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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三) 幼时玩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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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大手一拍,职业病犯了,便忍不住地唠叨:“丫头,你好着呢,年轻人能有什么毛病,以后走路可要注意些,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你爸妈可要伤心死了”
她顿时舒了一口气,眉开眼笑地应了,这么说,她的病确实好了,这具身体估计不是她的原身,她是魂穿过来的,不然这如何解释呢?
秋栗落进门看她小脸皱成一团,苦大仇深的,顿时爽朗的笑了出来“你这么年轻,却跟个老太太似的”
她知道,他是说她少年老成,纤细的手指接过那袋零食,拆开一包放到他怀里说道“你先吃”
栗落皱了皱眉,感到些许疑惑,无论是混血儿的身份,书包的牌子,还是不经意间的言行,都处处透露着她家境不凡
像她这种千金大小姐,他见的多了,是一点委屈也不能受的,细细看她,只见她巴掌般的小脸上不是天真,而是与年龄不符的世故
明明长的像个洋娃娃,却透着一股成熟,莫名的,他觉得这种反差很有意思
便懒懒的朝她身上一躺,将头靠在她的腿上,试探着她的反应
这种举动,可谓是很出格了,若是放在平常女子身上,定是脸色涨的通红,骂他流氓
或者羞红了脸,却扭捏地推他,可出人意料地,她很是平静,就像没发生过这件事似的
栗落唇角勾了勾,她就像是一本厚厚的书,不经意的便引的人想去了解,去探究
栀子确实惊讶了一瞬,他离自己太近了,鼻息喷洒在她的大腿上,高挺的鼻尖蹭着自己温热的皮肤
这是极为亲密的举动,可她没觉得有什么,兴许他就是那样的人,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性格浪荡,不爱那些条条框框
腿上是他额前的刘海扫着自己,微痒,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倒的前俯后仰“你快起来,我好痒”
栗落见她如此怕痒,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浓密的碎发反而朝她蹭了蹭,弄的她更痒了
“混蛋,你欺负我”她笑的眼泪都淌了出来,一个不稳就要跌倒
他一惊,来不及思考便动用了超能力,微风卷着她的身子,温柔地抚慰着
栀子细微地感受到了与往日的不同,心中一讶,随即将那些心思压下,若无其事地躺回了床上
经此一遭,二人仿佛无形中熟稔了许多,他起身见那血已经凝固住了,便挑起口袋中的那串车钥匙,随意地转着
栗色的眸子转过来,眼中似流淌着星星辉,说出的话虽狂妄,却带着几分柔情“这里环境很差,我送你回去”她莫名地不敢直视他,低头道“谢谢你,我家在石景区乐天公寓”
栗落闻言挑了挑眉“我以为我们已经很熟”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悦,身上的木香透过秋风扫过来,清冽地人喉间发紧
“我以后不说了”她呐呐地回道,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这是不喜欢熟悉的人谢他
他这样直接,半点没有那些多余的虚情假意,和他相处,仿佛不用费什么力气,连那些客套话也省了
怎么来的还得怎么回去,他抱起她,走的很稳,栀子将头缩起来,像个鹌鹑似的不住的躲,生怕有人看到
二人走到车前,他将她放到后座,递给她一个红色的头盔“戴上,等会风大,再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她点点头,将底下的暗扣系上,斜坐在后座上,发动机嗡的一声准备启动了,他的声音透着风飘过来,带着些许迟疑
“你这么坐着不稳,得揽着我”
“知道了”她顿了顿,双手从腋下穿过,缓缓揽住了他的腰身,许是常年健身,指腹间隐约摩搓着腹部的几块肌肉
皮肤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外套,炽热的温度从胸前传过来,灼伤了她的手指,好闻的木香从鼻息间传来,混着些许青草味
少年的身躯虽不甚结实,却十分劲瘦,纹理分明,她羞得不敢乱动,只僵硬着身子,胆怯地埋着头
借着如日中天的阳光,他们踏着满地的落叶前行
坐在后座的栀子被萧索的秋风一扫,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心中感受到的尽是肆意的自由
她晕晕地想着:兴许那店家老板说的没错,自从那天以来,她好像真的变幸运了呢
一辆黑色的摩托车风驰电掣,停在了乐天公寓门前,栗落这人行事虽然不羁,却十分有分寸
两只长腿撑在地上,长裤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脚踝,他垂眸想着:虽说送佛送到西,但是将人家女儿抱回家还是不太好
伸手掏出手机,拉了拉她的袖子,转身望着她道“我不方便送你进去,你打个电话”
她颔首,随即猛的想起来,她根本不知道那二人的电话,除了知道他们住在这里,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惊出了一身冷汗,顿觉自己的防御意识也太薄弱了点
虽说她穿书了,她就是他们的女儿,但若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会不会将她抓起来当成妖怪?
秋栗落见她神色有异,也识趣地不说话,静静等她思考
见又她皱着眉头,秀眉间鼓出一个小包,脑袋不时地点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怎么样?是不是忘了号码,我送你进去?”
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又怀疑他有读心术,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他抱着她,到那幢黑白相间的房门前轻轻按了按门铃“咔嚓”一声,穿制服的管家开了门,见她小腿上的纱布,顿时惊慌失措“日向小姐,你怎么了?”
她不适应这么强烈的关心,只得腼腆地笑了笑,安慰他道“没事,不小心摔的,已经包扎好了”
栗落将她交给管家,转身揉了揉她的头发“栀子,我走了,等你养好了伤再见”
栀子摆手和他告别,管家转身看了看“栀子小姐和秋先生怎么在一起?”
她一愣,没想到这家人也认识他,便诚实地回道“他是我的同学”
管家点点头,说道“你们也是有缘”日向栀子好奇心被勾起,便转头问他“你何时认识他的?”
他一怔,开口说道“栀子小姐难道不记得了?小时候你们经常在一起玩,秋先生还来家里吃过饭呢”
她一惊,这么说今天撞倒她的事不是偶然,是他故意如此?这番举动是为什么,既然早就认识她,又何必装作和她刚见面的样子?
难道说,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日向栀子?一想到这个可能,她便惊出了一身冷汗
管家将她抱上楼,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询问她需不需要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她这时心虚的很,生怕被人看出来,便蒙上被子摆摆手,止不住的胡思乱想,或许她应该找时间试探一下秋栗落,他究竟有没有看出来,会不会拆穿她
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恍惚间,只觉一只温热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腿,轻柔地抚着
应该是梦吧?她突然脆弱起来,喃喃喊着“妈妈”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继续为她揉捏着,好让血液流通
谁知床上的人见没人回应,竟变本加厉地喊起来“妈妈,妈妈”她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应着“我在,宝贝,妈妈在这”
栀子闻言彻底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只见日向小和坐在床边,正怜爱地看着自己
她更觉心酸:为什么她不是我的妈妈?而是将所有的爱都给了另一个世界中的另一个自己?
日向小和见她醒了,便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
“宝贝,是妈妈不好,一心急着让你去上学,结果第一天就摔了腿,伤口还疼不疼?”
栀子眼中氤氲出了水雾,忆起小时候生病时,妈妈也是这样温柔,她贪恋着难得的母爱,拼命想要留住她
仿佛这样,便能弥补妈妈的死亡,填补着那些缺失的童年,她揉了揉眼睛,半响才哑着嗓子回道“我不疼了”
其实,她一直有一个困惑,只是压在心底,不敢说出来
也许是她太温柔,助长了自己的胆子,也许是今天受了伤,开始矫情起来
她终于还是开了口,问了出来“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姓日向吗?”
小和一怔,随即低下了头,语气有些埋怨:“韩宇君工作特殊,你出生时我们便商量好了,以防他的政敌找来,拿我们母女二人威胁他”
她点点头,听着小和的话语陷入了沉思,难道说,真正的日向栀子其实已经不在了,所以她才会穿进来?
两天后
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家人们劝说栀子再休息几天,但她坚持要去学校,从小到大养成的学霸作风刻在骨子里,已经开课几天了,她担心自己跟不上
黑色林肯在门口的国旗前停住,她坐在副驾驶,顺着那玻璃镜前不经意间抬头一望,白框内的公告栏上,赫然写着四个鲜红大字:通报批评
朝下看去,一排密密麻麻的小字映入眼帘,秋栗落,打架斗殴,给予警告处分
将书包跨上,关了车门,她朝自己的班级走去,谁知还没到门前,便远远地瞧见了一个胖胖的身影,见她来了,那人迎上来,很是和蔼地朝她笑笑
“是栀子同学吧?我姓乔,是你的班主任”栀子怎么也没料到她竟会这么热情,一时接受不了,下意识退了一步
乔主任看她踌躇不安的样子,一拍脑袋道:“对,忘了说了,你父亲专门来电话交代过,说你今天入学,吓到了吧?”
原来是韩宇君在学校为她铺好了路,她不再犹豫,跟着他走进了教室,穿着校服的学生七七八八地坐满了,趁着上课前嘻嘻哈哈地闹着
乔主任站到讲台前,一清嗓子喊道:“安静,今日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请大家热烈欢迎”
栀子自父母离婚以来便有人群恐惧症,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局促不安地站着,朝下看去,全是好奇的打量
她试着扯出一抹讨人喜欢的笑,迟疑着开了口:“大家好,我是日向栀子,希望以后能和大家和睦相处”
身材窈窕的女生站在门口,微卷的头发迎风扬起,露出了一张娃娃脸,气质却有些清冷,中和了些稚嫩之气,笑起来,两个浅浅的梨涡漾着,像开在脸上的一朵花
教室里立刻就和炸开了锅似的,对着这个新来的同学,同学们开始叽叽喳喳地开始讨论起来
“哇,她是不是混血儿?”
“她长得好好看,比我们学校评选的校花还美”
“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谦虚,我宣布她以后就是我女神”各种由衷的夸赞声此起彼伏,涌入她的大脑
她蜷缩着手指,不知该怎样应对这些善意,一转头却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教室的最后一排,他斜靠着身子,一缕阳光将褐色的碎发衬成了金色,耳上的黑曜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许是刚被人吵醒,他一只眼睛半睁着,皱着的眉头带着些许怒意
看到来人,栗落朝她挑了挑眉,像是在朝她打招呼,她大胆向他望过去,二人的眼睛对视着,是他率先败下了阵,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抹粉,随即若无其事地看着窗外的落叶
乔主任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温声道:“栀子同学去选个座吧,要和同桌一起进步哦”她犹豫着朝最后一排走过去,毕竟在这里,她只认识他
修长的腿一步步地迈着,被这么多人注视着,鼻尖上渗出了一点汗珠,沉稳的脚步踏在半道
她低头,一只袖子被一名戴黑框眼镜的女生拽住,她好似十分开朗,乌溜溜的眼睛盯着她:“栀子同学,你是中日混血吧?和我坐一起好不好?”
栀子受宠若惊,毕竟从初三时,她便没有女生朋友,她们好似一只只刺猬,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敌意
见她不语,那女生不依不饶,撅着嘴嘟囔道:“好嘛,女神,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想和你坐同桌”
栀子实在难以拒绝女生朋友的请求,闻言便将书包放了上去,坐在她身边,开口问道:“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黑框女生欢呼一声,自来熟地拉起她的手,给她看课本上的名字“我叫郑春玲,以后请多多指教”
一团纸条从后座砸了过来,精准无误地打在了栀子的头上,等滚到了前头,她才慢半拍地拾起来,将皱着的草纸展开
其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怎么不过来?”黑色的中信笔刷刷作响,留下一行小字:“临时改了主意”
将那纸条传过去,不多时便得到了回复:“哼,我可是给你留着位置呢”上面还画着一只缩头乌龟,龟壳上写着她的名字
栀子抿唇一笑,想起通报栏上的名字,便要问他,上课铃声叮叮作响,语文老师朗朗的吟诵声在耳边响起,她只得作罢,拿起课本用心地听着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期盼着的放学时间终于到来,同学们背着书包,雀跃地和她打着招呼:“日向同学,再见”她朝他们挥挥手,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再见”
“日向同学跟我来办公室一趟”乔主任冲她喊道,她抱着书包,尾随她来到了办公室,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
她愣了下,随即看到旁边一个女老师正严厉的训斥着他:“栗落同学,学校里三令五申不许打架,怎么就将老师的话当作耳旁风!”
他浑不在意地笑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看着无害极了,说出的话却十分桀骜“那是他该打”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打他”
栗落耸耸肩,半边身子懒懒地靠在书架上,将额前的碎发甩到身后:“老师,你来说说,他欺负同学,难道不该打”
女老师一噎,随即想到教务处查不到他父母的单位,电话,极有可能是个孤儿,出不了什么岔子
随即硬气起来,将那张鲜红的处分表甩到他身上,恨铁不成钢道:“就算他有错,也不能打他,你大可以给老师说,怎么能打人呢?”
他嘴角一勾,嗤笑道“给老师说,然后将这事不清不重地压下吗?”
没想到这人还是个刺头,可他打的那人是市长侄子,怕是家长那边不好交代,定要给他出出头
若是家长明事理,一听说对方家境便知道厉害了,于是强硬地按着他道:“让你父母过来,不然你就当着全校的面和他道歉”
他点点头,随即掏出手机,夹在腋下,盯着她的表情道:“喂,老爹,我打了市长侄子,学校里让我给他道歉,你说该怎么办呢?”
那边信号滋滋啦啦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什么?儿子,居然有人敢欺负你,你等着”
那女老师瞪大了眼睛,没听见自己儿子把人家打了吗,居然敢大言不惭,听那边环境,估计也就是在外面打工的,她倒要看看这刺头等会道不道歉
嘟嘟—嘟嘟——
是包里的手机在震动,她匆匆忙忙翻开包,拿出来看了一眼,一个不知名的号码
摁下接听键,劈头盖脸的训斥声透过风声传过来,震得办公室里的人嗡嗡作响
“喂,我是市长,听说我那侄子将秋先生给惹了?回去我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刚才秋先生给我来了电话,刘老师,你怎么搞的,下次再这样你就辞职吧”
学校里的老师们都和定住了似的,个个震惊不已,这一通电话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毕竟他家长栏里从未填过姓名,联系方式,整个人就和凭空冒出来似的
他们一直以为栗落父母兴许不在了,他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今日看起来,他父亲显然是个人物,竟让市长如此低声下气
栗落看着她脸上青白交加的表情,只觉有趣的很,栗色的眸子微垂着,盛着满满的恶意
回头见到了栀子,朝她吹了声口哨,许是被那女老师扯的,他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小块如玉的锁骨
看着他轻佻地动作,栀子忍不住绯红了脸,微垂的睫毛一颤一颤
她分神听着乔主任的碎碎念,无非就是什么“你来晚了几天,要和同学借下笔记,好好补上”“我看你性格内向,要多参加集体活动,不然会憋出病来”
栀子点点头,心里有些感动,她看着窗外的夕阳,缓缓陷入了沉思
“喂,你得意什么,听说你家都将你赶出来了,你还敢这么傲?信不信我让我爸打个电话,学校里你也呆不下去”
喜欢易辰的一位矮个子女生将她堵在厕所,因看不惯她穿裙子,显得身材纤细窈窕,便抬着下巴趾高气扬地道
“不,不要,我以后不穿裙子了,你别打电话”那女子得意不已,将她慵懒的栗发揉弄得一团乱“你这样子,以后看谁还敢要你!”
今日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们,都像是一场梦,如镜花水月般美好,她怕一睁眼,眼前的一切就会消失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弹了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走了”不知什么时候,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他们两个,她拍了拍脸颊,庆幸地想着,那些糟糕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她有一个崭新的开始,不是吗?
二人并排着走在学校里,枯黄的落叶缠着她的头发,他停下了步子,缓缓靠近她
萧瑟的秋风吹起了满天的尘土,飘飘洋洋地洒下来,眯花了人的眼
倒挂的夕阳下,金灿灿的红霞映衬着他骤然放大的五官,栀子抬头,视线胶着在他刀削般的下巴上,浅色的眸子中倒映着一个琉璃般的小人
她一慌,下意识往旁边一躲,整个身子却被他禁锢住
“别动”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低音炮似的,仿佛要顺着耳朵,直直地钻进她的心里
她的大脑迟钝不堪,几乎要当场停住,半响才颤着声“你要干什么”
身前的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若不是他的耳后透着粉,她几乎以为调戏女子他已如此熟练
微凉的指碰上她的发稍,卷卷的发尾缱绻地缠着手指,打碎了他的游刃有余,他好似失去了勇气,言语间有些支吾“你,你头发上有东西”
栀子瞬间脸色爆红,她想到了哪里去,几乎以为他要吻她,不经意间看到他的神色,却是愉悦地笑了出来,反而欺身而上,鼻尖几乎要抵着他的嘴唇
“你,你做什么”他浅色的眸子一慌,身子歪斜着,手上也失了力道,竟不小心扯掉了一根发
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更加慌乱,笨拙地道着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栀子看他竟这般不经逗,却张牙舞爪地戏弄她,和平时的样子大相庭径,只觉十分可爱,便微笑着靠近他,像只诱人犯罪的狐狸“你是不是没有亲过女生?这才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