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看到这里了,别划走哎,我给大家分享一下一个片段(是“糖”!!!):
——
回溯时间。
在林地魔兽吉维尔(giivre)出现,亚当自爆,中也打开“门”击败了吉维尔。
四分钟又三十秒后。
地点是倒塌的高速公路高架旧址。被破坏的基础材料、混凝土、铁线上的铁架、圆筒框架等散落一地,像尸体一样堆积起来。
在那之上,魏尔伦正在消失的过程中。
指尖不能弯曲,呼吸很浅,视野昏暗,连明星都看不见。只不过是封印文字式的魏尔伦,随着作为本体的奇点生命体的消失,维持生命的能量枯竭,心脏逐渐停止跳动。
魏尔伦的思考也和呼吸一样浅薄而缓慢。即使是正在被死亡的虚穴吞噬的过程中,他的心也没有波动,也没有寻求什么。
这就是死亡吗?魏尔伦用断断续续的意识思考着——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既不会因为疼痛而呻丶吟,也不会因为后悔而尖叫,更不会因为恐惧而慌乱。平淡无奇,虚无缥缈。说起来,现在也不是什么值得惋惜的一生。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生的生命。也没有舍不得的生活方式。
只是,给各种各样的人添了麻烦。法国政府暗杀的目标,港口□□的弟弟。结果什么也没得到。这似乎是生命痕迹上的污点,多少有些遗憾。
算了,就像这样,我马上就要死了,请原谅我。
指尖发凉,不久也不觉得冷了。
心跳开始减弱,稍微痉挛了一下之后。
心脏。停了下来。
——过了几十秒。
魏尔伦发现自己还在呼吸。
视野尽头有个红色的东西,他把目光转向那边。
深红色的立方体贯穿胸部,围绕心脏产生,让心脏维持跳动。
这到底是什么?魏尔伦陷入了混乱。不是因为他不知道立方体是什么,之所以混乱,是因为太熟悉了。
为什么这个会在这里?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难看的样子。”
一个令人怀念的声音。
魏尔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对方进入他的视野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喂喂,”魏尔伦低声说,“不会吧,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确实,”那个人点了点头。“但是,在不可能的地方、不可能的时候出现,这就是所谓的情报人员吧?”
是阿蒂尔·兰波。
起毛的防寒外衣,脖子上厚厚的围巾。头上有兔毛的耳罩,长长的黑发和阴郁的眼睛。
是把魏尔伦从研究所救出来的搭档。也是被魏尔伦背叛的对象。
深红的立方体制造出的亚空间,是兰波发动异能的征兆。其内部的一切物质,都可以按照兰波的意思操纵。
“保尔,你在谍报的世界里,到底学到了什么?”兰波惊讶地说,“我曾经教导过你,如果不舍弃感情就无法完成任务。什么是任务?什么是感情?是发泄对人类的憎恨,还是得到弟弟。到底哪一个是任务,还没有明确的就直接行动,结果就是这样。如果不告诉弟弟如何制止去克制的话,就可以把憎恨的人类全部杀光了。
“啊……对了,你是兰波的幻觉吗?”魏尔伦自嘲地说,
“临死前看到的幻象,是我的罪恶感所表现出来的死神。否则一年前死去的兰波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是幻觉,也不是死神,我是幽灵,”兰波摇了摇头,“我一直在这个国家等你。”
魏尔伦默默注视着对方,就像要看清那里存在的东西的真面目一样。
“不,幽灵是不可能的,”不久,魏尔伦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不科学。而是因为,如果你不是幻象而是幽灵的话,你就不会这样帮助我,而是想要诅咒我。”
“为什么?”
“因为我背叛了你,想要杀了你。”冰冷的声音在夜色里回响。
兰波没有回答,用平静的眼神看着倒下的魏尔伦。
“你的眼睛怎么了?再生气一点,再怨恨一点,把我揍一顿,把我踢一脚,把我勒住,兰波,”魏尔伦倒在地上叫道,“是我从背后开了枪!因为这个原因,爆炸发生了,你被卷入其中,失去了记忆,也不明白自己是谁就这样死在异国他乡!如果你是幽灵的话,变成这样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我的怨念,对吧,兰波!”
“恰恰相反,”兰波摇了摇头,“我一直在等你,只是想向你道歉。”
“道歉?为什么?”魏尔伦一脸不解地皱起眉头。
“我一直想帮助你,我也一直认为你在帮助我,”兰波弯下身子,把手放在魏尔伦的胸前,“但是我做到的,不过是装作明白的男人的老一套的同情……只有道歉是无法被原谅的。我一直在思考能为你做什么。然后在临死的时候,有了答案。就是这个。”
在兰波的掌心下,空间立方体变得越来越大。
最初在魏尔伦心脏里的那个,不断扩大,仿佛要把身体塞进去似的,巨大到把魏尔伦和兰波一起吞没。那是兰波异能的亚空间。在那里,兰波能让任何事情都成为可能。
除了让死者复活。
似乎发生了例外。
魏尔伦发现自己的手指动了一下,手指弯曲。这不是错觉。眼睛也动了,混浊的视野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
魏尔伦动了动胳膊,他扭了扭身体,坐了起来。看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手背,握了握,又张开了。有血流温暖手指的感觉。
他正想问发生了什么,看向了身旁的兰波。
兰波不在那里。
倒在地上。
在魏尔伦旁边。
“怎么回事?”魏尔伦茫然地说,“是吗,你……把自己的异能,用在自己身上了?”
“这是人生中只能用一次的方法,”兰波露出虚弱的笑容说,“但是,很顺利。”
异能化人类的能力。
这就是阿蒂尔·兰波的异能。
将死去的人转换成异能生命体,只在深红色的亚空间内部自由使用。被异能化的人类拥有生前的身体机能和记忆,甚至可以使用异能。这与异端中的异端、欧洲最精锐的异能课报务员相称。
兰波把它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用在意,我已经死了,”兰波虚弱地说,“这里只有一些信息,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可以把这些信息留给你。”
兰波的身体开始发出红光。
那种光芒,魏尔伦好像见过那种光芒。
红光偏转。
“等一下。”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的魏尔伦向倒在地上的兰波伸出手。
“等等,兰波,不要消失。”
“因为生日礼物没能让你喜欢,”兰波欧抱歉地笑了,“就把这个当作代替的生日礼物吧——生日快乐。你能出生我很高兴。”
然后立方体亚空间急剧收缩,被吸进了魏尔伦的心脏消失了。
剩下的是废墟和魏尔伦,以及凉爽的夜风。
魏尔伦一脸茫然地走了两三步,环顾四周,坐在瓦砾上。
“哈……哈哈哈。”
他低着头,发出干笑。
“喂,兰波,你为了做这种事,等了我一年了吗?为了这样的事……”
魏尔伦理解了,兰波到底做了什么。
兰波为了拯救自己,把自己变成了自我矛盾特异点。
将自己异能化的兰波,对其结果产生的异能生命体把自己变成了自我。
兰波,对其结果产生的自己又使用了自己的异能,然后对出生的自己再次使用异能。通过无限重复,生成了自我矛盾型特异点。
然后用那个特异点,代替魔兽吉维尔,给予了魏尔伦。
魏尔伦想站起来,但手臂无力,跪在废墟面前。
力量很弱,恐怕与通常无限发散的自我矛盾特异点的能量不同,兰波所创造的特异点不可能有无限的输出。
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行使无穷无尽的重力异能了。
不过,魏尔伦并不觉得特别可惜。
更可惜的东西,刚刚失去了。
“为什么,兰波,”魏尔伦仰天长叹,“为什么你在最后笑了?明明我背叛了你,所以你才会死。”
答案已经知道,只是不想理解而已。
兰波,把自己从死神中解救出来,给了自己生存自由的男人。
兰波,锻炼自己,把自己培养成情报员,一起完成危险任务的男人。
兰波,腼腆地递给自己帽子作生日礼物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笑?”魏尔伦用颤抖的声音说,“如果把自己异能化,你就不是人了。你只是拥有记忆和人格的表层信息。你应该明白这一点!可是你为什么要等我?为了不知道是否会来的我,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
魏尔伦终于意识到了。
为什么那个时候,把杀死魔兽吉格的方法教给中也。
他憎恨人类。他觉得如果大家都死了,那也挺好的。
然而,之所以他给予了中也消灭吉格的线索,是因为他不认为大家平等地死去就可以了。
唯一的例外。
值得肯定的人。
“对不起,兰波,”魏尔伦在咬紧的牙齿深处,低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没能报答你的恩情。对不起,给我生日礼物的时候,没能道谢。对不起,你已经不在了……然而我现在才感到悲伤。”
他仰望天空,闭上眼睛,用颤抖的声音说着,然后静止了下来。
一直,一直,久久地停留在那里,仰望着夜空。
——
横滨。
港口□□。
时间是平等的。
魏尔伦并没有死,从兰波那里得到了生命,并将其永久囚禁在港口□□的深地下的隔离室里。这也是魏尔伦所希望的——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魏尔伦的容身之处了。重力异能已经失去了大半,如此一来,能从欧洲那只又长又大的手中逃脱的地方,就只有地下深处的藏身之处了。
而且他对外界也不感兴趣,既没有想杀的人,也没有想见的人。
除了兰波。
而兰波已经不在了。
起初,他坐在地下,以读书和作诗为友,度过时间。直到厌倦了,就开始和兰波做同样的事情。
培养后辈。
他在地下训练场将自己的暗杀技术和知识传授给了□□精英。银、泉镜花,还有好几个人。在他的熏陶下,□□的杀手们都在很短的时间内跻身一流。
魏尔伦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内心的想法。弟子也好,首领也好,为什么要继续过着不自由的地下生活的理由,他不会同任何人说明。
没有培养弟子的时候,他只是坐在藤椅上等待着什么。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等什么。
当有人执拗地问,他在等什么的时候。
他只是坐在藤椅他只回答了:“等待岗的降临”。【注:等待arashi(岗),还有一个日语发言:ran(兰,兰堂的兰),此处一语双关,也可以说他在等兰波,等一个复活兰波的契机。】
没有人知道风暴意味着什么。
六年后的今天,魏尔伦已经晋升为□□不可或缺的核心人物,五大干部之一。
他至今仍静静地坐在地下的藤椅上,一动不动地侍候着风暴。
(注:出自朝雾卡夫卡《文豪野犬STORM BRINGER终章》
————————
我思来想去,总觉得好东西要和大家分享一下,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看(受虐)QAQ啊啊啊啊啊啊,魏尔伦和兰波是什么神仙眷侣,太宰和中也那是在玻璃渣里找糖吃,魏尔伦兰波直接把我刀到哭!
最后,我默默按下自己竖起的拇指:“不愧是你,朝雾。”官方完全不给同人活路。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