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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1(又是就一章) ...
屋里的炉火烧的热着,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正信手拨筝。
一曲终了,他抬头看向对面那人。
书生的容貌竟是极好,长眉入鬓,眉眼如画,潋滟的桃花眼好似一泓春水,只一弯,便教人心都融在里头。
对面那人从穿着看便是非富即贵,生的也是一等一的好相貌——不过不同于那如玉般温温润润的书生,他五官是一派英气,眼角眉梢皆如刀锋一般,让人不禁生畏。
看那书生看过来,他当即接住了那眸光,竟是勾了勾唇角。
“多日不见,子卿的琴艺生疏了不少。”
“自是比不上王爷身边那些莺莺燕燕,子卿献丑了。”
元泀闻言笑了起来:“子卿这可是在呷醋?日日里念你念得紧,怎顾得上那些个男男女女。”
“谁知道王爷心这里面儿怎么想的,只是王爷确实嫌我了罢。”唐子卿压着唇角的笑意,却是一个不留神,弯了眼角。眼瞧着要压不住了,起身作势便要朝屋外走。
元泀长臂一揽,那人儿便进了他的怀里。他贪恋地嗅着他纤长的颈子,低低沉沉道:“可有想我?”
唐子卿长睫一颤,嘴硬道:“不曾。”
他一口咬上那白皙的皮肉:“想我不曾?”
“嘶……不唔……”
……
屋外的雪下得又大了,只是屋里头更热了几分。
一截白生生手臂从被子里漏了出来。
元泀把玩着那人墨似的发,绕在指间,又任它溜走。
细葱般的指尖轻轻动了动,慢慢地缩了回去。
良久,唐子卿哑声道:“别在我这逗留太久,明儿一早就走吧,省得元旭起疑心。”
“无妨,我脚程本就比行军快上两日,一路上又留心了他的眼线,不会有人知道的。”
听他这般说,唐子卿便放了心。
元旭就是当今圣上,而先帝元宥便是元泀的养父。
“原先你们兄友弟恭,那是建立在你无所作为的基础上。你此行平定北疆,深得民心,功高震主。我瞧着他属于心高气傲的,你要当心那狗皇帝鸟尽弓藏。”
“我心中自是有数。”他一顿,笑了起来,眼中的不羁与戾气尽数化作无尽的柔情,“倒是你,嗓子都哑了还操那么多心。刚刚不是累得不轻么?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
“……”唐子卿敛了长睫,身子又往他怀里蜷了蜷。
元泀说是要留,其实也没留多久。第二日刚过了晌午便进了宫。
捷报传来的时候,沿街的百姓其实都听了去。元泀此番进宫,夹道尽是人。他们瞧着元泀骑在高头大马上,不敢放肆,就往他身后的将领与士兵手中塞东西。塞一些自己做的吃食,或是什么果子。本不是什么贵重物什,那些将领们哪会缺这些东西,可一番推拒后还是收下了,毕竟这也是百姓们的一片赤诚与热情。
元泀凯旋而归班师回朝,元旭本是非常高兴的。只是看见那夹道的百姓,心中无端隔应起来。等元泀跪到他面前,他的笑容都不似原先情真意切了。
“兄长快快请起,我同你说过了,若是只有你我二人,便不必循那些个繁复的礼节,像寻常兄弟那般便可。”
元泀于是就没跟他客气,直接站了起来。
“兄长此次平定北疆,旷日持久,想必是十分辛苦了。”
旷日持久……
他竟然说旷日持久。
若是唐子卿在旁边,定会温温柔柔慢声译道:“他跟你说,你这回竟然耗了这么久,真是高看你了。”
想到那人,元泀一笑,反唇相讥道:“多谢皇上挂念,只是皇上忧心臣,切莫要伤了自己的身子……不然,为何臣听着陛下的声音都不同了。”
元旭闻言,脸侧虎爪骨绷了一下,似是咬了牙。
兄弟俩虚情假意装模作样地寒暄了一阵子,元旭状似不经意问道:“兄长尚未婚配,可有中意之人?”
坊间早有传闻,说是靖王元泀有一未过门的男妃,两人情谊甚笃。只是从未有人见过那人,更无从知晓那人身份。
元旭此番,便是明目张胆的试探。
“回陛下,臣早已有一心上人。此生唯他一人足矣。”
“哦?看来兄长是动了真心。不如改日带来给朕瞧瞧,朕也好差人择一吉日。”
元泀低头,掩去了眸中神色,“谢陛下。只是我二人皆为男子,无需循那些礼节过场。”
元旭等的就是这句。
他拍案做盛怒状,“什么?!……你……你怎敢……断袖之癖!给朕滚回去,闭门思过一月再来见朕!”
唐子卿听闻此事,笑道:“也是有趣。他想怎样你就顺着他怎样,给足了面子,却也给足了我们时间,可谓一举两得。”
“……”元泀搂着他的腰,将鼻尖埋在他颈窝,“你说话惯带一半讽刺,我险些以为是在骂我。”
两个月后,靖王王府深夜走水,家仆死伤过半,靖王元泀经脉尽废,日后只能以轮椅出行。
第二日晚,静王王府残垣断壁般的大门口悄无声息闪出一道书生模样的影子,无人注意。
次日晌午,有百姓路过相府大门前,听到里面传来丞相夫人的啜泣声。
与此同时,丞相最宠爱的小公子唐尔失踪。
丞相的小公子,名尔字子卿。
两月后,十二位伶人进宫,迅速取得皇上喜爱与信任,成为元旭身边的红人。
为首的伶人是一名琴师。
大殿。
十一位伶人围了一圆,琴师就坐于那当中。
白玉似的手指与冷冽的琴弦相衬,教元旭移不开眼。
他本就喜好音律,这伶人又生的美,这些日子,他便常常盯着那指尖出神。
琴音止,萧瑟琵琶之音也渐息。
元旭喉结上下滚动一轮,“你……你过来。”
琴师抱琴走到龙座前,元旭问他:“叫什么名字?”
琴师微微颔首,“小奴无名。”
“无名?那朕赐你名为伶儿,可还满意?”
琴师于是一笑,一双桃花眼便有水波流转,氤氲朦胧。他抱琴跪下,“谢陛下。”
“日后你我不必如此生疏,不要动辄跪下,朕不喜欢你这样。”
“小奴……惶恐。”
可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起来了。
“过来,把琴放下,坐到朕身边来,其他人退下。”
琴师“唰”地伏到地上,刚刚还带笑得桃花眼霎时染上惊恐,“小奴……陛下恕罪,小奴怎敢……”
元旭一对上那双眼就没了辙,内心挣扎半晌,终于还是败了。他说:“罢了。往后你们便是伶官了。就住在这宫里头,何时朕想听曲儿了,就召你们过来。”
就这样,以那琴师为首的伶官手中逐渐有了兵权。曾有数位大臣联名上书,直谏此事,可元旭总是含糊其辞,搁置下来。
其实古往今来,极少有身边没有几个男宠的帝王。
元旭就不例外。
但是最钟意的那个美人,他却是一次都没碰过。不仅是没碰过,最亲密的一次,就是那琴师坐到了他身边。
可那次,他的手都还没来得及碰到他的腰。
自然不是甘愿做柳下惠,只是他不想给他碰,次次都有推脱的法子。
哪怕没有法子,那双潋滟生姿的桃花眼一敛,似失神伤感一般,他便无奈心软了,只得温声细语将人送出去,回头来再挑一个与他身形相似的男宠泄火,咬着他的耳朵轻唤“伶儿”。
一年后。
韶和七年,乱军四起。
叛军之首,竟是那曾经“经脉尽废”的靖王元泀。
韶和皇帝元旭仓皇出逃,“琴师伶儿”手握重兵却不曾出兵护驾,无奈之下,元旭临时召集乡野村夫庶民百姓拼凑成一支军队。
逃亡途中,军心溃散,士卒逃窜。
君臣仅余百人。
元旭弃冠散发,目眦尽裂,置酒痛哭,悔不当初:“朕当时就该杀了元泀——”
马蹄声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可惜你没有。”
“废物。”
他用最温婉多情的嗓音,说着最冷酷无情的话。
元旭猛地回头:“伶儿!你是来救朕的是不是?”
于是“伶儿”笑了。
“伶儿?忘了告诉你了,我有名字的。”
“姓唐,名尔。”
元旭呆呆地望着他,没明白什么意思,“你说……什么?”
“是我不曾说明白?你从未见过的丞相小公子,传闻中的靖王妃,以及你面前的‘伶儿’……重重身份下,是同一个人。”
唐子卿缓缓勾起唇角,那弧度,竟像极了修罗手中的长钩。
“唐……子卿?怎么、怎么可能……”元旭手脚并用往后退去,龙袍被白雪沾湿,又滚上污泥,狼狈得……不堪入目。
唐子卿翻身下马走向他,身后的人也纷纷跳下马,围了上来。
“你可看得清楚,我身后这些,都是什么人?
“伶官?当然不是。
“你可还记得当年被你一炬焦土靖王府?
“元泀经脉尽废是假的,可家仆死伤过半却是真的。
“这些,便是那些亡故的侍从小厮的亲眷。”
他用鞋尖抬起元旭的下巴,丝毫不畏惧周围抽出兵刃、色厉内荏的将领士兵。
霎那间,唐子卿后撤一步,挽弓搭箭,寒光闪过,正中眉心!
他身后那些亲眷举刃上前,一刀一刀……
鲜血染红了白雪。
可哪怕元旭早已成为一摊肉泥,也难解他们心头之恨!
方其盛也,举天下之豪杰,莫能与之争;及其衰也,数十伶人困之,而身死国灭,为天下笑……
唐子卿摇头轻叹,不胜唏嘘。
似有心灵感应般,他猛地回头,望见天与地白茫茫相接处,出现了一溜小黑点。
如鼓的心动声敲起,他竟是近乡情怯。
在雪中呆立良久,五感渐渐回笼,才听到“吁”一声。
在看到那日思夜想的脸庞的一刹那,在冰凉的面颊感受到温热指尖的一瞬间,在视线模糊的那一刻,这一年多思念与委屈烟消云散,两人之间横亘的一年的时光似乎从未出现过,他胡乱扯住男人的衣领,不顾周围的人,仰头吻了上去。
大手扣住了他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他轻轻挣开他,桃花眼微红却闪过一丝狡黠,“是臣僭越了。
还请……陛下恕罪。”
呜呜呜我是废物
听课的时候的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
看着数十伶人困之就手痒想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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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hapter1(又是就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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