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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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森鸥外和太宰还是没有回来，银默不作声的与沈泽九一起处理诊所内的残留物，芥川则早已被银给安顿在收拾好的床铺上。
“呼，这样就差不多了吧！”
“嗯……”
“辛苦你了，小银。”
相处久了，沈泽九也学着芥川一样叫她“小银”。
“没什么的……我也就只能做做这些小事了。”
银将最后一批残渣扫除，神情稍显落寞，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道。
“……”
“为什么会这么想？”
沈泽九脸上的笑容消失，拉着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起来像是有些生气了。
“……或许真的就像哥哥以前说的那样，在这样的世界上，没有异能力什么都做不到。”
“看着你们战斗，我只能尽量躲起来，不让自己成为累赘……”
“今天，你被捅伤，明明就发生在眼前，我却无能为力，甚至连为你报仇的力量都没有。”
“我……真的很没用啊。”
说着说着，银的语气就哽咽起来，但她还是强撑着堆出了个笑脸。
“对不起。”
对不起，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对不起，这么早就让你接触这些。
沈泽九总是忘记，银省心、懂事，但她终究是个普通人，这些天来，所接触的无一不是些天才强者，对她来说，这些都太过于陌生了。
而且最近所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银难免会因此产生自卑的心理。
“当个普通人也很好啊，每天的苦恼就只是些琐事，不用想太多，有住处、饭食就够了，然后，安安稳稳的度过一生。”
“可……”
“嘘———”
沈泽九示意银听他说完，诊所内昏暗寂静，沈泽九的神情朦朦胧胧让人看不真切。
“我的梦想就是能做个普通人，一开始也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我总有种奇怪的预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再等着我去完成。”
“在完成此事之前，我大抵都不能实现梦想，真正的安稳下来吧……”
“所以，并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踏入了与普通人完全相反的世界。”
“如果你心里还是过不去这道坎，那就做出选择吧，虽然听着可能有些绝情，不过……现在退出还来的及。”
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第一次在沈泽九这里听到这样的，近乎于冷漠的话语。
“……”
“不要，我可以去努力融入，别抛下我！”
“不是抛弃，是让你的生活回到正轨，依然可以和我们见面，待在你哥哥身旁，但是……”
“你不能参与我们之后的任何行动与谋划，我们也会逐渐隐藏你存在的痕迹，你可以用新的身份永远活在光明处。”
纠正了银话里的问题，沈泽九无声叹息，还是对她放缓了语气。
“我……”
听到这里银显得有些凝迟了，扪心自问，她真的适合继续留下吗？
……
“我要留下！”
“以后你见到的一切肯定比现在要黑暗的多，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哦，你真的考虑清楚了么？”
“没有异能就去学习体术，没有力量就练习技巧，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和你们站在一起！”
“是吗……”
沈泽九垂眸，似是不解，又像是释然般的握住了银的手。
“还有，你说错了一点。”
银抬头直视沈泽九，少女柔顺的黑发被收拢于脑后，穿着整洁服帖的衣物，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弧度。
“即便是现在，我也无法离开了。”
“衣食无忧的生活，柔软暖和的衣服，还有诊所里的大家……这些都曾是我所不敢奢望的东西。”
“在这里得到了想要的一切，我又怎么会想要离开呢？”
“你想通了就好，时候也不早了，去休息吧。”
沈泽九扬起了和往常一样的笑容，絮絮叨叨的催促着银回里屋睡觉。
总感觉，沈君自从回来后，对大家的态度就变得有些生分起来了。
希望是我的错觉吧……
银在关门前向沈泽九望去，却只看到一个孤独的背影。
“呵……”
骗子，我可没有从你身上感受到任何情绪波动。
无论是对银逼问时，还是之后……全都没有。
爱丽丝站在另一半完好的屋顶上，没人知道她待了多久。
……
“爱丽丝酱，我们出发吧。”
沈泽九站在诊所残破不堪的门前，抬头对着爱丽丝温声细语的喊道。
横滨的月似乎总是很圆，清冷的光尽情挥洒于大地之上，给汹涌澎湃的海面渡上了一层白纱，点亮了阴暗的角落，却无法抹消人心中的黑暗。
此刻月下，爱丽丝的灿金长发显得璀璀生辉，秋风带着一丝冬的气息扑面而来，透蓝色的眼瞳像是坚冰，偶然间划过的些许生气为她添了几分人性。
就像是天上的辉夜姬降临人间，对一切抱有好奇又带着神性的冷漠。
“虽然很浅，但你身上有了种腐臭的味道。”
上一次闻到还是在太宰身上。
“我很讨厌。”
别和那东西扯上关系……
“抱歉，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只会越来越重。”
沈泽九眼神略带歉意，但还是格外坚定的拒绝了爱丽丝的潜台词。
“……走吧。”
沉默良久，爱丽丝纵身一跃从屋檐落回地面，背对沈泽九向前走去。
真的很抱歉，但我别无选择……爱丽丝酱。
单手捂住双眼，沈泽九昂头，月辉透过指缝映在瞳孔，里面没有了往日的星海，仅余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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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追！刚他中弹了，肯定跑不远！”
“分头找！”
“……”
“嘶……”
狭小的巷子里，一个男人捂住侧腰，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溢出。
不知道红叶那边怎么样了……
明明是自己提出要带她离开，给她幸福平静的生活，可现在……还是低估了港/黑对她的看重啊。
男人苦笑一声，紧接着猛地把手伸进伤口，表情痛苦的搜寻着什么。
终于，一颗子弹被他取出，紧接着又将外套扯成碎布缠在腰上止血，待到外面脚步声渐远，男人才步履踟蹰的撑着墙壁走出。
……
今日，港/口/黑/手/党预备干部尾崎红叶与一身份不明男子私逃。
首领震怒，下令港/黑全力追捕二人。
森医生与其助手留下，为首领调养身体。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