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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偷鸡贼 “好你个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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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大傻!当我家鸡窝是你家的了,想拿便拿?老婆子我喂养这些个母鸡不知道废了多少劲儿,见天儿早起割野菜回来又切又剁,放出去刨食后晌儿还得拖着这双老腿又追又撵。好容易下的鸡蛋除了给我小乖孙吃一只补补,都舍不得要攒下来换些针头巴脑。你倒好,偷去解了个好馋,一只不足兴还来三次!我真是!真是!!”
高婆婆越说越气,捂着心口大喘气,左邻右舍便忙劝解开来。
“这孩子以前挺好的呀,虽是憨了些,好坏却是明白的,这次闯祸许是有些别的缘故,咱乡亲们也算拉扯他长大的,替他父母教导一二也使得,就好好跟他说说道理……”
“是极是极!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让他给高婆婆您砍半年柴赎罪好了……”
“哼,我看啊,这大傻分明精明得很!怎么专捡这一家老弱欺负?大家可别被他给骗了!…哎呦!!谁打我屁股?”
伴随着痛呼声,一颗小石子儿骨碌碌滚到众人脚下。刚才痛呼之人捂着屁股转着圈儿找使坏之人,众人面面相觑时,那人指着大傻跳着脚骂道:“嘿你个偷鸡贼,做错事还说不得了?竟敢偷袭老子,看老子不……哎呦喂!”
又是一声痛呼,这次众人可看清了,掷石子儿的既不是围观之人也不是大傻,分明是从高婆婆家院墙上扔下来的!
有同伙?!
有那反应快的小伙子已经蹿出去要把那同伙儿揪下院墙来。出门迎着月光果然就见那院墙上黑乎乎一团,似是个人影儿趴着,见被发现竟从墙上一跃而下,院内外众人看时哪里是个人影,分明是个不知何物的畜生!
就有人把手中的棍子脱手抡过去。果见砸得那畜生一个跟斗,发出一声呜咽来,又顺势跳起,三两下不见了踪影。
而此时的大傻却一改先前迷迷糊糊的样子,大喊着“别打他,别打他!”就要冲出去,一时竟拉扯不住。
待安抚得大傻冷静下来,众人才从大傻迷迷瞪瞪东一句西一句的自说自话里晓得方才趴在墙头的是一只叫黑头的大狗,想来这几晚偷鸡都是一人一狗配合的,怪不得听不见什么动静,原来是有自有岗哨啊。
只是之前从不见大傻养狗,却不知道这狗从何而来。
高兰听得时已是第二日,小村庄没有秘密,何况昨晚那般大阵仗,众人一人一句说的是跌宕起伏高潮迭起。
村老商量后征得苦主高婆婆同意,让大傻给高婆婆道歉,鉴于没有偿还财物的能力,又罚其给高婆婆家砍半年的柴禾,挑半年的水赎罪。
此事便就此尘埃落定。
但高兰听来却颇为好奇那只叫黑头的大狗,如此有灵性的狗实在难得,也不知大傻从哪里寻来的,外人竟也从不曾见过,实在神秘得很。
这天,高兰架不住好奇,拉着玉兰想去大傻家看狗。大傻虽父母双亡,但祖里厚道不曾欺辱,双亲留下的屋子也尚结实,两扇大门在村里也属起看的。只是大傻傻里傻气一个人住,从来也不见他关过门。但是今日过来却见大傻家大白天的关着门,高兰心下奇怪,正要敲门,却听见院内分明有小孩说话,间或一二大傻的憨笑应和。
大傻家来人了?
高兰拉了把要上前推门的玉兰,正打算离开,又听见门里的说话声突然消失了,只有大傻明显的脚步声向门口走来,高兰只好又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