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之罪》阿双囍

2、第二章 我和他？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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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下了高脚杯，缓缓站了起来，家里的暖气开的很足，丝毫没有外面的那种寒冷。
　　林澈往书架走去，指尖滑过了一本本的书“嗒嗒嗒”它们发出了很小的声音，像是给他的回应。
　　他的指尖停在了一本很破旧的书上，他将它抽了出来。从里面掉出来了一张很破旧的相片，和这个房子极为不搭。
　　他捡起了相片在办公桌的皮椅上坐下了，他的目光打量着照片。他看到照片背后用钢笔写了几个字。
　　我和他。
　　“我和他？”林澈疑惑的念着这些字。
　　谁？他不记得了，他好像忘了很多事，又好像没忘。其实只是不想记起来罢了。
　　他翻过了照片，它的正面是两个小男孩抱着一只狗在十分破烂的楼旁，他们很开心笑的很灿烂，那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林澈认出了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孩是他自己，看着他的笑容。林澈微微皱眉。
　　这是他？真的是他吗。他什么时候笑的这么傻过吗。
　　那不是傻，是真诚，是快乐。
　　另外一个小孩子穿着白色的印花衣服，对着镜头比着“耶”。
　　他们天真无邪，是那个年龄该有的朝气。
　　“肖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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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下着大雨，整个小城笼罩在阴暗的天气下。天空黑压压的一大片，破败的小巷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小棚，那个简陋的塑料纸搭起的小棚被雨水拍打出了“哗啦啦哗啦啦..”的声音。
　　“呜呜呜，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黄兰在一个简单的木头棺材上哭着，声音撕心裂肺。
　　里面的人披麻戴孝，有些人揉着眼睛，请来唱丧的人举着唢呐吹着，做法的人摇着铃铛嘴里不知道念叨什么。
　　像这种小城市里，丧事都是这样搭一个塑料棚子，披着白布寿衣，请人唱丧主持着丧事。外面摆着几张桌子，桌子上摆着菜，也没几个人会哭，大家都是这样被叫来出个丧，吃个饭，再封点钱意思意思。
　　一个年轻女人从雨里跑到了灵堂，浑身上下都是雨水，看起来特别狼狈。她怀里抱着一个明显营养不良的男孩，小男孩的身上都是泥巴脏兮兮的。
　　黄兰抬头看到了年轻女人，她跌跌撞撞的站起来向年轻女人走了过去。
　　她抬起戴着翠玉镯的手，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在年轻女人的脸上。
　　黄兰吼道:“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凭什么死的是我儿子！你一个妇人没了老公有什么脸面活着？！凭什么是你活着！你还我儿子！！把他还给我！”她拽着抱着孩子的女人。
　　她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被黄兰长长的指甲刮出了两道血痕。没人问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他们只是拦着那个哭的死去活来的黄兰。
　　“嫂子，你先到后面去换寿衣吧。”徐悦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点点头，抬头看了下拉在棺材上的横幅，最末尾写着三个字徐旭辉。
　　她把小男孩放了下来，她独自往小棚子后面的小隔间走去。
　　“唉，真是可怜。小孩子才多大就死了爹，他老婆周紫姿更是可怜，徐旭辉死前打她打成什么样了，你之前看到她身上的伤了没，这丈夫死后还要被婆婆打...”街坊站在门口窃窃私语，这种事情最喜欢被她们用来当谈资。
　　徐悦蹲下来对小男孩说“阳阳，你为什么没哭啊。”
　　那小男孩大概十岁左右，全身上下瘦的是一点肉都没有。眼神也是黯淡无光。
　　“.......”
　　“怎么了吗阳阳。”
　　他抬头看了看棺材。
　　“哭不出来，死都死了，哭也没用。”
　　徐悦就这么看着他，她回过神来，再也没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