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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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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游和单廷英是小学同学,现在在一中上学,母亲和单廷英的母亲是好朋友。
他的母亲从前是红极一时的影后,现在已经息影,偶尔会去投资一两部电影。
彭游父亲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总,公司发展势头很好,他家股份妥妥能压制其他股东联合起来的股份。
实际上他们家里还有好几条院线。
继承了父母优秀的基因,彭游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少年。
走了一段的彭游一进屋就热了起来,连忙把外套脱了。
别阿姨接过客人递过来的外套手脚利落地挂在旁边的衣帽架上。
“阿姨,单廷英在哪呢?”
“诶,廷英他在二楼呢,大概刚起床。”
单廷英刚完成洗漱,在二楼大厅那试琴。
他们班文艺晚会那天的视频不知道怎么传到单廷英母亲那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费了老大的劲把这架琴完好无损的从家里弄出来在送过来放好。
看着单廷英在那弹得欢,泰武宇也忍不住手痒走过去做在单廷英身边坐下。
一架琴,两个人,四只手,这次换成泰武宇在主音区。
仍然配合的很好。
清晨时分,春日温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地板上,外面树木的枝叶软化了光影冷硬的边线。
充足的光线映得一室亮堂,不用开灯,黑色的三角琴前两个少年的身影清晰明了。
窗户开了点缝隙,微凉的新鲜空气偶尔拂过窗边的帘子。
屋子里开了暖气,两个人都穿的不厚,一个穿了米色无袖针织衫,一个穿了灰色开衫卫衣。
因为学校的要求,头发都剪成短短的圆寸,立体的轮廓很好的显露出来。
地板上的树影微微晃动,京巴闭上溜圆的眼睛窝在自己专用的垫子上,尾巴时不时摇晃几下,灰色的毛发反射着阳光,气氛静谧和谐。
推开门,彭游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单廷英在弹琴?还是这么温和的曲子?
不是,之前他好像是说再也不弹了吗?
视线移到钢琴前另一个人身上,不认识。
但是长得很好,气质也很好。
只是在他看来,怎么看这两个都不像是会成为朋友的人。
单廷英看似温润,实则不好接近,之前他费了老大劲,仗着一起长大,两个人母亲又是朋友,整天粘着人家才荣获朋友的称号,当然,也是他自封的。
至于另一个不认识的,他自认看人的眼光还算准,另一个人,只看那双稍长的内双丹凤眼,就不是什么好接近的人,虽然长得好,可那周身冷清清的气质,实在让人望而却步。
两个都不像是会去主动接触其他人的性格。
倒是有点好奇了。
等到曲子结束,彭游走上前,手肘撑在琴盖上,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呦,单廷英,怎么突然又弹琴了?”
单廷英看了他一眼,温和的笑了下,“怎么来的这么早?”
接着又给互相两个不认识的介绍彼此。
单廷英和彭游约好了出去玩,泰武宇和高肖也是。
他们吃着饭的时候,二号让别阿姨带着出去散步去了。
彭游没吃早饭就来了,三个人一起吃了个早饭。
四方餐桌上单廷英和泰武宇面对面坐着,彭游坐在泰武宇对面。
别阿姨做了蒸饺,三个人,正好一人一小笼。
单廷英见泰武宇那的蒸饺很快没了,往自己笼里夹了个过去。
泰武宇自然而然地夹起来一口吞下,他喜欢蒸饺。
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的彭游看着这两人的动作,目光微动。
这两人,不太对劲啊。
想了一路,到射箭馆换好衣服,手上拿着弓,彭游坐在地板上像是不经意的说,“听说你最近来这的次数少了很多,怎么,又像练琴一样,不太喜欢了?”
站好,搭箭,拉开弓,杏眼闭上一只,瞄准靶子,单廷英呼吸平稳,射出一箭。
十环。
“没有,就是有点事。”
“你和那个泰武宇玩得很好吗,”彭游站起来,搭弓射箭,说的随意,“很少见你带同学回家。”
九环。
“是不错,”接下来两箭,单廷英的靶子上依旧是十环,“挺好的。”
单廷英从小学习射箭,这些年一直没断过。
倒是钢琴,从小学高年级开始接触,到了初中有段时间疯狂着迷练琴。
用彭游的话来说,那琴就像给单廷英吃了什么迷魂药一样,迷得单廷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坐在钢琴前面。
物极必反,这种着迷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三个月。
那段时间,每天只要有空,一定能看到单廷英坐在钢琴面前的身影。
想找单廷英,去琴房里一找一个准。
直到有一天,单廷英一早睁开眼,习惯性的坐在钢琴面前,发现想要练琴的的冲动突然消失。
甚至当手指指尖触碰到琴键的时候,他觉得有点厌恶。
就像很自然地接受了之前自己狂热的状态,对于这种厌恶的状态也很自然地接受了。
当别人问起的时候,也很坦荡的,温和的笑着说,不想弹。
真的是不想弹,就是这么简单,不像原轨迹里吕珠想的那样,以为单廷英有什么心里阴影。
第一次亲眼见到单廷英泰武宇两个在琴房练琴,吕珠眼里的惊讶藏不住。
原轨迹中也是表演节目的需要,吕珠不知道从哪得知了单廷英会弹琴,央着他上台表演。
单廷英答应了,可最后上台那会反感的情绪强烈,展现出来的水平降低了很大一个档次。
反而是跳街舞的南竹在那一次收割了学校里不少的人气。
事后吕珠心里愧疚,却也在心中暗想单廷英不应该逞强。
她面上愧疚,一直安慰单廷英。
反倒把南竹惹得吃醋了,口不择言说他单廷英表演得也不怎么样。
之后南竹和吕珠又吵了起来,吕珠被单廷英安慰之后,又和南竹和好了。
单廷英则又退到一边。
不过那也是原轨迹了。
泰武宇和高肖去的则是书店。
这个书店他们之前去过几次,在市中心,一共有两层。
空间很大,数目很多,人不多,里面种着绿植。
最妙的是,里面可以下棋,围棋。
“大佬,我们去二楼吧。”
从公交车下来,高肖用商量的语气这么跟泰武宇说。
“好。”
拿好书,两个人一桌,中间隔了棋盘。
看累了,两个人就开始下棋,差不多以后,两个人又各自看自己的书。
泰武宇看书速度很快,他拿的书大概是高肖的三倍。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高肖和泰武宇两个人中午直接在这栋楼下面一层的快餐店解决了午餐。
吃到一半,高肖眼尖的发现了熟人。
“大佬,你看,那是不是倪裴和南竹?”
高肖向排队点单那个方向示意。
泰武宇看过去,没错,就是那两个人,只是……怎么看上去,南竹在追倪裴似的。
确实如此,体育课上,南竹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倪裴。
两分球投进篮框,中场休息时泰武宇走到一边拿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旁边单廷英拿着水杯,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又收回来落在泰武宇身上。
运动之后泰武宇白得有点过分脸色,微微变得红润,看上去鲜活不少,浑身的疏离感少了很多,同样这时候高肖也变得大胆。
余光瞥到高肖搭在泰武宇肩膀上的手,单廷英面上没有反应。
这点小儿科,他和泰武宇可是关系好到睡一张床。
捏着瓶身的手指发白,单廷英心里这么想。
到了旧历三月,春日渐暖,冬天的棉袄可以从身上褪去。
换上稍薄的春衫,整个人都变得轻快。
这时候,离单廷英的生日也不远了。
他倒是低调,生日那天没在班上说,不发动态也不发朋友圈。
泰武宇是知道的。
那天是工作日,单国轩和林静媛夫妻两个特地过来学校这边和单廷皓兄弟两个出去吃了一个晚饭。
单大哥送的是一张弓,单爸爸像去年一样送了一辆车。
单妈妈送了一件自己织的毛衣再加一套帝都的房子。
送来送去,没什么好送的,这两年单廷英收到了挺多类似的礼物。
第二天,放学以后,跟着单廷英去了他的住处,泰武宇给出了礼物。
一起在书房写了作业,泰武宇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单廷英,“生日快乐,这是生日礼物。”
单廷英很高兴,接过来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对简约的男士耳钉,铂金的钉身上面镶嵌着墨玉,黑色很正。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那墨玉是之前有一次泰武宇小舅带着他去玉料市场玩,泰武宇买来自己开出来的,品质很好。
当时开出之后,泰武宇一直放着没动它,这一回想起来了,他让舅舅帮他联系了一个手艺很好的老师傅。
其实还应该有一个小把件,只是还要过一个月才能弄好,就先送耳钉顶一顶。
送出礼物以后,泰武宇想离开书房,他作业都写好了。
他一站起身,就见单廷英走过来,眼神期待的望着他,“帮我带上吧。”
说完微微侧头,露出耳洞。
单廷英一直有耳洞,出生以后不到一岁的时候打的,据说是为了防止破相。
停顿了一会,他接过盒子。
泰武宇花了一点时间,给单廷英带上那一对耳钉,就是带着带着,单廷英耳朵变得通红。
不算费劲,毕竟在学校不许带饰品,所以直接带上去就行。
其实,过会儿洗漱就要取下来了,现在带上……
算了,他高兴就好。
但是,泰武宇不明白他耳朵怎么红了,脸也跟着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