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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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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折射出的光线照在了顾叶的房间里。她在被子里动了动,几秒后扶着脑袋起了身。
痛死了,这群人渣,说好了就两杯的,结果还给强行灌醉。
她下了床穿上拖鞋,揉着太阳穴,闻着这一身酒气,脑子里闪过一帧帧模糊的画面,昨晚好像自己遇到了危险,后来又被人救了。
还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叫人哥哥。
那个时候他哥不在吧?
难道是陆则他们?
顾叶仔细想了想,当然自己那么久没有回去,肯定会有人发现,不管怎样,这么多人总有一个知道。
“怀哥,好了没?”宋正初在门口换了鞋子正靠在鞋柜上往客厅里喊他。
谢怀手里捏这手机,昨天一直没有来得及看消息。
此时他的脸黑了一块,慢步走到门口,很不爽地看了某人一眼。
宋正初被看得有些发慌,不明所以地问道:“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做错什么事儿了吗?”
他斜睨了茫然的宋小伙:“别挡道。”
宋正初瞅了眼谢怀面前的空位,和自己所在的位置。好家伙,这哥们儿绝壁是找茬。
“不是,我这没打翻你家的锅碗瓢盆,也没有动你什么东西,你眼神像要吃了我似的。”
谢怀没有搭理他,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
到底没明白怎么就惹到他了。只好跟在他身后,尽量不要多说一句话。
来不及吃早饭,顾叶就急忙离开了家。
“唉,这孩子,头发也没有擦干就跑了。”江琳有些无奈。每次做完早饭,兄妹两一个比一个走得早,她到也不担心他们饿肚子,楼下早餐店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上,水滴顺着发尾落在了校服上。几块水印东一块西一块地交杂在她得背上。
路过旁边的早餐店,她停下了脚步。掉了个头,进了店里。
“陈姨,给我来一碗白粥,和两个菜包子!!”
“诶,这就来!”年近50岁的陈姨在外面招呼着摊子。
这家早餐店已经开了有些年头,招牌是有点旧了,但陈姨的手艺是真的不错,所以能吸引很多学生,上班族的胃口,夫妻两也常常是天还没有亮就起来准备食材了。
很多人都亲切地喊这个老板娘陈姨。
不一会儿,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粥和碟子里包子就上了桌。
她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吹了吹就送进了嘴里。也许是看白米粥颜色太单调,顾叶用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放进了粥里,把皮扒拉来,里面的菜就露了出来。陷进了粥里。
“总算是顺眼了。”
“开动”她拍了下手,拿着勺子开动。
“你等等我,现在离上课还早着呢,先去吃点早饭吧!!”宋正初在后面喊着。
少年在前面步子迈得很大。
“吃早饭,你不饿啊?”
谢怀转过身,看了看招牌:吃好点
旁边的大锅上正蒸着各种包子和馒头。旁边的小桶里还放在刚刚炸好的油条。盖子一揭开,一股白气夹带着香味铺面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正值上学和上班的高峰期。夫妇两在外边帮赶时间的人打包早餐。
店子里都是些不赶时间的,很是悠闲地坐在里面。
宋正初抬脚走了进去,对着谢怀招了招手,让他进来。只见谢怀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还早。就跟了上去。
“两位同学要吃点什么?”
“就来两碗粥和4个肉包子……”
说着拉开了帘子,让谢怀进去。
“再来两个鸡蛋”快进去的时候他又对着陈姨喊了一声。
“人真多,要不然我们还是打包带走吧?”宋正初看着坐满的位置,有些惊讶,没想到人还真挺多的。
谢怀:“你看我像是要打包走的吗?”然后指了指不远处角落的位置。
一个小姑娘背对着他们,头发还是披着的。头往下低着在吃东西。
“不是,你打算和那个小姑娘坐一桌?”宋正初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猛然发现那是他们学校的校服。
“你管我?”
“不敢不敢,我看她校服和我们一样的,万一是熟人呢。”
顾叶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吃着包子,余光瞥见四只脚正停在她旁边。半个包子还在嘴巴外边挂着,然后抬头往上看。
愣了一下,包子掉到了桌子上。
两人看见她的脸也是一愣,转而化为平静。
“呦,还真是熟人。”宋小伙打破了沉静。
两人拉开了凳子坐了下来。
“早啊!”顾叶打了个招呼,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包子,满脸可惜。
都怪他们两!!!
谢大佬坐对面,她不敢骂他,算了还是喝粥吧。
“两位同学,你们的早餐来喽!”人群中惹人注意的两个男生被陈姨一下记住了,一下子就找到了他两。
“谢谢哈”
“没事,慢慢吃,吃完了陈姨这还有呢!”她笑着离开了。
空气安静得诡异
顾叶大口喝着粥,想要赶快离开这里。
宋正初看着她饿狼扑食的样子和旁边这位细嚼慢咽的大爷,心里感慨万千,这姑娘这辈子一定是饿死鬼投胎来的。
她用纸擦了擦嘴,淡漠道:“我吃完了,你们继续。”
很潇洒地付钱离开了。
“看来小姑娘不知道昨天是你救的她。”有点替谢怀鸣不平。
到是谢怀也没有多大诧异。
昨晚谢怀和顾叶走后没多久,一群男生从包厢里出来走了几分钟,就看见一个纹身男抱着下面满地打滚,嘴里还骂着:“你给我等着,老子让你断子绝孙!!!”
宋正初看这人长得不像好货,就上前踢了一脚“骂谁呢?”
“关你屁事儿”纹身男咬着牙怒声道。
陆则在前面发现了个钥匙扣,捡起来一看,好像是云溪送给顾叶的,看着有点旧了,但看她经常挂在书包上就记住了。
然后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几个人二话不说又送上了几脚上去,就马上逃离了现场。
“可怜啊你怀哥。”
谢怀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正色道:“她不需要知道。”
“得儿,做好事不留名呗。”
入眼吗?也许就是她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样子,又或许是她一次次撩着他的心而不自知的模样。
年少的心动有时候来得很没有道理,或许是从某一刻起,就开始无限期待着有她得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