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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   买衣服的过程很简单,只是郑狐是在太过清瘦了,衣服都撑不起来。

      “郑狐,姐姐一定会把你养的壮壮的,成为行走的衣架子。”我煞有其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姐姐?你肯定没我大吧?”郑狐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对面就是不同的人生。

      “对啊,我今年十六,你呢?”

      “我,十五。”郑狐低下眉头,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哈哈哈哈,还真是个弟弟,以后咱俩就姐弟相称吧。”

      “不要,我们这都按身高分长幼,再说互相叫名字也挺好的。”郑狐的语气不容反驳,倒是让黎天韵第一次看到他坚定的样子。

      按身高分长幼,这不是个高的小孩子的把戏吗?黎天韵虽然心里诽议但也没说什么,叫名字就叫名字吧,不过是个代号罢了。

      在店老板的一声声赞美中,我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是真的会夸啊,就连郑狐的脸上都挂着红晕,结果就是我们俩两个人四大包,目测近三年内我们俩都不用换衣服了。

      “我们是今晚就出发,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黎天韵努力的拿起手中包裹可怜兮兮的问道。

      “其实休息一晚也可以,只是得找小店,江家可能还有人在找我们。”郑狐把手中的两个包裹系了个结,搭在肩上,又接过了黎天韵手中的包裹。

      “也对,那不如找个地方借宿一宿,明早出发。”黎天韵打着哈气泪眼朦胧的,没想到买个衣服就用了一个下午,当余光瞄到一身板正的郑狐,又觉得一切都值得。

      江府内
      江老爷子拆开手中的密报,不久后便认命似的垂下头,嘴里呐呐道: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小然还是长大了。遇儿,若是你还在,会怎么做啊?”老爷子默默背过身去,轻轻抚摸着墙上的画。画中的少年意气风发,目光却追随着一个女子的背影。

      “少爷在的话,也会理解您的。”身后的暗卫浅浅出声,虽是安慰的话,语气却十分冰冷。

      “保护好然儿,其他的就不要插手了。”老爷子抽出袖中的手帕,拂过眼角的泪痕。

      事实证明人长得好看真的会被优待,就比如在旁边两个大哥还在叫嚷着讲价的时候,我和郑狐两个人已经以极低的价格租到了两匹极俊俏的马匹,我真的很享受这种马背上驰骋的感觉,只是我的大腿根和腰在叫嚣,以至于仅仅过了一个城镇就不得不原地修整。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我感觉我腰都散了。”我靠在客栈的柱子上,嘴里不停的抱怨着。

      “就第一次骑马来说,韵儿已经很棒了。”郑狐一脸温柔的看着黎天韵,眼中没有一丝不耐烦。

      “......”韵儿???谁允许你这么叫的啊?姐还比你大一岁呢?你眼里的温柔是怎么回事?事态的发展怎么有点不对劲?

      心里一排问号,但面色没有丝毫的不对,这是一个成年人的绝对修养。我尽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显尴尬的微笑。谁知道这货似乎理解错了,竟然要直接替我揉腿和肩膀?

      “那个,要不你还是给我倒杯水算了。”

      郑狐的手顿在原处,随后沉默的走向茶桌,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呵,爱情是什么东西,也配出现在姐的字典里,只是可怜了郑狐的小心思,不过我这也算帮他成长了吧。

      在我自我催眠的时候,楼下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叫喊声,似是几个壮汉不满他们的专属座位被别人强占。

      “几位爷,其实咱们天字一号和二号的视角并没有什么不同,确实是我家新来的伙计不懂事,误将各位领到了天字一号,麻烦你们行行好,帮帮我们,串一个房间吧。”客栈的老板极尽卑微的解释着,却并未传来回音。

      “陶老板,我有耐心等,我这几位朋友却都是急性子,若是你在解决不了,可就怪不得我了。”男子语气沉稳不容反驳,眉宇间净是玩味,手中的扇子看起来更是价值不菲。他的话音刚落,身边的几位壮汉便又开始骚动了起来。

      “卢公子稍等,卢公子稍等。”客栈老板看被下了最后通牒,便也顾不上体面,转身对着眼前几人行大礼,哭着喊道:

      “几位爷,我知道你们也必定身份不凡,我于你们而言不过世间蝼蚁,可即便是蝼蚁也该努力活着不是,今日我的伙计犯的错,我难逃其咎,可杀人不过头点地,几位爷就饶了我吧,门口的卢公子是我万万得罪不起的人物,还望你们就当日行一善,随我换个房间吧。 ”
      客栈老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恳求,换来的是一声沉闷的:

      “嗯”

      窸窸窣窣收拾东西的声音传来,我心中却顿感不妙,本以为出了寻安县就算安全,却没想到江玉然竟然真的追了过来,我屏住呼吸不敢吱声,郑狐却像未曾察觉。

      “韵儿,喝水。”郑狐端起茶杯便要送到我嘴边,我使劲打了个叉在嘴角。

      门外竟传出开门的声音。

      “公子,这就是天字二号房,其设施环境都是和天字一号相似的,为了感谢您的理解,今天的花销小店愿意全免。”

      “不必了,出门在外我们也不想太过招摇,有什么需要我们再叫你。”

      客栈老板退下候传来了一阵抱怨声:

      “公子,你何苦委屈了自己,刚才那个人明显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狗东西,明明就是我们先入住的,还要给他让。”黑衣男子怀抱长剑愤愤的说道。

      “那个人可能是乔知权。”江玉然抿了口茶水,淡定的说道。

      “驸马的表弟,乔知权?怪不得这么嚣张,不过守阳公主最近都不算得宠,他一个驸马家的旁支,也能这么嚣张?”黑衣男子不服的辩解道。

      江玉然给了茶座对面一个眼神,另一个声便缓缓响起。

      “他们家可不止靠这公主这颗大树那么简单,驸马是盐坊司就职,哪怕只是二把手,也负责着全国一半的官盐命脉,而乔知权靠着驸马的关系,更是承包了九成的官盐销售渠道,其中精盐、细盐、粗盐,又被以不同的价格销往各个阶层,这人脉关系往往夹杂着利益往来,牵一发而动全身。”

      “吴琦,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黑衣男子白了一眼。

      “主子教的。”男子不肯示弱又瞪了回去。

      “好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都早些休息吧。”江玉然打断了两人的较劲,默默走向自己的床位。

      “听见没?让你早点睡!”黑衣男子提起手边的行李便朝吴琦打去,吴琦微微一闪躲开,包袱砸到墙上,虽未用全力却也足以撞的大响,“咚”的一声的同时,却也传来了一声尖叫。

      “什么人!?!”黑衣男子持剑快步跑出,留下吴琦拔刀紧紧护着江玉然,不敢有半分松懈。

      黎天韵正趴墙根听得认真,就被突然的大响吓出了声,反应过来后立马捂住了嘴巴,祈祷自己不会被发现。

      郑狐还未来得及安慰几句,房门就已经被踹开,黑衣男子作势便要将黎天韵抓走,郑狐虽然拼死反抗,但终究是力量悬殊,只能一直扯着黑衣男子。

      “哈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哈。”我心虚的不敢抬头,用余光扫过发现江玉然的脸黑的跟被酱油上过色似的,想到这个比喻又觉得好笑,本以为偷偷抿个嘴角也不会被发现吧,谁知道郑狐凑了上来,小声的问我在笑什么。嗯,毕竟还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把刀架在脖子上还能关注在我唇角微动上。

      “自家人。”江玉然几乎是咬着牙含含糊糊的吐出这三个字,这女贼还有没有些礼义廉耻在身上,先不说他俩的婚约还未曾作废,哪怕是已经作废,这才几日就已经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把他江家的尊严他的尊严放在了哪里?

      “我可不敢和黎小姐称个自家人,不管是因为包子入狱,还是妓院门口拉客,尤其是有妇之夫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桩桩件件,我江家可没一个人能做的出来!”江玉然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里的声调有多么阴阳怪气。

      “......”我感受到脖子上的剑在颤抖,回头瞟了一眼,身后的黑衣大哥已经笑的前仰后合。哥们,我不要面子的吗?

      “韵儿该是自由的,你与其强求还不如放过她。”郑狐冷漠的看着江玉然,坚定的说道。

      “自由?那她是不是也该把我家的传世扳指还了,把那聘礼退了,把她父母的通缉令重新贴到官府去?”江玉然努力控制着体内的血气,他实在不想为这样的一个小角色动怒。而黎天韵,哼,想到这里江玉然攥紧了拳头。

      “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要一辈子拿这些事要挟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吗?”郑狐强装镇定换个思路怼了回去,眼角却撇着黎天韵怕她有片刻的动容。

      “你若说的轻松,不如你来替她还?”江玉然眸子一冷,只觉得眼前人无比讨厌。

      “那你给我十年,我必换成现银翻倍给你。”郑狐看着黎天韵并没有什么反应,心下更多了几丝底气。

      “你是觉得我江家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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