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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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もが隠し事をする（每个人都会隐瞒）。
福泽转过身身，回头只见社长室的们口处，站着一名少年。
少年大概十四五岁，穿着乡下风格的防寒外套，戴着学生帽，一头参差不齐的短发，就好像剪头发的时候根本没照镜子，手中还拿着一个颇有年代的文物袋，长长的睫毛与上挑的眼角，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哎呀，今天的风还真是强的要命啊，看这情况二号街区的修桶店要大赚一笔了。”
秘书：“……”
秘书：“哈……？”
“这倒是无所谓啦，只不过这家公司的位置能不能想办法改改啊，离海那么远，到处潮潮的，还要爬坡，麻烦死了，路又不好记，这儿的社长是不是有问题呀？就是这因为这样，横滨这种鬼地方才不适合居住啊，不过在路上见到的海鸥真是恶心极了，简直太棒了，我不由自主的给它一个便当饭团，因为实在是太恶心了。”
他一口气说出了那么长一段，面带笑容的站在社长室门前。
“哈？”秘书呆呆的问道，大概是没别的话好说了吧。反正他也被搞蒙逼了。他连续两“哈”。
“什么啥啊？”乱步叹气，“我说海鸥啊，海鸥——你不知道那个长翅膀的怪物吗？海鸥上辈子肯定做了相当过分的事，因为你仔细看它的眼睛里面简直充满了疯狂啊。这说回来我好像偏题了，其实是这样的啦，但便当投喂给了海鸥，所以我现在肚子饿了，有没有什么东西可吃的？”乱步摸了摸肚皮示意道。
“什么啊，”这个什么秘书发出了两声疑问，也很正常。
他听得稀里糊涂。
戴学生帽的少年笑眯眯的喋喋不休，但当他把视线投到室内后，便闭上了嘴巴，他那双丹凤眼扫视了一圈四周，眼睛眯得更细了：“嗯嗯，看来是出事了呀。”
他说到这句话，福泽回过神来，这个少年是什么人？总觉得有一种碰到麻烦的感觉。
“不过跟我无关，能不能把那张纸给我？啊，在这里面？要我找吗？真麻烦了，那就等秘书先生打发时间的时候，顺便帮我找一下吧，我对这个房间的指纹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接二连三的快速说的话，好几句话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在福泽疑惑的时候，少年突然迈出了步伐，向着室内的正中央。
——文件的汪洋大海走来。
就在少年的脚跟快踩到最前方的文件——上面盖有数个公司印章的企业合同书之时———
“哇啊！站住站住！你给我站住！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少年才成功签到这份合同吗！”秘书抓住少年的肩膀，在千钧一发之际拦住他，“小心的！”
秘书加重了语气，特别强调：“对我们公司很重要。”
少年茫然地抬头看着秘书，想了想，道:“不知道，关我什么事？请问秘书先生，文件有你的命重要吗？”说完，又抬起了腿。
“哇啊！别走了！”秘书惨叫着一把抢过文件。
下一秒，少年的脚就落在了文件刚刚所在的位置上。
“想做的话还是能做到的嘛。”少年微笑道。
“你……你到底是谁啊！不管是不是刚发生过命案，这里好歹是社长室，无关人员禁止人内！”
秘书朝乱步吼道，完全没有平日的温文而雅。
乱步眯起墨绿色的双眸。
“这个我知道。”乱步满不在乎地点点头,大大方方地说道，“但我是相关人员哦。”
“我今天是来面试的。”
面试？
“啊……啊，你是来参加面试的啊。的确是有这回事，之能社长说要安排实习事务员来面试……”
福泽想。
实习事务员？这个完全把别人的话当耳旁风的少年。
福泽皱起眉头。
虽然少年刚才说，只要看到他应该就能猜到，但福泽完全不到。他本以为这人是附在公司和社长身上的座敷童子或者小鬼，因为社长死了，所以跑过来提要求的。
足以证明，这位少年的出场与现场的气氛是多么格格不入。
福泽抬眼看去，只见少年和秘书还在入口附近争吵着。
虽然他很想帮忙，但他所在的位置是离人口略远的隔壁房间的门边，因为文件的阻挡而无法过去。所以他只能默默地看着他们。
“唉，居然把房间弄得这么乱。就算再怎么不想调查房间………大人真是不可理喻啊，这个世界到处都让人不能理解！”
乱步耸耸肩道
“请……请不要说莫名其妙的话！”秘书用变了调的声音叫着。
福泽突然觉得有些意外，因为他从秘书脸色难看的表情中，发现了些许慌张的神色。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了。”秘书继续道，“但是现在我们公司没那个工夫！因为社长被杀手杀害了，所以面试取消。我要在把嫌疑犯交出去的时间里,也就是四十八小时之内检查这些文件是否丢失。你——这个捣蛋鬼快回家去！快点走吧。”
“我不想走。”乱步回答道。
“那……”秘书犹豫一会。
“我想要拿面试的活动批准书。”
“……我不知道——”秘书拒绝着，但拒绝的干巴巴。
“我想有可能在这……”乱步环顾四周，点点头，“好乱，估计要好好收拾一段时间，是吧，秘书先生。”
“嗯嗯。”秘书含糊不清地看着窗帘在海风吹的起伏，“我想除了我之外，就知道重要文件的位置 。”
“哦，真厉害。”
“当然，”秘书的脸色一变，脸上的色褪色成白蘑菇的惨白，他立即惨叫道，“你，你，给我住手！哪里来的小孩，听不懂大人的话吗？！”
因为乱步挑起一本文件，朝秘书挑了挑眉，天真烂漫的脸上，嘴角微微一笑。
“我在找我的文件啊。秘书先生。”
“难道你在紧张？或许有什么秘密？”
秘书紧握的手上泌着冷汗。
“嗯，秘书先生。”
“我——我没有。”秘书咽了一口唾沫。
福泽谕吉开始注意着秘书。
“你就老实在楼下等着！我一会儿会帮你找到的！”
“又撒这种显而易见的谎。”不知为何，少年这样断言道，“不用了，反正也一下子就可以找到。”
一下子？房间里井井有条地摆放着近百份文件，根本不可能一次全部查看完毕。他要怎么从这里一下子发现自己想找的那一的那一件呢？
“这个就是社长被人推下去的窗户吧。”
不知何时，乱步站在了窗边，仔细地打量那扇大窗户。
“风景还不错。”
秘书连忙把文件重新摆好。因为少年的冒失，房间里的文件大概有一成都散乱得不成样子，想把它们恢复原状可要费一番加气。
“少年。”福泽下意识地叫了他一声，“你要怎么从这积累如山的文件里找到你的那张纸？”
“咦，大叔，原来你会讲话啊。”乱步毫不客气地挑眉道，“你刚刚在那边一直不吱声，我还以为你是个石头人，或是哑巴呢……跟你说吧，我找的那份文件是带有印花的政府证明书，材质不一样，比一般的文件都要厚。”
大叔……？
我才三十二岁……福泽刚想这样反驳，却被他最后一句话吸引了注意力，皱起了眉头。厚？所以他的意思是，从外表看就很容易？但只有这么点特征，应该不够吧？就算厚度有些许不同，从是了一地的文件中找出外表有那么一点不同的一份文件，需要的劳动力与毅力跟之前的大海捞针也没什么分别吧———
这时，福泽突然发现，少年的手搭在了窗户上。这扇横向开启大窗，就是据说社长被推下去的地方。
窗户外面是一片蓝天。
今天外面好像刮大风——
“哟喝！过节啦！”少年用愉快的声音叫道。
随即，将窗子完全打开。
文件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一齐飞了起来。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色的鸟儿在室内飞翔，冷冽的新鲜空气掀起了旋涡。这景色简直如梦似幻……对秘书之外的人来说。
“你你你你你你你……做什么啊！”
“哦，找到了找到了。”乱步拿起桌子上的一份文件，即使在一窗外吹进来的旋风中，那件文件也几乎没怎么动过。因为它比其他文件要厚一些，重量致使其动作也变迟钝了。原来他是为了这个才开窗的啊。
尽管不合时宜，福泽还是感到很佩服。
“找什么找啊！啊啊啊啊！又要重新调查……”秘书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不停地挠着头，烦恼的皱眉着。
可是乱步完全没有介意，若无其事地笑道。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文件一件不少啊。”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啊。”
秘书回过头来。
乱步说：“因为文件没有被偷啊，而且说起来，杀手并没有杀社长，或者说，杀手并不是凶手，反而是秘书先生吧。嗯？”
“……啊，你在说什么——请说清楚，我不允许别人污蔑我的人格——”
秘书涨红了脸。
“我没有污蔑你的人格哦，反正事实就是这样。”乱步摆摆手道，“明明怎么看屋子里面杀手都明指着是秘书先生吧。还有为什么要污蔑杀手先生呢？就因为他是杀手吗？大叔一副莫不关自的袖手旁观，简直是玩忽可欢守真是搞不懂大人的思想。”
乱步叹了一口气，“要是弟弟在的话，这会儿犯人早就被五花大绑起来，顺手从窗口扔下去，讨个清静。”
福泽对瞬间的变化情况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只是皱了下眉。
杀害社长的犯人不是杀手？
那是谁？
——秘书吗？
他要摆出什么表情？
“不可能——”
福泽谕吉道，这个案件疑点太多了，虽然疑点一直指向杀手，或者说杀手才是杀害社长的人，这是人的潜意识想到的——谁让他是杀手呢？他的话谁信？
杀手的凶器是手枪，身手敏捷，反应灵敏。这样的凶手为什么不用手枪杀了社长？偏偏要在社长室把赤手空拳的女社长从窗户推下去，并毫无准备的在社长衣服上留下指纹那么重要的东西？甚至因为逃跑太晚而被捉補？
——这杀手素质太差了吧。可他在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也能感受到福泽的杀气，并迅速避开——这是他的身手。
疑点实在太多了。
福泽感到头疼。
“大叔，考虑的怎么样了？是这样吧。”乱步眨眨眼睛，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少年，我不明白……”
福泽揉了揉太阳穴，抬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