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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惊艳”再遇 天啊,这医 ...

  •   许久没有听见回音,我勉强睁眼一看,傻眼了。
      这不是我那宛如好姐妹的雄性音乐老师!!!这位帅哥是从何方来要去往何处?不来与我亲热亲热吗??
      我内心成千上万的草泥马尴尬狂笑奔走,面上仍是睡眼惺忪的样子,只见他略显无措一笑,缓缓说:“你们老师去上一下厕所,让我帮你画一下眉毛。”
      好悦耳安稳的声音!简直就是……???医生本医??
      OK,内心的草泥马一下就被绊了个跟头。
      这不就是上周说我豆芽菜的医生吗!
      这属实不能怪我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来,他给我做检测捂的那么严实只露出眼睛还带着护目镜,我也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了……
      我坐直身体,尴尬又不失礼貌的一笑,“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来就好。”
      不想他按住我要去接眉笔的手,“我帮你。”
      我一下子就闭麦了,原因无他,这声音真TM好听!尤其是他凑近抬着你的下巴端详你的时候,呼出的热气让头发帘微微颤动。
      我突然好后悔今天出门没喷个香水之类的……
      他描画了半天,我一直紧张的闭着眼,眼皮颤抖的堪比12级大地震。好不容易他说:“画完了。”
      我如获大赦的睁开眼,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眼里——泛着点点星光的,纯粹的黑色。就像夜幕下被月光照耀的大海,波光粼粼。
      我有些愣了,好在我们家母0哦不,我们音乐老师回来了,张嘴就夸:“我果然没选错人!小江这拿手术刀的手就是稳,这眉毛画的真好看!”
      我有些慌张的错开眼,一反常态的没有接腔。
      他笑笑,也没有接话。好在我们高贵的母0贵人事忙,又赶紧去给别的演员化妆了。
      他说:“我是我们医院派过来给你们当跑腿的,先去对一下节目表了。”
      我还来不及舒口气,就听他一字一顿的说:
      “小、豆、芽、菜。”
      ……豆就豆吧,谁让他长得帅。
      我真不是颜狗,真的。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时间过得倒也快,各部门准备好了,聚光灯一开主持人一报幕,我安安份份走个过场就好了。
      从后台看向坐在观众席上的他,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真是太帅了,帅的我的小心脏到现在还朴通朴通的。
      我偷偷摸摸拿出手机,准备悄咪咪的拍张照片。
      像我这样的天才偷拍前当然会检查闪光灯。
      咔擦——
      这不是我手机的声啊?我从手机显示屏中抬头一看,好嘛,我撅着屁股偷拍都被他给拍下来了。
      显然这声也被他旁边的人给听到了,那女的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合身的小黑礼服衬托下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摸摸鼻子,把手机收了起来,最后还是没拍上他一张照片。
      那位姐姐和他看起来还挺配的,我耸耸肩,转身继续背稿子。
      我家母0大人开始和我说悄悄话。
      大人:“小丫头想拍小江没拍上吧?”
      我:“您还真是火眼金睛,他叫江什么啊?”
      大人:“江晏清。”
      我有些愣了:“海晏河清的晏清?”
      大人:“对啊。”
      我叫蔡时岁。
      海晏河清,时和岁丰。
      大人见我发呆,也不急着问我怎么了,磨磨唧唧的开始说小江多么多么好。
      我哪里听得进这些,继续默默的背诗。
      母0大人拍了拍我:“岁岁到你了,别紧张,加油。”
      我听着主持人报幕,掐着时间上台,莞尔一笑,开始背诵。
      “What can I hold you with
      我用什么才能留驻你?
      Jorges Luis Borges
      博尔赫斯
      I offer you lean streets, desperate sunsets, the moon of the jagged suburbs.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I offer you the bitterness of a man who has looked long and long at the lonely moon.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I offer you my ancestors, my dead men, the ghosts that living men have honoured in marble: my father’s father killed in the frontier of Buenos Aires, two bullets through his lungs, bearded and dead, wrapped by his soldiers in the hide of a cow;
      my mother’s grandfather -just twentyfour- heading a charge of three hundred men in Perú, now ghosts on vanished horses.I offer you whatever insight my books may hold. whatever manliness or humour my life.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先辈,人们用大理石纪念他们的幽灵:在布宜偌斯艾利斯边境阵亡的我父亲的父亲,两颗子弹穿了他的胸膛。蓄着胡子的他死去了,士兵们用牛皮裹起他的尸体;我母亲的祖父——时年二十四岁——在秘鲁率领三百名士兵冲锋,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马背上的幽灵。
      我给你我写的书中所能包含的一切悟力、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或幽默。)
      I offer you the loyalty of a man who has never been loyal.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人的忠诚。)
      I offer you that kernel of myself that I have saved somehow -the central heart that deals not in words, traffics not with dreams and is untouched by time, by joy, by adversities.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想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I offer you the memory of a yellow rose seen at sunset, years before you were born.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I offer you explanationsof yourself, theories about yourself, authentic and surprising news of yourself.
      (我给你对自己的解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自己的真实而惊人的消息。)
      I can give you my loneliness, my darkness, the hunger of my heart; I am trying to bribe you with uncertainty, with danger, with defeat.”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很漂亮纯正的美式发音。
      聚光灯下,女孩落落大方的鞠躬下台。江晏清脑子里想的全是刚刚她背诵时的姿态。
      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可惜了,被他这只癞蛤蟆给看上了。
      江晔看着自己弟弟偷笑的样子,无奈摇头,继续给赵骅打字。
      江晔:你教的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就挺大方诗朗诵的那个。
      赵骅:人家叫蔡时岁,怎么,想给你家拐去当童养媳啊?
      江晔:去你的,人家小姑娘挺水灵被你给教上了,倒了八辈子的霉。
      赵骅是省里有名的音乐教师,不管谁来是都不怂的,江晔这话当然是当笑话说的,两个都是开的起玩笑的人,自大学起到现在一直关系不错,也算是兴味相投。
      赵骅:我说真的呢,那臭小子可是偷拍我家岁岁了,你就坐他旁边还能看不见?
      江晔:他这人我最清楚,从小到大就没少看脸下菜碟,一准是瞧着人家小姑娘好看才起的心思。
      赵骅:我可警告你,岁岁家里有军部背景,孩子低调配你家也不算高攀,但人家今年高二,心思再活络也得等人家高考完了再说。
      江晔:瞧你说哪去了,我能做成那样吗?
      赵骅知道江家家风极严,这话说的也是三分玩笑味儿,正好有人叫他,索性截了话头。
      江晔回了句你忙就按灭了手机屏幕,心里想着。
      时岁晏清,这名字倒是挺配,如果自家弟弟真有兴趣就先接触着,等小孩成年也不迟。日子还长着呢。
      这边江家姐姐胡思乱想着,我交了差是无事一身轻,走路都得飘起来。
      梁老师叫住我:“你等会我,我去和主任说点事再把你送回去。”
      “不着急,您忙。”
      遍寻不到母0大人的我无奈,也实在不想呆在乱哄哄的后台,索性去了校门口的奶茶店要了杯冰奶茶。
      一进店门就瞧见一位有点眼熟的黑衣服姐姐在点单,但天实在热的我心烦,我就也没多想,叫了店员姐姐要一杯加冰的招牌奶茶。店员姐姐笑盈盈的应了一声,又打趣道:“小时岁喝这么多凉饮料,肚子痛了可别哭鼻子。”
      我有点羞耻,忙和姐姐说:“那次是意外啦,姐你加冰别手软啊。”
      店员姐姐说的是我上学期喝了冰奶茶结果闹肚子的事,当时真的把我疼哭了,唉,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我坐在小沙发上,随便翻了本杂志等奶茶,那个黑衣服姐姐坐在我对面,玩着手机似乎在与人聊天。
      手气不太好,抽到的这本是时尚杂志,对于我来说财政都比时尚好点,实在看不下去了。
      把书放回去我无事可做,来之前手机忘了下点小说看,失策啊……
      店门口的风铃响了起来,江晏清推门而入,和坐在我对面的姐姐打了招呼。
      失了大策啊!!
      我居然没看出来这姐姐就是之前坐在江晏清旁边的那位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惊艳”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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