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风》零点二度的猫

35、江奶奶的孙子

　　“哥！”沈穗岁边喊边下楼。

　　沈亦和沈厌坐在餐桌旁吃着早点。“怎么了？”

　　沈穗岁今天没穿校服，穿了白色的队服。后面还印着她的名字。

　　“你今天去不去看球赛啊？”沈穗岁做到沈亦旁边，喝了一口豆浆问。

　　沈亦咬了一口三明治，“嗯，我的妹妹和弟弟都参加，我怎么能不去？”

　　“小青淮跟阮阮呢？”沈穗岁问。

　　“刚走。”沈亦把餐碟拿进厨房。“我先走了，你们两个待会一路去吧。”

　　沈厌点点头。

　　沈亦走后，沈穗岁打了个哈欠，对着沈厌说：“诶，今天我们和谁打？”

　　沈厌把餐碟放到厨房，“今天早上是二中对三中，五中对八中，下午才是一中对四中。”

　　沈穗岁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哦哦。”

　　“我去拿一下帽子，很快。”沈穗岁又“噔噔噔”跑上楼拿帽子。

　　沈厌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对着楼梯喊了一声：“帮我也拿一下！黑色那顶！”

　　“知道了！”

　　沈厌在厨房里把餐碟和杯子洗好后，从沙发上拿起黑色胸包和车钥匙就往外走。

　　沈厌把车推出来，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这是一张有着摩托车外表的电动车。

　　别问为什么不直接买摩托车而是买电动车。因为当时沈安厚和岁柔都不同意。后面为了这件事情沈厌愣是跑去a市找沈穗岁住了一个月。

　　后来在沈穗岁的提议，以及沈亦的劝说下，沈厌才答应买这种款式的“摩托车”。沈安厚和沈厌的父子关系也才得以缓解。

　　沈穗岁边走边戴棒球帽，“我来开，我来开。”帽子带好后，又把挂在胸包上的黑色帽子取下来递给沈厌。“诺，你的帽子。”

　　沈厌接过帽子，“我来开就行了。”

　　沈穗岁挥挥手，“我好久没开了，我来我来。”

　　沈厌呦不过，只好让沈穗岁来开。

　　沈穗岁刚开始起步时，沈厌还嫌弃她开得慢，越到后面沈穗岁开得越快。

　　十字路口突然变红灯，沈穗岁一个刹车停了下来。

　　沈厌摘下耳机，“我去，你要死啊，突然停。”

　　沈穗岁扶了一下帽檐，“这不是红灯嘛。刚才本想着直接冲过去的……”

　　“你现在背负的可是两个人的人命，懂吗大姐？”

　　沈穗岁的手机放在胸包里，胸包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都在震动。趁着等红灯的功夫，沈穗岁从胸包里拿出手机。

　　手机锁屏上面，都是微信信息提示。沈穗岁点开微信。

　　【名门望族】

　　【围裙麻麻：@阿亦大宝贝@阿穗小宝贝@阿厌小宝贝，你们要是现在还没出门的话就帮妈妈把客厅桌子上灰色的盒子送去给江奶奶。】

　　【阿亦大宝贝：我现在已经在教室里了，@阿穗小宝贝@阿厌小宝贝，你们两个要是还没出门的话就一路拿着去吧。】

　　【阿穗小宝贝：江奶奶？她家不是搬去a市了吗？】

　　【小头粑粑：搬是搬了，但是只是她儿子他们一家去了a市，江奶奶还在c市。】

　　【围裙麻麻：等我找地址发给你。】

　　“绿灯了。”沈厌提醒道。

　　沈穗岁抬头，看见绿灯亮起，于是把手机递给沈厌：“帮我拿一下。”

　　沈厌接过手机，沈穗岁又说：“你看一下妈在群里发的地址，我们得回家一趟了。”

　　沈厌打开自己的手机，这才看见岁柔在群里发的信息。

　　“去江奶奶家？”沈厌问。“合着是江奶奶他儿子搬走了啊。”

　　沈穗岁“嗯”了一声，“反正离开场还挺早，我们就帮妈送一下呗。”

　　“我都可以。”

　　家门口，沈穗岁在外面等沈厌进去把盒子拿出来，此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沈穗岁点开一看，是江衍打来的电话。

　　“喂？”沈穗岁趴在车头，把玩着车钥匙，声音有些懒散。

　　“没睡好？”江衍问。

　　沈穗岁耸拉着眼皮，打了个哈欠，“你这么一说，我都想睡觉了。”

　　“你吃早点了吗？”江衍问。

　　“吃了，”沈穗岁坐直，听到沈厌在关客厅门的声音，“不说了，到时候学校见吧。”

　　说完，沈穗岁把电话挂断，对着手机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后把手机放进胸包里。

　　沈厌提着盒子，一路小跑坐上车说：“妈发地址了，就在我们学校旁边那个小区。”

　　沈穗岁点点头，“OK！出发！”

　　沈穗岁开车开得很快，因为她喜欢耳边都是风的声音。街道边的绿树成荫，是夏天特有的味道。

　　在她的世界里，她认为风是自由的象征。她也喜欢自由的声音。

　　“在哪里啊？”沈穗岁问。

　　沈厌点开手机，岁柔在群聊里发了一条信息：

　　【围裙麻麻：@阿厌小宝贝，忘记说了，江奶奶家是在103号。】

　　沈厌：……

　　“103号，保安应该知道的吧？”沈厌说完，就下了车，走向保安亭询问。

　　“您好，我想问一下103号住户是在哪里啊？”沈厌问。

　　保安亭里的大爹也非常耐心的为沈厌指路，害怕沈厌听不懂，还特地给沈厌画了个草图。

　　沈厌拿着草图，说了声“谢谢”后朝沈穗岁走去。

　　“怎么样？”沈穗岁用手在车头上杵着头说。

　　沈厌挥了挥手中的草图，“问到了，我们走吧。”

　　沈穗岁点点头，发动了车。

　　前往的途中，沈厌像个导航似的，嘴里只有两个词：“前方左转”以及“前方右转”。

　　两个人在写着“103住户”的门前停下。

　　整栋房子以灰白色为主色调，从门口往里望进去，可以看见一颗很大的梨树。梨树周围还种着一些花花草草。

　　沈厌按响了门铃，不一会，有个穿着居家服的男人出来了。

　　双手插兜，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给人一种懒散的感觉。

　　沈穗岁只觉得有些眼熟，这样的感觉以及这样的走路姿势……这不是江衍吗？

　　沈穗岁眨了眨眼睛。

　　那人抬起头，刚好撞上沈穗岁和沈厌的目光。

　　的确是江衍。

　　江衍看见是他们姐弟俩，也很意外。

　　“你怎么在这？”沈穗岁有点蒙。

　　江衍有些好笑，双手插在兜里，“这我家，我不在这我在哪？”

　　沈穗岁和沈厌看了一眼门牌号，“的确是103没错啊。”

　　沈厌到是很快就转过了这个弯，“你就是江奶奶的大孙子吧？”

　　江衍扬眉。

　　此时，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位白发老人。老人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是还是把头发盘起来，衣服也穿得十分优雅得体。

　　“哟，是小穗和小厌啊。快，快进来坐。”老人看见沈穗岁姐弟俩，很是高兴的招呼着说。“阿衍，快开门，让他们进来坐。”

　　江衍开了门，示意让沈穗岁和沈厌进去。

　　客厅里，沈厌把盒子放在桌子上说：“江奶奶，这是我妈让我们俩送来给您的。”

　　江奶奶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的是一条墨绿色的旗袍。

　　“真好看……”沈穗岁脱口而出道。

　　旗袍上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图案，只有黑色印花。素雅而端庄的一条旗袍。

　　江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转过头问沈穗岁：“小穗今年上高二了吧？在哪个学校读书呀？”

　　沈穗岁也笑着回答：“在一中读高二了奶奶。”

　　江奶奶笑着点头：“好呀，好呀，那不就跟阿衍是一级了吗？”江奶奶又转过头问江衍：“阿衍今年也是上高二对吧？”

　　江衍点点头，“嗯”了一声。“她跟我一个班。”

　　江奶奶一听，更高兴了，“哟，那可真好。既然是同班同学，那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小穗呀，你帮奶奶在学校里多看着这个臭小子些，昂！”

　　沈穗岁看了一眼江衍，笑着答应：“我知道了奶奶。”

　　聊了一会，沈穗岁和沈厌就准备离开了。

　　“奶奶，我们下次再来找您。”沈穗岁在门口朝江奶奶挥手道。

　　江奶奶也朝两人挥手：“好，你们路上骑车慢点哈！”

　　沈穗岁点点头，朝江奶奶比了个拜拜的手势后就拧动了油门。

　　路上，沈穗岁感叹道：“没想到，江奶奶口中的那个调皮的大孙子竟然是江衍。”

　　沈厌也对此感到不理解：“做梦都没想到江奶奶的孙子是江衍。”

　　“何止是做梦都没想到，那简直是死都没想到。”

　　两人到达学校时，已经是十点多的事情了。

　　沈穗岁把车停好后，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说：“你说这个点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沈厌：……

　　沈穗岁又说：“反正我们比赛是下午的事情，我们就先去外面买点吃的去吧。”

　　沈厌无奈的摇了摇头，“服了你了。才吃完三明治又饿。”

　　沈穗岁做了个鬼脸，“走吧，阿厌小宝贝。我请客哦。”

　　沈厌叹了口气，“走吧。”

　　两人找了一家某名族小吃店。点了一份柠檬鸡爪，一份拌菜和两份砂锅饭。

　　她家人还挺多的，原先沈穗岁还以为要等很久，但是沈穗岁和沈厌并没有等多久，服务生就把饭菜全都上齐了。

　　“我去，这出餐速度绝了。”沈穗岁带上手套，拿了一个鸡脚喂进嘴里。

　　沈厌吃了一口砂锅饭，“的确很快。真正的中国速度了属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