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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齐骗2 进入柳氏也 ...

  •   进入柳氏也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能够控制的事情会多点,动手也会方便一点。柳父柳母以为儿子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和柳鸣蝉之间的事情,私下托付儿子多观察这个卫亿时,才知道儿子也是通过猎头公子才挖到的人。
      在一年的时间里柳父柳母和柳大哥看卫亿的各项事务的处事也并无太大的欠缺,身边一起工作的人之间的相处,把握的也不疏远更不过分亲近,探问间同事也说不出他的不好。而卫亿和柳鸣蝉之间的接触似乎总是处于正常的频率,接触也并不像普通的男女朋友之间那般亲密,他主动邀约柳鸣蝉的次数也在“普通朋友”合理的范围之内。除了之前那件明显超出界限的事情,实在找不到能够打击他的地方,但“那件”事情毕竟知道时已经发生,如果当时发作起来可能还可以有所动作,可那是毕竟是投鼠忌器,可那时柳父柳母也吃不准女儿对于这件事到底持有什么态度,更何况之间调查的种种在外人看来看来,也只是自己的孩子因为喜欢才去试着接近他,而卫亿只不过是在这种单方面的欢喜中慢慢接受了。
      但一年过后的元宵节柳鸣蝉这个男人带回家时,已经来不及了。
      柳母是最先坐不住的那个,对于这段“恋情”做出了最错误的处理方式,贬低和直接粗暴的出言打击。她最先指摘的自然是卫亿的出生。其实以柳父柳母所受的教育并不会对出生贫寒的人有偏见,但这前提是这个人不是蓄意接触自己的亲人并会对他们产生伤害。
      柳鸣蝉第一次用激烈的方式正面和柳母争吵,原因自然是为了维护在她看来为人正直努力的卫亿。
      元宵过出才算过完年,这个年还没有过完,柳鸣蝉在正月十五的晚上偷偷地跑了。
      她跑去了卫亿家,一个靠近柳氏公司的居民楼里一户人家按房间出租的靠近阳台的小房间。
      柳鸣蝉沉浸在自己是奔赴爱情的勇士的激动中,第一次用激烈的正面的方式对抗父母,带给他的是从未有过的叛逆感觉。
      卫亿的房间小但是收拾的很有条理,那天两个人一个坐在凳子上,一个坐在床上四目相对,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看着彼此相视一笑。晚上柳鸣蝉睡床,卫亿睡地板,柳鸣蝉只要一起床,脚落在地板上一不注意就容易踩到他。但是两个人依旧是这样晚上聊了很久,刚开始都是卫亿再说,说自己小时候家里孩子多,姐姐们都很照顾他;说自己刚到大学时的困窘和无奈,再到后来如何逐渐克服;说工作后寄钱回家越发想念母亲在家时的一把抓有多辛苦。再到后来都是柳鸣蝉在说,她从来和人没有讲过这么多的话,说自己小时候看着朋友同学的羡慕;说两个哥哥总是保护着她同时也因此自己少了很多的朋友;说在大学看到他时的欢喜,接触时的小心翼翼。
      第二天,卫亿起床后洗漱准备结束,上班前把柳鸣蝉叫醒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柳鸣蝉没有像从前那样下意识躲避他的抚头般避开,睁大着眼睛,知道卫亿用手掌罩住他的双眼,说自己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怕是回头上班也要不专心时,才把自己的头埋进被窝里。
      那天之后柳鸣蝉开始安心地在卫亿和她的小窝里安稳下来,在卫亿没回家前打扫卫生、洗手学做做羹汤;早上安安静静地下床,挑着落脚的地,跑到公用的卫生间洗漱好去楼下买早餐,叫卫亿起床,等到卫亿出门她才去画廊边的工作室那里画画,在卫亿回来前先回家。
      柳鸣蝉因为卫亿,开始买菜买早点,渐渐敢去接触这些周围常见的人。
      他成了柳氏商业竞争对手嘲弄打压柳家的绝好靶子。柳家人可以为孩子抵挡外界的部分流言,但更多的刺扎进了他们的心里。柳家的二儿子回家知道了这件事后,去柳氏找了卫亿。开始是在办公区隔间的一个休息室谈话,但是不知那句起了矛盾,柳家二哥当着整个办公区的面动手了。
      而白七在实景体验仓中看到的视角就是柳家二哥第二次施压产生矛盾后,卫亿出去戒酒发泄。
      也是在那次施压后,柳鸣蝉从柳氏员工那得知消息后,就去医院做了手术,柳家得到消息的时候赶到医院,来不及阻止,却正好听到手术中途失败的消息。柳鸣蝉想要去除男性=性征,真正意义上成为一个女孩子,手术过程中发现女性=器官并不像检测中的情况反映,反而萎缩严重,院方在手术室外得到家属认同,保留部分男性=器官,后期再二次手术修复。
      等卫亿得到消息赶到,手术已经完成。他满身酒气,蹲在病房门口沉默抱头的狼狈样子,让柳家人既愤怒又无奈。
      柳鸣蝉在醒来得知自己手术失败,卫亿也不在身边自己现在既算不上男的也算不上女的,精神一度崩溃,柳家人没有办法,只能让卫亿处理一下自己的样子后再进去。
      在卫亿的陪伴下,柳鸣蝉渐渐地像是稳定了不少,但依旧沉闷,较之最开始接触卫亿前的样子更甚。
      世间的事,作为父母而言他们横不过自己的孩子,儿女终归是债。柳父柳母终究是心软了,他们同意了让两个孩子在一起。
      那天卫亿的父母拎着大包小包来看他,跟来的还有他的大姐姐和侄女,孩子病了,来卫亿的工作的城市里看病,自然是要住到卫亿租的地方去的,可是那里还有柳鸣蝉的东西在。一窝人挤在不足30平的小空间里,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卫家人发现了柳鸣蝉的衣物,这些身形都比之儿子小一圈的衣服,即便部分偏向中性,可还有的多是裙子,卫母欢喜地问儿子有女朋友了,家里是做什么的,脾气好不好,长得怎么样。卫亿支支吾吾的样子让卫母最开始以为是害羞,后来察觉出了问题,以为是女孩的家世比自己还要不如,就劝儿子分手。
      卫亿没有作声,等到那天他再去医院陪柳鸣蝉的时候,卫家父母也跟了过来正好和柳家打个照面。
      柳家人知道卫家父母来了,还带着姐姐和孩子来看病,便帮着联系医院,联系医生和挂号,收拾家中的一套小点的房子让卫家人去住。
      卫母一家搬进了柳家联系的房子,发现即使是柳家人嘴上客气的小房子也是这样的气派豪华。本来怎么都抢不到的挂号和病房,现在一下子就有了,便愈加觉得自己的儿子有本事,追问柳家的情况,和卫亿又是什么关系。卫亿渐渐向父母说明了情况,一家中最镇定的卫母脸色逐渐黑下去,只等儿子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后,才开口说回头联系一下柳家得把事情说开。
      柳家在收到消息的那刻是生气的,卫亿在医院低头讲明来龙去脉,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二儿子这么大的孩子,低着头微缩着身子低三下气地求着他们和自己的家人见一面,和元宵那天一样卫母最先坐不住了,同意见面,并约定好了时间和见面的地点。
      柳家人心中难免有所顾虑和忌惮,怕卫家闹事,便把地点定在了比较高档的茶室。但没想到卫母在见到柳家人那一刻,尤其是看见柳母走到她的面前时,一下子就跪了下去。周围的人在卫家人进入茶室的时候就因为他们的打扮多看了几眼,这时就更加被卫母的举动吸引过来。卫母说着求柳家人放过他们的儿子,老卫家几代单传,这一辈生了四个女儿,自己和丈夫是在年纪大的时候才得了这么一个孩子的。
      作为父母柳父柳母自然是感同身受的,毕竟从他们的角度看来,是自己的孩子先喜欢的卫亿,也是在自己孩子的主动下卫亿才渐渐接受并和他在一起的。即便自己的孩子是为了和卫亿在一起,自己瞒着别人签了医院的手术责任书受了这么大的折磨,可柳鸣蝉毕竟是个成年人。
      从事情来看更是柳家对不起卫家,卫父卫母的姿态又是这么的低微。柳父柳母的愧疚感和无措感在众人的围观和好奇的窥视下一下子涨到了最高处。
      但现在的柳鸣蝉是及脆弱有恐惧的,他根本离不开卫亿。
      柳家人找了个最安静不容易受人打扰的包厢位置,请卫家人坐下,倒茶。说自己为人父母的难处,说即便国内对于两个孩子这类的关系不太好处理,他们愿意让两个孩子出国。如果生育孩子是一个大的问题,他们也愿意让两个孩子移民到一个代孕合法的国家,孩子柳鸣蝉是不能生了,但是可以用卫亿的精子,柳鸣蝉也会一样爱护这个孩子,照样不会断了老卫家的血脉。所有移民的手续、费用,以及代孕的流程和后期费用,柳家也一样会承担。
      卫家父母把卫亿作为生活的希望和精神的支柱,是绝对不会再放心和自己的孩子分开的,所以卫家一家人都可以跟着卫亿移民国外,养老和后续的操作他们也一样会处理。在柳家父母的明确态度和苦苦近似哀求的劝说中,卫家父母最终同意了。
      柳家人还移出了部分海外产业由卫亿负责,先给卫亿和柳鸣蝉办理了移民手续,置办了一个环境适合修养的别墅,周围的湖泊和山林也划到了柳鸣蝉的名下。在卫亿逐渐接受海外的部分生意和柳鸣蝉逐渐适应了当地闲适放松的环境后,把卫家人也陆续做了移民手续。
      这一年他们在当地领了结婚证,在别墅附近的草坪上简单布置,办了简单的婚礼,就柳家人和卫家人彼此聚了聚。
      第二年,他们找了个亚裔女子作为代孕妈妈,几个月后代孕受精着床成功,柳鸣蝉的情况在这一年里有了很大的起色,他的部分抗抑郁药物逐渐减量,部分停止服用。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第三年年初,孩子出生,柳鸣蝉和卫亿刚开始还处于迎接新生小生命的喜悦中,到后来逐渐有了争吵,争吵最初起源于两代人之间带孩子的不同观念。卫父卫母说了最刺痛他的一句话“你连孩子都不会生,这个孩子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哪会带什么孩子。”这个畸形家庭的矛盾越来越深。卫亿从刚开始的闷声不言语,到后来变得越来越忙。回家越来越晚,直到后来不回家变成了家常便饭。某天柳鸣蝉发现卫亿衣服上的不对劲,他又逐渐沉默下去。
      柳鸣蝉本就不是个擅长和人相处的性子,自此之后越来越沉默,没有人会听他说话,他也没有能够与之倾诉的对象。
      第四年年中,他又开始吃药,他想和卫亿像从前一样在那间小小的出租房里,就这么坐下安安静静的在一起一会,说点什么,又或者什么话也不用说就这么呆一会。可是他根本做不到,卫亿不回家他们见不到面,电话更是没有什么用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齐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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