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街头审判，街尾杀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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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尔娅向监狱里的警官解释桑美其实还活着，是跟吸血鬼做了交易才会造成现在的情况的。可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桑美没死，而且警方手里的确有桑美的尸体。于是警官对赛尔娅说：“别胡编乱造了，除非有人证物证来证明你的理论，不然就闭嘴。”赛尔娅现在在狱中也的确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怪自己当时太草率，没有取证。
赛尔娅的自责来源于自己忠于的世界对自己的不信任，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结果一个荒唐的“自由”就能让自己死亡。“你失去的只是生命，而我失去的是自由啊！”桑美仿佛在赛尔娅的脑中这么嘲讽她。那要和安德烈一起坠入深渊吗？这也不是她想要的结局，赛尔娅想不明白为什么人们更加喜欢圣女赛尔娅，而不是皇家科学院院长赛尔娅。不过她现在只想早点跟上帝报道，早点离开这个荒唐的世界也好。
赛恩斯身为警察的一员，他想信任赛尔娅所说的，却又不能相信。
“身为福尔琳案件的原告，我可以在明天上午出席吗？”赛尔娅问赛恩斯。
“抱歉，国王不允许你离开监狱半步。”赛恩斯回答。“不过可以让你用监狱中用于探视的电话。”
“好吧。”赛尔娅又整理起了手头的资料。
不一会，民营研究所的电话响了。
“喂？”
“喂，是查斯先生吗？我是赛尔娅。”
趿拉声充满了民营研究所。一群骑士将厚浦围住。厚浦此时轻轻地放下电话，但故意低着，没有挂断。
“这不是皇家的骑士吗？找我做什么？”厚浦双手举起。
“没什么，国王想要见你。”骑士说着，将厚浦的轮椅推走。厚浦用眼神示意桑晒继续接电话。
看着厚浦和骑士远去，桑晒接过电话。
“喂？”桑晒说。
“我刚刚在电话里听到了，查斯先生被骑士带走了是吧？和我猜的一样。国王估计是想让查斯先生继承福尔琳的研究项目，而且可能会软禁他。对了，桑晒，既然查斯先生被骑士带走了，那明天的庭审就拜托桑晒了。”
“啊？姐姐你是想让我代替你上法庭审判福尔琳？”
“没错，你等傍晚的时候来我这里拿资料。”赛尔娅苦笑道。
………………
金发美人来到了一处伪教教堂，截下了斗篷，并对里面的人说：“我叫安娜·安吉拉，是别的地区的伪教教徒，听说过赛尔娅·艾瑞斯的事情。她明天就要被处死了，大家不觉得可惜吗？”
牧师先是愣了愣，然后说：“的确是有点可惜，那又能怎么办呢？”
安娜说：“这一切都是圣女的指引啊！你们看，赛尔娅把我们憎恨的桑美公主带到了城堡的顶楼，献祭给了吸血鬼。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我们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很明显，这些全是安娜现编的。
“的确啊！”人群沸腾了起来，连牧师都控制不住了。大家冲出门外，进行抗议。
………………
牡丹国来的两位商人在街上走着，不一会，街道上涌来一大群人，把两人冲散。女孩很惊讶，但为了掩饰惊讶，她板正了自己的腰杆子，拿出精致且带有水墨画的扇子，扇了起来。那女孩走路轻快且不会摇晃，和飘一样，看着她的头饰步摇微微摇晃，很是奇妙。
男子和骆驼则是不知被冲到了那里，男子东张西望，想找回女子，很是慌张。
“这是怎么回事？”女子随便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妇女问。
“我们想要让国王释放赛尔娅。”妇女答。
“赛尔娅是谁？”女子问。妇女没理会她，转身融入到队伍之中。
女子在公园上找了一个长椅，坐了下来。
一个穿着华丽的贵妇坐在她旁边。女子发现，队伍里的人各个都灰头土脸，粗衣麻布，与坐在自己身旁的贵妇完全不同。
贵妇问：“您是牡丹国来的吧？很荣幸能见到您，请问贵姓？”
女子答道：“林箬竹。”
贵妇以歉意的口气道：“抱歉，让您看到我们国家这些丑态。”接着又将口气转为抱怨：“这些贪婪又肮脏的庶民，永远都不会知足，天天上街抗议，真是恶心。”
林箬竹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林箬竹的同伴被人潮冲到了街尾，他被密密麻麻的人围着，不知所措。
“释放赛尔娅！释放圣女！”人们在街头结尾高喊。
有一个人不小心撞到了他，他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在人群中很是扎眼。撞到他的人抬头看他，惊讶地喊道：“红……红眼睛……吸血鬼！吸血鬼！”
另一个人顺势起哄：“吸血鬼之神显灵啦！”
然后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都看向了林箬竹的那位同伴。屋檐上的水滴滴了下来，“嘀嗒。”能被听的很清楚。
“额……”还没等他开口，一群人就将他推入了伪教教堂。
伪教的牧师瞬间换好衣服，整理好裤腰带，扶好眼睛，板直直地坐在教堂的台子前。
“噢，亲爱的吸血鬼大人，您怎么会在白天出游，难道您就是传说中不怕阳光的吸血鬼之神吗？”牧师问他。
“额……我不是吸血鬼。”男子尴尬的笑了笑。
“不！”一个十多岁的乞丐小孩上前拨开了他的嘴唇，他了獠牙瞬间暴露在了群众的眼皮底下，那獠牙的确是吸血鬼的獠牙，群众瞬间沸腾了起来。
“额……我能解释。”男子说。
“对！你的确不是吸血鬼，因为你是吸血鬼之神啊！”牧师插嘴“敢问阁下，名字是？”
“红北月”男子答道。
“看来还是从牡丹国来的稀客呢！”牧师说。
“算了，要说我是吸血鬼也可以，但我绝对不是什么‘吸血鬼之神’。对了，我现在肚子饿了，你们有东西可以吃吗？要多少钱我都可以买。”红北月说着，掏出了骆驼背上包袱里的一小盒黄金。
“当然，不过现在我们的圣女被抓了起来，没办法给您提供食物，我们现在再去街上找一个临时圣女过来，如何？”牧师说。
“随便，只要有吃的就可以了。”红北月显然以为伪教的圣女是厨师之类的重要人物，不然怎么会要有圣女在才有食物吃？“也的确，难怪他们一直在街上高喊‘释放赛尔娅，释放圣女’，原来是重要的厨子被抓了。可能这些人之中只有那个叫‘赛尔娅’的人会做饭吧？”红北月心里想。
说着，几个人跑了出去，不一会便拎回来一个人。那几个人还得意洋洋地说：“牧师，带回来了，是进口货！”
牧师仔细一看，还是一个牡丹国来的少女。
“好了，请享用吧！吸血鬼之神。”
红北月看了看被人抓着的少女，这不是林箬竹吗？是同伴啊！
“抱……抱歉？我是犯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要抓我？还……还有，你说那家伙是吸血鬼之神？别开玩笑了！他连吸血鬼都算不上！”林箬竹有点尴尬地笑道。
红北月立马上前抱住了林箬竹，“吓死我了，以后别乱跑了，知道了吗？小竹笋？”林箬竹满脸通红，手上的扇子被吓掉了，她用害羞且略微颤抖的声音，在红北月的耳边说悄悄地说：“羞死啦，现在是在公共场合，快放开！”
“不嘛。”说着，红北月将林箬竹横抱了起来，对着伪教牧师说：“感谢你，牧师，我现在想和这位小姐在这里暂时住下，你们这里有住的地方吗？”紧接着红北月又悄悄地对林箬竹说：“我发现这里的人都很崇拜吸血鬼，甚至将吸血鬼奉为神，我觉得这是个白吃白住的好机会，说不定能省下很大一笔钱。”
“有！有的！这就安排！”牧师笑道。“不过您不先享用您的圣女吗？”
说到这里，红北月明白了圣女不是这的厨子，而是专们提供给吸血鬼的事物，于是红北月说：“我现在没那么饿了，牧师，你去准备一些人能吃的东西，还有活的牲畜给我。”
牧师以为红北月是想先把圣女养着，日后再吃，于是便准备食物和牲畜去了，走之前吩咐了两个人带他们去住宿的地方。
………………与此同时……………………
桑晒来到了监狱，看到了赛尔娅。
“桑晒啊你来了，那好资料，我把你明天要说的话都写好了。不要怕，明天我会用监狱里的电话在场外辅助你的。”赛尔娅说。
“那为什么不等厚浦先生或者是找其他人呢？”桑晒问。
“我本来推测福尔琳是被上级谋杀的，如果是的话明天的庭审就会很快结束。但刚刚厚浦先生被抓走了，证明福尔琳不是被国王那边的人谋杀的，因为国王那边还想继续实验，就得确保福尔琳的无罪。可是我现在身边除了你之外就没有信得过的人了。我奶奶太老了上不了法庭，赛恩斯又是警察不能帮我，更别说本了，他现在应该还在为当了科学院院长而庆祝呢！”
“好吧……。”桑晒有些为难。
“没事，桑晒，赛恩斯同意我明天全场用电话连线你，只不过要花很多钱。”赛尔娅说。
取了资料后，桑晒便回家练习发言去了。
而赛尔娅还在看资料。这时赛恩斯又来了。说：“赛尔娅，你知道吗？现在外面挺混乱的，都是一群要求释放你的人在外面闹事。”
“他们可能被伪教冲昏了头脑吧……。”赛尔娅苦笑。
“也许，但真正的原因，你也懂吧？”赛恩斯说。
“他们不应该想着靠我或者是靠吸血鬼就能过上好的生活的。”赛尔娅说。“一个人的力量真的改变不了什么。我按流程死了就行了。”
……………………
第二日，福尔琳的审判照常开始了。审判官坐在最高的木台前，福尔琳的遗像被搬到了被告席。
被告律师是一个十八岁的天才律师，名叫格雷格，他自信满满，摸了发蜡，擦亮了皮鞋，一身傲气。
“这场上还会有谁比我年轻，比我智慧的么？”格雷格笑道。
就在格雷格骄傲之际，桑晒抱着一打厚厚的资料，踏着笨重的步伐走上了原告席。“咚！”桑晒把资料放下，尴尬地对着格雷格笑了笑。
“啊这……，审判官，您弄了一个小屁孩上来，是想玩我呢？”格雷格扶了扶额头，表示出懊恼。
“抱歉呢，原告赛尔娅·艾瑞斯小姐现在身在监狱之中，这个小孩是她亲自指派来的。”审判官笑道。
开庭。
“我的主张是福尔琳女士是被冤枉的，她并没有杀害六名儿童。”格雷格开口。
“原告主张福尔琳女士有罪，杀害了六名儿童。”桑晒有些慌张，但也跟上了节奏。
这场庭审是公开的，在街头的广场上进行。广场上有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释放赛尔娅。”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原告与被告席。因为好奇，林箬竹和红北月也来看这次的庭审。被告席上除了格雷格，还摆着福尔琳的遗像。一会，一个接线员接了一条线到原告席，在原告席上架设了一个简易电话。
当然，格雷格是与国王和法官串通好的，如何让桑晒手上的证物变成伪证，如何让福尔琳无罪，这些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请原告发言。”法官说。
“这里先亮出最直接的证据，黑贩的账单。上面写着福尔琳与黒贩的交易……。”桑晒一边认真地分析着案情，一边拿着电话与赛尔娅交流。
“这很明显就是神降罪于这些乞丐小孩！”
“不！这是‘人体自然’，是一种人为的灭尸手法！”
开始还很正常，有来有回。
但桑晒毕竟还是个小孩，不一会就出现了很大的失误。
不一会儿，桑晒不管拿出什么证据都被法官否定为伪证，就在法官要宣判此案是“神秘力量杀人”而停止审判之时，桑晒突然要求场外的接线员再拿一个有线扩音器上来。接线员照做了。
原来，赛尔娅在监狱那头听到了法官要宣判了，必须先抢占先机。
桑晒把扩音器对准电话，不一会，扩音器里就发出了赛尔娅的声音：“现场在听审的朋友们，你们认为桑晒列出的证据是伪证吗？这些证据都能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但是为什么法官要否决这些证据呢？难道就因为我是‘圣女’，所以就要针对我吗？就要针对这么一个曾经被凶手追杀的孩子吗？”
听到这里，桑晒在现场留下了泪水。
人们看到这一幕，有的人听到了“圣女”二字，有人看到了桑晒的泪水，都纷纷沸腾了起来。他们不顾骑士的阻拦，冲上审判场，高呼，喊叫。现场一度混乱，以至于法官无法宣判，庭审无法继续。
就在这时，监狱那边，接到了国王的指令，要提前对赛尔娅处刑。
于是赛尔娅还没来得及挂断电话，就被警察和骑士押上了街尾的刑场。
在赛尔娅被押到刑场的路上，看到了不少人在喊叫，喊叫着抗议，释放赛尔娅。但赛尔娅感觉自己听不到那些人的声音，只看到眼前一片黑暗。
街头审判，街尾杀头，街头闹着街尾闹，整条街像被灌入洪水一般，挤满了人，人山人海，一时不知去街头凑热闹还是去街头凑热闹好。
今天可真是热闹。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街头审判，街尾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