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得寸进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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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辰查房的时候，陈青正好在陪床。
傅辰走上去把陈父床调起来一点，问了两句情况，后又转头对陈青道：“过几天出院的时候，剧烈运动别做，但是也不能每天躺着，每天得有几个小时起来活动一下。”
“行，知道了，谢谢医生。”
“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能会疼。要是疼得不行就吃点止疼片，待会我让护士把单子给你，去楼下药房取药。别吃多，按剂量来。”
陈青一一应下了，看着傅辰帮人抬起手做检查，想起前几天和冯泽喝酒聊的事儿，忍不住开口问了句：“傅医生，您认识冯泽吗？”
傅辰给人做检查的手顿了一下，声音却毫无波澜：“不熟。”
陈青看人一副明显不想多聊的样子，只尴尬地笑了两声，也没多说。
床上的陈父听到冯泽的名字，反而来了兴致，张口问：“傅医生您也认识小冯啊？小冯这孩子好，又有礼貌又会来事儿的。”
陈青哭笑不得：“爸，您都没见过人两面。”
“那怎么了？”陈父道：“要不是你之前非要离开B市，我看小冯这孩子就挺不错的。你们周末不是同学聚会吗，你多跟人聊聊。”
“爸，您瞎说什么！”陈父嘴快地陈青拦都来不及。
陈青边应付着陈父，就看傅辰话也不说，帮人检查完就转身出门了。
陈青看不明白了，这人是真没上心啊？
……
冯泽把餐桌收拾好洗好手走进厨房的时候傅辰正在水池边洗碗呢。看着人戴着围裙一个一个地刷碗的样子，冯泽忍不住凑上去搂着人腰腻歪起来。
“松手。”傅辰皱着眉头道。
“不松，抱会儿。”冯泽依旧一如既往不把人的拒绝当回事儿。
傅辰手上都是水和泡沫，也推不开，索性就任他搂着。
蹭了人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问：“你是这周六去拆线？”
“周日早上。”
“行，到时候我送你。”冯泽蹭着人颈窝：“周六我有个饭局。你在家记得自己吃饭。别又跟平时似的有一顿没一顿。”
傅辰“嗯”了一声，不一会儿又加了一句：“你忙就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去。”
“医生，你怎么老把咱当外人呢。”冯泽声音有点赌气，掐了一下傅辰的腰：“咱俩都这关系了，还有啥麻烦的。”
傅辰抿紧了嘴唇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辰。”
冯泽的声音在耳侧响起，紧接着自己的脸就被人用手指板过去，没反应过来冯泽的呼吸就突然凑近了。
冯泽一手还搂着人的腰，另一只手捧着人脸亲吻。
水池的水还在“”哗哗”往外流，傅辰捏紧了手里的海绵，泡沫从海绵里渗出来沾了他满手。
这人还真是得寸进尺。
傅辰皱着眉看着眼前闭着眼吻他的冯泽，张口就把人嘴唇咬了。
“唔、”冯泽吃痛地松开傅辰嘴唇，手摸了摸嘴唇，果然出血了。
“医生，你怎么还咬人呢？”冯泽捂着嘴哭笑不得地看着面前的人。
“你活该。”
傅辰面无表情继续刷碗。
......
周六晚上，冯泽开车赶到饭店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一个大圆桌分成了左右两半，左边是一群大老爷们儿抱团拼酒，右边是一群女同学在兴致勃勃聊天。
冯泽一进来就被一群人簇拥着勾肩搭背坐下了，嘴里喊着：“哎哟，咱冯队长来了。”
冯泽笑着跟席上的人聊开。
席上的人大部分都还挺眼熟，一大半都是留在B市工作的，有事没事一群人也常小聚。还有一些是最近才回B市还来不及见的，比如对面正被一群女同学拉着手叙旧的陈青。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就都打开了，他们这个年龄的人都是三五句不离家庭孩子，冯泽当然也没幸免被问到结婚了没，还被一群人调侃他和陈青大学的那段恋爱。
冯泽被调侃也不当回事儿，只说自己已经有对象了，人还是个白大褂。
陈青在一边被他吓得够呛，虽然这年代也够开放了，大家对这圈子也知道得越来越多，可要真说出来那也太勇气可嘉。
索性冯泽也没真的要在这个时间点出柜，也就是两句带过了。
冯泽本来想今天不喝酒，结果实在奈何不了各位男同学的劝酒，最后散场的时候还是喝了不少。
买单的时候冯泽已经是有点喝高了，趴在桌子上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已经快9点了。
冯泽还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陈青走到人身边，推了人半天人都没动。
陈青本想给人叫个代驾，可看这人的样子怕是连自己上楼都不行，思考了半天，还是拿着冯泽手机解锁了，一个电话拨给了最近通话里的傅辰。
那边响了几声才接起来，然后就是傅辰一如平常清冷的声音：“喂？”
陈青拨电话之前就在组织语言，可直到傅辰接起来的时候她还是有点紧张得结结巴巴：“喂？是、是傅医生吗？”
那边沉默了十几秒，大概是在确认来电信息，好半天陈青才听到那边的人说了声：“是。”
“那、那个……我是陈青。”陈青接着说：“是这样，今天我们不是同学聚会吗，冯泽他、他有点喝多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住哪儿，您看您能不能来一趟？”
那边半天又没说话。陈青已经有点额头冒汗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傅医生，你别误会啊，今天就只是大家一起聚会……”
“在哪？”那边好一会儿才开口。
“XX酒店。地址我发给你。”陈青见人答应了，才松了一口气。
“好，我大概20分钟到。”
......
傅辰果然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陈青和饭店服务员一起把人刚扛到酒店门口，傅辰就到了，大概出门出得急，外套下面只穿了T恤和休闲裤。
傅辰走过去喊了他两声，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只傻笑着说了句：“傅辰，你来了”就又没动静了。
傅辰接过冯泽，和服务员半拖半扛地把人扔后座上。
陈青跟在后面也帮不上什么忙，等傅辰把人还垂在外面的脚也塞进去关上车门的时候。才转过头来对陈青说了句：“今天谢谢了。”
“没事儿！”陈青笑着答：“那就交给你了啊。”
“嗯。”傅辰对陈青点了点头，又问了句：“你怎么回去？”
“我打了车，快到路口了。”陈青冲他摆了摆手，转身：“改天见啦傅医生。”
傅辰跟她道过别，上了驾驶位。
看着后座已经睡过去的冯泽，傅辰郁闷了。
今天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刚洗完澡，正准备翻开笔记本加班做病历。挂了电话傅辰坐原地发了半天呆才披了外套下楼打车。
冯泽喝醉了倒是挺不闹人的，就闷头睡觉。
就是把他扛上楼太累人了。
傅辰把人扛到门前，半天才从他身上摸出钥匙，跌跌撞撞地把扶进屋里。好不容易走到床前，正要把人放下就被冯泽一手臂一起带到床上去了。
傅辰累得在床上躺了会儿，好不容易把气儿喘匀了，要推开冯泽下床回家，身上的胳膊突然收紧了。
冯泽突然搂紧傅辰肩膀，嘴里嘟哝着：“医生，再睡会儿……”
“醒了就起来吃醒酒药。”
傅辰皱着眉头要推开身上的冯泽，那人突然又撑起身覆上来，低头要寻他嘴唇。
“不起。”冯泽声音还是浑浊的，翻身整个人都压在傅辰身上。
傅辰被他又压又亲地差点要喘不过气。用了半天劲才把身上的人推开。
冯泽显然并没醒，被人又推开躺床上眨了眨眼睛又睡过去了。
傅辰耐着性子把他外衣鞋子都脱了，脚放床上，把被子扯过来给冯泽盖上。
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冯泽好一会儿，傅辰觉得不是一般的糟心。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
......
冯泽隔天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拿手机一看都九点多了，起来缓了半天才想起来今天该送傅辰去拆线。
慌慌张张地收拾好出门，一路上给傅辰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想了想冯泽还是开到医院去了。
路上给陈青打了个电话，才知道昨天是傅辰送自己回来的。
他反正是彻底喝断片了，醉倒之后基本上就完全没记忆了。听陈青说昨天是傅辰来接他的时候他都震惊了：“傅辰真来了？”
“真来了。”陈青在电话那边说：“打车来的，完了又开车把你送回去。”
“我看你上次说的有点靠谱，说不定傅医生真的只是害羞了。”陈青还在那边说：“昨天挂了电话人二十分钟就到了，看样子是急着出门。”
冯泽和人扯了两句，挂了电话油门又踩得大了些，不一会儿就到医院了。
到前台问了才知道傅辰已经在诊室里拆线了。冯泽坐在椅子上等了半天才看见人出来。
冯泽凑上去问：“拆完了？”
“嗯。”傅辰拿着单子和里面的医生点了点头，对冯泽的出现也不惊讶。
“刚打你电话了。没通。”冯泽跟在人身边说。
“没看手机。”
冯泽“啊”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昨天……你送我回去的？”
傅辰伸手按电梯：“嗯。”
“那你晚上也没……”冯泽想问他晚上怎么也不留下来，还没问出口电梯就开了。
傅辰走进电梯，看了外面的冯泽一眼，冯泽急忙挤进去。
看着人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估计自己昨天喝高了惹人不高兴了，进了电梯正想搂着人好生哄两句，刚要伸手搂人肩膀傅辰就后退一步躲开了。
冯泽伸出的手悬在半空，有点尴尬地收回来。
“生气了？”两人安静了半天冯泽才开口问。
“没有。”
“那一会儿我送你回……”
“不用。”
还没等冯泽说完傅辰就打断了他的话。
说完人就头也不回地出电梯了。
冯泽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人果然是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得寸进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