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咒》罗绮

6、外出郊游 一路上,萍

　　一路上,萍儿一直保持着淑女的风范，而我好像是孙猴子投胎，一刻都坐不安稳，老是在那里

　　东张西望的。让我不甚满意的是马车没有穿过集市，而是径直朝了郊外走去。原本想好好在古

　　代的大街上狂购一番的美妙计划自然也石沉海底了。

　　“这马车上下左右的动荡的厉害，都快把我的肠子颠乱了，就是坐敞蓬的货车也比它舒服几

　　倍。”我一边看着车外的风景，一边嘴里还抱怨着。

　　“姐，你以前不也坐过吗？你以前也没有这样抱怨啊，什么敞蓬车啊？”萍儿见我这副孙猴样

　　终于开始说话了。

　　“哦，没有什么。我瞎说呢。”

　　呵呵，我可不想在这里给一个古人说什么敞篷车呢！

　　颠簸的车终于停了下来，我哪等得及车停稳，差不多快停的时候我就从车是蹦了下来了，迎面

　　过来想扶我一把的李子闵的手还在空中悬挂着呢。看他那副惊讶不知所措的样子，我顿时觉得

　　他还蛮可爱。

　　算了，看在你带我出来的份上，就给你一个台阶下好了，“快扶我妹妹，她比较需要照顾。”

　　说完，就冲他狡邪地一笑。

　　让我有点失望的是，他竟然像一个木头一样地楞在那里了。

　　嗨，不管了，要发呆就在里发呆好了，我可先行一步了，我正要跑向小树林，后面偏偏有人在

　　叫我。“大小姐，你慢一点，和大家一起走。”

　　咦？在后面叫的人不是坚叔吗？他怎么也来了。

　　鉴于无奈，我可只好等着那群“蜗牛”般的公子小姐们向我“爬”来。

　　我闭上眼睛，抬头，张开手臂，来感觉一下青山绿水间的新鲜空气。

　　真的，闭上眼睛的感觉真好，就好像生活在自己原来的世界一样，空气还是空气，我还是我，

　　可是一睁开眼，一切都不一样了。

　　“哦，你们在干吗啊？干吗都围着我啊？”看来睁开眼就是不一样，一下子多了几个人头在我

　　眼前晃来晃去。

　　“你在干吗？”李子闵微笑地对我说，看来他已经从木头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了。

　　“祈祷”，我胡乱地编了一个理由。

　　“什么！？飘儿，你想起来了吗？你知道这座山上有庙了。”李子闵喜出望外，一把拉住我的

　　手，当我把目光移到我们的手上正想感觉一下和古代人牵手的感觉时，李子闵一下子把手缩了

　　回去，简直是让我失望。

　　“这山上有庙宇吗？我可不知道啊，那我一定要去玩一玩。”我的话音刚落，李子闵又是一脸

　　失望。

　　“好了，我们出发吧！”我一发号令，就自己往山庙的方向跑去，后面的用人们就只好跟着，

　　也不敢跑到我的前面，也不敢离我太远。

　　而这会儿，我的未来夫婿正在陪我的妹妹慢慢地爬呢，我坐在比他们高出50 多级的石阶上，望

　　着他们，让我真是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啊。

　　“要是他们能在一起就好了。”那我就可以逍遥快活了，也不用老是被他逼着回忆另一个女人

　　的事了。也不用遵守什么古代礼教了，算了，我干吗在这里自言自语啊。干吗操这么多心啊，

　　我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说不定什么时候不小心就回去了呢！还是开心一点的好啊。

　　“飘儿，你慢一点啊，你的病刚好，不要累着了。”这句话我已经听了不知

　　道有多少遍了，李子闵简直就是个老太婆！

　　进了山庙，才知道，这会儿正是，进香的淡季，来烧香的人没有几个，我大致的在庙里转了一

　　圈就出来了，萍儿则在那里虔诚的开始烧香求福。

　　空闲之际，我就在一棵老槐树下坐下休息，李子闵也不声不响地在我身边坐下，一时间，我感

　　觉周围的一切好像静了很多，终于他忍不住打破了平静，“你是不是已经病好了，已经想起了

　　以前的事？”

　　“没有。”我真是奇怪他会怎么问我。

　　“那你头上的手帕？”

　　“手帕怎么了？不能当头巾啊？”我越来越觉得奇怪。

　　“那是你去年亲手做的手帕啊，我们俩一人一块，你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没有。”真是无巧不成书，这样也能凑上啊。

　　“那你还记得这座山庙吗？我们以前来过啊。”李子闵继续说着，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

　　思。

　　真是的，拿别人的思想来匡正我的行为和思想，我会累死的，不行，我得掌握主动权。

　　“我不想回忆以前的事了，我也不是以前的那个飘儿了。”我正经地说。

　　“那你一点都不想知道我们的过去？”李子闵似乎还想挽救一点什么。

　　“是的，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干脆直接把

　　问题说清楚。

　　“你是说解除婚约吗？”李子闵试探地问。

　　“是！”我毫不含糊的回答他。

　　“我不希望那样，再说我们的父母也不会同意的。”

　　“你是说，那我一定会嫁到你们李家？”

　　“是的”

　　这一问一答的，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和什么人谈判似的。

　　“那按你的说法，这事情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吗？那好，这样的话，我要和你订立几条

　　婚姻协定。”

　　“你说。”李子闵摆出一副开明的样子。

　　“第一，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我要去哪里就去哪里；第二，不要老是让我回忆过去的事情，

　　不要用礼节来压制我 ；第三，你的事情我一概不过问，我的事情你也别插手，当然，我请你帮

　　忙的事情你还是要帮的。目前就想到这几条，其他的以后再添。”

　　“只要你不是很过分，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 。”

　　“好，那我就可以当一回古代的新娘了。”谈判胜利结束，我高兴地欢呼。

　　看我这样，不苟言笑的李子闵也几乎快笑出声了。

　　正事说完以后，我就把他当作朋友一样，和他说说笑笑，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很快

　　我们就变得话多了。

　　人一旦觉得轻松愉快，那么时间就过的比较快了，在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李

　　子闵刚好和我们一辆马车，那时的萍儿早已疲惫不堪了，只有我还在那里活跃着。

　　“你说你要娶一个你没有见过的女人，你什么感觉啊？”

　　“别再乱说，这问题我不回答，”李子闵瞪我一眼。

　　“你相信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你觉不觉的16岁嫁人未免太早了一点啊？”

　　“……”

　　一路上，我就这样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直到马车到了何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