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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角斗(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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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定注视了几秒书名,想到什么的顾从杨刚准备发问,便看到前方开始进人,而她眼前的男人就像逃一般的往前走去,一副对她唯恐不及的态度。
注意到男人是这么一副态度,站在对方身后的顾从杨自然不好再多问什么,她想了想,准备等离开弗俚佩斯斗士场后去问问莫里莫恩或者顾婆婆。
随着人群,进入廊道的顾从杨沿着墙壁一侧的路标,走到了三楼。
按照刚才入口处那人递给她的座位号,顾从杨和莫离莫恩在位置上重逢。落座后,顾从杨率先仔细环视一圈场内,发现满满当当的她方才将目光落在场内的中心斗台。
因为玛尔斯(赵嘉措)的母亲是意大利人,所以顾从杨小时候经常去意大利度假,有着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对于这种斗士场,小时候经常会看到的顾从杨自然也十分熟悉,毕竟说起意大利,一定会想到他的心脏罗马,而罗马的地标建筑就是罗马斗兽场。
圣人贝达曾在诗集里写到“何时有竞技场,何时便有罗马,何时竞技场倒塌,何时罗马便将灭亡,何时罗马灭亡,世界也便将灭亡。”,可见罗马斗兽场在当时的地位象征,尽管斗兽场将掌权者邪恶残忍的意图暴露无遗。
这个名为弗俚佩斯的斗士场和罗马斗兽场在外观上有些相像,观众所在的看台逐层后推,形成一个阶梯式坡度环住整个底层(即表演区和部分观众区)。它的圆弧形设计会让现场回声效果十分好,令所有观众可以将表演区出现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被看台包围的地面平台就是表演区,就顾从杨曾经参观过的几个斗兽场来看,平台底下都有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的设计,有的是为了储存动物和角斗士,有的是为了增加表演的趣味性,有的则具有引水排水的功能,有的则存在各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器具,只为增加表演的危险性和刺激性,让观众得到肾上腺激素上涌的畅快感。
现在,因为表演台被专门的地板铺盖的缘故,顾从杨一时还猜不出那底下会有什么。不过既然猜不出,她可以问一问身旁的莫恩莫里:“那下面一般会有什么?(当地语)”
“看抽签情况。(当地语)”坐在莫里身侧的莫恩回答。
抽签?听到这个词的顾从杨想,难不成这下头还有几种布置?
就在顾从杨默默思考着被隐藏起来的下方会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她听到了人声鼎沸的欢呼声,看来,是表演正式开场了。
将目光重新落在表演台上,隔着老远的距离,顾从杨忽然看到平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穿着小丑装的人。
一头缭乱的发型搭配厚重的半骷髅半小丑妆,看起来就有种阴沉沉的感觉。煞白的脸庞,浓重的黑色眼影上,属于小丑那半张脸的专属面纹下有延伸的利刃。夺目的红唇似乎被抹过,就像是刚刚享用了一顿大餐似的,上扬的嘴角诡异变形,唇线一直往上走,看上去仿佛嘴唇裂到了耳根。
在一阵一阵的欢呼声中,拿着麦克风的小丑露出一抹毛骨悚然的笑容,张嘴说道:“欢迎来到弗俚佩斯斗士场,让我们今天再次为土地而战,为金钱而亡!(当地语)”
近乎沸腾的欢呼声随着话落迸发而出,满场的口哨声和尖叫声在圆形场内环绕,引发一阵阵音浪。坐在其中的顾从杨在震耳欲聋中扫视着其他座位上叫喊的人和非人,注视着他们脸上近乎疯狂的神态,感觉自己好像误闯了某个不太好的地方。
呼喊声在小丑的摆手中逐渐消失,握着话筒的他裂开嘴角,带着一圈殷虹色的眼眸中有异样的光芒在闪现:“接下来,让我们介绍一下今天的斗士。(当地语)”
将视线落在左侧的空地,从裤兜中掏出一张卡片的小丑将其扔掷在那一侧:“首先欢迎拥有三千亩土地的费兰铎阿什西米先生。(当地语)”
被扔出的卡片刚一落地就喷出了无数烟雾,直窜天际。一眨不眨注视着那紫雾,不一会,坐在位置上的顾从杨便瞧见了雾气中似乎有抹若隐若现的身影。
随着雾气渐渐消散,隐藏在其中的人终于显露出了清晰的模样,欢呼声和打气声随即响起,如同爆裂开的鞭炮。
用目光仔细打量着这位名为费兰铎阿什西米的男人,顾从杨发现对方有张不亚于索罗斯的王子脸,深蓝色的眼眸深邃的好似星辰大海。在耀眼的金发衬托下,白皙的肌肤似乎可以反光。宛若雕刻般的面部线条干净漂亮,沿着修长的脖颈,逐渐被衣服掩盖。
费兰铎阿什西米的穿着非常欧洲风,估摸着是维多利亚时期的服饰,立领、高腰、荷叶边一个都不能少,缎带、层次、蝴蝶结个个都有,有着一种低调的华丽,显得整个人越发俊美无双,好似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王子。
想想对方拥有的土地数目,顾从杨想,对方就算不是王子也已经富可敌国了。
紧接着,站在中央的小丑再发出了一张卡片,扔在了他的右侧:“接下来欢迎我们从未参加过一次挑战赛的新人——绯村善昭先生。(当地语)”
不同于费兰铎阿什西米的出场,在卡片落地的一瞬间,名为绯村善昭的男人立马出现了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一头利落的黑发,冷漠冰冷的面孔,绯色的武士服,腰间插着无数把刀。坐在位置上身体往前倾了些的顾从杨默默数了一会,觉得大概可能有两把太刀、两把打刀、一把腰刀、一把短刀。
就在顾从杨打算问问一旁的莫里莫恩这位费兰铎阿什西米是什么来头的时候,她听到有人嘟喃:“真糟糕,居然是新人遇到了费兰铎阿什西米。(当地语)”
顺着声音的方向不动声色地瞅了一眼,顾从杨发现说话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带着一只眼罩的袋鼠。
紧接着,坐在袋鼠身侧带着礼帽穿着披风的类似仙鹤一般的生物张嘴:“哎呀呀,第一场比赛就要看到死人,还真是愉快呀。(当地语)”
明明长得那么仙气,听到这话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顾从杨想,怎么一开口就破坏了整个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