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那个时候一样》陈之宇

8、沉默

　　沉默不语的程晨回忆着当晚的场景，更加的没有什么心情在进行用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牛奶一口气喝光，又拿起放在餐桌旁边的手机，翻来通讯录想着给义打电话，但是找到义的号码，并没有拨通出去，而是坐在椅子上，双手自然的下垂，大冬天的程晨在公寓里穿着短裤，洁白的腿部肤色，头仰着椅子上闭着眼睛。
　　“妈，那我出发了”俊凯弟弟吃完饭对着妈妈说道
　　“等下，带着这个”说着妈妈从厨房里带了些热乎乎的馒头给俊凯弟弟，
　　“妈 ，这就不用了吧，这大冷天的，等到学到天也黑了，馒头也凉了，在说了坐在车上也不好拿”
　　“别犟嘴，叫你拿着就拿着，你啊平时在学校估计也是不按时吃饭，你带着这些馒头你饿的时候就热热吃，不要老是喝水”
　　“行，我知道了”说着俊凯弟弟接过妈妈打包好的馒头，刚走出门又见妈妈走了出来“儿子”
　　俊凯弟弟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妈妈说道“怎么了，妈”只见，妈妈走了过来说道
　　“在过不久，你哥哥会带着朋友回来过以下元旦，来，你把这个钱拿好，到时候你元旦放假了，你顺便在镇上买些好吃的和好喝的东西回来，家里来了客人咱们不能含糊，妈要在家里干活，还要照顾你爸，没有多少时间上镇上，你这边就看着来买就好”
　　“好，知道了，我会办理好这件事情”
　　“行，去吧，好好学习，好好按时吃饭和同学们相处知道吗”说着妈妈摸了摸俊凯弟弟的头，俊凯接过妈妈的钱走出了家门。
　　看着出门的儿子，妈妈目光久久不能收回，站了一会进到屋子里，收拾了一厨房到爸爸身边，
　　爸爸这些日子恢复的不错，果然在金钱的影响下最好的药物和治疗是能让病人更好的恢复，现在脚都已经有知觉可以动了，看着爸爸的脚妈妈边忙着收拾边说道“照这个速度下去，在过不久的话，估计到元旦后你大概可以轻微的下地了”
　　爸爸轻轻揉捏着脚说道“钱已经给儿子了？”
　　妈妈边收拾边说道“是的，也快到元旦了，先给儿子吧，到时候从镇上买回来，我也好照顾你们两个”
　　“嗯，这样也行，只是这孩子也该学着处理一下这些事了，这下也算是给他一个任务了”
　　“嗯”妈妈边干活边应答到
　　这时只见妹妹走了进来，手上脏脏的。妈妈一看到火就上来“你这孩子，又到哪里玩去了，搞得这么脏”
　　只见妹妹没有跑搭配妈妈那边而是到爸爸的床边“爸爸，你看妈妈要打我”。爸爸伸出手给妹妹的衣服上的灰尘拍了拍面，对着妈妈说道“孩子吗，肯定都是爱玩的，别这么大声”只见妈妈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盆子，热乎乎温水，还冒着热气到爸爸的床边，放在架子上，开始帮妹妹换衣服和清理灰尘。
　　“跟爸爸说，到哪里去玩了”爸爸帮忙换着外套问道
　　“我去虎子哥家里玩去了，他们带我去完捉迷藏，所以搞的脏了一点”妹妹稚嫩的声音回复到。
　　“这就是你生的好闺女，这么小就这么野”
　　“妈妈什么是野啊。虎子哥还给我糖果吃了”妹妹问道
　　妈妈忙着妹妹搽脸和擦手说道“野啊。你这样子就算野。知道吗？女孩子要干净一点知道吗，现在天这么冷，你跟虎子哥他们玩，万一冻着怎么办，你看这小手冻的”只见妹妹的小手出现冻红。“不疼，妈妈，我们玩的可开心了”爸爸看着女儿这么说，不由于的笑了一下
　　“你这孩子，女孩子要矜持知道吗”
　　“行了啊。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话，什么矜持，她才几岁，这个年纪正是爱玩的年纪，我们不能用我们那个时候的生活来约束她”
　　只见妹妹又问道“妈妈什么矜持？”
　　“你啊，跟你二哥一样，小时候也是天天问这问那”妈妈说道。说话间给妹妹清理干净了，
　　“来，爸爸抱，到床上来暖和一下”说着把妹妹放在穿上，妈妈端着洗脸水出去倒。
　　俊凯此时正在忙着送货，12月中旬的天气天气很冷，俊凯的身上穿着还是很单薄，穿着太厚也不方便工作，道路上的行人也没有多少，好不容易送完这一车，已经到中午了，赶忙着把车开回店里，此时的店里其他的几个员工也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俊凯，那个下午的话这边你的单子还是比较多，你这边忙的完吗？”一位员工从车上走了下来对着俊凯说道
　　“你怎么知道？”俊凯问道
　　“我刚看到的，中午之前一车又过来了，这边你的还是很多的，这大冷天的，还有这么多人买东西”员工抱怨的着说道
　　“也不能这么想啊，他们订的多我们相对收入也高”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只是这个天气真的太冷了，今年的气温真的比常年还冷”另一个同事说道
　　“对了，那咱们今天中午吃顿火锅吧，这么冷的天我们就不用去吃自助餐了”
　　“可以啊，没问题”另一位同事说道
　　“走，吃火锅去”只见俊凯也附和说道
　　“嗯嗯，也好久没有去吃了，也是该好好聚聚了，美女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说着同事望着前台的美女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去吃我跟着去干吗，我不去”
　　“别介啊，走走，你看我们俊凯这么帅，有帅哥在你还怕什么”同事说道这句话的时候，俊凯不由于的轻视一笑说道“别别，你帅，人家还是喜欢你这样的”
　　“对你们无语了，别忘了给我打包一份回来”
　　“那这边你要吃什么”俊凯问道
　　“随便吧，你们吃火锅，起码也得给我来个炒菜吧，不能忽悠我啊”
　　“行，保证给我们的大美女完成这个任务”俊凯说道
　　“行啊，你小子，怎么还脸红给我们美女买爱心饭菜啊”同事逗着说道
　　“哈哈哈，算不上，都是饭菜，走吧，在不走我们下午的活还那么多”俊凯说道
　　“行乐，出发”同事说道，说着三个人朝着饭店出发
　　“走啦，美女，等着我们的饭菜”同事走之前还不忘跟美女店员打招呼
　　“行啦，快去吧，在不去，都快到下午了” 美女店员边录着单据说道，说完只见三人朝着店对面的饭店走去。
　　“这天，靠，真的冷啊”一同事说着，到了店里三人做了下来，老板端上热茶，
　　“老板，给我们来个牛肉火锅，还有配菜，再来这两个炒菜，对了，这个菜等我们走的时候你在炒，然后打包，就这些”一同事说道，俊凯正在给他们倒茶，都没没几口热茶就点完了
　　“点完了”俊凯说道
　　“是的，这么多够了”。同事说道。
　　“来，喝点茶”说着俊凯倒了茶给点菜的同事。
　　“谢谢”
　　“俊凯，下午的话要不我帮你分担一点吧，我这边的区域下午没有多少快递，不然你又要下班的点了，这天这么冷”
　　“不用，不用，也没多少，尽量快一点就行了，你们也要回家。不用了”俊凯说道
　　“话说啊，按道理来说也快元旦了，过完元旦还有2个月就过年了，怎么这个时间了你那个区域的快递吧往年还多，我记得那个区域是不多人住的，也没见什么地产开发”同事说道
　　“不清楚，反正有活挣钱就行”俊凯说道
　　同事说道：“对，这话说的对，只要有钱就行，管他呢”。
　　“对了，你爸爸现在好点了吗”同事问道
　　“好多了，现在腿已经能动了，估计在过不久就能够下地了，元旦的时候这先回家看看，在待去复查一次，如果没有什么大碍的话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俊凯喝着茶说道
　　“那就好，我还担心来着，身为男人真的不容易，尤其我们这种靠体力的，更加要注意身体”同事说道
　　“身体重要是重要，但是更多的时候也是对自己好点”另一个同事说道，谈话间，店员把火锅端了上来，三人看着诱人的火锅便开动了起来。
　　“对了，你们最近看那个新闻了吗？”一同事边吃着东西边说道。
　　办公室里只见忠正在电脑面前浏览者旅游景点，因为两人商量着趁着元旦这几天休息的时间出去走走，时间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精心挑选了几个城市附近的度假酒店，价格也比较优惠。
　　“师傅，你怎么还不去吃饭，走，跟我们一起走”艾丽起身说道，
　　“师傅，忠组长，别看了，走走先去吃午饭吧，不然食堂待会什么都没有了”说着艾丽走了过来到忠的这边，看到忠咋浏览着酒店。
　　“好，知道了，走吧”忠起身跟着艾丽他们一起走向办公室大门。
　　“组长，你元旦要去度假吗？”艾丽问道
　　“是的，找个时间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等你工作时间长了，你也知道会休息的，会趁着能够休息的时间的时候多休息”忠回答艾丽，两人在出办公室人群里边走边说着。
　　“我也想去度假，可惜我没钱，一个打工的，也没多久，本来都没什么存款，都不够买自己的化妆品”艾丽说道
　　“艾丽，你别忘了我们的工作的是什么，我们的工作是搞设计的，对美的追求是正常的，你想想，如果一个人不打扮自己，不懂的收拾自己，那我们设计出来的这些美丽的东西都没有人买，有需求，就会有收益，所以你现在是没什么钱，但是你会挣钱，你尽然都能买的起我们的公司自己出厂的化妆品，价格也不便宜，你会有那么一天”
　　“你怎么知道我用公司的化妆品”艾丽问道
　　“你整天做在我对面，我眼睛又不是瞎我怎么可能看不到”忠缓慢的回答到
　　“但是也是很贵，都有点接受不了，不过也是啊，组长，你最近脸色也看起来不好，是不是也要搞点保养了，男人啊，也需要保养一下”
　　“不用了，谢谢，顺其自然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当然有特殊需求会进行保养一下”
　　“你今天中午吃什么？我打算吃排骨，感觉食堂饭菜这个周供应的排骨还是很不错”艾丽问道
　　“我喝点粥吧”忠缓慢的说出口，因为自己的手臂上还有伤口，还正在属于恢复期，因此忠最近也不敢吃什么。好在冬天到了，有风衣穿着，可以遮挡这伤口。
　　“哦”艾丽不知所以然的回复。
　　“什么新闻”俊凯他们三人中的另一个同事说道。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新闻，只是推送过来的，好像在微博上也开了几天，是关于一个作家的是事情，喜欢上了同性，然后等到他35岁，但是没能等他，跳江死了”
　　“啊，死啦，这，有点”同事边吃东西边回复到。
　　“死了，我当时看着的时候觉得很不可思议，你知道吗但是后来我上网搜了，觉得还挺感人的，特别是看了他的文章”俊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在吃东西，看着他们两个说。
　　“也是，现在这个社会变化太快了，男的爱男的到这个疯狂的地步，最后还牺牲了自己”
　　“但是他们终归都是彼此有爱和喜欢，我们也不好去评论什么”俊凯说道。
　　“凯子，你还太年轻了，你不懂”
　　“什么意思？”俊凯夹着菜问道，另一个同事在吃的东西也想知道林一个同事的解答。
　　同事吞下嘴里的食物，跟着他们两个说道“凯子，他们的确有爱情在这里，但是主要是对方的家长不同意，我们的国家毕竟没有通过同性婚姻法，就算他们在一起了，以后怎么办，另一方的父母不接受，一直让自己的孩子给自己的家庭传宗接代，你怎么办”
　　“但是他们没有错，他们本来就是相爱的，是社会给他们太多的歧视和压力，他们也跟我们正常人是一样”俊凯说道
　　“是正常人，但是你能有多正常，也只能是两个人过着自己的小日子，见不得关，这里是中国不是已经通过法律保护的同性婚姻国家，我只能说为那个小子的牺牲感到悲哀”
　　“悲哀什么，都过去了，在说了现在中国也有一大堆，只是没有这个勇气出柜而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这这种事情牵扯到的太多了”另一个同事说道
　　俊凯听着他们两人的谈论，自己的内心有店沉默，虽然自己是，但是不能让自己的同事知道，毕竟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在中国这样的社会背景下。
　　“当然，我觉得他们很可惜，你想想这个又不是疾病，自古以来就有这样的行为，也可以理解，只是这么死了感觉到有点可惜”同事又接着说道。
　　“说实话，自己有时候看到这样的新闻都会感到心痛，只是社会给了他们太多的标签”引起这个话题的同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