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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波陡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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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八怪咿呀咿呀啊啊…能否别把灯打开…”一阵电话铃响打破了甫畅经纪有限公司办公室的静谧,“啧——”沙发上方才酣睡的人捂住被灯光刺痛的双眼,另一只手则将桌上的电话线拔掉,继而周围恢复了安静。
可数分钟后,沙发上的人枕着双臂,一双星眸朗目微蹙着眉头盯着房间内无尽的白。
“哒哒哒…”“喂您好?”高跟鞋踏着地板混合着此起彼伏的接听电话的声音是沙发上的人无法继续入睡。
“唉…”男人慵懒地抓乱自己的头发,拿起手机看着壁纸上醒目的黑底白字:起床赚钱!
——站起身来,扭动着在狭窄的沙发上睡得僵硬的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咯吧”声,边晃动着上一个任务被人扭伤的手腕,走向了洗手间。
“哗…”自来水管迸发出水流,淌进男人的掌中,男人捧起一捧水,将面颊打湿,驱散掉睡眠不足的疲累。
简单漱洗后,望向镜中的自己—眸星如钻,鼻头微钩,薄唇轻敛,一头干爽利落的短发被刚刚神智迷乱的自己揉成了“鸡窝”。
男人厌倦地将凌乱的发型打理好,靠近镜子,摩挲着一周未打理过的胡茬,略显遗憾地叹道:“真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噗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如清铃般爽朗的笑声从男人身后响起,打断了男人的自恋时光。
男人望向镜中女孩,笑吟吟的桃花眼轻轻上扬,如丁香般的双唇似点缀般的位于洁白面容上。桃花眼下的坠泪痣在笑意难掩下愈显可爱,与其鬼灵精怪相得益彰。
男人转身斜倚在洗漱台旁,默默地看着女孩脸上的嬉笑渐渐消失,恢复了平日的傲娇模样。
“怎么?才看到我?”女孩轻噘唇瓣,歪着脑袋,一脸嫌弃。
男人收回目光,站住挺拔的身姿,186cm的身高与女孩165cm的小巧玲珑鲜明对比,使女孩不得不仰视着男人。数秒后,男人走出洗手间,行至门旁,低下头看着女孩等待他难堪的神态,戏谑的轻笑道:“太矮了,看不见。”
“吴月陪——你个混蛋!”吴月陪自是不理会身后羞恼的小姑娘,径直向沙发走去。
吴月陪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脸黑线的小姑娘从洗手间悻悻的走来,金色胸牌上“景明鲤”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话说你能不能把胸牌摘了啊,”待景明鲤落座后,吴月陪方悠悠开口,“干咱这一行,你还真想让别人知道你真名,然后追杀你呐?”
“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拿你当哑巴。”景明鲤虽是对吴月陪的挖苦不屑一顾,但还是将胸牌取下,扔到了实木桌上。
“诶,这就对了。上一局工资给你发了没?”
“给你了?”明鲤的眼神顿时射出光芒,看到月陪从大衣内兜中掏出两张银行卡,对着明鲤挑了挑眉。
“强盗——”明鲤起身跃向此时正在用手指夹着宝贵物质资源,满脸得瑟的月陪,“救救孩子吧,没钱交房租了…”
21cm的身高差,加之月陪为了躲避明鲤的袭击而跪坐在伸缩椅上,明鲤自是拿不到“伟大的毛爷爷”。
“求我啊?”又是一副欠揍的神情。
“你看看你的姿势,咱俩这是谁求谁?”明鲤叉着腰,直视着眼前挑衅自己的男人,忽而蹲下身子,边威胁“不给是吧…”边扭动着伸缩椅的机关。
“拿不到就都是我——!”月陪话音未落,椅子猛然下降,一时重心不稳,拿着银行卡的手扶向办公桌以稳定身形。
趁着间隙,明鲤将工资卡双双拿走,房间小西服内夹层中,一瞥刚刚稳定的月陪,旋即回到沙发处。
“喂,小锦鲤,好歹给我一张吧,上一局你装富婆的行头还都是我出资的,光那件FenDi限量款就花了我一个月工资…”月陪摆脱刚刚尴尬的姿势,转化了话风,边走向沙发边开启了讨薪的征途。
“没门,上一局你假戏真做亲我,我还没向你要维权费呢!”明鲤气鼓鼓地说。
“害,那不是为了让那个章故洪相信咱俩是恩~爱~的小情侣嘛。”月陪企图辩解道。
这人畜无害的伪装模样让明鲤更加无语凝噎,为了避免过多纠缠,更何况明鲤还有任务在身,索性将其中一张随手一扔,不偏不倚地砸中月陪直拔的鼻梁上。
“嗷——”未及月陪抱怨,明鲤将身子倾向月陪,正色道:“说起章故洪,你知道他最近畏罪自裁了吗?”
月陪揉了揉被砸痛的鼻梁,带上他工作时的金丝眼镜,轻轻点了点头,等待着明鲤的疑虑。
“根据畏罪自裁现场照片来看,有三点疑惑。”明鲤拿过办公桌上的纸笔,在上面写着一些线索。
“第一,虽然章故洪是在家自杀的,但根据我们与他的接触来分析,如此注重面子的人,即便是在家也会衣冠楚楚,因为指不定敲响他家门的不是行贿的而是警方。但现场的照片他上身仅着一件背心,下身也只有短裤,这样邋遢的形象可不是他会允许的,更何况还是在生命最后时刻。”明鲤结果月陪刚刚倒的温水,润了润嗓子,接着陈述。
“第二,他那些贪污的钱是完完整整地砌在墙壁中或者藏在床垫下,保箱柜里的金条也都完好无损。而贪污的人会在知道自己被检举时而不把财产转移吗,留着那些明晃晃的证据不是自掘坟墓吗?”
明鲤停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什么,开口补充:“而且我们上次潜入他卧室时,床头柜下机关匣内的勋章不翼而飞了,那图案我印象深刻,一只鹰衔着一条断了的蛇,那蛇虽然已截然两半,却仍吐着信子,这种奇特诡异的图案我倒是第一次见…”
月陪接过话语,手指交错摩擦着,“第三,法医鉴定他死前有过x行为,人在多巴胺及肾上腺素分泌过量,情绪极度兴奋时,最容易放松警惕。”
“至于是谁和他发生的x行为很难定,妻子刘迎如,情妇李池都暂时无法确定她们当天的行踪,但可以肯定的是,章故洪如此行为是为了麻痹,而不是临终前的满足。所以综合来说…”
“章故洪不是畏罪自戕!”二人异口同声。
随后,两人陷入头脑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