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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碎了一地的节操 那个女人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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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滴滴滴"
"医生,病人醒来了"
病床上面色苍白的男人忽然睁开眼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这里是医院!
男人俊俏的脸庞燃起一片迷茫和恐惧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可能....
这里是哪里......
此时的他刚醒过来,头疼欲裂,想要用手去摸,却因无力,怎么也抬不起手来,却无意间碰掉了桌上的玻璃杯子
掉在地上的杯子不停的打着旋,几秒后破裂,玻璃碴四溅,正巧被路过的护士看到,便急匆匆的赶去叫了医生
一进来的医生和护士看到床上英俊的男人此时面露恐惧,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睁得大大,正盯着病床旁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女人
女人披着一条玄色长斗篷,没套头上,顶上还绣着一圈暗红色不明符文,一身玄色术士袍,用奢华的金丝纹着一条不知是什么的兽物,要放在中世纪,活脱脱的寡妇日常搭配又像是西方神话中的巫师。
立领衣衫下堪堪遮掩住部分苍白,看似脆弱的脖颈,隐隐露出白色的衣角,或许是内衫。道袍像是连体的又或像分开两件,上衣只有立领下有一处银扣,让人质疑这衣服是怎么脱下来的。
不宽不窄的圆袍袖口上,还绣着金边,一身矜贵王霸之气
下身一条配套的长筒黑裤,一双黑长筒靴无任何纹饰,及到膝盖处
这种中西混合式穿着显得有些怪诞,却十分适合本人
女人面容淡漠从容,却让人看不清她长得是什么样子,朦胧之间依稀都能看见女人样貌的惊人艳羡,靠进去却能让人感受到女人周身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
女人似乎出了神,目光不时瞄上几眼床上的男人
医生和护士都知道,病床上这位先生出车祸昏迷的这几个天中,每隔几天女人都会过来,病例单上说是姐姐,叫楚沂溃,几个月前投资收购了这家医院,人很神秘,摸不清,不敢问。
显然这个姐姐似乎对弟弟的伤并不大关心,只是几天照例一看,相似毫无感情的例行公事,弟弟醒来也没像其他病患家属一样高兴。
看见医生过来,女人懒慢的抬了抬一眼,下把扬了扬,示意他进来检查
"好的,楚小姐,病患已无大碍,就是腿部有点骨折,肩部脱臼,头微微有点脑震荡,住几天院就好了"
"嗯"反正人死不了就行
说完依旧淡漠的挥了挥手示意医生可以走了,医生有些尴尬,灰溜溜的离开了,主要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尴尬,但是一看见那个女人浑身就有点颤抖
"你...."
床上男人虚弱的声音传出,似乎是刚醒来,声音微有些沙哑且低磁,也有些欲言又止,面色复杂。
"对,又看见你了,付队"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脑袋里一片混沌,但仍想着问她多些,比如...她是谁,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想来想去,嘴里只憋出了那么一句话
女人抬了抬眼,眼眸微深,望着他看了良久,笑了笑:"上辈子你没了,本主救的"
上辈子...
重生....
我没了???
what?
作为唯物主义者的付队长对于重生有些不相信 ,但面上依旧十分镇静:"阁下可否细讲?"
"昇琅,创造了你的人"
女人并没有回答男人最后的问题,却投了一个重磅炸弹。
"你...确定没病?"沉默良久后,付队长实在说不出什么好话
还有,这莫非是......答非所问?
又或许是她故意的掩埋
总而言之,不是人干的事
算了,有可能真不是
女人可能是最近心情好,也没有发怒,又或许是习惯了
"嗯?"
"好吧,你想干什么"付锦川无奈只好缴械投降
"好孩子,本主想找个人"
"....有哪个小伙子劳烦主上亲自登门莅临"
还有,好孩子是什么鬼?
我没妈
昇琅瞥了瞥还躺在床上差点被包成木乃伊的付锦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起身走进病床,只手抓住付锦川手臂
"喂喂喂,你想干什么"
"别动"
别看女人身体纤瘦,但手上的力气却大的不可思议,一下子就像是施了什么妖法定住了男人
"你这样子不能帮本主办事"
说着,付锦川突然感觉身体有一股暖流涌入,有种神秘的感觉,就像,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全身像是被注入神力一般,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
但却感觉这股力量太重,在他身上飞速流转却无法融入,好像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却让他承受不住,像是要爆体一般。
忽然手臂上那只紧握住他的手松开,随之身上强涌的灵气逐渐恢复平稳,融入了他的身体
此时的付锦川身上泌着一层薄汗,娇艳的桃花眼此时却充满着无力
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仍旧面色淡漠的女人,经过了这几分钟的遭遇,他二十九年所坚持的唯物主义迅速崩塌
好说,要是换在普通人上早就承受不来,晕倒了,但付锦川是普通人吗?人家都是有光环的
"大佬,姐,你是想给我打通任督二脉吗"
听这话,昇琅挑了挑眉,原本的一副丧偶脸此时勾起了微笑,后又像母亲一般叹了口气,面色慈爱的看着病床上似乎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付锦川:"不至于"
说完又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玩笑般叹息了一句
"你还真跟本主不像"
"为什么我要跟你像?"
"以后就知道了"
见男人还想问话,昇琅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止住了他: "嘘!"
"少说话,多做事,帮本主找人,后面还有很多时间去了解"
昇琅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木质小盒子,盒子上还有一股残存着年代感的檀香味。
她有些呆愣的看着手上的盒子,似乎是陷入了几分沉思,另一只手太奇想要打开盒子却止住了,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将盒子递给付锦川
"嗯"
此时的付锦川身体已经感觉达到了鼎盛,前几分钟还病弱着躺在床上,现在却浑身充满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他接过盒子想要打开,却被女人止住了:"不是时候,只能开一次"
她面色不是很好,脸上依旧回归冷漠,让付锦川刚才她的笑就像幻觉。
迫于淫威,不,迫于大佬面无表情的威胁下男人郑重的收好盒子,转头对女人不羁的笑了笑,又忽转面色严肃地对她敬礼:"遵命"
数秒之后
他默默的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怪异
"不过我这么快就病愈了,这对医生也不好交代吧"
迪迦都没你这么快
昇琅看了看病床上的人,挑了挑眉,道:"收购了,几个月前"
"你还真是早有预谋"
"谢谢"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付景川抬头望向女人:"那上一次爆炸案是你做的?"
"呵,不是"
"是谁"
"你22岁,可以提前找到他,这个人以后有祸患"女人神情淡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必须先帮我找到人"
"22?"
他的指腹不经意之间在他手中摩挲着,连他也没有发觉。
"他们俩还活着吧"
他们两个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被救活了,上辈子了"意思就是上辈子了,回不去了,别想着了
"那....我呢"
昇琅垂眉,思索一番,索性绕开话题:"别问了,做你该做的事"
接着,一声响指
时间轮转,一道裂口现出,里面黑暗中星光流转,几道电絮时不时飞速向前穿梭,像极了流星,争着抢着向前跃进。
再睁眼,穿着民警制服的警官不停从他身旁经过
?!
他在哪了
该死,短短半天就蹦这四个字
"付锦川,你怎么又在警厅睡着了,知不知道很毁我局生誉的"
熟悉而又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付锦川瞳孔剧烈一缩,猛的一回头
眼前的男人西装革履,一副金框眼镜,面容俊俏隽秀,下颚瘦如刀削,生得一双狐狸眼,眼底轻浮,暗藏着狡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不吻合
剑眉英气横生,微微上挑着,像是要调戏眼前的"小姑娘"
"商墨?原来你还活着"
付锦川看着眼前曾经英年早逝的好友,内心激动而又复杂,竟不管不顾脱口而出,但连他也没有意识到,他的语气有多认真
".....脑子有病?"商墨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转间似乎是反应过来说错了什么,付锦川抿了抿薄唇,有些尴尬,眼神飘忽着。
"....."这孩子应该是睡傻了
身旁突然窜出一个穿着普通民警制服的年轻警察跑了上来,打破了这十里方外的尴尬气氛
"商科,付队"
警察先是向两人敬了礼,脸上满是崇敬
"孟悠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孟悠.....22岁.....7年...
7年前的酒店藏尸案....动用大量警力调查,最后却像是遇到鬼打墙一样,10多名嫌疑人,一年多的调查全被排除在外
而他7年前,也因天才般的侦查能力进了当时E城新成立的市级侦查探案队,当了总队。
瑰丽酒店藏尸案当时由于死者惨烈的死状不知为何流露到社会,震惊全国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了这里,要求他们必须为死者还个清白
这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那个时候他们刚接手,满怀信心的立下宣言,却不知他们正走上一条不归路.....
害,不提了,不提了
回归正言
7年了,历史久远,能收集到的也查了,差不到的也很难找到
孟悠,就是这个案件的受害者
....
"砰"
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巨响,再次从耳边响起
时光无限回缩倒放倒放记忆敞开的大门,将缓缓闭合,心腔深处右心室愈加黯淡无光,原本煦烂朵盈的时间长花回上了花瓣,缩成一只赢弱的骨朵,毫无之前般光彩。
商墨和那个小助理因公务繁忙,没顾上太多,早便匆匆离开了,没多大关注到男人的变化。
"我得离开了"
一句似在自言自语的话语,却掀起了轰然大波
原本坐在办公桌旁一身懒骨从容甚至快瘫在椅中的英俊男人顿时蹦起身,毫无迟钝地站起身来欲将离开
忽,腕间传来一道刺骨的凉意,纵使今年的夏日最加炎酷,也抵不住那道凉意从手腕间摸爬上了心头
"嘶"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