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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要她娶我 难道最先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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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是嫁定你了,你要是敢始乱终弃,那我……我……我不动你,我可舍不得,但是那个狗男人就不一定了,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他。”
“我要让他给我洗脚,还要让他给我端茶送水,我可不能让去见他,我要让他日日夜夜独守空房……”
沈颜悦冷哼一声,她只觉得宋之玥的想法幼稚可笑,且不说她现在会不会娶夫,就算是娶了哪还轮得到他宋之玥指手画脚,要知道,那个男人一嫁过来就是正夫。
“如果有一天,我娶了夫君,那一定是我心爱之人,我会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断不会任你玩弄他。”沈颜悦想了想,说道。
宋之玥一听这话,心里的苦闷更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直刺得他眼眶发酸,他强忍着才不让泪掉下来。
就短短几句话,沈颜悦的真实想法就被他套出来了。
他就知道,沈颜悦根本不想娶他,可是他又能怎么办,他那么喜欢她,喜欢得那样灼热,不顾世俗伦理,就把自己完完整整的给了她。
可是她呢?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和自己长相厮守,只想着怎么甩开自己,和别的男子白头偕老。
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牵肠挂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只有他爱她爱得入了魔。
她却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看着自己迷足深陷,却不愿拉自己一把,她怎能这般狠心。
难道最先动情的就有错吗?
顾砚迟一回到府上就往母亲的住处跑,他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因为以他的能力,他根本阻止不了沈颜悦娶宋之玥,但是他相信他的母亲一定有办法。
顾元跟着顾砚迟一路小跑,却还是跟不上,他停下来不住喘气,觉得自己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家公子可真是精力充沛啊,熬了大半个夜,又晒了一个时辰的太阳,丝毫不受影响。
莫非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顾砚迟来到母亲屋前,依然脸不红气不喘,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没有稍作休息,他对母亲的贴身小侍说道:“母亲可是起了”
顾砚迟知道他母亲一直有午睡的习惯,而且还有很大的起床气,是以他也不敢轻易打扰。
那小侍摇了摇头,说道:“回公子,未曾。”
顾砚迟舔了舔干涩的唇,问道:“那母亲可曾说过她何时起来?”
小侍想了想,答道:“回公子,丞相说了今日没事不要打扰她,虽是如此,但依小的看,丞相已经歇了很久,兴许再过一会儿就醒了吧。”
“公子,可是要先去歇息,等丞相醒了,小的再去通知您?”
顾砚迟稍稍颔首,道:“无妨,我再等等便是。”
屋内静悄悄的,香炉内的安神香慢慢燃烧,化作一缕缕轻烟飘散而出,铺满软被的床上,顾如仍在酣睡。
近日,朝堂上发生了许多鸡毛蒜皮的小事,事事都要顾如这个丞相接手,搞得她心力憔悴、焦头烂额,更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其实也无非就是女官们勾心斗角那点事,但处理起来就非常麻烦,因为个中关系错综复杂,一不小心就会妨碍了哪个大臣的利益。
作为当朝丞相,她必须一碗水端平,不能有失公允,要让大家都心服口服。
长时间的忙碌和焦虑,让顾如只有靠着大剂量的安神香才能勉强入眠,今日好不容易有空闲,顾如便吩咐下人不要来打扰她。
这一睡就睡了好几个时辰。
过了好一会儿,床上的人终于悠悠转醒,缓缓睁开了那双略带几分霸气的眼。
顾如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她觉得自己软绵绵的,浑身无力,看来应是睡足了。
她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直接睡得昏过去了,或许是跟朝堂上那些女人勾心斗角太累了吧,脑子不够用。
在床上缓了片刻,她便吩咐下人将洗漱用品送进来。
当下人告诉她顾砚迟来找她的时候,她还睡意朦胧,有些不太清醒。
她这儿子可轻易不来找她,事出反常必有妖,她略一思索,就知道自己儿子铁定有什么事需要她帮忙,而且还是棘手的事。
她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这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儿子来找她呢。
洗漱完毕后,她吩咐下人让顾砚迟进来,然后便坐在桌边等待。
顾砚迟很快就进来了,顾如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这事不简单。
知子莫若母,虽然顾砚迟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好歹是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儿子,他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她都能看出来。
一脸愁容,看来定是被感情伤了心。她对顾砚迟从小就要求极严,更是从未让他和旁的女子有什么接触,是以他根本不懂何为情爱,有困惑也实属正常。
顾如觉得,如果不是感情上出了问题,那她这个儿子定是不会来找她的。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她这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儿子,动起情来是什么样子,她想起来……就觉得激动,她还从没看过自己儿子被其他情绪弄得不知所措呢。
顾砚迟拉开椅子,优雅入座,却不开口。
顾如喝了口茶,然后问道:“怎么了,什么事竟然能难住我无所不能的鹅子?”
顾砚迟面上的表情微微松动,说道:“娘亲,我想嫁给公主。”
顾如顿了顿,原来是这点小事啊,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难办的。
“那就嫁呗,我儿那么优秀,哪家姑娘不喜欢。”
顾砚迟眼神暗了暗,说道:“可她说她要娶宋之玥。”
顾如拿着茶杯的手抖了抖,公主既是心有所属,那就不好办了。“你不是说公主喜欢你吗?”
顾砚迟摇了摇头,眼里有悲伤有委屈,哽咽道:“我也不知道,公主她明明前些日子还说要娶我,可是……现在却……变心了,我也不清楚自己哪里做错了。”
顾如想了想,说道:“那个让公主变心的人可是宋御史的儿子?”
顾砚迟点了点头,答道:“正是。”
顾如有些不解,这宋之玥可是出了名的不守规矩,从小就肆意妄为,连男德男戒都没有学过,做事全凭喜好,宋御史都不知被这个儿子气了多少次了,后来干脆懒得管他了,只希望他早点嫁出去,她能落得耳根清净。
“可这宋之玥不学无术,更是野蛮至极,连男德男戒都不懂,哪里比得上我儿,也不知公主怎么会喜欢这种粗俗的男子。”顾如忿忿道。
顾砚迟攥了攥衣袖,说道:“砚迟也不知,可公主却亲口说过要娶他。”他有些不甘,但更多的是委屈,他不知道为什么公主她变心变得这么快,明明几日前还说过只爱自己一人,转眼间就已物是人非。
顾如想了想,看着顾砚迟冷淡的脸,问道:“若是公主真要娶那宋公子,你会如何?”
“我……我不希望公主娶他,一点都不希望。”顾砚迟抬起头,对上顾如那双充满探究的眼,而后迅速低头。
顾如敛了眸子,说道:“这不是你希望不希望的问题,若是公主真要娶,那谁都阻止不了。”
顾砚迟的手颤了颤,不甘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顾如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一点都没有,公主再怎么说都是女皇的掌上明珠,她若执意要娶,那女皇肯定会同意啊!”
“那……若是砚迟甘愿做小呢?”顾砚迟不甘开口。
顾如闻言面色一冷,说道:“不可,堂堂丞相的嫡子,怎能为人侧室。”
“可娘亲,砚迟喜欢公主,很喜欢很喜欢,若是不能嫁她,那砚迟便终生不嫁也罢!”顾砚迟缓缓说道,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可能,我的儿子再怎么说都得是正房!否则你就别想嫁!”顾如只觉得恨铁不成钢,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顾砚迟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算砚迟求你,让我嫁给公主吧!”说完,竟忽的双膝跪地,“咚”的一声,在黑夜里极其清晰。
顾砚迟低着头,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
太过于震撼,顾如一时没反应过来,竟任由顾砚迟跪着。
半晌,她才勉强平复内心的惊讶,她的儿子看来已经情根深种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顾如叹了口气,说道:“你起来吧,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同意的!京中女子众多,无论哪一个,你嫁过去指定是正夫,你又何必自甘堕落到去做公主侧夫!”
顾砚迟抬起头,直视着顾如的眼睛,答道:“砚迟对公主倾心不已,如若娘亲不让我嫁与公主,那砚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顾如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这儿子就是犟,他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倒是希望他不知情爱,可他一但动了情,又会始终如一。
可到底是她的亲儿子啊!她又怎么忍心让他去做公主侧夫呢?
顾如将顾砚迟扶起来,道:“你怎么这般傻,自甘堕落到为人侧夫?你之前不是说你若是嫁人,定不会与他人共侍一妻,你的傲气到哪去了?”
顾砚迟面上一冷,不假思索道:“那人若是公主的话,砚迟甘之如饴!”
顾如无奈至极,说道:“罢了罢了,既是如此,为娘同意就是。”
顾砚迟渐渐松开攥紧的拳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问道:“当真?”
“当真!”顾如顿了顿,“不过……”
听到这句话,顾砚迟眼里的欢喜又暗了下来,脸上再也没有一丝笑意:“娘亲改变主意了吗?”
顾如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你当真心甘情愿为人侧夫吗?”
顾砚迟眉头紧锁,压抑住内心的波涛汹涌,道:“自是不甘,可砚迟又能如何?”
“放心,娘亲定不会让你做侧夫,我们家砚迟再怎么说也得是正室!”顾如笑了笑,说道。
顾砚迟心下疑惑,问道:“娘亲,可是有何办法”
“公主是否真的说过,她要娶宋之玥?”顾如反问道。
顾砚迟思索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那倒没有,这只是那宋公子告诉砚迟的。”
顾如心下了然,果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宋家公子只是略微用言语刺激了一下,她这不开窍的儿子就急的不行,跑到她这求助。
不得不说,这宋公子真是好算计,在这方面上,砚迟是比不上他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这分明就是那宋公子诓骗你的,也就只有你才信他了!”
“母亲这是何意?”
“傻孩子,那宋公子就是想让你知难而退,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你想想,若是公主真要娶他,那圣旨不早就下来了?还轮得到他天天在那吹嘘,却也没见公主府有半分动静!”
一语惊醒梦中人,是了,公主从头到尾就没有出现过,他怎么这么容易就被那个男人给骗了?
看着突然反应过来的顾砚迟,顾如笑了笑,道:“你既然这么喜欢公主,那我就立刻向圣上请旨,让你做公主唯一的夫君,断了那宋家公子的念头。”
顾砚迟喜从心来,道:“多谢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