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对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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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把微长的头发扎了两个低马尾小啾啾，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着装，确定没什么差错，便挎着书包出门上学去了。
据响回来已经一个月有余了·，期中考试也已经结束。这段时间，总有监督暗自跟踪响，像是在考察着什么。
直到昨天，监督佐佐美惠子找到他，跟他说今天放学要带他去一个地方，有个人要见他。
响不觉的自己已经被发现，单说咒术天花板五条，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又怎么会被其他人看穿底细。
他拉开班级门，教室里有一瞬间的安静。响像是没注意到这种气氛般，径直向座位走去。期中考试公布成绩的时候，渡边泉的名字出人意料的站在众人的最顶端，即使有一些闲言碎语，佐佐美也不会有其他举动，她只负责监督渡边泉在校时的行为。
座位按照成绩排名来选，响第一个选择了靠窗倒数第二的位置。
座位靠窗，王的故乡
响拉开书包，把用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来，一个女生走到他身边，用手中的书本敲了敲他的桌子：“喂，今天的数学作业。”
响理都不理
即使上交也会被扔掉，即使上交也会被撕碎，周围人的内心一览无余。
反正他不交也没人敢说什么
“算了吧，这种人不用去管他。”有一个女生拉过她悄悄说着什么。
前段时间，石上优因为殴打同级，被下了停学处分。众人纷纷传言，说石上看上了同级的女朋友，所以才动手威胁。
可能是因为石上本就自定义为宅男，阴郁男，众人的言论开始有了针对性，加上他根本没有出来解释原由，此事件基本上已经盖棺定论了。
校园暴力真的随时在发生，今天是响，明天就是石上。谣言就像龙卷风一样席卷整个初中部，听的他直翻白眼。
难怪要在学校内放咒物来压制诅咒，就在这种环境下，分分钟诞生一个。
他撑着头，听课听的睡了过去。
2
响跟着佐佐美坐上一辆轿车，驾驶车辆的是另一位辅助监督，他们穿过闹市区，来到了郊外。轿车行驶了很久，终于来到一片建筑群。
这里的房间都是传统的木质结构，障子纸贴的门和窗户，看起来非常的易燃。但是当响踏入外面的结界后便发现，整片森林连通这些建筑，都被赋予了‘不可燃’的术式。
甚至对于日本频发的地震都考虑到了，这里还有‘稳定’意味的术式。
像个龟壳
响评价道
他们上了一节又一节的台阶，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中心地带。台阶前已经有两个穿着巫女服的大姐姐等在那里了。
她们接过响的书包，对他请道：“请跟我来。”
后面似乎不是监督能踏入的地方，他们在原地目送响离开。
响注意到周围隐藏着许多咒术师，大概在二级左右。他们就藏在左右两侧的房间内，障子门的后面，手里没有拿着武器，却也在时刻注意着这里。
响对这次招唤有了大致猜测
“到了。”侍女说道，他们替响拉开门，又贴心的关上。
屋内之人，淡然的坐在那里品茶，他穿着正式的和服，上面绣有自己的家纹。
五条家的老家伙
响在内心啧了一声
不过表面上还是礼貌的和他问好“初次见面，我是渡边泉。”
“老夫是监督院委员五条雄也。”老家伙一脸长辈的慈爱，他亲手给渡边斟茶，和气的说：“我听说过你孩子，你的天赋绝无仅有，未来咒术界必定有你一席之地。”
“您太抬举我了。”泉双手接过，对老人的夸赞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比普通人多一点天分罢了。”
“年轻人还是要有点傲气的，太谦虚的话可是会被别人当成弱者的。”雄也意味深长的说着“那几个欺负你的人，已经被处理掉了，他们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泉表情有些慌乱，像是猜不明白这位长辈的意思，只能机械的回答道：“是，谢谢您的帮助。”
老者看出对方的紧张，安慰道：“放轻松，我找你来只是随便聊聊，顺便给你讲一下咒术知识。”他眯着眼，问：“上次夜蛾去找你的时候有好好讲吗？”
“……夜蛾先生只是告诉我一些基础，之后就是让我高中入学一所宗教学校。”
“这样嘛，虽然有些东西的确是在进入高专后才会知道的。但是老夫对你很是欣赏，提前让你知道也没什么。”五条雄也品味着茶水，慢悠悠的说着：“那老夫就直接给你讲讲术式好了……”
渡边泉认真的听着讲解，有时还会配合老者的询问
“在战斗中，遇到优势不明显的敌人时，通常会公布自己的术式，以此来加强效果。”五条雄也讲到这里，看向泉，提问到：“话说渡边君的术式是什么？老夫很是好奇，你的咒力储备雄厚，术式估计也是很厉害吧。”
呵，装成一副好人样，其实心里都算计到姥姥家了
响低着头，偷偷翻了个白眼。
“我的术式其实并没有多厉害，而且也没什么攻击力。”泉摸着鬓角的头发：“它似乎可以让别人听话。”说完后又慌忙摆手道：“我平时都不会随便用它的，除非不小心……。”
泉的脸上挂着冷汗，眼神不敢望向老人“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我并不会为这种小事来训斥你。”五条雄也一点也不在意，他接着问：“有什么限制吗？还是随意什么人都可以控制。”
“只要不隔障碍物，多远应该都可以。而且也不是控制，只能是类似于说服，让对方接受观点，而不是强行扭曲。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样啊，真是个方便的能力。”五条雄也睁大双眼，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也就是说你面前的任何人都可以吗？”
“应该是这样……”泉不太肯定的答到。
“很好！很好！”雄也在那里大笑，他对泉肯定的说道：“你比我想象的还有天赋，凭你的实力，爬上特级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服从命令。”
“佐佐美惠子的报告中，说你疑似有控制他人的精神类术式。本来高层觉得让一个外人掌握这种术式实在太过危险，准备将你抹除。”
“怎么这样……”渡边泉不敢相信，他瞳孔放大，盯着五条
“但是我觉得，以你的天赋就这样被抛弃实在可惜，如果加以培养，未来一定会对咒术界，对整个人类都有莫大的帮助。”雄也站了起来，他走到泉的旁边，拍着肩膀郑重的说道：“渡边泉，我会用我所有的资源来培养你！你也要努力起来，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是！感谢您的帮助和支持，我一定会回报您的。”他大声回应到
“好了，安心，你的年纪和我孙子一般大，有谁能忍心伤害孩子呢。”五条雄也坐回位置，转开话题说：“我们五条家是御三家之一，论历史，已经百年有余。五条家现有一位‘神子’，他拥有五条家数百年一遇的‘六眼’，从出生起就是不凡的存在，现在是这任家主。”
神子？听到这种老掉牙的词，幽谷响呕了
大清都灭亡了好吧
“不过他现在也到了叛逆期，老人们的话一个也听不进去，还总是随意耍脾气。”雄也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你能让他稍微听话点吗？”
“这不太好吧，孩子的话叛逆期是正常现象，过几年就好了。”泉握紧双手，小声反驳道：“我觉得这么做不太好。”
“是嘛……只是长辈希望他更懂事一点。”对面的人心情差了起来，他抱着手臂问：“你不想做吗？”
渡边泉低着头，没有说话，刘海挡着了他的表情
“哼。”老爷子发出意义不明的鼻音，说：“算了，你不想做我也不会勉强你。”
他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说着：“只不过我之前的承诺，也就此收回。”
渡边泉想要站起来鞠躬道歉，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身体仍然保持着跪坐的姿态，但是根本抬不起手臂来，整个人都被定住了。
“这是老夫的术式，具体是什么也没必要和你解释清楚。”·老东西此刻已经脱下和善的面具“在我走出房间前，你还有机会，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不在的房间里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请等一下！请您不要随意强迫别人！”泉大喊
“没用的。”五条雄也伸出左手，给他看套在手腕上的东西“特级咒具神月，没什么别的用处，但是可以防御精神攻击。”
“这间屋子周围都有守卫，如果你的能力真的很强，便可以控制他们进来救你，为此我还专门准备了其他手段来防备这种事情。现在看来，你的术式和你说的差不多。”他抱着手臂，从渡边身边走过“真是可惜了，听说你还会反转术式。”
“所以你会放出准一级来对付我是吗？你难道不怕我控制那个咒灵来反制你吗？”响侧着头看着五条雄也，玫红色的眼睛闪着凶狠的目光“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可以随意处置一个人类，以我目前的身份，也不是可以轻易动的存在吧。”
渡边泉的祖父，渡边勇一郎，日本国会议员，虽然寺光是家里的老二，但是泉作为寺光的独子，如果就这样简简单单消失，肯定会追查到底。
“那么你能吗？”那个人停在门前，背着光反问道，他也不在意渡边泉的回答，说：“无所谓了，控制住又如何，在你们逃出屋子前杀了就是了。当然，你的祖父要是追究你的死因……就告诉他为了大义吧。”
“是嘛，拿大义来掩盖你的肮脏吗？”响拿起茶杯泼向五条“我都快听吐了。”
“什……”五条雄也双手挡住泼来的水，还没等他来的及惊讶，左手便飞了出去。
瞬间，障子门上留下一条溅射的血线，咒物和手臂一同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嘘——不要出声，会吓到别人的。”响竖起食指抵在嘴上，示意对方安静。
五条雄也扶着手臂跪在门旁边，想要呼喊也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他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憋红了。
“呐，老爷爷。”响一脚踩上对方的脚腕“佐佐美惠子交上来的报告还有谁看过。”
五条雄也甩掉响的脚，他努力去掰门，但是障子门像是长住了一样纹丝不动。他只好用拳头努力捶打着门，希望引起注意。
响也没在意，他自言自语道：“原来报告被你扣押了啊，除了东京的负责人，再没人知道……这倒省的我麻烦了。”
“别费劲了老爷爷，他们无论听到什么都不会进入房间。毕竟是为了大义，有所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响走进对方，弯腰盯着他的眼睛“呐？是吗？在此之前，我还没有来到这里的时候，你对外面的人说的话。”
“那么牺牲掉你也是可以的。”此刻，响的眼睛亮的惊人，像是血液在里面流转
五条雄也盯着响的眼睛，无法移动视线，也许过了一瞬间，也许过了很久。他思维混乱，所有事情都涌入脑子，重要的，不重要的。
“噗～”响笑出声来。
他在五条脑海中找到了更重要的信息
凝固的气氛又流动了起来
“杀你反而招来一堆麻烦，所以现在我不杀你。”响坐回座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你说的待遇我很心动，就按你说的来吧。拿出你全部的资源来培养我，让我接替你的位置，成为咒术界的高层吧。”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不答应就杀了你。”他坐在那里，命令道。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对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