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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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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都前三的怡仙楼,风景甚好,唱妓出来拦一个是一个。
走到怡仙楼门口的春归林,在等江逾一块去怡仙楼,春归林在门口等着却迟迟不见江逾,就直接进去了,不能耽误自己看美人的心。春归林最熟悉这个院,怡仙楼的四周都是墙,还有一些花花草草,就在怡仙楼的旁边有一个小桥,桥另一端的刚好对怡仙楼的后门,后门是通往去艺苑的。艺苑是那些断袖去的地方,一般春归林来只会在怡仙楼停留,偶尔去是为了跟这的欢姐说艺苑的事,而且现在还没有建完,那艺苑冷冷清清的,没人去看,也没人问。
春归林走进了怡仙楼那一刻,就有好几个唱妓在春归林的身边说:“公子我们进去坐坐吧”。
春归林说:“好呀,我带美人去看看那新人的舞姿可好”。
其中的一个女子不乐意了说:“公子你明明是奴家先看到的怎么要去看玉妹妹”,另一个也开始叹气。
春归林说:“去看看,这样你们不是可以一起玩了吗,要是你可以跳,我第一个去看”往怡仙楼的二楼去,上了二楼春归林让她们先去找别的官人玩吧,两人只能放着公子在楼上看舞。
春归林独自一人坐在榻上看着楼下的美人的风姿,拿起酒杯喝了两口,看了看,忽然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看,春归林看完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正好四眼一对,看着对面左拥右抱的在欣赏美人,春归林不打算,继续看着旁边这位,转过头时,楼下的欢姐走到台上说。
欢姐在楼下说:“这是我们玉妹妹为了各位公子亲自跳的舞,请各位公子欣赏”。
底下的人都知道重头戏来了,纷纷抬起头看着台,在坐的公子都连声说了句:“好,好”。
春归林看着走出来的人就是玉糯,并不没有惊讶的表现和其他的表情,就是笑了笑。在底下坐着的都看呆了,手上拿的东西也停下了,就跟见了仙女下凡似的。春归林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那些公子哥们看见,让他们沉迷在美人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但春归林就是个例外,没有看出他对那个美人动心,也没有看见他把那个美人带回家,就像是个局外人。
春归林还是觉得有人看着他,春归林转头看着旁边的公子说:“这位公子我们认识吗?”。
旁边的人说:“不认识,但我们可以认识一下,本王李泽舟字无书。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春归林,字迟昭。”春归林起来行礼说,“刚有冒犯,还请齐王谅解”。
“本王请公子陪本王喝一杯,可否?”李泽舟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说。
春归林拿起桌上的酒杯,对齐王回了个礼说:“齐王好悠闲啊,在这看美人”春归林开始套话,记得齐王的禁足好像是一个月吧,怎么半月不到就出来了还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估计是耐不住性子逃了出来看美人。
“……本王出来看美人,没有惹着大公子吧,”李泽舟喝着酒看向春归林,显然是查觉到什么,就向春归林示弱说。
“齐王我们本就不认识何来这一说”春归林说,看着美人离不开眼。
“大公子本王已经示弱了”李泽舟只能先示弱,看着春归林说“可否给本王一点面子”。
“本公子不想和废物二皇子做朋友”春归林一脸无奈说。
“春迟昭别给脸不要脸”李泽舟有些生气说着,在其他兄弟面前也没人敢提这个词。
“齐王别生气,本公子给齐王陪个不是”春归林笑笑,看着齐王说。
齐王勉强笑笑,被压着也不是一回两回,但是这比一个文官还有低,岁数还比我小,真的是憋屈死了,想怼回去但……性命攸关,眼下保命要紧。
春归林往门口看了眼,就知道江逾来了,起身前去。江逾穿了身很符合氛围的一拢红衣,高挑优雅的身材,头上戴着束发的银冠。要是个不认识的都觉得是个人才,但春归林知道他这一身人模狗样的,脾气也不是多好,也就他能忍得了。
江逾在一楼没看见春归林就打算上二楼找找,此时春归林出现在眼前说:“江兄啊,来的这么晚是不是敢罚一杯”。
江暮云看了看他,无奈道说:“自罚五杯也行,快找个地方歇歇”。
春归林和江暮云找了个位置就坐下了。春归林问:“江逾,你这是不是被令父打了”。
江暮云无语。
江暮云叹气说:“下午我刚从你家出来,回去时老爹让我背书,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不是读书的料”江暮云拿起酒杯就开始灌,继续说着:“我没背下来,被老爹追着打,屁股现在还疼着呢”。
春归林没心没肺的笑了笑,说:“这都第几次了,江逾,你好歹也是考过试的,不能争气一点”。
“春迟昭,你……是不是闲的长蘑菇了”江暮云有些懊恼说,“非得扒光我的历史是吗”
“我要是闲的还至于来这玩吗”春归林低头沉思片刻说“……准确来说是你的黑历史”春归林忍不住笑出了声“嗤”。
江暮云说:“……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春归林说:“江兄什么事?”。
江暮云说:“帮好兄弟一个忙,晚上我去你那睡了”看了看春归林。
春归林笑着说:“行,春府的客房随时为江兄开着”。
“……春迟昭你不觉得你的嘴和你的人很不配吗?”江暮云生无可恋,为什么自己有这么一个嘴毒的兄弟。
春归林说:“江兄你的脾气和你的人也没比我好到那去,不是吗?”。
江逾打着投降的主意,闭了嘴。想了想不怼回去心里不痛快,但又说不过……开始拿桌上的葡萄,一颗一颗的塞进嘴。
春归林问他:“江兄,这么快就投降了吗?”。
江暮云在一旁吐着籽儿说:“你能不能要点脸?”。
春归林说:“江兄啊我的脸早就扔了,不知道被谁捡走了”看了眼在旁边坐着的江暮云。
江兄很无奈,江兄也没法说。继续吃着桌上的水果。
春归林不问他了,看着底下的舞姿,心里很好。忽然觉得这次的目光和上次一样,带着威压,春归林抬头看了眼对面,齐王正在看着他们,齐王举着酒杯对着春归林,春归林也很快也回了过去,威压很快收了回去,春归林没见过藏了那么久的二皇子,竟然也有智谋。春归林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
江暮云说着有些醉意,但意志还是清醒的:“不要和对面的齐王拉近关系”。
春归林问:“为什么?”,春归林觉得对面的齐王要是提拔一下,或许还可以用。
江暮云趴桌子上回道:“废物没多大用”。
春归林说:“不一定”。
江暮云坐起身子说:“你看他被朝廷百官说的,连皇上他老人家也没多管,反正不是些好话,我记得最清楚的一点就是‘他是废物’,书也没念多少,让他去带兵,无一幸免全死完,那这国家还不得灭亡”。
春归林继续听他说。
江暮云说:“过不了多久,皇上就该换人了,皇上驾崩这事没多大,让他去当皇上我第一个反对”。
江暮云说:“你可别想着提拔他,当皇上”
春归林说:“我要是就提拔他呢”。
江暮云觉得这个世道的人都疯了,他不想拦着春归林,春归林一但选择了目标就不能更改,拦也没用,这脾气估计也是那老头留下来的。
江暮云想说什么但又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