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恶业3 白灰里真的 ...
-
白灰里真的是名副其实，所有基础陈设和员工制服都是黑灰白三色，每个人的职位和工作范围可以直接从他的衣着颜色上区分开来。
穿过依次从白到灰再逐渐一个个灰调色块过渡到黑的走廊，这样的走廊一眼望过去看久了真的很令人感到不适。
终于到了走廊尽头的大门前。
敲门。
里面传来有些机械流畅的男音。“进来。”
推门进去，一眼锁定，之见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穿着黑色西装裤的男人正在中央显示屏前摆弄着什么。白七猫过去，绕着这个男人走了几圈上下打量他的身材。
嗯。背部肌肉不是过分发达，抬手时还能隐约看见肩胛骨的轮廓。
正面嘛...侧线肌肉线条还是不够逼真，但是这个腹肌胸肌的形状和size...还是很符合现代亚洲男性身材审美滴。
“白七先生，主神有事暂时出去了一下，他出门前预估设置提醒您的应道时间不是现在，而是在七分钟以后。”
听到这个温柔的机械音后，白七可以更加确定这个是主神的人形智能电脑查戬了。
“我早到了，本来想先去和J15预约，把号先摇了。结果他人不在，我只能过来了。”
“那请白先生稍等，需要为您准备一些茶点吗？”
“双花雏菊，加糖加蜂蜜，没有糖和蜂蜜不加也行，这样的话加红枣也行，多放几颗这样甜。点心我要豆蓉芋泥芝士小蛋糕。谢谢。”白七自然地走到深灰色软包绒沙发边坐下。
“好的。”
三分钟后查戬托着餐盘砂茶壶带着一个敞口茶杯，以及一碟小点心摆到白七坐的位置前。透明的玻璃茶几单单对应白七的位置处铺上了一张布角正对着白七的浅灰色的正方形餐布，餐布铺平整的正方形餐布上规整摆放的茶盏盘碟下各置一张白色团花对称镂空餐垫。查戬接着把餐盘上的一个白色拎纸袋放到一边桌面上。
白七在查戬摆放时说“新的身体制造出来了，不是说脑部构造才是最重要的设计么，仿照人脑和猪脑来制作，怎么你还在乎身体方面的制造吗？话说...我能摸你一下吗？我太好奇这个皮肤材料的手感了。”
查戬微笑地退回自己刚才站着的操作台边。善意提醒“主神说他最晚两分钟后到，请您慢用。”
白七鼓嘴：学坏了学坏了。
正吃到一半主神回来了。白七连忙放下手中沾着奶油的圆头铁质勺子，站起来。
主神并起的食指和中指上下摆了摆，示意白七坐下。
白七咽下嘴里的奶油，先说明了自己的工作进度。再表了表面对工作的热情和决心，最后再就是对查戬的新造型如何深邃立体，阳刚十足，主神的审美如何如何高端大气上档次等方面做了溢美总结。
主神：“我只是不想再听到你们在背后说每次到我这开会后很多东西都吃不了。比如吃火锅不点脑花，吃早餐不要豆奶和豆腐脑，就吐得多了想喝点清淡的连看到白粥都更难受。”
查戬把从主神身上解下来的外套、帽子、手杖等东西有序挂到衣架上或放到门旁的小台面上。中途在挂飞行舱的钥匙时，不知是因为新换的身体，某些动作需要带动的部位不够协调，还是这个肢节设计在微操微控方面还是不够完善的原因，钥匙掉了。也正巧主神刚阴阳完员工屁事多，两人都没有说话，钥匙掉下来落到那十公分凹陷进去的黑色银色瓷砖小台面上，发出“叮，叮叮，叮叮叮...”的一串声。“嗒”又磕到了台沿，这下彻底落到了地上。
白七：别这样，你只是个系统，不用那么在意外表。
查戬捡起钥匙挂好，继续回到他大厅中央的立体显示屏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只是源于不小心掉落的钥匙。那个显示屏曾经他只是一个光秃秃脑花被能量防护罩保护起来，再通过能量罩连接电脑、编辑器、显示屏被放在大厅中间这个位置。现在被不断闪动的立体显示屏所取代。
主神先开口：“查戬那次更新整理资料时，翻到了你刚入职时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段监控视频文件。”
白七：“您老真是，都过去多少年了，人家那时只是个孩子。年少轻狂，年少无知，年少有为，生机勃勃的，难免...给您留下深刻的印象，翻啥老黄历。”
主神：“你少来，你比很多那些刚进入系统的、年龄比你还要大的孩子们都要明白，也更坚定。我问你愿不愿意进入监管层，我还记得我问别的孩子，他们多也只是询问需要工作的内容，而你不一样，你问我除了监管者外还有没有别的选择。最重要的是你签订合同前，看违约内容看得最认真。”
查戬：“胆子大，又真诚又勇敢的孩子真是少见。”
白七：“人家那不是刚来新环境，人家可害怕了！人家一害怕就紧张，紧张就话多。再者，您可得理解人家那时刚高考结束，连人生难得的一次超长假期都没能好好享受就来了，心理可难受了。人家在生命里的15年都是无神论、唯物主义坚定地拥护者，这么突然就...人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说着白七娇柔造作地做出委屈又害羞的表情，似是在长辈面前被提起自己的幼年糗事对此产生的羞赧感。并膝、低头、双手捂脸、扭动等等一系列嘤嘤嘤举动，真的是一气呵成无比自然，一看就经过长时间的千锤百炼才能做到这般炉火纯青。
呲——
是查戬偷笑发出的声音。
“少跟bye7接触。”主神撸了把查戬的脑袋，查戬也顺着主神的动作低下脑袋。随后对着白七用种似乎是对小辈亲昵责怪的语气“你都把他带坏了。”
白七：“少赖我，我忙的很，能跟他接触几次。还有这货只是个人工智能，哪来那么多心眼，都是您老后台编辑更新的智能学习程序。你没在它面前说过这些有的没的，他哪来的原始资料。”
主神一下子正经道：“别贫了，说正事”接过查戬递来的文件夹：“这是我新制定的计划，你先拿去看看大概的内容，至于具体细则还在推敲中，需要再做一定的删减。新年后的开工日期我会在年会上说这件事，年后估计会有新的晋升制度出来，和之前相比改动不大，自愿参与。”
“好的。”白七耸耸肩示意随便，向老板直截了当的提出反对意见，光明正大地和老板唱对台戏，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情。因为你只要决定在他手底下做一天活计，就得遵守他定的规矩，哪怕规矩经常改动，你只要还想干就得遵守。不着急，慢慢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人生在世莫得慌。
“我能把剩下的小蛋糕打包带回去吗？”白七看向主神。
“白先生，您的蛋糕。”没等主神说话，查戬已经拎起那个小袋子袋绳的两端，张开示意白七看过去。白七伸头看去，透明方盒打包的一盒小蛋糕。
啧啧啧，“看看，看看，你家查戬比你有人性多了。我感觉到了贴心有温暖的母爱。”
“谢谢，白先生夸奖。”机械音依旧温柔。
白七左手接过主神递给他的文件夹，还是这只手伸出不影响拿文件夹的无名指和小指，查戬把装蛋糕的袋绳套在白七伸出的那两根手指。右手直接端起之前只舀了几勺的蛋糕小托盘，啊呜一口把盘中剩下的整个蛋糕都吸了进去，奶油和蛋糕以及蛋糕层中夹着的水果粒等等充满了整个口腔。
因为这个动作，百七的嘴吧周围难免沾染上奶油。
沾着奶油的嘴，鼓起满满当当的腮帮子，还含糊不清地说着“那我先回去了”。
“慢点吃，当心噎着。”
主神的这句话说得那是相当温柔，相当体贴，白七愣住了看着主神。
“有没有感受到除了查戬之外我对你的爱。”
眼睛张大，似是惊吓。乖乖，我滴个。真是连腹诽都被吓成了倒装句。
“这浓浓的来自爸爸的爱。”
逐渐张大的眼睛立马眯了起来。果然骚还是你骚。
逃出主神办公室后，走去J15的房间，发现他人已经回来了，在白七之前到的还有两个人已经在备注个人资料和摇号了。顺利完成摇号的过程中还和J15八卦，查戬是如何经历了他从一颗光秃秃的脑花到半截塑料模特的上半身，再从粗制滥造到刀刻斧凿精到细琢的五官、身材。
然后回到自己的员工宿舍，好好的看了本漫画后就入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恶业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