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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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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田和苏丹琦早以走的没影了,就连在地上的尸体被苏丹琦带了回去,不知道他怎么说了,春归林最后要让他们都死。
卫春找到了春归林,叫了一声主子。
李泽舟抱着自己那吃了一半的梅花糕很快找到卫春这里:“卫春,找到了?”
卫春回道:“找到了,就是来晚了。”
李泽舟说:“我还想着练练我的武功。”
卫春无奈:“主子,不要老是想着那些,你打……先救人吧。”
李泽舟走到春归林身旁说:“吃一点甜的吧。”李泽舟从装梅花糕的袋子拿出一个梅花糕放到了春归林的嘴唇边上。
春归林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家里,以为自己已经有了个可以缓解的机会,春归林尝了一点,就是自己身上那都疼,也:只是尝到一点甜。睁开了一点缝隙看着面前的李泽舟眼神有点关心,春归林不知道对方还在不,连累一个小孩是有点缺德的。但听这孩子说的话,就知道还有一个人。
李泽舟有些高兴的,看着春归林吃掉了一点桂花糕:“他还活着,对吧。”
后面的春归林都听不见了。
卫春看了看春归林的伤口,有好几处伤口,都不致命,最严重的就是锁骨那的伤口:“主子,不是这样的,还活着呢,是有鼻息的,你这样要是一个不吃甜的你是说他活着,还是死了?”
“活着。”李泽舟应声。
“卫春,委屈你一下把人抱起来到医馆去。”李泽舟说这句话不是因为抱不动而是不想染上血。
“我试一下。”卫春抱起春归林半边身子就抱不动了。卫春为难的看向李泽舟
比自己臂力大的现在只有李泽舟一个人。卫春接过桂花糕走了。
“主子这人你真的救啊。”
李泽舟抱起春归林不说别的,就很轻松。“不救等着人死?”
“唔……”
李泽舟看着春归林尽量避免伤口又断就尽量不挤到伤口。
卫春忙补到:“别压着伤口,死了也是你要救的。”
“卫春,要不你来抱。”
卫春说的最后两个字默默变小了点。李泽舟回头看了眼。
两人在去医馆的时候,因为跑的太慢,到医馆也过了好一会儿了。
医馆门口,李泽舟说:“大夫救人。”
从医馆里走出来一个大夫说:“伤的这么重,赶紧抬进来,放床上。”
李泽舟立刻抱着春归林往里走。
卫春跟着在后面。
李泽舟,卫春在门外等着,大夫出来时说:“咋伤这么重。”
卫春说:“他被人打的。”
“哎,过来结账。病人锁骨上的伤不要让他瞎动,断了就不要过来了。好不容易接好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缺少毒打,打老实了,就不乱跑了。”
“好。主子我过来去了。”
“嗯。”
卫春结完帐说:“主子,你去换件衣裳了。”
“给钱。”卫春看着李泽舟身上血淋淋的痕迹。
李泽舟身上一般不带钱,跟着自己的卫春正好是个提东西的好人。李泽舟除了吃的,买了啥就往卫春手里塞。
李泽舟出去了,这里只有卫春一个人守着春归林。
等李泽舟回来时春归林一直没醒。
“主子,人要带去哪?”
“什么?”
“人往那搬?”
李泽拿出春归林身上的春府令牌说:“去春府。”
卫春只好把春归林抱着去了春府。
春席青在门口等着春归林。
李泽舟到春府时,春席青看着自己儿子受这么多伤,尤其是看见春归林右肩膀上的就是一愣问:“多谢二皇子,我家迟昭这是怎么了。”
“被苏丹琦和齐文任打的,还有几个黑衣人。”李泽舟实话实说。
“多谢二皇子,快,抱回去。”
李泽舟把药给人家,李泽舟说:“这药一日三次都要涂在伤口上,春大人我们就先走了。”
“等会,二福。”春席青让二福拿了些银子,递到了李泽舟手上,“多谢二皇子。”
“春大人再见。”李泽舟转身就走了,卫春也说了句:“春大人再见。”
后面的李泽舟就不知道了,没过两天就听说,春府的家主春席青和他夫人一起死了,怎么死的谁都不知道,有人传言:“不会是大公子杀了自己爹娘吧。”
又有人说:“他右手有伤现在就是个左撇子。”
“真是,好好的怎么死了?”
“这事还是前天下午说起,春大公子……不,现在要叫春家主,被二皇子抱回来时身上就有好几处伤口,不可能杀自己爹娘。在春家主被人抱回来之前就被苏二公子和齐三公子打伤,没看见前几天齐家举办葬礼啊。”
“你这么一说,就是苏家和齐家小子先打的人?”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别说了,苏二傻来了。”
两小贩看见苏丹琦来了,就什么也不说了。
卫春在两小贩桌子的另一旁,卫春心想:这消息是真的快,不要牵扯到二皇子就好。让我来打探消息,有一半都是没有用的。
后来卫春回宫向李泽舟汇报了。
十有七的李泽舟在后一天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心说:哪位是个漂亮的读书料,又能习武又是一个才子。
“等什么时候能,母亲我带他去看你。”
李泽舟看了看手上的玉镯,这是他娘的遗物,种质细腻通透,颜色鲜阳纯正,形状光素,没有绺裂的手镯,在李手里都很珍贵。他一直喜欢拿着这个跟母亲说话。
李泽舟好像得到了回应一般,对着玉镯说:“你未来儿媳的手镯肯定是要给的。”
李泽舟回到府里,准备了纸张,拿起笔写完最后两字说:“卫春。”
“主子?”卫春从门口进来。
“把这个给春大人,给完之后,在屋檐上继续当猫,去吧。”
“主子,您换个人行吗?”
“不行。”
“可,春府那叫玉容我打了又会被春大人赶回来,他打我,我……”
“你去了,一样会被打回来。”
“那您这是让我死。”
“没必要。你当的是猫他是人,不用管。你只需要待到明天早上就行。”
“主子你贱踏了我的尊严。”
“滚。”
“好嘞。”
“敢半夜回来本王把你送到春楼,当男妓!”
“好的,我滚了。”
春归林指着一道小伤口说:“是这个,…”
“…不可能”
“不疼,玩不玩风筝。”
“不玩了。”春晚秋手放伤口上摸了下,一把扯点了春归林身上的衣,露出了在锁骨上的伤口。
“他们果然没说错。”
“你又听谁说的。”春归林的肩露在外面,觉得有些冷就整理好衣裳。“下回别乱扒我衣裳。”
“我问的。”
“谁答的?”
“玉容。”
“他回来没?”
“可能快了。”
“该让他关禁闭了。”
“我……”
“你闭嘴。”
春归林出了门说:“风筝呢?”
“在我卧房门口。”
“不玩风筝了?”
“那……等我,我去拿。”春晚秋听见了就跑出去拿风筝了。
春晚秋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把风筝放上天空了,春归林瞅瞅天上,说:“我都没放,你怎么就给我放上去了?”
春晚秋跑过来时不知道线跑了,就这么一跑风筝就上天了,春晚秋啊了一声,回头看了看已经上天的风筝说:“……哥,放风筝。”
春晚秋把手上的风筝给了春归林,春归林接过时跑起来说:“归我了。”
春晚秋呆在原地才跑起来,追春归林和风筝。
谁想的到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的哥哥,有了儿时的样子这么快乐。
“哥,哥,等我,不带用轻功的。”
从当初的视仇如常事、宰了几十个对自己有疵
瑕目光,有多少个风平浪静的日子啊!真该过个尽兴,对十五岁就已杀仇为主的孩子,真的可以像现在这样看着太阳从黄昏直到星月挂天,那才是他们无羁的岁月。
岁月万安,俱与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