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前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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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曦等人被教主通传到陌天宫正殿。
季百里正坐宝座，冷笑道：“那些无耻小人来到山下，诸位今夜将是我们上教一展宏图之时。”
在场之人无不高声雀跃。
随即，季百里开始排兵布阵，等到孟曦时，季百里笑道：“少皓带着薛姐姐到第二山峰候着。”
孟曦被安排的任务是保护季百里的两个女人，作揖应下，又听到薛末末抽泣道：“师傅，不和我到第二山峰吗？”
季百里回眸看向重华夫人道：“重华夫人，要到第二山峰陪绿珠吗？”
重华夫人道：“敌人来袭，我怎能不战呢？”
“哈哈哈哈哈。”季百里大笑，他差一点再把“舒儿”这个名字喊出，对孟曦道：“少皓明日天亮前不许离开第二山峰，懂吗？”
孟曦领着薛末末，来到第二山峰绿珠的院落。只见一位纤细美丽的女人坐在门槛上。
是绿珠夫人。
绿珠的眸子很沉，她并未发疯，只是害怕，害怕她的丈夫，害怕上教，害怕上羲媉山所有人。
自从被她的丈夫虏获到山后，她就再也没了自由，她想逃走，可她既没那样的勇气，也没那样的本事。
恍惚之间，绿珠夫人见到了孟曦，正是在花园偶遇的少年。
“你还活着。”绿珠抚慰孟曦的脸道：“你没事就好。”贴耳小声道：“你为什么不逃走？”
孟曦道：“小生是来保护诸位姐姐的。”眼神脉脉，看向这个脆弱的女人。
薛末末被逗笑了，真不知孟曦是真的年少轻浮，还是想安慰绿珠，薛末末对孟曦还是怀恨在心，冷言道：“教主夫人岂是你的姐姐？”
“小弟弟，想吃条头糕。”可绿珠把孟曦真的当弟弟看待，端出一碟条头糕道：“只是有一点冷，没有刚出炉的那般好吃。”
晶莹剔透的糯米皮，过上甜腻腻的红豆红，冒着热烟，就更好吃了，头条糕是江南的点心，孟曦没见过，也不爱吃甜食，看着绿珠像是哄小孩子的样子，拿了一根，一咬下，软软甜甜的，她道：“夫人姐姐，好手艺。”
孟曦望向屋内，有薛末末、教主夫人、两个小侍童。
岁月静好，仿佛即将开始的大战与这里无关。
山下，火把冲天，武林联盟的人汇聚在上羲媉山下，他们锋刃交织在一起，黄昏下，大队人马起身，锃铛铿锵，响彻天际，旌旗飘逸，震天动地。
雄赳赳，气昂昂，冲向上羲媉山。
刀光剑影，火光冲天。
大队人马很快攻破了第五山峰，行至第四山峰。
杨度道：“魔教大部队汇聚在此，必有一场恶战。”
上官哲撇见风刮过道：“老夫，先送一点礼物给这些魔教余孽。”他单手一挥，命上官家的门人，朝第四峰的方向射了三只信号火箭。
突然，空中撒下无数粉末，飘落在第四山峰里。
上官哲大笑道：“诸位，先别急着攻山，魔教中人，马上要自相残杀。”
无妄便在第四山峰，奉命同重华夫人形影不离。
忽然他的意识有一点点模糊，眼前出现一个人，那人是叫做“一夕”是当年他和一夕，同时被刚成为教主的季百里收为弟子。
一夕比无妄聪明，更得教主的欢心，尤其是在灭门杨家的战役中，一夕赢的漂漂亮亮，自信，鬼魅，聪明，无妄总觉他什么都比不上一夕。
他朝无妄走来，嘴里还是那句话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正是因为这个秘密，一夕被教主震成了血水，世上再无这位的人。
一夕道：“当年，你我都知道秘密。死的怎么是我，不是你？”他把无妄的脖子掐住，无妄全身没有一点力气把一夕扯开。
突然，一夕的身体开始膨胀，又如当年一样，化作血水。
重华夫人摇晃无妄道：“无妄，你没事吧。”她的手中握着三根银针，她道：“你刚才中毒了，那种毒会使人陷入幻境。”
刚才掐无妄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重华夫人命人搬出数块枯木道：“点火。”
霎时之间，白烟滚滚，处于下坡武林联盟之人，被白烟辣的睁开眼，白雾中隐约一位女子，那人，正色道：“在下上教，重华夫人。”
“如果，你们在敢对我们使毒，在下可以百倍奉还。”
重华夫人有着天下第一医师的称呼，不管是解毒，还是下毒。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上官哲的脸上青经爆出，大喝道：“停手。”
白雾散开，重华夫人不见了踪影。
武器之间的声响响彻天际，季百里把大部队留在第四山峰，就是想听上教同武林联盟之间的打斗声，那声音是如此的美妙。
未几，双方陷入了胶着。
本该安静的第二山峰渐渐听到铮铮的武器交错声。
薛末末面露恐惧，如果上教输了，她会被如何处置？
绿珠却一点都没害怕道：“少皓如果饿了，和姐姐讲，姐姐再给你做点心。”
突然，一只秃鹫飞来，孟曦轻盈盈一跃，接着了那只秃鹫，从秃鹫取上踏脚上的竹简，把里面的信打开一看道：“第六山峰已被攻破，第四山峰和第五山峰正在交战，教主要我们多加小心。”
薛明心中大惧，无处宣泄的她，大骂孟曦道：“杨弟弟到好，只在这里苟且偷生。”
孟曦没心思怼薛姐姐，她道：“我在外面守着，如果有什么敌人偷偷溜上第二山峰，也不会污了姐姐们的脸。”孟曦持剑出屋，守在外头。
孟曦倚外墙，第二山峰，并未点燃灯火，景色漆黑一片，没什么好看的，她的心情也如此，黑云压下，愈发的沉重，以她的武功劫持绿珠和薛末末轻而易举，可她要这么做吗，越想越烦，只能靠借酒下肚，对绿珠夫人的小童道：“有酒吗？”
那小童是墨殊，不到十岁的年纪，但心中的傲气依然生成，并不理会孟曦，只顾往屋內走。孟曦差一点，就要朝他扔东西。
绿珠夫人出屋道：“第二山峰是我和百里的居所，我两不喝酒。”
孟曦想起她未去过第一山峰，问道：“夫人，第一山峰是用来做什么？”
绿珠道：“只有教主才能去第一山峰。少皓若是想喝茶，我能给你泡一点。”绿珠夫人的茶艺非常，一杯色香味俱全的茶，顷刻间就被点出了，端给孟曦。
孟曦品不出茶的好坏，咬着茶杯，还在思考那个未做的决定，是否要挟持两个女人。她的眼神又望向远方。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