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关怀计划》王小智的包子兽

12、五、现实 “妈。你去

　　“妈。你去哪里了？”医院内，女孩责备落在了苏颖的身上，狭窄的病房被探望的人塞满，变得更加拥挤。苏颖站在病房门口，透过人群看着病床上的男人。

　　恐慌从脚底爬了上来，锁住喉咙，爬上舌尖，让人语无伦次。

　　他——还活着！

　　噩梦——还远未结束！

　　消毒水为充盈着鼻腔，像是呛人的芥末，激得的忍不住咳嗽出声。湿透的衣服紧贴。

　　在那之后，罪恶感也从深渊爬了出来，苏颖等待着男人醒来，对他宣判。

　　“她在家。”简单的三个字将女人定在了绞刑架上，满屋子的亲友围绕着男人，数落着他“不该喝酒”，男人沉默了许久，终于在女人端着饭盒进来是，说道：“她在家。”直勾勾的眼神，连带着眸中的愤怒与恶意，也都是直白的。

　　同情变质，只发生在一瞬间。

　　“哎，也是可怜人”不再，邻里交谈间的话语也变成“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这一点廉价的同情终于消失了。

　　若论好处，也只在男人的武力值体现上，拳打脚踢被限制，咒骂声却是与日俱增。

　　“原来是这样的人”，“最毒妇人心”，女人深刻的感受到这吃人的流言，身体的疼痛减少了，压在心里的石块，聚少成多，堆成了巍峨大山，难以逾越。每一次试图攀登，不够牢靠的石头便会脱落，砸得人遍体鳞伤。

　　再没有对门的女孩对她伸出援手……

　　或许当那女孩知道这件事，也会讨厌她吧……

　　也不会再有人露出关切的语气，偶尔的善意……

　　不过是咎由自取，女人心中冷笑，她回头看着偏倚在沙发上的男人，咂了咂嘴，偷喝的小酒才是最香，即便是医嘱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