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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照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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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安桑,你为什么总是叫止水叫止水哥哥?”
“因为止水哥哥比愿安大啊,所以我叫他哥哥没有问题吧?”
鼬停了脚步,他垂眸看着正拽着他衣角的那只小手,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似的,牵住了愿安拽着他衣角的那只手,“我也比愿安大,为什么愿安不叫我哥哥?”
而且你还是我母亲的女儿。
愿安感觉自己冰冷的小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掌包住了,她下意识想要抽离,鼬却紧紧的握住。
鼬见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还有,愿安不姓旗木。”鼬抓紧了她的手,神情很是认真,“愿安姓宇智波,叫宇智波愿安。”
“不管之前,现在,还是以后,”鼬坚定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愿安都姓宇智波,也只能姓宇智波。”
“也永远叫宇智波愿安。”
愿安愣了愣,她回握了鼬,笑道,“嗯!”
愿安是姓宇智波的。
永远都姓宇智波。
——
鸣人当时是被日向凉绪拽着,让他不要去捣乱,最后鸣人实在是坐不住了,也跑出了教室。
他挤进人群,便看见了他想要找的人,也听到了佐助的那句话。他愣了愣,然后跑到愿安身边,“愿安?”
虽然他很想问她,她究竟是姓旗木还是宇智波。但是……他忍住了。
他可以感觉到,愿安现在真的很难过。
鸣人不问,不代表别人不会问。其中一位女生向前走了一步,“…你姓旗木?叫旗木愿安,不叫宇智波愿安?”
愿安没有回答她,只是看向了一旁的佐助。
哥哥明明和她说,她只能姓宇智波。因为宇智波是她的家。生她的妈妈姓宇智波,世界上最爱她的美琴妈妈姓宇智波,对她最温柔的止水哥哥姓宇智波,对她最宠爱的哥哥姓宇智波。连她现在最想要保护的佐助,也姓宇智波……
宇智波是她的家,要让她否定自己的在宇智波的存在,否定自己的家人,否定他们从前的美好记忆……她不想。
但是……宇智波这个姓氏是他们给予她的,如今佐助要收回,她便必然要还回去。
最终,泪水模糊了眼眶。她轻轻歪头咧嘴一笑,泪水顺着强笑的脸颊流到了嘴里,是苦涩的。
从此,她就真的叫旗木愿安了。
美琴妈妈,止水哥哥,还有哥哥……都不再属于她了,他们属于宇智波愿安。
她笑着,又红着眼眶点头。
她叫旗木愿安。
“…我就说嘛,宇智波明明只剩下佐助一个人了,怎么会凭空多出了另一个宇智波。还是从雾隐村来的宇智波。”
“怎么不可能,”奈良沢痞笑道,“她嫁给佐助不就是姓宇智波了吗?”
“胡说!”坂田神色有些激动,“佐助不可能娶她的!”
他明明那么厌恶她,那种厌恶都明明确确的写在脸上了。
“怎么不可能,”奈良沢双手抱胸,斜视坐在地上的坂田,“女追男隔层纱不知道吗?况且宇智波…啊不,是旗木愿安。”
他邪笑,又故意将那四个字加重了几分,“更何况旗木愿安同学长相惊艳,很少会有人拒绝她的吧。”
坂田沉默,她死死的盯着距她不远的愿安,将手中的本子又握紧了些。
“…这么说的话,原来旗木愿安是想嫁给佐助才改的名啊。”
“呸,真不要脸,她父母知道她这么做吗?”
“欸,这怎么能叫不要脸呢?”一旁的橘发女孩儿笑的很单纯,话却说的让人透心凉,“这叫,为爱付出啊。”
这时,坂田站了起来,猛地将本子扔到了窗外的水池里面。
愿安一愣,她急忙从窗户外翻了出去,落在了水池中。
里面不仅有佐助画的画…还有她和美琴妈妈,止水哥哥,哥哥,佐助一起拍的照片啊!
“喂!”
“愿安!”鸣人冲了出去,同样跳进了水池中。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愿安挡雨,“愿安,你回去,这样会感冒的!我来帮你找!”
现在是三月初,天气还有些发寒,池子里的冰还没有完全化开,再加上淋在身上的雨。这不由得让愿安打了一个寒颤。
她继续埋腰,用手在水池中摸索着。
她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个本!
“啧!”奈良沢看不下去了,他也从窗台那里翻了出来。
他抓住了愿安的胳膊,想要把她从池子里推上去,却被愿安挣脱开了。
“你别不知好歹!”奈良沢怒了,他一把将愿安扯到了怀里,“今天这么的折腾,你就不怕明天下忍考试通不过?”
愿安却将他狠狠推开,继续埋腰寻找。
她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
那张照片是唯一一张她和美琴妈妈他们的照片,那个本也是佐助唯一送过她的礼物,她不能让水将它们泡坏。
奈良沢咬牙,冷哼一声,也弯下腰来和愿安他们一起寻找。
他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助愿安,只是这样做了。
这时候,鸣人突然叫道,“找到了!”
愿安一愣,急忙夺过鸣人手中的本子,她翻了翻,被她藏在最后面的照片,露了出来。
照片上的那个长发女人依旧是温柔的看向镜头,还有她怀里的那个紫色眼瞳的小女孩儿也是一样,是用灿烂的笑容对着镜头的。怀中还抱着一只可爱的紫眸小兔娃娃。左面是一个将长发后束的男孩儿,手里拿着蜜瓜包还有三色丸子,他并没有看向镜头,只是一脸宠溺的看着那个小女孩儿。还有一个头发微卷的少年,怀里抱着一个比那个女孩儿还小的男孩儿,那个小男孩儿正一脸嫌弃的想要拍开落在他头上的那只手。
还在……并没有被泡坏。
愿安又将照片夹了回去,她狠狠的将本子抱在了怀里。仿佛这样,她就能抱到照片里的所有人一样。
她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逐渐的,她感觉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还伴随着不时的抽痛。
“……安……了?”
愿安摇摇头,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
哎,怎么眼前的鸣人变成了三个?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感觉眼前一黑,自己缓缓朝下倒去。
耳朵边嗡嗡嗡的,到底是在说什么啊?
别吵,她想睡觉。安静一下好不好。
她睁开眼睛,先是看到了一旁的奈良沢,然后是鸣人。
你们到底在吵什么啊?!
她突然好想哭。她想睡觉了,你们能不能安静一下?
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眼前依然是朦朦胧胧的,只不过眼前的那个人变了一个。
佐助?还是哥哥?
一刻是佐助,一刻是鼬,两张脸不停的交换着。
“……怎么……安!……愿安!”
哦,她终于听明白了。
原来是在叫她啊。
哥哥……你到底在哪里啊。
她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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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明白,”一位棕色短发的女孩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忍校怎么会要一个瞎子啊。”
“低点声啦,桥慧姐。”紫发女孩儿俏皮的闭住了一只眼,用食指竖在唇前,“你不就是不喜欢那个叫愿安的女孩子和宇智波鼬走的太近嘛。”
“哦?”桥慧斜了紫发女孩儿一眼,语气变得有些阴冷,“你的意思是,我在嫉妒那个叫愿安的了呗。”
“不是的,桥慧姐……”
“算了。”还没等紫发女孩儿解释,桥慧就向前走去,“那个叫愿安的,真的姓旗木吗?”
紫发女孩儿急忙追上了桥慧,“应该是的吧,因为都说她是旗木卡卡西前辈的妹妹。”
“这样啊……”桥慧摸了摸下巴,眼睛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前面,她眼睛突然一亮,“鼬!真巧啊,你也……泉?”
鼬扭头,冲她微微颔首,然后又将头扭了回去。
泉笑了笑,和桥慧轻轻挥了挥手,“桥慧啊,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鼬是一个小队,自然是来找他训练的。”桥慧皮笑肉不笑的站在了他们二人的中间,然后她扭头看着鼬,“鼬,你怎么在这里啊?”
鼬不动声色的离她远了一些,并没有说话。
桥慧顺着鼬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不远处的止水背着愿安缓缓朝他们走来。
止水是宠溺的看着趴在他肩膀处吃蜜瓜包的愿安的。那宠溺的眼神让桥慧惊呆了。
她见过止水很多次,虽然每次打招呼都是面上含笑的,但是眼睛里面的冷淡却是怎么也忽视不了的。
像这样宠溺温柔的眼神,她是第一次在止水身上看到。
“…那是止水君吗?”她扭头去看鼬,却发现鼬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那二人。
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