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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六千字一发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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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海拉……”
“海拉!”
“……!”
黑暗中的女人蓦地睁开眼,幽绿的眼中带着一丝迷茫。
刚才那是……
一个绿衣服的男孩?
啊,是了。不管他是阿斯加德人还是中庭人,在她面前都还只是个男孩而已。
海拉回忆着梦中人的样貌,他已经在她的梦里出现好几次了。他容貌英俊不凡,绿眼睛里带着一种讨人喜欢的狡猾。他鼻梁挺拔,薄唇微张——
在吃一块……似乎是中庭的食物?
最奇怪的是自己的位置,海拉不禁皱起了眉。她就坐在那个男孩对面——还在喂他吃那个奇怪的,软滑的胶状中庭食物。
海拉敢肯定除了梦里,她从未见过这个绿衣服的男孩,也从未见过这食物。
那么……他是从哪来的呢?
海拉正凝神思考着,思路却被突然打断。
压在她身上五千年的重量消失了。
这代表着——
奥丁死了?!
海拉被狂喜的情绪淹没,但面上丝毫未动,仅是微微勾起唇角。她撕开黑暗空间,地点就是奥丁逝去的地方。
索尔和洛基还未从父亲仙逝的悲伤中缓过来,就看到海拉从传送门中走了出来。
金发的雷神警惕地举起了锤子。
海拉眯了眯眼睛,紧紧地盯着洛基。
是她梦里的人!
黑绿的流动物质在女神身后收起。“这么说,他已经死了。”
“真遗憾,我挺想亲眼看着他死的。”海拉愉悦的勾起唇角,看着愈发戒备的两人。
这男孩被吓到的时候可真有意思。
“你就是海拉。”索尔先开了口,然后他继续说:“我是索尔,奥丁之子。”
“真的吗?你和他一点也不像。”海拉不甚在意的点评着。
傻大个一个,心思全写在脸上,不像奥丁,满肚子阴谋诡计。
“也许我们可以商量商量。”洛基紧皱着眉头,出声试图稳定局面。
海拉转过头,“你倒是挺像他的。”
但你比奥丁那个臭老头可爱多了。
她仿佛玩累了似的,微微仰头。
“Kneel.”
洛基不敢置信的向前躬身。
“你说什么?”
海拉伸手,夜空之剑出现在她手里,威胁性的收紧。
“Kneel.”她重复了一遍,抬着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她看到索尔深吸了两口气,又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Before your queen.”
索尔忍不住了。
“我可不这么觉得。”
他愤怒的向海拉扔出了锤子——
然而下一秒,他无往不利的锤子被海拉稳稳地接在手中,微颤着。海拉缓慢的转过头,幽绿色的眼眸中带着冷漠。
奥丁……
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就这水平?
“这……不可能……”
索尔胳膊上的肌肉凸了出来,他脸上溢出了冷汗,咬牙试图召唤回雷神之锤。洛基震惊的盯着海拉。
她看着洛基的眼神,心情很好地露出一个笑容。
“小可爱,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可能。”海拉放柔了语调,却只让他们更加毛骨悚然。
话刚说完,她手上加力,锤子上的裂纹迅速变大,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属于妙尔尼尔的恐怖力量泻出,雷霆四射,两人连忙护住自己。
一阵风过后,碎石落在海拉脚下。索尔和洛基震惊地看着毫发无损的海拉,眼里带上了恐惧。
海拉轻叹了口气。她捋了捋头发,让它们变成坚硬的尖刺头盔,两手拿剑,向索尔走来。
没错,只有索尔。
她不想伤害这个讨人喜欢的男孩——毕竟,他是几千年来唯一出现在她梦中的生物。
从成为死亡之神的那一天起,海拉就没再有过梦。
“带我们回去!”
“不!”
出乎她意料的,洛基向天空中大喊了一声。索尔向海拉冲过去,却被拉入彩虹色的光束。海拉冷笑一声,紧随其后进入了彩虹桥。
“洛基!”索尔大喊了一声。
原来他叫洛基?
连名字都这么好听。
洛基慌乱地向海拉扔了一把小刀,她接下了攻击。
海拉犹豫了一瞬,就向这个惊慌的男孩还击。她刻意把匕首尖端包裹住,避开了要害——否则以她的战斗本领,洛基怎么可能活下去?海拉把洛基推到了光束外,追上索尔,狠狠地打了他几拳,掐住他的脖子,又用剑把他捅了出去。
“弟债兄偿”嘛,没毛病。
她漫不经心地想着,到达了目的地。踏上久违的故土,海拉感受着力量的充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睁开眼,看到了几个陌生的面孔。
“你是谁?你把索尔怎么样了!”沃斯塔格松开圣剑,拿起斧子,气势汹汹地向海拉走来,范达尔紧随其后。
哈。又是一个没眼力价儿的毛头小子。
海拉几乎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黑色尖刺就刺穿了这两个胆敢对死亡女神不敬之人。
“我是海拉。”
她看着面前的斯科尔奇举起双手,缓缓单膝下跪。“我就是个扫地的。”
海拉一步步走向斯科尔奇,“你看上去像个求生本能强烈的机灵鬼,”终于有个聪明点的了,她感觉舒心了不少。
“想要份工作吗?”
斯科尔奇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海拉,她却从斯科尔奇身边走过。海拉走到彩虹桥前,看着另一端辉煌灿烂的阿斯加德神域,搓了搓手指,向前大步迈出。
“我发现,你们并不认识我。”
海拉站在演武场的台阶上,墨绿色的披风垂在身后,连同乌黑的头发一起被风微微吹动。她叉着腰,缓缓面向排列整齐的几千大军。
“我是海拉,奥丁的长女,阿斯加德大军的统帅,王位的合法继承人,死亡女神。”
话音落下,士兵们整齐地单膝下跪。海拉满意的轻轻点头,又继续说:“我父亲已死,两位王子也是。不客气。”
海拉难得的开了个玩笑,然而似乎没人把它当成一个玩笑。
后刚脸色沉了下来。
“我们曾在宇宙中坐拥无上力量,我们的地位无可匹及,但奥丁却止步于九大王国。我们的命运是统治所有其他王国,我是来恢复那份权势的。”
“给我跪下。加入我,与我一起踏上伟大的征途!”
海拉高高昂起头,双臂展开,面向所有听众。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做了什么,马上投降!否则我们绝不留情。”
士兵们向海拉摆出进攻的姿势。
……好尴尬。
“不管我是谁?我刚刚说话你听没听啊?”海拉背着光,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
“这是你最后的警告!”后刚向海拉吼道。
海拉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失望。
“我还以为你们会乐意见到我呢。”
后刚手里的武器冒出了尖刺。
她叹了口气。
“Fine。”海拉抛下这句话,捋了一下头发,尖角头盔出现在她头上。士兵们站起来,在后刚的带领下冲向她。
斯科尔奇小心翼翼地跨过满地士兵的尸体。他看了看远处的飞船残骸,咽了下口水。
“我真怀念这个——不过,真是可惜。英勇的士兵战死得毫无意义,全是因为他们目光短浅。可悲。”
“哦,他还活着呢。”海拉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后刚,“回心转意了?”她露出一个笑容。
“滚回你的巢穴去吧,你这邪恶的恶魔!”后刚抽出匕首,向前冲去。
海拉的笑容扩大了。
“哧——”
他被一个巨大的尖刺钉在地上,临死前还不屈的睁着眼。
“去看看我的宫殿吧。”
女神轻松地转过身,斯科尔奇不忍的看了看死去的后刚,垂下眼,沉默地跟着海拉向神殿走去。
他们迈入神殿,跨过士兵的尸体。
“就没有人记得我吗?你们都没学过历史吗——”
海拉抬头看向天花板的壁画,话顿住了。
“看看这些谎言吧。”
“游园会的交杯换盏?和平协约?”
“奥丁……”
“坐拥一切,得意忘形。”
“怎么得来的你不羞愧吗?!”
愤怒的利剑刺穿了壁画,和平美好的假象被毫不留情的撕裂,露出血腥而残酷的真实历史。
穹顶最中心的奥丁和海拉一样,都有带角的头盔——是金色的。
“我们所向披靡。”
“我曾是奥丁麾下的急先锋,一手缔造了阿斯加德帝国的辉煌。世界依次臣服于我们脚下。”
“但是,就在那时,就因为我的雄心壮志,超越了奥丁,他就放逐了我,囚禁了我,像对待野兽一样让我与世隔绝!”
“在此之前,阿斯加德战士的无上荣耀,就是用他们英雄的躯体为这个王座奠基。”
然而现在却沦为王位纷争的牺牲品。
他们沉默着一路向下,来到了藏宝室。
斯科尔奇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压抑的氛围,“奥丁的财宝?”
“假的。”海拉一把推倒了无限手套的赝品,“这儿的大多数东西都是假的,和没用的。”她轻蔑的瞟了一眼寒冰宝匣,丢下一句话。
“这个比我想象的小多了。”他们经过苏尔特尔头颅的雕塑时,海拉评价道。
她又点了点宇宙魔方,“这个还不错。”
“……永恒之火。”海拉把手伸了进去,捧起一簇火苗。她满意地轻快转身,走到一处地板前面,化出一把镐子,把地面砸出一个大洞。
“想不想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她转身,面向斯科尔奇,向后掉落。斯科尔奇看了看黑洞,好奇的凝视着,想看到更多。
果然,自己动手砸就是解气。
海拉帅气地单膝落地,她站起身,扫视着四周。
直到她看到了那头巨狼。
“芬里厄,我亲爱的——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海拉震惊而心痛地上前两步,她深吸了一口气来平缓心情。
“伴随永恒之火,”
“汝于此刻重生。”
绿色的火焰从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魔法阵在力量的滋润下发出光芒,镌刻着符文的石台开始震动,躺在台上的尸骨冒出幽火,缓慢僵硬的站了起来。海拉伸出双臂。
“我想念你们。”
“想念你们所有人。”
“那是什么声音?”
“是民众那边有一点骚动,应该是抵抗力量正在试图冲击正门。”
大殿王座上,海拉随意挥了挥手,小腿一晃一晃的,一小队亡灵军团向外面咯哒咯哒地跑去。
“自我介绍下吧,史克吉。”
他犹豫了一下。
“好吧。我父亲是个石匠,我母亲是个——”
“慢着,我得打断你一下。我的意思是,”
“你自己有什么志向吗?”
“……我只是想要找个机会证明一下自己。”斯科尔奇声音低了下来。
“认同感。”海拉总结道,“在我小的时候,每个伟大的国王都有个行刑官。不仅仅是执行刑罚,还要帮助贯彻他们的意图——当然主要是刑罚——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份无上的荣誉。”
她突然想起了洛基,微微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曾是奥丁的行刑官,”她站起身,向斯科尔奇走去。
“至于你,你就是我的行刑官。”海拉化出一把双面巨斧,把它交给了他。
“开始我们的征服之旅吧。”
emmmm,洛基应该不喜欢杀人吧,毕竟他是那么娇弱的一个小男孩。
海拉和斯科尔奇带着一队士兵来到彩虹桥。
“史克吉——”
女神的目光盯着前方,逐渐变得不善。
“剑在哪儿?”
斯科尔奇惊愕得说不出话来。他迅速跑上前,查看空无一物的控制台。
“那把剑是打开彩虹桥的钥匙。那些你说到的民众,那些没响应号召的人……”
“把他们聚集起来。”
海拉带着尖角头盔,靠在芬里厄柔软厚实的肚皮上,心烦意乱地看着面前的人群。没有圣剑,无法打开彩虹桥——
她就不能把洛基接回来。
真以为她在乎圣剑那点力量?
呵。
相较于她的神力根本不值一提。
“你。”海拉随意点出一个倒霉鬼,斯科尔奇不忍地闭上眼,两个亡灵士兵毫不怜惜地把小姑娘从人群中拖了出来,她瑟瑟发抖的跪伏在地上。
海拉看了一眼斯科尔奇,他极轻微的叹了一口气,走到哭泣的小姑娘身前,却迟迟未动。
“动手吧?行刑官?”她一步步向斯科尔奇逼近,犀利的目光却直直地盯着人群中一个年轻的男子。他闭了闭眼,举起斧子——
“等等!等等!”
斯科尔奇停了下来。被注视的男子挤开人群,“我知道剑在哪儿。”他艰难地说,不敢面对其他人的目光。
十四把黑剑射到大门上,海拉一施力,大门被拽了下来,铺在两边的峭壁之间,掀起巨大的灰尘,正好是一座坚实的桥。她大步走向空荡荡的宫殿,斯科尔奇明智的没有跟上去。
“姐姐。”
尖角头盔一点点收回。她兴奋而锐利的盯着坐在王座上的索尔。
你回来了,洛基呢?
“你还活着呢。”
哦她当然知道索尔还活着,就是她故意放水的。
“你把这里收拾的不错,我瞧见新的装潢了。”
哈……新的装潢?新的?
你瞎啊满地的碎石看不见?
海拉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我可不像父亲那样,解决所有事情的方法只是遮遮掩掩。”
“或者干脆不闻不问。”索尔歪了歪脑袋。
海拉的笑容隐去了。她阴沉的瞪着这个血缘关系上的弟弟。
几个意思?
笑话我是个留守儿童?
“他说你独一无二。他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海拉突然又笑了,“你瞧,”她仿佛心情很好似的,“你根本不了解他,也不清楚他鼎盛时期的力量。”就像她那个弟弟一样。
她第一次见到洛基,身上熟悉的气息就表明了他冰霜巨人的身份。
而奥丁收养冰霜巨人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奥丁和我让血与泪淹没了整个世界,”海拉继续说,甚至兴奋地颠了颠,“你以为这金碧辉煌是怎么来的?”
“忽然,有一天,他决定要做个仁爱大帝:抱德炀和,抚慰苍生——”
“还有了你。”海拉一字一顿的说着,笑容渐渐消失。
讨厌的二胎。
什么?你说洛基?
捡来的不算。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满,”索尔耸了耸肩,“你是我姐姐。严格来讲,你是王位的继承人。”
“其实我巴不得有人自告奋勇,不过一定不能是你。”
“你实在是——”
“烂到家了。”他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
海拉抬手,把头发梳成打人模样。
“好啊,起来吧。那是我的王座。”
索尔大摇大摆的起身,他故意说道:“父亲曾经跟我说,明智的君主从不挑起战争。”
切。就跟谁在乎那老头说的话一样——但逼还是要装的。
“但是他也必须时刻准备应战。”
你是觉得你明智来讽刺我?
“说实话,我真高估你了。”海拉轻松地挡住索尔的攻击,把他掀翻在地上。
就这点本事也敢叫板?
索尔被掐着脖子按在柱子上。
“我跟你说说你我的不同,”她凑近索尔,手上发力,“我是奥丁的长嗣,第一顺位继承人,阿斯加德的救世主。”
“而你什么都不是。”海拉把索尔举高,狠狠掼在地上。
不弄死你真是我太善良了。
索尔迅速爬起来,被一剑划伤了腹部。
“你动作如此明显,瞎子都看得出来。”海拉挖苦他,又划了一剑。
正中左眼。
他惨叫一声,海拉一脸嫌弃,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你让我想起了老爸。”
啧。还是放水了。
都没杀了他,真是年龄大了,心也软了。
算是看在洛基的面子上。他好像挺在乎你的?
那就帮你一把。
海拉揪着索尔的后衣领子,把他拽到殿外,狠狠地按在栏杆上。她薅起索尔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彩虹桥上的一切。亡灵军团追杀着人民,芬里厄和一个绿色的大块头在……emmmm,摔跤?
管他在干什么。
“看见了吗?他们谁也跑不了。”海拉凑近索尔,“我会拿到那把剑,即使需要把这群人赶尽杀绝。”
谁都比不上洛基。
“这些英勇的努力,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
海拉把索尔转过来,一刀插在他左臂。他惨叫一声。
不够。受到的外力刺激还不够。
海拉郁闷地想着,面上的笑容愈发阴冷。
“你瞧,我既不是女王,也不是怪物。”
索尔眼前出现了年老奥丁慈祥的面容。
“我是死亡之神。”
“你是什么之神来着?告诉我,弟弟,你是那个什么神来着?”
欠揍之神吗你是?
这下总该够了吧?海拉转头,发现了他手上的电光。她一惊,抬头。
啊哦。
玩脱了。
海拉只来得及想到这么一句,就被巨大的雷霆劈中。
“Your saver is here——”
迷雾中,巨大的飞船向阿斯加德驶来。洛基站在船头,骄傲地向人们张开双臂。
真可爱。
海拉从彩虹桥另一侧走来,看着洛基,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索尔正掩护着人群上飞船,就看到海拉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他双手浮起闪电,迎了上去。
海拉特别生气。特别生气。她好不容易做了这么多事,洛基回来了,她来找他,他却在这两个蠢货的掩护下跑了?
她愤怒地向索尔扔出两把飞剑,躲避着他的攻击,把他和瓦尔基里一起摔了出去。海拉刚想走,却被索尔一剑砍倒。她翻身躲过攻击,又是两把飞剑直直插在索尔身上。他摔了出去,海拉却被瓦尔基里一剑劈下桥。
嘶,真他妈疼。
这是海拉掉入海中时想的最后一句话。
哪个混蛋把那个该死的诸神黄昏——不、不,他配不上——苏尔特尔放出来了?!
海拉头疼地想着,破海而出,巨大的尖刺刺穿了火焰巨人的胸膛,却不能给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是谁——?!
靠。
她在心里爆了句粗口。
是洛基。
他那时候跑向的方向是藏宝室!
她早该想到的。
海拉咬着牙,奋力向苏尔特尔攻击。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火焰巨人一直在破坏阿斯加德,她的力量来源受到了破坏,已经快要支撑不住庞大的消耗了。
突然,她睁大了眼睛。暮光之剑举在她头顶,直直向她插来。海拉拼命一扯,尖刺破坏了苏尔特尔的心脏。
巨人身前显得格外娇小的身影露出一个微笑,被苏尔特尔的剑刺穿到地底。
唔。那飞船走远了。还好。
地没了,人总得留住。
洛基是被晃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身边一脸惊慌的海拉。
“……你干什么呀……大晚上的……还让不让神睡觉了……”他咕哝着抱怨,却落入一个紧紧的怀抱。
“……你没事?我没死?”
“什么死不死的……你是死亡女神唉。你怎么回事?”洛基眼睛还没睁开,他穿着款式宽松的睡衣,靠在海拉怀里翻了个身。
“……做了一个梦。没事,睡吧。”
“……什么毛病。莫名其妙的……”洛基打了个哈欠,手指松松的卷住海拉的黑色长发,又沉沉睡去。
真是的,不知道孕夫是最嗜睡的嘛……
小彩蛋:
五年以后。
海拉追在一个白嫩的小男孩和拟态的芬里厄身后,围着一脸不耐烦的洛基打转,带着温暖慈爱的笑容。
温暖慈爱???
刚刚到来的索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使劲甩了甩脑袋,金发打在他脸上。他缓了缓,向自己的姐姐和弟弟露出傻傻的笑容。
……啧。这笑容真蠢。
海拉和洛基同时嫌弃了一下索尔,“怎么了?”她终于追上了自家儿子,把他抱在怀里,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索尔,专心逗弄着小小的孩子。
金毛委屈,但还是要在侄子面前保持笑容:“……这不是格欧费因五周岁了吗,所以他需要在他的典礼上正式被智慧之泉授予神格……”
洛基提起了点兴趣,“小格尔是什么神格?”
“呃……好像是预言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