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战同人prologue》霜桑叶与银藤花

6、006

　　他只能叹气

　　身边有人陪伴，入眠就会变得容易得多，偶尔我在hux那边休息，他会提早结束他的工作睡觉，我睡的很轻，如果半夜被吵醒，结果可能是一夜无眠，今晚他早早休息，我和他彼此无话，安眠药的药效逐渐占据我的意识，平时吃这个药总会让我乱梦盘旋，今夜亦如此，再次醒过来是半夜。
　　我那次和hux去某个偏远星系执行任务，在任务完成后返航期间他带我去看银河，我们乘坐的指挥穿梭机停靠在这个星系的某个星球上，然后我们看见银河在我们视平线处升起，很漂亮，原本这个时候是黑夜，突然星光大盛，我想起我失语的那段时间，父亲一直会带我去看星星。

　　睡不着只能去看星星的想法也不错，hux还在睡着，我下床穿上拖鞋，地毯上走路不会发出声音，我看见星星占据了整个落地窗，事实上，无论是白天黑夜，只要歼星舰在航行，外面始终都是星星，说真的，我有点想家了，我很想我的父亲，他在我离开的十年中一直都和我保持着——单方面的联系，一开始他愤怒，生气，勒令我赶紧回来，后来他意识到我可能不会再回来，犹如他当年那样后他跟我说了很多事情，关于他之前在定局者号的事情，他和老hux，他渐渐对我不回来这件事情表示了理解，或者说假装理解，有时候我在睡觉，他突然絮絮叨叨的谈起了我的母亲，她叫rey，出生在反抗军，成长在贾库，她和我父亲第一次见面，父亲就迅速的沦陷了。
　　他一开始只是想让rey成为他的徒弟，后来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爱上了这个妹妹。rey也是
　　然后我回了迄今为止的第一条信息。
　　“爸爸，我和hux在一起了。”

　　信息的另外一头罕见的愣了许久。只听见我父亲第一次破口大骂了起来，其中不乏对老hux的言语侮辱，例如你个死鬼赶紧管管你儿子什么的，如果我和他面对面，他可能会把我揪起来打一顿，依照现在他恨不得通过我和他的原力链接找到我把我带回家的举动上看。
　　hux第一次亲吻我的嘴唇是在我初潮那天的早上，hux推醒了我告诉我是换棉条的时候了，我睡眼迷离被带到厕所，他抬起我一条腿，然后把棉条从身体里拖拽了出来，这感觉很奇怪，hux递给我一支新的棉条教我怎么用，放松，他在我耳边低语，女生来姨妈还想撩，你也是没救了，棉条放置的姿势犹如自渎，在放置完毕后hux把我压在了卫生间的瓷砖墙壁上吻了我的嘴唇。
　　“你是一颗诱人的果实。”
　　“所以你肯亲我？我还没刷牙呢。”

　　在这十年之中我怀孕过一次，大概是十九岁时，那次我上战场，那次的战斗很惨烈，而我总觉得最近力不从心，说不在意是骗人的，但是我没想到是这个，在回定局者号的路上，在我的穿梭机上肚子就在剧痛，我猛的想起来我的经期停了快两个月了。
　　那这次的姨妈挺疼的吧，我尽力忍着，直到身边的副官对我说我脸色很差，后来回到定局者号，他们说hux早就等在了停机坪，或许是冥冥之中有感应，或许是原力，总之。
　　直到若干个月后我偶然翻到医疗档案才知道我失去了一个亲人。

　　早晨五点，突然有消息进入，hux办公室的显示屏显示有分队抓到了反抗军，并且附上了照片。虽然过了那么多年，但是那几个孩子的脸我还是认得的，是他们，我不禁想起了之前几天的噩梦，难道是冥冥之中max的授意，她把他们送过来，希望我做出裁决，我追求的是秩序，而非复仇与死亡，我相信我能做出正确的决断。可是我错了。
　　穿过走廊，路过没有护栏的通道，电梯运行速度很快，我赶在hux之前见到了被带到歼星舰的俘虏，和十多年前一样，他们的样貌没有改变多少，他们身处同一支队伍中，负责这次袭击的军官告诉我，他们的价值不大，他报告时有意无意的看着我的表情，他对于我将他们带至这艘舰船上表示疑惑不解，他们看着我，我看着他们，一双眼睛面对许多双愤恨的双眼，一点感觉很熟悉，很多年前他们看着我犹如看一个死人，max的兄长后来去了另一个星系工作，他的年长让他不至于被欺凌，但是妹妹的死让他彻底恐惧起了他的出生地，直到七年前第一秩序招募时有人说要来见我。

　　是老max全家，他希望第一秩序能让他继续工作，哪怕是死亡率最高的冲锋队也好，我沉默了一会答应了，然后去后台调取了资料，很多战后回到家乡和反抗军混居的前暴风兵在得知第一秩序仍然存在时选择了重操旧业，由于他们之前有归顺的经历，第一秩序会将他们单独编队，并且再加入前会有一串复杂的文书，如果他们再次背叛第一秩序，或者有浑水摸鱼企图策反的人，他们会被毫不犹豫的处决。
　　“我发现你们的眼神没有变，无论是我加入第一秩序前后。”

　　他们选择了讥讽，夸赞他们的先见之明，我总有一天会叛离反抗军，就算自己的父亲仍旧是人质，将军活着她保护着他，将军万一死了。
　　“我们会处决他”
　　“或者把他扔到一片大沙漠里等死。”
　　一个女孩儿插嘴，再说出这句话后她笑得很开心
　　“拥有原力——这种巫术的人会破坏世界的——”

　　“你们悔过吗？”

　　实在不想听他们胡说八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懒得听他们对于我父亲和原力敏感者的愚蠢见解，我转而去问最最核心的问题，max的死。
　　“悔过什么？”
　　还是那个女孩，她很漂亮，但是声音尖锐，简直可以说是破空而来——他们忘记了死去的max，忘记了背负在他们身上的命，max，我说出了关键词，瀑布，我又说出了关键词，然后我走到墙壁上的呼叫按钮旁告诉外面的人把max的亲人们叫过来。
　　这笔账来晚了十多年，十多年前我无法主持公平与正义，十多年后我可以，在这艘舰船上某种程度我就是法律与秩序。他们中间有人回忆了出来。
　　“你……”
　　他吃力地回忆着，“你是说那个暴风兵的孩子吗，和你一样的？”
　　“我们本来就是把她当成是你一样戏弄。”
　　那个女孩似乎是觉得自己没可能再离开歼星舰，索性试图开始激怒我“女西斯的后代不应存活于世——反抗军让你白白苟活了十六年，你没有感恩戴德，反而重建了第一秩序——”

　　等等，第一秩序是snoke的啊。
　　“所以，我应该要感激你们的欺凌，感激milli的死吗？”
　　门口的通讯器亮起，有消息说是反抗军的将军发来了视频通话的邀请，指名要我接听，我将通话接到这个房间的全息屏幕上，这是十四年间我第一次再看见我的祖母，她的皱纹深了很多但是发型没有变，她看见我的脸，我的脸色一直不好，她看起来很激动，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成年以后的我，你……她看着我欲言又止，从环境上看，她似乎不是在正式的作战会议上与我对话，我看见老max一家来到这个审讯室，人太多了，他们过来的时候脸上疑惑不解，我没有再理会祖母，而是将注意力转向了老max一家，老max担任日常的巡逻任务，而他的儿子已经是一个下级军官，max的妻子在食堂工作，我让戴着暴风兵头盔的老max取下头盔。
　　“你们还认得他们吗。”
　　我问双方，那几个年轻的俘虏迟疑的点头，老max可能是以为我把他当成了通敌的对象，他的慌张显而易见，暴风兵内部有规定，如果上级这么认为，他们绝对活不过今天早晨。
　　“你们悔过吗？”
　　我最后问他们一句，他们沉默了许久以后，一个最年长的青年突然大声的喊了一声——
　　“反抗军永远不会屈服！”
　　好一个反抗军永远不会屈服。
　　我转身面对老max一家，今天的所作所为纯属是我的私人感情，关于很多年前欠max的，她不应该遭受到这样的对待。
　　“他们是杀了max的凶手。”
　　我这么说的时候他们还没能反应过来，“二十多年前我目睹了max的死，但是我没能……我没能阻止他们。”
　　我在说这些的时候表情一定是低落极了，我看见max母亲的眼睛里突然盛满了眼泪，审讯室里只有我，他们一家，还有那些俘虏，她快步上前拥抱了我，她的力气之大让我惊讶，max多年前的死始终是他们的痛处，他们原本以为离开了第一秩序后会得到平静的生活，然后带着不明不白难以追寻的丧女之痛与仇敌们生活，然后在第一秩序，他们被当成会随时叛变的二等士兵，他们承受着这些挣扎的活着。
　　我向他们指了指武器的位置。
　　“现在，它们由你们处置。”
　　我背对着他们，面对着我祖母的全息屏幕微笑。
　　“您知道的，我和您，还有父亲都知道——如果你能早一些解决。” 我的脚底有血液流淌而过，是那些俘虏的血
　　我没有回头去看。
　　祖母怔怔的看了我很久，她试图去无视我背后的事情，她将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她是女人，她看见了我脸上的斑点，她的表情变得又生气又心疼，你怀孕了。
　　我愣了好久，点头，快六个月了，她把目光转移到我的腹部，她大概是知道我和hux的事情，她没有像父亲那样生气，胡萝卜要多吃点哦，她半是叮嘱半是叹息。
　　“你父亲过来了。”
　　他们告诉我定局者号遭袭，是数架X翼，估计是来解救同伴，他们死了，我关掉了全息通讯，tie战机部队已经就位，舰载武器就位，hux在舰桥，我跟他匆匆说了要去看看，然后驾驶着tie逸入黑沉沉的宇宙，我有不好的预感，他在我和他的原力链接里跟我说，我没有理会。

　　如果当初我听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