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少女在六零》姜阿呆

48、相亲

　　秦东被赶了出去，黎然听了对方的话无语，总共就见了两面，张口闭口要和人定亲，简直脑袋有大病。

　　两人从厨房里出来，见余秀芬气呼呼的坐在凳子上，家里人见情况不对一早就躲开了。

　　“娘，和那种人生什么气。”黎然顺势坐在他旁边，抱着她胳膊轻轻的摇晃了一下。

　　“这人可真是让我不知道说啥好了，就一个小流氓。”余秀芬越想越生气。

　　一个连要和谁定亲的都没弄明白的人，张嘴闭嘴要定亲，简直可笑至极。

　　早在对方说出那些话后，余秀芬就听出了不对，那个秦东打进了院子眼睛就直勾勾的落在了顾青禾身上，他倒好，反到口口声声和自家闺女定亲，就这么三言两语把他赶出去都是轻，照余秀芬的想法就该打一顿扔出去。

　　“婶子实在不好意思，我又给你惹麻烦了。”顾青禾有点不好意思。

　　余秀芬拍了拍顾青禾的手，柔声的说：“你可别这么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可不要瞎想。”

　　黎然附和：“就是，那个人一瞧就脑子不好使，甭搭理他。”

　　黎平友把人赶出去了，又去村长家一趟，话里虽说的明确的告诉了村长，不要再把人带到自个儿家里去。

　　黎建国听得云里雾里，再一看垂头丧气回来的小子，不禁一问：“你不是说认识黎平友吗，咋听着他话里的意思对你去他家很不高兴？”

　　秦东本来因为被赶出来一肚子憋屈，听黎建国这么一说，话说的有些吞吐：“我们是在县里认识的，不算太熟，想着咱农村都是热情好客的农民，我才主动去他家，可能我跟他闺女有缘，就是想定个亲，谁知道他啥也没说，就把我赶出来，叔呀，你们这闺女定亲都要啥条件的？”

　　秦东越想越觉得找个本村人问清楚，是不是会事半功倍？

　　“你要和黎平友她闺女定亲？”黎建国很意外。

　　谁知下一秒秦东的话，让他无语。

　　“我是这么想的，可她家不同意把我赶出来了。”

　　“你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跟人爹娘说要定亲？”黎建国突然觉得有点牙疼：“他家没把你打一顿赶出来也算是厚道了。”

　　“叔，这是咋说呢？”

　　黎建国看着眼前的小子，叹了口气：“一没有媒人人，二没走过场，三你上来冲人爹娘说了这一番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这闺女私底相好呢，这对人闺女的名誉影响可大着呢，再说黎平友他家在我们十里八村可是出了名的疼闺女，你任啥不是上来就如此，能同意才怪。”

　　秦东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叔，是不是我把过场都走一遍，他家就同意了？”

　　“你想得美，”黎建国打破他幻想：“同不同意先不说，你要在能进门才能说后话。”

　　秦东没说话，脑子里一瞬间盘算了些什么，黎建国见状，也不管他自个儿忙去了。

　　下午听黎然大哥说送拖拉机的走了，顾青禾松了口气，瘟神走了这茬也算过了。

　　第二天，黎然家有人登门，对方说明来意，余秀芬犹豫了那么一下，就答应了，对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说了。这两天村里流传的谣言，余秀芬当即解释清楚。

　　闺女看着没几天就二十了，亲事的是早该提上日程，早晚嫁出去，可是婆家就是第二次投胎，总归得挑挑拣拣，遇到合适的定下来挺好，和闺女大小差不多的姑娘都成亲了，连陈真真都俩孩子了，余秀芬这么一想，又觉得自己对闺女的亲事实在是不上心。

　　把人送走，余秀芬去了闺女屋扑了个空。

　　此时的黎然在她的菜地里，看着长是好的庄稼，心里高兴。

　　碰巧，顾邵干完活回来，她忙追了上去。

　　“菜园被你照顾的挺好，瞧着庄稼长势也好，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顺手的事，没什么辛不辛苦。”顾邵看了眼前面几个男知青，步子慢了下来。

　　黎然：“……”后面的话直接咽肚子里。

　　“你……”

　　“听说你要定亲了？”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着各自的话。

　　黎然话没说完，听到顾邵的话笑了：“这消息传的挺快，连你都知道了。”

　　“是呀，还没说恭喜你。”

　　顾邵的步子迈的有点大，黎然有点跟不上。

　　“那你没听说我得把人赶出去了吗？”

　　顾邵愣了下，侧下头看她：“我就听他们说你定亲了，具体情况却不清楚。怎么回事？闹得全村都知道。”

　　“这事说来话长……还是不要说了。”想到秦东那个混蛋走了还给自己惹了这么一个烂摊子，黎然直想骂人。

　　顾邵：“……定亲是个大事还是不要着急，要把对方的人品了解清楚。”

　　“没有的事谁了解他，何况那人看上的压根不是我，是你妹子。”

　　“顾青禾？”

　　黎然看向身旁人，视线直接落在对方脖子上，白衬衫扣子挨个扣紧，正如他的人一样，一板一眼，在和对方身高差二十多厘米的差距下，黎然只能仰着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

　　想着这事牵扯到顾青禾，黎然觉得顾邵有必要知道这事的前因后果。

　　顾邵听了黎然的话，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看她：“他应该还会来，这几天就不要去人少的地方以防万一。”

　　黎然想了想点头。

　　“闺女…”余秀芬远远的看到闺女，再一看她旁边人，笑着打招呼：“顾邵，这是从地里干活回来。”

　　“是的。”

　　有外人在，余秀芬也不好把闺女相亲的事说出来，就和顾邵聊了起来。

　　知识分子说话一套一套的，再一看模样，余秀芬心里可惜这孩子不是本地的，要不是说个这样的，跟闺女应该合得来。

　　这些天他们兄妹俩住在家里，和他们接触的也多，顾邵是个好孩子，至于他们究竟从哪来，似乎没听说过，余秀芬是打定主意不让闺女远嫁。

　　一路上就听余秀芬问题，顾邵的回答，临到知青点分开，余秀芬才收了声，和闺女往家去。

　　“娘，一路上你净和顾邵说话了，你闺女都扔一边了。”黎然抱住余秀芬的胳膊，不满的抗议。

　　余秀芬：“这不是话赶话嘛，我看你在旁边听的挺认真。对了，回家前跟你说件事，你得同意啊。”

　　“啥事呀？”

　　“回家再说。”余秀芬给路过的认识的打招呼。

　　“神秘兮兮。”黎然故意皱皱眉。

　　回到家，黎然被余秀芬拉进了东屋，直到听了她的话，黎然才明白咋回事。

　　“相亲？和谁？在哪里呀？”

　　“就在屋后面你王婶子她娘家侄子，听说也是个高中生，家里兄妹三个，他是老大，爹娘也是老实本分的人，明个在村头的河边见见面，成不成再说。”

　　“娘我还小呢。”黎然虽然早两年就有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她打从心里排斥

　　余秀芬见闺女有点不愿意，握住她手：“娘知道你小，咱现在也不是让你成亲，这会相亲遇到合适的就先订上，结婚晚两年再说，不挑挑拣拣，娘怕你再大了两岁挑不到好人家。”

　　“那我要没看上，你们可别逼我。”

　　余秀芬当即说道：“当然了，都听你的，你看不上就算了。”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黎然烦躁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你怎么了，心里有事？”顾青禾被她折腾醒。

　　黎然抱着被子坐起来盯着床尾发呆：“我明天去相亲…”

　　“相亲？就为了这事睡不好？”顾青禾也坐了起来。

　　“婶子说啥了？”

　　“我娘说去看看，相中就定下来，相不中就拉倒，可我觉得我还是个孩子，我不想去，总觉得经历了这一场会被迫长大，我不想长大，我想一直在家里这么呆。”

　　“看你净胡思乱想，就相个亲有啥大不了的又没人逼你，你家里除去黎小标不就你最近最小吗？你家里人都挺宠你的，你不乐意的事也没人会逼你，别瞎想了。”顾青禾听到黎然后面的话，叹了口气：“人嘛，一年长一岁，总归要长大。”

　　“哎，烦死了！”黎然烦躁的躺回去，一下扯过被子盖过头顶，“算了，不就见个面吗，没啥大不了的。”

　　顾青禾见她这样，也不知道该说啥好。

　　其实她和黎然同岁，要不是下乡，她也该定亲了。

　　第二天，余秀芬拿出一条新做的立领碎花长裙，这款式是她照着县城商场里女装做的，第一次做的没做好废了一些布料，还好第二次做好成了。

　　黎然换上裙子，余秀芬前前后后的打量闺女眼里都是满意。

　　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这两年长高不少，身材高挑，脸也长开了，平时不怎么打扮，裙子这么一穿，转眼就不一样。

　　算着时间，余秀芬带着闺女去约定的地点。

　　黎然长时间没穿过裙子，突然换成裙子都不知道路该怎么走了，手忍不住扯了扯裙子两侧总觉得别扭。

　　还好路上没碰到啥人，娘俩到了村头的河边，王婶子和她侄子已经到了，见到娘俩过来连忙笑呵呵的迎了过来。

　　“来了老嫂子。”王婶子挎住余秀芬胳膊，笑呵呵的说：“让俩孩子说说话，咱也到旁边唠唠嗑。”

　　余秀芬见状看了看闺女，黎然点点头，她才和对方远处走。

　　“同志，我叫宋超，今年二十比你大一点，我觉得你挺好，你愿意和我处对象吗？”宋超有点拘谨又认真的说。

　　听着话，他是满意自个儿的。

　　黎然打量了对方，没啥出彩，也没啥不好的，就是中规中矩的村里人，其实黎然来相亲就是为了应付余秀芬，她心里压根就没想过结婚。

　　“宋超同志你很好，可能是咱俩没缘分，实在对不住。”黎然没磨叽，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我有哪里让你不满意吗？”

　　“没啥满不满意，咱俩没缘分吧。”黎然说完这话回头想找余秀芬，不曾想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还是个熟人。

　　顾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