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联盟同人文合集》玉瓒

3、“我试着把孤独藏进耳机，用琴键代替。”

　　我是一名小提琴手，也是别人口中的天才，为舞台而生的人。有人说我太高傲也太孤僻，不合群。我觉得这些人很好笑，有谁见过天才与蠢人同行吗？
　　我对这些东西向来是不理的，我觉得没有什么比拉好小提琴更重要，但是此时此刻的我却第一次从小提琴以外的东西产生了情绪，对，没错，就是面前看起来脏兮兮，眼睛里却有着不服输的光的...东西。
　　一群蠢人正在欺负这个小男孩，我本来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个挨打的小男孩却一步也挪不动。我将小提琴放下来，用外套垫在地上。随即我上去便是一脚把其中一个蠢人踢倒了。
　　其他几人看见是我，都有些犯怵，他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的向旁边退缩着。我双手环着胸，“看什么？还不快滚？”
　　随即几个人赶忙扶着倒下的同伴跑走了。我看了看面前这个男孩，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却没有掉一滴眼泪。我来了兴致，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手，这样的手应该拿去弹钢琴。不知道为什么，我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我转身去把小提琴背了起来，又把外套扔给了男孩，头也不回地对他说道：“你的手很漂亮，如果不想再被欺负，先把自己变成一个有价值的人吧。”
　　说完我就走了，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一直跟着我，我有些不知名的愤怒，我转身对他吼道，“别跟着我！”
　　他顿住了，但是眼神依旧不卑不亢的望着我，他抱着我的外套，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落水的小狗。
　　被他这么望着，我突然一句狠话也说不出了。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我还是率先败下阵来，“为什么跟着我？”
　　他埋下了头，淡淡道：“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那我就应该收留你吗？”我气笑了。
　　他却不说话，只是望着我。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算我输了，“我收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对我来说有什么用么？我不喜欢闲人，更不喜欢蠢人。”
　　他眸子里的光闪了闪，“我会弹钢琴。”
　　我倒有些惊讶，“怎么证明你不是在骗我？”
　　他往旁边的商场看了看，对我说道：“商场里有钢琴，我可以弹琴给你听。”
　　我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反正现在也有时间，听听也无妨。但是如果这小子敢骗我，我就把他扔进垃圾桶。
　　到了商场。男孩坐到了钢琴面前，但他真的脏兮兮的，所以保安几次上来想驱赶他，都被我拦住了。
　　他没有理会旁人的嘲笑声和讽刺声，双手放上了键盘，缓缓闭上了双眼，片刻后，商场内都安静了，除了少年的钢琴声在缓缓飘荡。
　　我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他不受任何干扰，认真的弹着琴，就像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他时而轻抚，像情人间的低喃，时而又如狂风暴雨，追击着心跳。
　　终于，一曲结束，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我走上前，对他说道：“有点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李润祺。”
　　“好，那你跟我回家吧。我先声明，你还差得远呢，不要沾沾自喜。”
　　李润祺眼睛亮亮的，看着我，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嗯！”
　　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笑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我只能干咳一下，装作很不屑的样子，“小屁孩，走吧，回家。”
　　回到了家，管家上来接过我的小提琴，看了看我手里没有任何活物，瞬间喜笑颜开，“小姐今天没带小动物回来，真好。”
　　我也嘻嘻笑着，“对，今天没带小动物，但是带了人。”
　　管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小姐你说什么？”
　　我恢复了冷漠的面色，“管家，带他下去洗干净。我在客厅等你们。”
　　管家面露难色，“小姐——这”
　　我只是淡淡看了管家一眼，管家瞬间就噤声，带着李润祺去洗漱更衣了。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谱子，一边喝着绿茶，好不惬意。
　　管家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把干干净净的李润祺带了上来。我看着他清秀的面庞和干净的眼睛，有些微怔。之前脏兮兮的没仔细看，现在看来，还是个美人坯子。
　　管家咳了一声，“咳，小姐——”
　　我收回视线，舔了舔嘴唇，“给他准备一个房间，让他以后跟我一起上课吧。”
　　“这怎么行！小姐！老爷知道会——”
　　我打断了管家的话，“爸爸那边我自己负责，你安顿好他就行，怎么就那么多管闲事。”
　　管家擦着汗，退下了。
　　我将手中的谱子扔给了李润祺，“五线谱，看得懂吗？”
　　李润祺接住了谱子，点点头。
　　“多久能背下来？”
　　“10分钟。”
　　我刚想问一天够不够，就被他的十分钟噎住了。我又气又笑。“你可别骗我，如果你十分钟背不下来，我就把你扔出去。”
　　他听到“扔”这个字的时候，情绪好像有些波动，但是有掩藏了下去。他拿着谱子，低声道“不会的。”
　　我没注意，拿起手机对他道：“我开始计时了。”
　　十分钟后，他将谱子递给了我，我抬眼看向他，“真的背好了？”
　　他点点头。
　　“行吧，跟我来。”
　　我领着他来到了家里的琴房，我让他在钢琴面前坐下后，便自顾自去拿了我的小提琴。我扶着小提琴，侧头看了一眼他，他心领神会，手指放在了琴键上。就在我拉响第一个小节的时候，他的琴音也加了进来。我赞许的看了看他，不算太笨。
　　我们合奏完一曲后，在一旁偷听的管家也瞬间明白了我要留下这个男孩的原因。我觉得这次的曲子拉得很畅快，所以心情很好，便转头对他道：“有什么爱吃的东西吗？我让管家去准备。”
　　李润祺沉默了会儿，“能填饱肚子，都行。”
　　我一瞬间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我们都沉默了，随后，我拉起他，直接离开了琴房，去了餐厅。
　　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我爱吃的食物，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想吃的，便都给他分了一半，管家见状，又吩咐厨房去做了更多的食物送来。
　　李润祺倒是有些惊讶，他抬头看着我，“你，分给我吃？”
　　我咀嚼着沙拉，含糊不清道“不然呢，你吃空气吗？”
　　李润祺用筷子夹了块牛腩，几不可闻的说了声“谢谢。”
　　我突然觉得有点心疼他，便道：“你以后想吃什么尽管吩咐管家，别亏待自己。我养得起你。”
　　他却突然抬头，“我不需要你养我。”
　　我噎住了，“那你干嘛跟着我回家。”
　　李润祺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因为我喜欢你。”
　　我一口果汁直接全喷进了饭里，“什么东西？！”
　　他却什么也不说，闷声吃饭。吃完后，便坐在一边安静的等我。
　　我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我这是捡了个什么玩意儿回来啊？
　　我用过晚饭后，直接吩咐管家把他带回了房间，我需要去拉个琴冷静一下。我站在琴房里，缓缓拉着小提琴，不一会儿，李润祺也跟着进来了，他不说话，只是坐在一边陪着我。我也没有理他，因为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拉琴更重要的事。
　　我拉了多久，李润祺就在旁边陪了我多久。我有些过意不起，便让他去弹钢琴，他学东西很快，无论我怎样变换曲调变换速度，他都能第一时间跟上我，没有谁比他更和我合拍了。我看着李润祺，心中又燃起了那个不为人知的梦想。
　　我喜欢小提琴和钢琴合奏的感觉，我总觉得一个人站在台上太孤独，可是在我拉琴的十年里，没有人能真的配合到我，不是我迁就他们，就是他们迁就我。这样的感觉我很不喜欢，我认为音乐就该是自由的，是两个人灵魂的碰撞，是势均力敌，更是和而不同。但是，我却没能遇到这样一个人，于是我就选择自己一个人。
　　直到今天，我又再次对这件事燃起了希望。我放下了小提琴，李润祺也停止了弹奏，他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握着弓弦的手紧了紧，认真的看着他，“如果你决定好了，就不可以轻易离开。”
　　虽然我没头没脑的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李润祺却像是和我心有灵犀一样，他笑着回答；“求之不得。”
　　今晚月色很明亮，好像走夜路也不会再迷失方向。
　　翌日，我和李润祺一起去了学校，我将报名表递给了老师，老师很惊讶，“找到合适的了？”
　　我点点头，老师欣慰的笑了笑，“挺好的，这样以后就不是自己一个人了。”
　　我没说话，离开了老师的办公室。
　　李润祺一直在办公室门口等我，我们一起回了教室，便开始了枯燥无味的乐理课。
　　大概天才总是会遇到蠢人来折磨自己的，比如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智障。
　　“哟，又有新宠物啦？”
　　“滚。”
　　“呵，这次准备玩弄多久就丢掉？一星期？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我看着他欠揍的脸，理也不理，转身便想拉着李润祺离开。这人却不识好歹的想要抓我的肩膀，还不等我反应，李润祺已经捏着他的手往方向拧过去。我有些惊讶，看到他吃痛的样子，我笑了，我将李润祺的手和他的手分开，又把李润祺往身后带了带，抬眼嘲讽道：“不管时间多长，一定比你久，失败者。”
　　他被戳到了痛处，往我面前冲了一下，李润祺瞬间就站在了我面前，冷冷的看着他。我怕李润祺又挨揍，毕竟昨天的伤还没好了，就拉着他退了几步。又对蠢人说道，“够胆，就在音乐上打败我，不要做这些无聊又幼稚的事。”
　　说完我就拉着李润祺离开了。
　　蠢人还想追上来理论，他却被李润祺的眼神盯到发毛，他停住了脚步，打了个冷颤，“卧槽，那小子眼神怎么回事，这么吓人。”
　　李润祺乖乖的跟着我上到了天台，我坐在旁边的石椅上，对着李润祺说道，“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没有人能上来，你是第一个。”
　　李润祺听到这句话，仿佛很受用，坐到了我旁边，轻轻嗯了一声。
　　“你不问我，他为什么来挑衅我，说那些话吗？”
　　“你想说的话，你会告诉我。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
　　我转头看向了李润祺，我发现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就像迷路的孩子永远会盯着天上的北斗星一样。
　　我有些触动，“谢谢。”
　　他没有说话，我们俩就一直坐在天台上，坐了很久，直到下午的上课铃响起，我们才从天台上下去。
　　下午是自习，老师给了我们新的谱子，我因为蠢人的挑衅，心情有些不好，便把情绪发泄在了音乐上，所以我一直不断冲李润祺鸡蛋里挑骨头。但他却没有抱怨什么，一直在默默忍受我的脾气，后来，我自己也过意不去了，就把琴放在一边，生闷气。
　　他不说话，却轻轻弹着钢琴，琴音似有魔力一般，抚慰了我烦躁的心，我问他：“你为什么都不怪我？”
　　他一边弹着琴，一边微笑着说：“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更不会怪你。”
　　我咬着唇，“永远那么长，你可别把话说太满。”
　　李润祺弹着琴，笑而不语。
　　我振作起来，又和他一起合奏了那首曲子，我突然发现，一直出错的不是他，而是我自己，他的技术远比我想象的高超，我盯着他，他弹琴的手一顿，只好开口道：“我之前弹过，所以可能比你熟练一点点。”
　　我想了想，也是，毕竟天才也会有短板，所以我没有细想，便继续拉着曲。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李润祺悄悄松了一口气，真是不容易呢，差点就要被她发现了。
　　李润祺弹着琴的手没有停下来，可他的视线一直注视拉提琴的少女，眉梢都带着笑意，温柔又炽烈。
　　不久，第一场比赛开始了，我很罕见的紧张了。虽说我不是第一次与人合奏，但是之前种种失败的经历，还是让我产生了一丝怯意。
　　李润祺站在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目光坚定的看着我。他什么也没说，但我却奇妙的冷静了下来。主持人念到了我们的名字，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便和李润祺一起上台了。
　　演出很成功，我们俩都弹奏的大汗淋漓，我第一次觉得比赛也能如此畅快，我望着李润祺，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了。
　　下了场，我克制不住的激动，“我们成功了！”
　　李润祺依旧只是笑着点头，倒显得一旁的我像个笨拙的企鹅。
　　我欢快的向更衣室跑去，李润祺则是坐在门外等我。一个男生走了过来，对李润祺说：“那个，可以请你把这份礼物转交给她吗？谢谢！”
　　李润祺接过了礼物，淡淡的瞥了一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是男生却自以为李润祺答应了他的请求，便开心的离开了。
　　李润祺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礼物，边站起身，冷漠地将礼物扔进了垃圾桶，而我出来正看到他扔东西的动作，便走上前去问他，“你在干嘛？”
　　他擦着手，转头对我笑道：“扔垃圾。”
　　“噢，那走吧！管家还在等我们呢。”
　　“好。”
　　这一场比赛，热门人物不止我，还有李润祺。所以就多了很多小女生给他送礼物，他却都装作看不见，有几次我都有些嫉妒的说他，“你好受欢迎啊，李润祺。”
　　他却很认真的回答我，“想要什么礼物，我给你买。”
　　我梗住了，摆摆手，“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才不要礼物呢。”
　　李润祺看看了身前的一堆礼物，头一次皱了眉。他向来礼貌得体，不会糟蹋别人对他的好意，但今天确实让他有点不开心了。他将礼物都收起来，一一送到了老师那里。老师也心领神会，转头便告诉同学们不要私下打扰同学休息。
　　就这样，礼物事件风波才算慢慢平息。
　　我和李润祺的配合度越来越高，我们俩也越来越默契，一路过关斩将，走到了决赛。正如我所说，天才总容易受到蠢人的折磨，这不，我的灾难又来了。
　　我上场前，难得的拉出了弓弦试音，因为以前我都喜欢提前一晚做好准备，上场前是绝对不会碰琴匣的，但今天可能有点紧张，我便拿出来试了试，这一试不得了，弓弦断了，差点崩到了我的脸，还是李润祺速度快，用手为我挡住了。
　　我急忙看向他的手，“你没事吧？！”
　　李润祺将手往身后藏了藏，淡淡道：“没事。”
　　我有些生气，“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却倔强的不肯伸出手。
　　我没有办法，只好拿放弃比赛威胁他，他知道这是我的梦想，只好把手拿了出来。我看到了他鲜血淋漓的右手，气得直掉眼泪。
　　李润祺有些微愣，他没想到我会因为他受伤而掉眼泪，他用左手笨拙的为我抹着泪，“别哭...真的没关系。”
　　我摇头，“我不比了，我们去医院。”
　　李润祺却拉住了我，坚定的说，“这是你的梦想，不要为了我放弃。”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什么狗屁梦想，你比较重要！”
　　李润祺惊住了，片刻后，他露出了笑容，“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但是真的没关系，它只是看起来吓人，包住就好了。”
　　说完他把胸口的丝巾扯了出来，将右手包住，举起来道，“你看，真的不影响什么，乖，比完赛我们就去医院，好不好？”
　　我知道他的固执，如果是他决定好的事，谁也拧不过他。
　　我们只好带伤上了场，虽然演出很成功，几乎没出什么差错，可当我看到钢琴上有血迹，而他的衬衫的袖子已经被血染红的时候还是泪崩了。
　　他抱着我，“我从不让任何人把你弄哭，但没想到，今天居然是我自己，真该打。”
　　我没说话，抓着他就去了医院，比赛结果什么的都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李润祺。我坐在他旁边，看着医生为他缝补伤口，触目惊心，他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别看，会怕。”
　　我老老实实呆在他的怀里，直到医生包扎完成后，他才松开我，我问他：“你不害怕自己的手废掉吗？以后再也弹不了钢琴了怎么办？”
　　李润祺用左手摸了摸我的头，“那你会扔掉弹不了钢琴的我吗？”
　　我摇了摇头，他继续道：“那么这双为了保护你而不能弹琴的手废不废掉又有什么关系，它能保护好你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我特别想吻他，而我也这么做了。李润祺被我吻的时候有些惊讶，但片刻后他便拿回了主导权，以吻封缄。
　　一星期过后，我调查出了割断我弓弦的人，就是那个蠢人。我叫人将他绑到了海边。
　　他惊恐地看着我，“你..你不要乱来！”
　　我冷冷的看着他，“你知道一个人绑了石头，被扔进海里，下落的速度是多少吗？”
　　他摇头，我笑着道：“和樱花下落的速度一样，秒速五厘米。”
　　他大惊失色，直直往后退着，又突然凶狠道：“你知道李润祺什么身份吗！他靠近你难道就没有目的吗！那个死变态！”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知道多嘴的人会死得更快吗？”
　　我转身吩咐人往他身上绑了石头，可还没靠近他，他就吓到晕厥了。
　　我翻了个白眼，让大家都退下，就让这个蠢人在这海水里冷静冷静吧。我让人给他松了绑，便离开了。
　　但我没想到李润祺也去了，他比较狠，直接将人重新弄醒，揍了一顿，把人揍晕，才离开。
　　当然这件事我到后面才知道的，因为后来那人不敢报警也不敢去医院，硬生生自己在家养了大半年，才敢回学校上课。
　　我和李润祺开启了全国音乐会巡回演出，这天，我趴在酒店的床上，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李润祺道：“你不对劲。”
　　李润祺闻言，挑挑眉。转头看向我，“什么？”
　　我又道，“为什么隐瞒身份接近我，明明那么厉害，为什么甘愿，屈居我下面。”
　　李润祺却缓慢的解开了衬衣的扣子，向我走了过来，边走边淡淡道：“这个可得说清楚......”
　　他忽然将我压倒在床上，“谁在谁下面？”
　　我捂住了嘴，怕他亲上来。我模糊不清的说道，“你你你，你别动手动脚！有事说事！不准勾引我！”
　　他双手作投降状，翻了个身，将我双腿岔开抱坐在他的腿上，“偶尔你在上面也不错。”
　　说罢，我便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我，我暗道不好，李润祺却不给我逃跑的机会，直接吻住了我的唇，将我衣服尽数撕开，我欲哭无泪，之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这么费衣服呢！
　　在经过了一夜的奋战后，我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李润祺将我抱在怀里，却开始解释起了最开始的问题。
　　他说，“装作被欺负也很累的，忍住不几十倍的揍回去也好累，医生说我有怪病，叫做偏执，但是一想到路的尽头是你，这些东西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你不可以离开我，你如果不要我了，我会死。姐姐，不要丢下我。”
　　我尽管累得要死，但我还是强撑着回复他，“我说过了，不会丢下你，我一向说到做到。”
　　李润祺闻言，笑了，又转身亲了我，我直摆手，“真的不要了，我快死了....”
　　李润祺却更加抱紧了我，“那就一起坠落云端吧，无论在哪，我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你会问你爱的人是否爱你吗？
　　那我想问你，你爱我吗这个问题，不确定的时候问来干嘛？

　　（番外）
　　李润祺第一次看见我，是在一个下雨天，他正带着耳机，坐在公车站旁的椅子上打着伞，面无表情的看着过往的车流人海。而我就突然冲出了路边，闯进了他的视线，抱着路中间的一只小狗，就跑了过来。
　　有无数人，无数车路过这只小狗，却没有任何人或者车愿意停下来救走他。只有我，义无反顾的冲进车流，将小狗抱了回来。
　　李润祺轻轻将耳机摘下，看着我，一言不发，我没注意到身旁还有个他，只是对着小狗说：“别害怕，以后你有家了。”
　　说完我便抱着小狗，打着伞，离开了。
　　李润祺将手伸出了伞边，接住了落下的一颗颗雨滴，他看着湿润的掌心，喃喃道，“她也会救我，也会带我回家吗？”
　　说完，李润祺起身，打着伞也离开了。
　　连下了几天的雨，天气终于逐渐放晴，在小巷子里，李润祺看着眼前的四个小混混，冷冷一笑，“怎么？怕了？”
　　四个小混混被激怒了，瞬间四个人一拥上前，对着李润祺拳打脚踢。片刻后，一个少女出现了，她将其中一个小混混踢到，并将人都赶走后，扔了件外套给李润祺，对他说：“你的手很漂亮，如果不想再被欺负，先把自己变成一个有价值的人吧。”
　　李润祺抱着少女的外套，嘴角挂着笑意，是的，她会救我，她会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