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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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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九岁那年无数次踏上这个教堂,但是今天很特殊,我看见早早布置好的鲜花和帕德美,他们出现在神坛上,在我母亲的墓地旁,还有欧比旺和只出现过几次的奎刚大师与尤达大师,在我母亲墓地的墓碑上放着我父亲和我母亲的光剑,hux站在神坛尽头看着我,彩色的女王窗户映照着阳光将教堂里投射的五彩斑斓,这时我才发现彩窗的主题是女王的婚礼。
我好像反应过来安纳金说的早点来是什么意思。
安纳金在门口等候着我,他一直都在笑,笑的特别开心,他让我挽着他走向hux,我在孩童时无数次想象过我得婚礼,要有漂亮的礼服,还有漫山遍野的鲜花,millicent一定一定要在婚礼上出现,我未来的丈夫必定是高大俊美,如同祖母和我讲过无数遍的童话故事。现在我的婚礼上有了更加重要的东西。
家人。
他们或许早已殒去,或许只能用物品代替,但是他们都在,带我离开家,和我一起建立秩序的那个人就是我的丈夫,这个婚礼,我没有礼服,hux也没有,只有早上和露摘下的野花。安纳金将我带到了hux面前,帕德美现在神坛上,她充当的是证婚人,或者说是牧师的身份。
“我要分别问两人同样的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后才回回答。”
“hux,你是否愿意娶ani为妻,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她,直到离开世界?”
那个大我七岁的青年说“我愿意”
ani,你是否愿意嫁hux为妻,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我看着这个即将成为我的亲人和伴侣的青年说“我愿意。”
然后愣了一下,举手。
“我有问题!”
我扭头看向安纳金“我父亲怎么办,他知道我偷偷……他一定会强烈反对的。
” 安纳金一挥手—— “如果你父亲有意见,随时找我。”
hux拿出了戒指,银色,他递给我一个。
“hux,请你一句一句跟著我说。”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Ani,请你一句一句跟著我说”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嫁给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妻子。
帕德美看着我们各自重复誓言。
“请你们两个人都一同跟著我说”
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根据神给我们权柄,我宣布你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愿原力与你们同在。”
那时我没有在意为什么没有hux母亲的英灵,按理说她是绝地的话,她也会出现。
在我父亲低落不止的时候我补了最后一刀。
“呃……内个,安纳金说,如果你有意见,欢迎你随时去找他。
” ……我父亲身边的气压好像更低了呢。
九
之后我突然病了。
就像当时的失语症一样,有天早晨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再也不能说话,坐在沙发上发呆了很久后我突然想出去走走。
我放走了poe,父亲因为hux抹去了反抗军两个矿业星球,继续和hux像两个幼稚鬼一样冷战,这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此时因为hux的父亲到底是不是间谍而一言不合开始争吵,你们的第一秩序时代已经亡了你们没发现吗,我拒绝了kyd预约的会面后kyd去见了hux,或许是我与kyd血脉相连,他并没有见到我,却发现了不对劲。
我是什么时候和kyd见面的。
他的聪明绝顶我一向不喜欢,又或者是他仅仅是发现我在原力链接里也不做声就是了。
说不出话来,也没必要将怒意发泄在无所谓的死物上,有一次,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因为和hux闹别扭,去基地旁边的森林砍了一天的树把自己累到脱力,但是心里的不快却没有因为累到脱力而减轻一点点,还不如直接提光剑把他的办公室打烂,说干就干,那次把他的办公室打烂后心情的确有变好那么一点点。
或许我该把我父亲和hux一起打一顿才是。
在料到kyd会去找hux然后hux就会来找我后,我找了一架穿梭机先人一步离开了第一秩序,在穿梭机逸出第一秩序很远后我才思考该去哪里,我想起了幻觉中的的rey的脸。
那个幻觉非常真实,在高烧和疼痛中,她的脸让这些□□煎熬几乎都变得能够接受,我从未见到过她的脸,她真的很漂亮,想到这里我想起hux是见到过活生生的rey的。
穿梭机降落在贾库的那架AT-AT旁边,我的身体并未恢复,脚步虚浮的走进rey的住所,这是除了盛放她的光剑的坟墓以外,我第二个能够亲近她的地方,我勉强躺在在她那张并不舒服的木板床上,看着金属天花板。
我意识到自己需要一场长长的休息,在漫长的时间里去修补自己,如果没有休息好的话,或许我这辈子都不能再开口,我固然无所谓,无数次面临死亡时我的内心都毫无波动,这是一种极端的自私和无理由的冷情,可能是我运气较好,哪怕死神在脖子后面挥动镰刀也能装的自己若无其事然后幸运躲过。
在我自认为跌跌撞撞的童年里,我在想我算不算成长的比较容易的孩子,现在我的背后没有了max的注视后我觉得哪怕是睡眠都变得极其容易,在莫名的青春期,我的身边始终都陪伴着一个亦师亦友的存在,哪怕我和hux同样对身外之事并没有太多的关注。
但是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心中苦涩。
又有一艘飞船降落,是kyd,他在原力链接里抱怨我不辞而别,可能是为了打消我的疑虑,他说这里是他管辖的地盘因此他知道我来到了贾库,他亲热的叫我姐姐,无论是在公共场合还是私下,他在我和他第二次见面后就黏糊糊的来到我的寝室,他脱去冷峻的外壳,亲昵告诉我他很想我。
听说我和他出生时间差了五秒,随后kyd被rey送到贾库,他能在十五岁便成为行星代表说明他本就不是池中物,奈何我并不了解这个与我聚少离多的胞弟,比起我,他更多的遗传了rey的模样,我和他都长得更像母亲,但是kyd更像rey,他拥有安纳金的发色,rey的美貌,多智近妖。想了那么多,没有错,我就是嫉妒kyd比我好看。
我俊美的弟弟在我床前跪坐下,他的双手合拢,握住我放在床边的手,这很奇怪,我第一次和除了hux以外的男性有过肢体接触,我的汗毛直立,但是他的手真暖和,当然此时我也只能不发一言,他在与我的原力链接里放松舒缓,这是之前所没有的,他第一次来见我的时候我们在原力链接里几乎可以说是剑拔弩张。
“我会陪你到醒来。”他握着我的手对我说,然而我早已睡意盘旋,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透,kyd枕着我的头发跪坐着睡着了,hux和父亲都在找我,他们冷战到一半突然发现我不知去向,我坐起身的动静让kyd被吵醒,他笑着问我准备好去哪里了吗。
或许这就是我和他的心灵感应,但是我纵使在原力链接里也回答不了任何人,在我要打开通讯装置回复hux让他不用担心时,kyd突然抢走了它然后扔到角落里,我还是对这个弟弟的认识太少了,我想。
他的手----我是说kyd的手有一只是机械造就,那只手他常年带着手套,如今他脱下手套,它的机械手模仿着人类的温度,他的机械手在摸我的脸,有硅脂的气味。
“我从未想到过我会真的见到你,你是rey赠给我的一场梦。”kyd金棕色的头发在黑暗中依旧闪闪发光,借着月色,我看到他的棕色虹膜在渐渐变浅,他的崛起并不是偶然,那就只能是必然,他向黑暗借力,然后他与黑暗融为一体,“姐姐,你让我着迷。”
随后,他还想说什么的,但是hux循着之前穿梭机的追踪痕迹找到了这里,他的话被飞船引擎的巨大噪音所覆盖,我只看懂了科洛桑这个地名的唇形,然后他扭头就走,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hux从父亲那里知道了我童年第一次失语的事,那发生第二次也不奇怪,我们回到第一秩序后他故作轻松的安慰我,他不停的跟我说话,几乎让我觉得他话太多了,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怕我难过,在我面前他退化为那个和我初见的hux,说来似乎太巧,之后他带我来到了科洛桑,第一秩序似乎真的如它的名字一般几乎掌握了银河系一大半的秩序,但是即使如此,kyloren也没有再回归到这里,他真的皈依了光明,但是我对rey的想念日益强烈,在科洛桑的绝地圣殿,或者说是帝国宫内,我遇到了一面镜子,说是遇见不如说是它一直在这里,我走近它时,我的身边多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