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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谜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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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别墅小区门口扫脸认证后,江淮远径直把车开进一家独立的别墅停车位里停了下来,“到了。”
洛纬懒懒地闷哼一声表示自己有听到,可身体依旧却没动。就算是他想动,他也动不了,干脆就悠闲躺在那等着江淮远过来给自己放开。
江淮远没忘了洛纬还没扣在后座的事,下了车开侧门准备把人抱出去。
别墅的灯光也趁着车门打开的一刹疯狂往里钻。虽然车里有暖气,但开门的时候怕冻着洛纬,江淮远只是留了点空隙,照耀进来的白亮光线把后座照出一小片的明亮。从玫瑰到洛纬的散开的头发,被扣着的手腕和小臂,到被红色玫瑰花半遮半掩的腿和双脚,都暴露在这片狭长的明亮中。
明暗光线的交织,浓红月白色彩的冲击,立刻有了西方油画的美感。
突然的光线让适应了车内暗色灯光的洛纬感到不适,他微眯着眼睛调整适应着光亮。
“睡美人”三个字就这么在江淮远脑海里有了画面。
“江老板,你快给我解开,手脖酸了,”洛纬只想着尽早地解放,“还有这些花,味太大,我下次就不买了,快给我熏吐了。”
江淮远关了车门,半跪在后座剩下的空间里摸索着控制开关,“啪,”一声按钮按下去,洛纬的手也随之获得了自由。下一秒,还没等江淮远反应过来抱人出去,就感觉到洛纬攀上自己腰使上力迅速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再紧握住他的手腕翻身给两人调换了位置。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江淮远再与人对视的时候,洛纬的脸上挂着计谋得逞的笑容。
洛纬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坐在江淮远身上笑看着他,“江淮远,你也有今天。”
车里灯光暗,可洛纬的笑容却依然让面对面的江淮远移不开视线。
他动了动喉结,“嗯,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怎么办,当然是让你也受点苦啊,”洛纬应得自然轻松,但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回事。现在他是靠着重量偶然取胜,要是学江淮远那样把人绑起来,肯定还没等自己下手就被江淮远给反制压回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这条路走不通,洛纬就开始寻其他法子。
他的视线在后座里快速的环视着,真是旁边除了这些要把他熏吐的花,看不到其他的了。
一个念头从洛纬的脑海里闪过。
他一边用力按着江淮远的手腕不给他趁间隙反抗逃脱的机会,一边伸脖仰头从旁边的花束里去叼出了一支玫瑰。江淮远盯着洛纬的脖颈,看到他仰头时候拉出的好看的弧度。
让他想起了夜晚大海冲上沙滩时,白色泡沫翻出的那道弧线。
洛纬不管江淮远是怎么联系的,只要江淮远不反抗,自己就可以顺利的报仇。他手不敢放松继续使上劲儿的同时,慢慢地往前移动。
在咫尺间的距离里,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对方。
洛纬率先冲他眨眨眼睛,叼着玫瑰花与他鼻尖相抵,花香在他鼻翼萦绕,洛纬的嘴唇若有若无的在江淮远的唇边蹭着。
江淮远这下彻底不想抵抗了。
在被蹭了几来回后,他终于没忍住,抬头吻了上去,可这玫瑰花就这么横亘在两人的唇齿之间,他干脆把花用舌头争夺过来叼在自己嘴里。
还没等他想吐掉这多碍事的玫瑰,洛纬已经主动舔上了花茎,再慢慢地咬上花朵。
一瓣玫瑰花被他轻轻一用力就拽下来衔在牙间。
江淮远紧紧地盯着洛纬咬着那瓣红玫瑰花瓣直了起腰坐好,然后看着他一点点地把玫瑰花嚼进嘴里。
他看见花瓣被衔进嘴里时,露在空气中的部分还在微微抖动,一起跟着抖动的,还有自己不安分的心脏。
论把调戏能做到既浪漫又色-情满满的,洛纬一向以为,要是自己自谦称第二,怕是没有人能担得了第一。
在江淮远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中,他又咬掉了第二瓣,第三瓣,第四瓣。
他难得极有耐心的解决着这些玫瑰花瓣,仿佛咬的不是什么落入唇齿就生香的玫瑰,倒更像是咬的江淮远那颗不安分的心脏。
在他得意洋洋,准备咬第五瓣的时候,玫瑰花掉了。
........操,玩脱了..........
第二天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时候,眼睛没睁开的洛纬眉头先皱起来了,烦躁地伸手出去想习惯性地把手机关了。江淮远比他动作更快,把洛纬的手拦下放回去,又伸手关了手机的闹铃。
被吵到的洛纬不满意地翻了个身,头习惯性地想往被窝里钻继续睡。江淮远伸手给人搂过来强制着翻了个身,洛纬抱怨似的哼哼了两下,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和姿势,闷头继续睡。
江淮远把被子往上面拉拉给人掖好,亲了亲洛纬的额头也闭上眼,准备再睡一会。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正对上了洛纬的视线。
“江老板,我饿了,”洛纬在江淮远嘴边亲亲,应付过早安吻,声音虽然有点沙哑但还是能从里面听出对江淮远的不满,“说好昨天请我吃饭的,最后也没吃成,还敢让金主爸爸夜里下力干活,你给钱了吗?”
昨天晚上两个人鬼混到凌晨。真是累到最后洛纬心里都不止一次感叹江淮远体力好,是自己见识浅薄了。
从车上闹到浴缸里,最后两个人还把床糟蹋了一番。得亏床结实,不然估计他们今天还得换床。
一次顶三年,这句话现在仔细想想还是挺有道理的。
要不是洛纬时不时的撒娇装死之类的,自己这嗓子还能用?就连今早上的床自己都下不去,就算江淮远有细心的给自己做事后护理。
但是.......这屁股开花哪能是说好就好的,而且还是自己一向最金贵的屁股。
“嗯,一会就给你做。”江淮远起身开始往身上套睡衣,“想吃什么?”
“吃什么都行,”洛纬顺便揩了把油,在江淮远的腹肌上狠摸了一把,“简单做点,反正马上就到中午了,到时候一起出去吃。”
“嗯,你先再睡会,等做好了叫你。”
“好。”洛纬乖乖闭上眼睛准备再补个觉。
等江淮远一走,洛纬就从被子里伸出手琢磨起来。以前自己左手光秃秃的无名指上,现在套了个戒指,是昨天晚上江淮远收拾完后,回来以为洛纬睡着了,偷偷给洛纬试戴的时候被人给扣下的。
洛纬看着看着傻笑起来。
认真给洛纬上完药后,江淮远把被子给人掖好就去收拾被两个人闹得乱糟糟的浴室。等他忙完后,时间已经很晚了,静悄悄的房间里只能听见洛纬沉稳的呼吸声。
他半趴在洛纬盯着洛纬的脸看了会,下去轻扣了几下墙壁,从里面的储物抽屉里拿出个黑色的盒子。
小心打开,他把里面的戒指捏出来,又回到床上,捉住洛纬的左手,缓缓地把戒指往无名指的指根推。
大小正好。
江淮远在洛纬的指尖上郑重地吻了吻。
这是他给洛纬这小狐狸能找到的最好的套圈了,就是不知道真到那一天的时候,眼前的小狐狸会不会收。
要是不收,他又该怎么办?
哪有习惯了自然的野兽是甘愿往牢笼里钻的呢?
江淮远盯着洛纬手上的戒指看了许久。
正当他准备把戒指取下的时候,洛纬原本张开的手掌缩成了拳头,沙哑又虚弱缥缈的声音传过来,“到我手上的东西,就是跟了我的姓,是我的了,还想拿走?不可能。给了我的,我喜欢的,谁也别想再从我这抢走。”
现在洛纬一看见这枚套在自己指根上的戒指,就想起江淮远半跪在自己旁边,小心翼翼又十分郑重地给自己偷偷试戴的样子。
江淮远最后还想反悔,觉得不正式,要拿回来改天准备个仪式,正式地把流程都走一遍。他全靠着装睡应付过去,反正东西都到了自己手上了,想要走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