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场面苦手!
主要是想写出纵使平凡,人亦能闪耀出自己的光辉。
吸取上本的建议,人类皆伟大,人性亦有光辉之处
怕小天使们好奇为什么女主没和归长径一样带着人反抗,那是因为能杀死魔族的特制武器和绝大多数的战斗力都被归长径带走了(北迁前的那章有提到,归长径带走了人族最后的希望,开始了一场豪赌,以及被魔军追上的那章,人们也说了靠牙齿和指甲反抗,因为没武器了)。
但即使这样,对上没有魔君带领的魔族,人族依旧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更新晚了,补偿一千两百个字!
与此同时,帐篷之外,晏芷兰唤住了叶健离去的脚步:“叶健。”
她立于帐篷阴影处,黑暗遮将她面上的神情掩盖。
在这月色正好的夜晚,来自深爱之人的呼唤却莫名让叶健有所不安。
所爱之人立于阴影之下,而他独站于月光之下,就仿佛是有一道透明的界限阻隔于两人之间般。
在多日未曾安眠的折磨下,叶健的双眼因疲倦而微凸,其中还布满了血丝无数。他近乎是慌乱地从衣袖中掏出白巾,将手中的鲜血擦尽。他整理好略显凌乱地衣襟,慌忙地向阴影处伸出手。
然而,他想要拉住的人却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他的手在空中滑落,直到最后,他除了指间的微风外,什么也未曾留下。
一股近乎荒谬的胆怯感笼上叶健心头,而在惶恐之中,他的心上又夹在着些许这一天终于到来的宿命感。
他和芷兰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或许早在那日的一巴掌下,他就应该明白他们回不去了,所以从此以后无数次的惶恐不安,都不过是在等她最后的宣判。
但他真的不甘心啊!明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未来!
若是他们还留在人族,芷兰就永远要受到监视,而不能像现在这般任由他们在朝廷上大展拳脚,进而封侯拜相。
人应该学会向前走才对,为何她就不能明白他的苦心?
叶健茫然地睁大着双眼,神情木然地看着手中的月色:“为什么?”
就在他以为等不到答案之时,晏芷兰抓住了他的右手。她的指尖摸索着他那戴在无名指上的银戒,细细地感受着其上的花纹:“叶健,你还记得我们是如何认识的吗?”
“我们在京城的街边一见钟情,而后排除万难在一起了。”
叶健永远也忘不了命运让他们相遇的那一天,初遇的心动来得太突然却又势不可挡。他们合该是天造地设的一队。
闻言,晏芷兰,将其从缓缓扯下,放于手心。
这本来就是她丢弃的戒指,没想到还是被他捡回来了。但如今他还这样自我欺骗下去,又有何意义?
在叶健以为峰回路转之时,晏芷兰右手握拳,掌心向下,手指用力紧缩。伴随着她的松手,银色的细沙从她掌心滑落。
“那不是我们的初见。既然你已经记不清我们的过去了,那不如全部忘了吧,”她摇头叹息,而后用言语将对方彻底的钉在了死-刑架上,“你不是他,和现在的你搭上关系,我只觉得恶心。”
尽管叶健反应极快,他身体前倾,近乎是像那银色的碎屑扑去。但无论他如何紧握,终是留不住指间的细沙。
“是因为归长空吗?”
晏芷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像是终于卸下了心中最后的负担般,释然地遁入黑暗之中。
眼见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叶健猛然回头,怒视着主营的方向。仇恨的火焰从他的眼中冒出,似是要把那帘帐烧穿。
只见,在一道更为高大的身影所包围下,白布上的黑影瘦弱得如纸般。随着晚风吹过,在帐篷之上泛起道道波澜,但那黑影的主人却始终挺直的脊梁,不曾弯下半分。
芷兰一定是遭受他的蒙骗了!他定要归长空付出代价!
“归、长、空!你会后悔的!”他一字一顿地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