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番外（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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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的不要紧吗？算不算侵犯隐私权啊，保尔。”兰波拽住魏尔伦的衣角，小声道，“中也回去不削了我们。”
全副武装，套上大衣，头戴帽子，还围着围巾加口罩。
“可是中也很可疑，作为哥哥的我要了解他的一切行径，替他掂量好前方光明大路，以免他被别人的糖衣炮弹给稀里糊涂地拐骗。”魏然说的理所当然的，和兰波躲在一堵围墙后，他也戴着口罩和帽子，还套上了外套。
“直接问。”
“现在的小孩子自尊心特别强的，中也不也是叛逆期吗？都几天不理我了。太伤哥哥的心了，我掏心掏肺，他随意践踏。”
兰波想：想要不是前几天你在中也接任保护中了5,000万彩票的幸运儿，彩票被觊觎已久的惯偷抢走，中也任劳任怨去去逮捕的时候，你将人家从十几米的高楼踹下去。换谁谁都会不生气的好吗？局子都搞黄了！
大仲夏的，你们很有毅力啊。
“妈妈看！怪叔叔！”
“不要看！快走，傻子瓜子会传染。”
兰波：“我们好像被当场神经病了。”
魏尔伦扒拉着墙壁：“我们又不吃小孩。”
“对哦。”兰波表示醍醐灌顶。
在这角度可以看到中也。
此时乱步从对面街走来……
“中也——唔唔，绑架！谁！”
还没来得及发出中也的发音就被干净利落地捂嘴套上麻袋拖走了。
“嘘，是我们。”兰波取下乱步头上的蛇皮袋，用食指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暗示。
“干嘛？”
“跟踪。”
“中也？”
“对。”
“我也要。”乱步眨眨眼睛，眼睛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兴致来了，挡也挡不住， “不过为什么要跟踪中也呢？”
“不一样，他昨晚通了个电话以后明眼人都知道他很高兴，眼睛比以前有了光亮。”魏尔伦目不转睛地盯着离他十米远的中也的侧脸。
“多按了一次洗头水的分量。”
“变态。”乱步难以置信地斜睨魏尔伦。
“还喷了香水，还去理发店做了头发。”
“隔几分钟就看一次钟。”
“重要的是，中也今晚不回家吃饭。”兰波补充道。
“来了。”魏尔伦轻声提示。
三人像壁虎一样牢牢地趴在墙壁上目不转睛地来场实地调查。
一个长发及腰的女生从一端走来。
中也迎上去，自然而然地去将手里的花给她。
女生欢呼雀跃挽着中也的胳膊，笑盈盈的和中也一起去吃甜品，去大商店夹娃娃。
中也还摸了她的头。
女生抬起水汪汪的眸子，一切韵味包涵在眼睛里等待让她染上笑意的少年。
“啊，啊，保尔——电线杆要断了。”
“这不就是热恋中的少男少女吗？”魏尔伦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把电线杆当大葱蘸酱吃道硬菜。
“哦，”乱步恍然大悟，随即露出了咀嚼了几百只臭虫的表情，“她来了。”
“谁。”
“四舍五入是中也的青梅竹马。”
“我弟无了。”
乱步慢悠悠地说：“你人设掉了。”
兰波再次开口：“这次可能是真的了。”
“那女人一定是图我弟的颜。阴谋诡计。杀了她。”
“虽然不赞同你平时的作风……但……我居然对你的主意有一些赞同，我小时候也很讨厌她。”
打道回府。
此后武装侦探社里面就弥漫着一种怎么都说不过去的尴尬情景。个个低头沉默不语，忧愁支配他们的面部肌肉。
中也一手抱着一个西瓜满面春风地踏着轻快的步伐回来。
“今天有西瓜。”
“挺好。”魏尔伦心如死灰，用毫无起伏的声音指指武装侦探社的门外，“中也，你是否要我们见一下你的朋友。”完蛋了，居然已经发展到见家长的地步了，中也他们交往到那种程度？牵手了吗？kiss了吗？或是……啊啊啊啊啊——镇定，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一个挽了你弟胳膊的小姑娘吗（该死）？冷静冷静，他们应该八字还没一撇，对，中也还是他的童贞大宝贝。他不允许别人还来分享中也的好感，中也真是可恶的芳心纵火犯！还有太宰……不不不，为什么要想到太宰，呕……
“不愧是谍报员，”中也点点头道，根本没有感受到魏尔伦的心理活动那么发达，“哦，是的，她从小就害羞。”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颤巍巍地进入。脸红得像熟透的山柿子，看着满堂的人，脸红地抓住中也的袖子，难为情地躲在中也身后。
“你……你们好。我叫唐泽……请多多关照。”她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孩子似的眼里射出羞涩，但是夹着惊疑的光，虽然力避魏尔伦的视线……
“你——”
“不要把女孩子吓哭了。”兰波生怕魏尔伦搞出什么幺蛾子拉住魏尔伦耳语。亲密的动作让唐泽疑惑地探出头。
“是我想哭好吗？”魏尔伦笑道，“我当然是无条件支持中也啦。”
乱步可不惯着他：“典型的笑里藏刀。可怕。”
女生小声的说了什么，中也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
她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一双大眼睛眨了眨，做了个深呼吸，她似乎已经镇静下去了，便很腼腆地对中也浅浅一笑。
“你以为你们在干什么，”乱步咂了一下嘴，乱步说着，把身子舒适地躺在椅子里。用杯底敲着桌子发出咚咚的响声，“唐泽依韵。”柠檬国有柠檬路，柠檬路旁柠檬树，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
“嗯？”她盯着乱步好久，“乱步。”
“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当然，我从前就是电灯泡。”乱步从眼镜的上方严厉的瞅着依韵。
“明天晚上不是有庙会吗？正巧依韵来一趟。”中也提议道，“所以想带她去玩一下。”他拿起一片西瓜塞给乱步。
乱步扭过头：“笑话。我会……”
依韵拿出松茸。
嗯……
谁能拒绝香喷喷的松茸饭呢！
好吧好吧。那去吧，去吧。
第二天——
兰波一如既往的第一个先睁开眼睛。
下意识的去摸在他旁边躺着钻石王老五。
平时还嫌床小地小，自己又舍不得出去在买栋市中心的房子住的。
此刻旁边手里面一片空荡荡。
兰波高高蹦起。这下强制开机了。
该……该……该不会是保尔已经起床了吧！
世界末日爆发的前奏吗？雅典人预言吗？
该死，居然让他先抢一步了，居然没抢到前排！
可是……他看到了被子上动了一下。
毛骨悚然。
不！不会吧！
兰波猛的跳起来。
该不会是那么大一只耗子钻到我被子里面了吧？该不会不会得鼠疫了？得去预约打疫苗吗？急在线等——不对呀，家里面明明还有那么大一只猫的呀！虽然从来没见过小咪捉过老鼠就是了，除了外表像猫。
兰波心里面想着，伸手去掀了一下被单。
吓！
吓到五官模糊。
一只特别奶萌的小可爱，躺在他的床里正在睡觉。
“……”
“艹。”我可以保证兰波的性格是实打实的居家良母，他一般情况下不会说出这种博大精深的话来着。
“我我……怎么……保尔……这……这这这是保尔的……儿子吗？”兰波已经被吓得说话结巴了，磕磕绊绊地指着卖萌正疑惑看着他的小可爱。
小家伙惊喜地一跃而起，抱住兰波的手指。
虽然他青年的魏尔伦念综合新区轻松甜蜜，发际线和眉弓，犹如两对平行翱翔的翅膀，是散发美感的最强烈的地方，向上衔接昂扬的双翅一般的眉，碰撞出心神为之一颤的媚，要命的是他微微把眼睛眯起来时，笑意秒变锐意。天真与魅惑浑然天成。与生俱来的气质和破碎感，让人无法不心动。但是但是——
不可否认，小时的也……
好，好可爱。
要化了。
经历了这种吓死的魂的事，现在他们已经到了武装侦探所。
“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该死！魏尔伦的那家伙，到处去沾花惹草的，现在怎么抛下了这那么大一个糯米团子在这里！过分的是他居然没有把全部银行卡给我。”中也眼神无意间瞟了一眼兰波怀里的三岁小家伙，小家伙一副要哭的表情，中也俯下身轻声细语道，“哥哥没有说你哦。你那么可爱……叫哥哥……”
中也张着嘴型。
哥哥……
“哥哥……”
“嗯。”！这就是心流吗？
终于知道为什么乱步和魏尔伦那么执着于那一句哥哥了。
“乱步有拍下了吗？”
“当然，全程录像，钱不钱的无所谓，重要的是我要让魏尔伦无地自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鬼。”中也挡住脸后退。
“国木田，你在干什么。”
“正在罗列和计算着养一个孩子从幼年到大学的全部支出费用。”国木田推着眼镜抬起头，随后埋头继续奋笔疾书。
“大可不必那么认真好吗，这——”
“不行！魏尔伦去哪里了，必须让他把这个货端给我，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说——”
“哎呀，魏尔伦也只能这样子啊。”乱步吃着薯片道，拿着一块瑞士糖逗小家伙，“叫哥哥就给糖吃哦。小小魏尔伦先生。”
小保尔一口咬住乱步的手臂，顺利地抢到了糖。
“狡猾！糖还给我！”
小保尔理都不理纠缠不清的乱步，扭过头摊手，脸上露出坏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乱步受不了小保尔的挑衅了，又不能来掐脖神功，“中也！”
“什么？这是魏尔伦？”中也还是抓住了重点，摸摸鼻尖。
“嗯嗯。”
为什么魏尔伦莫名其妙变小了。
这笔者只能在这里解释一下。番外什么可能性都有，不要带那么多疑惑。看着好玩就行了。
虽然还是难以接受或是别扭，但现在也只能安于现状起来了。
兰波只能给小保尔拿来了早点。
兰波切开草莓蛋糕分食，替他换了干净的盆子，快快乐乐的照顾着小保尔，毕竟那么这种荣耀典藏级传说稀有物种的小保尔最多只是在梦里面出现过几次而已，想都不敢想。
小保尔手里面拿着草莓蛋糕，香甜地大口咬。换做平时，他一点不屑一顾。他将沾在手里面的奶油全都填进去了，甜甜的说话声：“好甜。”
呜呜。
兰波整个心都要化了。
“兰波，脸上粘奶油了。”
“这里？”
“嗯嗯，”兰波用手摸了摸，并没有准确的摸到那里。小保尔越来越急，拉着兰波的手，抬起头，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
小保尔还舔了一下嘴角，似乎在回味着，抬起湛蓝色的大眼睛，实践报告：“甜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操，我操。
兰波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太过分了！怎么那么可爱！兰波把自己埋在手掌心里。
中也难以置信，一度怀疑自己眼花：“操，为什么小时候那么会？！这是什么奇怪发梦，乱步掐我一下。兰波你别死啊，光是你的人寿保险没办法让我们吃一辈子。”
“这样小时候就那么会，以后长大了还怎么办？算了，长大了的魏尔伦到底是什么脑子被水泥浇灌了。”
反正这波操作下来。魂不守舍的是兰波。
以外的众人深深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
兰波抱着小保尔，老泪纵横心里面庆幸的。
“孩子长大了啊，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护保尔一世周全。嗯嗯要是能为了人事毁约工作的话，他打死也不会让辉夜公主重新回到天际去。能让他离开把我的，那一定就是他们死亡的时候。”
中也：“……”
等等，我的绝版手办呢？
“魏尔伦，你嘴里的是什么？”
“哇，我要打死你这小屁孩，我的手办——”
“中也，轻点打……”
乱步手里拿着摄像机认认真真地记录生活的美好时刻。
魏尔伦是的黑历史等你恢复了以后带你回顾。
——
隔夜的深蓝给黄昏带走了。
在朦胧的月光下，他们周围林木的枝时随着飒飒地摇曳。
“庙会庙会。”小保尔活蹦乱跳地欢呼雀跃不已。
“晚上好，”依韵按照约定时间来到侦探社碰面，她今天穿着樱花色的浴衣。
“好漂亮。”中也给予评论。
“咄。”乱步扭过头。
“真的吗？”依韵脱口而出，察觉到自己的唐突和急迫，她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她显得有些害羞的样子，仿佛一朵迟开的花躲在绿叶后面不敢露脸。她卷弄着黑发，轻声道，“你喜欢就好……”
小保尔拉住依韵的浴衣，想把她从中也身边拽走。
“中也，这是哪位？”依韵显然已经调整好心态，没有那么拘束，她蹲下来双手揉着小保尔的脸颊。
软绵绵的！
中也心虚地偏过头，挠挠头：“邻居家的小孩，寄放。哈哈。”
“这样啊。”
小保尔捏紧拳头，可是打在依韵身上不痛不痒，好挫败。
“明明是定时炸弹，”国木田插嘴，“行走的支票。”
实在没有办法，既然已经约定好的庙会就一定要去了。总不能把魏尔伦的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扔在家里自生自灭。而且再说了，每个人都想去外面透透气，给生活添点色彩。换乱步通俗的话来说，那就是：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让着魏尔伦。
小保尔不喜欢依韵，抱着胳膊，脾气不好地跑在前头，结果木屐掉了，他气鼓鼓地席地而坐，张开手臂：“我喜欢脚包起来的鞋子。”兰波无条件地抱起小保尔。
乱步惊呼：“喂喂，兰波，太溺爱了！”
“穿这个样子就是要穿木屐。”兰波温柔地解释。
“这是亚瑟规定吗？”小保尔眨巴着大眼睛，大大的疑惑。
“日本本来就是这样的。”
“哦。”小保尔抱紧兰波的脖子，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埋进兰波的脖颈窝儿。
乱步：太会了。长大了的魏尔伦进化失败了吗？要是魏尔伦有这样的领悟，就没有后面拼死拼活流血事件了。
“好了我们现在该出发了。”
“好。”
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四周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晚云飘过之后，烟消雾散，水一样的清光，冲洗着柔和的夏夜。
庙会举行的很热闹。
人群涌动，摩肩擦踵。
样式琳琅满目，各式各样。
“真是令人怀念，以前可是经常向社长要零花钱逛庙会。”乱步抱着一大堆零食感慨万千，眼睛东张西望地捕猎着新奇玩意。
“这种气氛还是没有改变啊。”国木田道。
“好繁华好热闹，依韵喜欢这里。”
“快点快点快点。”小保尔拽着中也来到一个买面具的摊位。摆摊的大叔见行走的钞票，立刻换上了慈祥热情的微笑，肚子里面准备着一群兜售商品的话。
“买啦买啦。火脸男面具。”
“你不是已经有了吗……”
“不一样。”小保尔叉着腰，嘟着嘴，“买给我。”
“我的小的时候也很想买个面具。”乱步也探个头指着稀奇古怪的面具，拿起一个呲牙咧嘴的恐怖虚戴在脸上，俯下身发出怪叫声。
“呵。”小保尔明显不吃这一套。
“中也，你看！他的态度不一样。”
事实证明，魏尔伦就是不待见乱步。
“要三个。”福泽站在一边发言。
老板笑容可掬地递过来三个面具。
“两千日元。谢谢惠顾。”
三个面具，一个给乱步，一个给依韵，一个给小保尔。
“这么贵啊。”行走了一段路，福泽道。
“社长，你知道已经过了几年了吗？”国木田拿出手册刷刷记下价钱，以防不时之需。
“一不小心，你的零用钱一不小心就没有了。”中也耸耸肩。
“这不是由家用来支出吗？”
’这个月已经有多余的钱了，这点小事就麻烦你了。”中也无关紧要的继续说。
“中也，我要吃这个。”依韵看到美食就走不着调，两眼放光地盯着巧克力甜甜圈。
“啊，这是令人怀念的。”
“哇，中也要不要吃啊？”依韵就像两片榴花瓣突然飞贴到她的腮上似的，她两颊排红了。
“看起来好像很好吃啊，给我七个吧。”
“咦，奇怪了，魏尔伦呢？”
后觉而知，小屁孩不见了！
一群人脚底抹油，四处张望，企图在障碍物找到小不点。
要是传出去，侦探社找不到一个小屁孩，那业绩就无了。笑死人了。以后还有信誉可言吗？
“你在干什么？”小保尔懵懵懂懂地看着面前对于他是庞大机器的家伙。
“做棉花糖啊。”大叔弯着腰，被打扰了，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哇。你不能做大一点了吗？”
“可是这个大小刚刚好啊。”大叔看着小保尔，拿着刚做好的棉花糖。
“谁规定的，为什么这个刚刚好？伯伯，你不会做哦。”
“小弟弟我已经做了三十多年了，我当然会做了。”
“嗯，真的吗？”
“你仔细的看好。”
大叔将上有色素的糖放到了机器里面，机器里面发出了轰鸣的声音，将千字放到机器内，签不断旋转，搅拌让成丝的糖丝粘在签子上。
“哇。”
“这样!”大叔习惯性地擦了擦额头，伸出打了一倍的棉花糖。
“哇，大人的棉花糖！万岁!”
“怎么样？这可是专家做的。”
“给你。”
“保尔……”兰波终于在拐角处找到魏尔伦。
“我怎么可以向你们家少爷认输呢？我好久都没有表演这项特技了，啊，对了300日元。谢谢。”
“你的孩子真乖呀。”大叔将钱放好。
兰波回应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笑。
“阿蒂尔，你生气了？我的棉花糖给吃。”
兰波一言不发，气氛不再活跃。
“保尔。”
“嗯。”
“保尔。”
“嗯。”
“以后不要离开我。”
“嗯。”
“阿蒂尔，我的棉花糖让给你。”
“我不吃。你要乖乖的。”
“嗯。”
小保尔拉着兰波的手，像只小仓鼠一样津津有味地吃着棉花糖。
“竹笼眼，竹笼眼。
竹笼中的鸟儿啊，
什么时候飞出来？
黎明的夜晚，
鹤与乌龟滑倒了，
背后那人是谁呢？”
这是日本传统儿童游戏“竹笼眼”的歌调。做游戏时，一人蒙着眼蹲下来扮“鬼”，其他人围着他一边唱歌一边转圈。敬声停止时，如果中间的人猜到身后的
人是谁，则由身后的人顶替他扮“鬼”。
两人一起手牵手穿过欢声笑语。
保尔突然停住脚步。
月亮在高空撒下它的光辉，树木根据科学的原理和自然的规律在大地投下长长的影子，树木和灌木丛是由鸟兽蚊虫组成的大合唱。从大山那边刮来的风，在咬过铁道旁的一堆番茄罐头瓶时，发出了小口琴那样的乐音。
空气作为媒介，伴随风送来声音。
“君のことか好きだ。”魏尔伦湛蓝色的眼珠挺神气地转来转去。
“……”
“！”
非暂停画面。
兰波咽住喉咙，红了脸，低下头，他脸色变成青白，又渐渐转作排红，孩子似的眼里射出惊喜。
“我知道。”
即使默然不语，且无思无虑。无尽的爱意却自心中泛起。
月亮的清辉似水一样在流淌。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番外（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