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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ll鑫】喜欢你 “一场旷日 ...

  •   ·丁程鑫中心向的一篇速肝

      理由是看到了一篇唯六居然是希望丁儿被fire掉觉得很不可思议

      打着爱情的旗号羡慕他们所有人的关系

      他们都会好好的

      01.

      马嘉祺和丁程鑫的形容词往往是“天生默契”。粉丝都说,哇,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安全距离。

      他是他的“天降竹马”。

      只有马嘉祺自己知道,他不过是“天降”,但不是“竹马”。

      他刚来公司的时候比起新鲜感,更多的是一点点淡淡的疏离,警惕。

      敖子逸肉眼可见地愈发黏着丁程鑫,几乎连吃一顿饭的功夫都要腻歪好几次,张嘴啊啊要喂喂,笑起来身子一软有意无意就要往丁程鑫怀里倒。

      马嘉祺两耳不闻窗外事,敖子逸得意洋洋地眼刀全都视若未睹,搞得敖子逸自己觉得无趣把头枕在丁程鑫腿上,赖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不肯起来,生闷气。

      丁程鑫跟哄小孩似的,捏住他的鼻子,自己也把头埋下去,两个人压低了声音闹了一会儿,脸都红了才双双抬起头来。

      每次吃饭,菜必要凉掉大半。马嘉祺因此为理由,禁止他们吃饭的时候讲话,心安理得地霸占了丁程鑫另一侧的位置,夹点菜,端碗汤,搞得丁程鑫一直忙着吃吃喝喝,要不就是忙着给他说“谢谢”。

      一餐完毕,敖子逸几乎把勺柄都要咬断。

      马嘉祺浑然不觉,削了苹果,切的方方正正的小块,还要叉起来喂到丁程鑫嘴里。

      丁程鑫觉得惊奇,心里对这个新弟弟有多了一点佩服,唱跳实力好,又几乎什么都会,性格不争不抢,和年龄不符的成熟。

      敖子逸拿着牙签在他的苹果上戳戳戳,快把那苹果戳烂了才罢手。

      他不会削苹果。

      马嘉祺就这样强势地闯入了丁程鑫的生活,顺风顺水,从亲密到暧昧,再到亲吻。

      丁程鑫这个人与旁人不同,做朋友的时候撩猫逗狗,谈了恋爱后没有一点害羞避嫌的说法,反而变本加厉,惹得人起火,他又无辜地看看你,搞得你一点办法也没有。

      马嘉祺无奈的很,他不像敖子逸,佯装经验老到,动不动把人拐过来亲一口,事后自己在角落里无声地尖叫脸红。他做不出来那种事,他的爱总是克制的,礼貌的,但是暗潮涌动。

      敖子逸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眼角瞟向情敌挑衅。

      可是他很快就得意不起来了。

      公司里新招了一批试训生,丁程鑫带着敖子逸去参观。

      “第一排那个好好看,软软的。”丁程鑫透过玻璃看向训练室,看的目不转睛。

      敖子逸趴在他肩膀上闷闷不乐:“我小时候也软软的。”

      丁程鑫推他:“你好幼稚。”

      敖子逸又缠上来:“我就要幼稚!”

      真的,他最近变得不那么像他了,他不再以“三爷”的人设示人,他开始变回他小时候的样子,黏人,柔弱,缺乏安全感,唯一没变的是对丁程鑫一如既往地顺从。

      他们都只知道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潜滋暗长,让原本还算平稳的日子掺上了一丝危机感,但他们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小试训生成长的太快,在几十个孩子里脱颖而出,成了练习生。

      丁程鑫兴高采烈地拉着他的手把整层楼挨个参观了一遍,从宿舍到餐厅再到洗浴间。这期间敖子逸就黑着脸靠在墙边,挡着路了也不让。

      “干嘛!”

      丁程鑫瞪他。

      “我也要和哥哥牵手手!”

      丁程鑫凶巴巴地剜了他一眼,转头又是一脸春风化雨,摸摸紧张的小丸子的头:“这是你子逸哥,他脑子有病,少理他。”

      小丸子只有疯狂点头的份,他觉得漂亮哥哥说的都对,小手不由地握的紧了一点。丁程鑫以为他被敖子逸吓到了,心疼的不行,一把把他揽过来:“以后他要是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敖子逸疯狂输出白眼,骂骂咧咧地下了楼,迎面撞上带着宋亚轩遛弯回来的马嘉祺。

      他头也不回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带上门。

      马嘉祺不知道他又怎么了,宋亚轩自然也是一脸蒙圈。他本来刚刚消了食准备长舒一口气,经敖子逸这么一吓又憋回去了。

      丁程鑫宝贝他宝贝的紧,公司要他减肥,耐不住丁程鑫每天偷偷地投喂,几个月下来小鱼肚丝毫没有变平的迹象。晚饭之后他还要吃零食,几个哥哥拦着,丁程鑫就说“就吃一点点啦”、“最后一次啦”。

      没有人能抵御得了丁程鑫微微翘起嘴角抬头看着你的样子,敖子逸更是恨不得帮忙撕开零食包装再被丁程鑫奖励一下才好。

      可惜他们约定好了在其他弟弟面前不能做出什么越界的举动。

      最后只好由马嘉祺拎着漂亮的小弟弟下去散步,免得他真的吃多了又或者是吃胖了被公司看出什么端倪。

      “他又怎么了?”

      丁程鑫从楼梯的护栏上探出头来。

      马嘉祺看看他手里牵着的小丸子,良久,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不清楚。

      宋亚轩有点狐疑地盯着小丸子,心下有点警惕。他以为丁哥只会这样牵着自己的手来着。

      他“哒哒哒”地跑上楼,叉着腰盯着新来的弟弟看了一会,转头一头扎进了丁程鑫怀里。

      他太矮了,头顶不过到丁程鑫腰腹上面一点点。

      一抱住了,就开始委屈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丁程鑫心疼坏了,连忙两只手环住他,捧着那张小脸,柔声问怎么了。再看怀里的弟弟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他面对宋亚轩的时候总是有用不完的耐心,一边轻轻地摸摸背,一边又蹲下来,揉揉小脸,慢慢地等宋亚轩回答。

      小丸子在旁边,手心里还有哥哥的温度,但是哥哥的手却抽走了,于是失落地低下了头。

      “哥哥,最喜欢我......”

      丁程鑫看着他小脸憋的红红的,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吃醋了,放下一大半心,笑着亲亲他的小脸:“最喜欢你啦,给你新弟弟打个招呼。”

      于是小丸子被推过来,他求救般地看了一眼丁程鑫,后者把两个人缩在身后的小爪子扒拉出来,手动给他们握了握手。

      趁着两个人别别扭扭地自我介绍,丁程鑫跑下楼来,碍着人多,只是牵了牵马嘉祺的手。

      出乎意料地,马嘉祺甩开了。

      丁程鑫有点错愕。

      “继续去牵你的弟弟啊,我这么一大人了,哪敢劳烦丁哥啊。”

      马嘉祺别过脸去。他心里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他很少这么幼稚的,而他现在甚至也想跑到卫生间把自己关起来,然后和敖子逸打一架冷静一下。

      “哎呦,你们今天都怎么回事呀------”

      丁程鑫四处瞥了一眼,然后飞快地在他靠近嘴角的地方啄了一口。

      “满意了没?弟弟可没有这个喔!”

      马嘉祺“哼”了一声,仍然不肯露笑脸,但是脖子烧红一片。

      他心里的不安感并没有减少。

      丁程鑫喜欢一切漂亮的事物,所以他们对宋亚轩的得宠并不意外。所以当宋亚轩要和丁程鑫一起睡的时候他们也不过心里叹息好几声,没有多加阻挠。他们能接受的很大一个原因是宋亚轩是那种很单纯的小孩子心性,又有点抗拒陌生的环境,很难融进某个集体,所以面对丁程鑫过分的宠溺他们难得地做出让步,展现出一个哥哥该有的风度。

      因为宋亚轩是和他们不一样的人。比起丁程鑫的态度,他们天生就已经输上一截。

      他们费尽心力磨合出来的情感的质变,或许不过是宋亚轩噘噘嘴,甚至金豆豆还没有掉下来丁程鑫就毫不犹豫地同意了的程度。

      如果宋亚轩以后真的有那份心,他们谁也拦不住。

      因为宋亚轩没有那种爱的欲望,他有的只是一颗充满爱意的心,纯净而又明朗的,真挚得像童话。

      而他们是复杂的爱慕,对于来之不易的情感,总是充满着占有欲和对外界的提防。

      没有人知道当年他刚来的时候敖子逸有多排斥他和丁程鑫的亲昵。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抢走了别人的宝贝。是他利用宝贝的心软,在那无处可逃的眼神里烙下自己的印记,从那汹涌的爱意里分一杯羹。

      而他现在感受到了当年敖子逸的心情。

      他在这个新来的,勉勉强强一米六出头的小丸子身上,看见了同类的气质。

      对信仰的仰望,追逐,占有。

      他们是一样的人。

      02.

      三年的时间过得很快。对于大部分同龄人来说,三年不过是紧张的月考、新的同桌、桌角越积越多的课本。

      可是对他来说,这三年却几乎将他的勇气消耗殆尽。

      走走停停,磕磕绊绊,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散了。

      那些笑意盎然的面孔慢慢地模糊、旋转、变小,最后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他有的时候经常会怀疑,是不是那些记忆从来都是假的,是不是从来都没有那样一群人。

      可是他又看见床头深浅不一的照片,他没法骗自己,有的时候看着看着就再也走不出来,用手一摸才发现脸颊湿了一大片。

      马嘉祺想把最早的几张照片收起来放在盒子里。照片几乎快被阳光晒得掉了色,丁程鑫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但是他夜里仍然常常做梦,梦见自己一个人站在大街上,身边人来人往,他想牵住那些手,却永远碰不到,急得想要掉眼泪。

      马嘉祺睡得浅,抱着他,时常感受到那瘦削的身子轻轻抽了几下,心疼地给他顺气,过了好一会儿怀里的人才能平静下来,低声喃喃几句,很不安,但是终于睡去了。

      这个时候,马嘉祺却常常很难再入睡。

      他想到十子告别的那一天,想到台风团解散,想到许许多多他未曾参与的分离。

      很多时候说那是分离甚至都有些可笑,他们在大多数时候都几乎没有再见最后一面,就奔赴彼此不同的目的地,过着天各一方的生活,走着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倒是和敖子逸道了别,敖子逸很早就知道了结果,找了他。

      他们谁也没告诉丁程鑫,明明知道他会接受不了、会受到怎样的伤害、怎样的刺激,他们却明天故作轻松,一样玩笑打闹,不敢声张。

      他俩一等一的坏,他想。

      人是跟着他出了道,一路走到了今天,一方粉丝在网上哭诉山城竹马be了,另一方在大肆宣扬天降竹马。

      他终于成为了丁程鑫的依靠。

      虽然不是唯一,但至少是丁程鑫的第一顺位。

      可是他享受的并不心安理得。他时常想起敖子逸走的时候说,好好保护他。他做到了吗?他觉得没有。丁程鑫受到的伤害他一项也没有办法阻止,他只能在抱着他的时候暗暗感到无力和挫败。

      其实梦魇的不只丁程鑫一人。他时常梦见的是敖子逸走出大门时悲哀而又明媚的笑脸,用口型和他说:“保护好他。”

      然后惊醒。

      常常梦见自己许久不见的情敌真的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更别提身边还有一大堆没解决清楚的。

      弟弟们长大得太快。

      马嘉祺其实有的时候是盼着他们都快快长大。他总有分身乏术的时候,他要保证丁程鑫是有人能护着的。去年去机场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分了几批走,到目的地的时候见了面,丁程鑫心疼地捧着严浩翔的胳膊,一问才知道是被粉丝泼了烫水,冲着丁程鑫的脸泼的,被严浩翔冲上去挡住了,夏天短袖没遮没挡,结结实实烫了一整条手臂。幸好随队的医生处理的及时,等送到医院,没什么大碍。因为是未公开的行程,公司要压这件事,马嘉祺从高层会议室离开怒气未消,站在天台上吹了半宿风。

      那时候丁程鑫一心一意都在严浩翔身上,几乎也半宿没睡。严浩翔觉得他太夸张,自己只是手出了点问题,没必要搞得自己像瘫了一样------至少他自己吃饭走路还是没问题的。

      这话刚提出来他就被丁程鑫狠狠地瞪了一眼,随即又红了眼眶,他就不敢再提了,心安理得地享受哥哥的喂饭服务,完了之后还有哥哥亲手剥的水果可以吃。

      丁程鑫那晚是守着他睡的,害怕碰到他伤口,就打了个地铺。严浩翔好说歹说,叫他铺了好几层睡袋,垫着被子,毯子也换成稍微厚点的,想了想,还是叫人来陪着。丁儿睡的不安稳,大家都知道。虽然哥哥陪自己一个人这个条件很诱人,但是介于保险起见,他还是忍痛牺牲掉了这项福利。自己现在行动也不方便,到时候总得有个人帮衬着些。

      最后所有人都抱着铺盖来了,房间地上一字排开成了大通铺。

      贺峻霖和张真源围在严浩翔床边,宋亚轩喜欢睡靠墙,已经哈欠连天了,丁程鑫嘱咐他两句不要贪凉,就关了灯,刘耀文最后一个刷完牙跑过来和他哥说了晚安,赶紧钻进被子里。

      浅色的窗帘渗过淡淡的一点亮光,柔和了严浩翔下颌的轮廓,他睡觉的时候很安静,很乖,不像另外几个总是动来动去的不安分。

      丁程鑫以前总觉得这个弟弟还是三年前的样子,现在静下来仔细看看,才发现他已经近乎褪去稚气,出落的越发英挺了。

      丁程鑫知道,伴随着他外貌成熟的还有他的心理,这一点严浩翔和刘耀文不同,刘耀文表面上总是装作酷酷的样子,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内心其实还很小孩子气,他被保护的很好。

      严浩翔不一样。他没去问严浩翔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总之不会全都是美好的记忆。

      严浩翔回来的时候他是震惊的。他固然对这个弟弟的回归感到高兴,但是在会议室里的时候他的心思更多地在别的事情上。

      这因该是个奇迹吧,毕竟已经整整三年了。

      这样的奇迹,会不会再发生一次?会不会......

      严浩翔即使是在沙发上也要坐得笔直,他看看丁程鑫,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丁程鑫刚刚烧上心头的火苗又灭了。

      也对,奇迹一次最多发生一次嘛。

      可是他还是经不住地去想,想自己还是弟弟的时候的事。

      他们这一群小孩,在他面前个个都是弟弟,却偏偏个个都想当哥哥。马嘉祺自然不用说,几乎无微不至,全权打理着他的生活。刘耀文老是想把他圈在怀里,可能觉得这样就是成熟的、可以让人依赖的样子了吧。宋亚轩被公司安排了弟弟人设,逆反心理严重,处处争着担当。严浩翔和贺峻霖都自认为比他会照顾人,顾着他来回飞累到不行,一个出钱一个出力,差点把整层宿舍搞成大保健。张真源总是在他身后,默默地陪着他,他一直觉得张真源觉得是那种居家型的好男人,如果说其他人身上多多少少有一点年轻人的浮躁和凌厉,在张真源身上则完全感受不到。张真源更像是水,温润地包容你,并且永远也不会抛弃你。

      你们哪里知道当弟弟的好。

      可是他大哥包袱背的久了,不敢,也不能摘下来。

      千万双眼睛盯着呢。

      严浩翔睁开眼,看他哥支着头愣愣地看着他,小声道:“要不你上来睡吧。”

      见丁程鑫要摇头,他又赶紧补充道:“我有点害怕。”

      丁程鑫怀疑地看着他,他半真半假地哄骗:“真的,我一受伤就害怕,先开始在加拿大有一次骨折了,家里那么大一个人也没有,我就不敢睡,后来......”

      丁程鑫立马就心疼了,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给他拢拢被子,说,睡吧,哥陪着你。

      这原来是三个人睡的床,因为张真源和贺峻霖打了地铺,所以还显得宽敞些。房间里开了空调,被子绒绒地裹在身上,丁程鑫一会就睡过去了。

      严浩翔盯着他看了一会,埋头朝他哥怀里钻了钻,终于闭上了眼。

      第二天仍然是马嘉祺来叫大家起床,先把丁程鑫哄起来,免得待会刘耀文醒了看见丁程鑫和严浩翔睡在一起要闹。

      刘耀文,小的时候很奶一团,大家都以为最后会长成小奶狗,没成想最后结果和大家想的完全不同,虽然内心还是很软,但是占有欲莫名地强。明明是丁程鑫带大的崽,霸道程度却和马嘉祺一等一地像。两个人一个明面上撒痴撒娇到哪都缠着他哥,一个悄悄观察旁人多靠近一步都不许,总之搞得丁程鑫一个头两个大,粉丝送一朵花,两个人也要送,还要送一大捧,最好是金箔玫瑰,能一直放在丁程鑫床头抢占他的注意力那种,后来在丁程鑫强烈的要求下拆开来每个人房间都放了几朵,终于看起来正常了一点。

      总之,小丸子长成了狼,还是要把主人拆吞入腹的那种。别人都感叹不已,只有敖子逸马嘉祺对视一眼,苦笑不语。

      反倒是马嘉祺带的多一点的宋亚轩性格更像丁程鑫,一样的漂亮,大眼睛咕噜咕噜转转坏点子就上心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刘耀文小时候宋亚轩老是逗他,每次都要把人弄哭,小跑着来敲丁程鑫房间的门,丁程鑫在马嘉祺含恨的眼神里把人抱上床,横放在两人中间,刘耀文哭个不停,一边哭一边打嗝,其实还挺可爱。哭累了,给他哥告状。

      “宋亚轩说你是王子,以后要和他结婚,搬到大城堡里去住,不带我呜呜呜......”

      丁程鑫只想扣出一个问号:“为什么呀?别哭了别哭了,哥哥不会不要你的喔。”

      “因为他是人鱼,呜呜呜粉丝都说他是人鱼。”

      “......”

      丁程鑫决定以后禁止马嘉祺给宋亚轩讲睡前故事并且扣除刘耀文看动画片的时间。

      诸如此类。

      每次丁程鑫让两个人和好的时候宋亚轩睁着大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丁程鑫就心软了,转头告诫刘耀文不要老闹哥哥们。

      刘耀文无奈且无语,又一次见识到了十八楼小社会的险恶。

      不过刘耀文好歹有一点骄傲的资本,他陪他哥过了最多的生日,好多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那种。

      丁程鑫就抱着膝盖坐在落地窗边,刘耀文为数不多地乖巧,美其名曰训练体能,在他哥旁边撑平板支撑,头乖乖地不动给哥哥有一下没一下地rua。

      他不知道丁程鑫在等谁,马嘉祺和宋亚轩是不可能回来的,北京和重庆隔得远,敖子逸就更不可能了,他都不在国内。那个时候严浩翔还没回来,贺峻霖和张真源几乎不来公司。

      他也不在乎。有我陪着哥哥就好了。

      可是他又很心疼。

      哥哥在等别人吧。

      不管是谁,他都能给哥哥我给不了的。

      马嘉祺和宋亚轩搭了最早的一批航班,伴着早晨的第一缕光进了门,一进门宋亚轩就扑倒丁程鑫床上,大声喊着生日快乐。

      马嘉祺看着悠悠转醒的丁程鑫,俯身亲了一小口,宋亚轩立马捂住了眼睛,咯咯地尖声笑起来,在床上打滚傻乐。丁程鑫看他虽然兴致高的很但是动作都疲软不少,心疼地把他拉进被子里要他睡个回笼觉,转头嗔怪马嘉祺不注意身体,带着弟弟胡闹。

      马嘉祺和他一起吃了早餐,刘耀文热了牛奶和面包,像模像样地照顾哥哥们,末了还顺了一包麦麦圈洒在他哥碗里------当然是他丁哥碗里。

      他们通宵赶航班的时候很多,但丁程鑫还是强行安排了马嘉祺和宋亚轩休息一上午,并且取消了下午的自主训练,准备出去买点吃的,刘耀文很高兴,因为他又可以和他哥独处了,一路上抢着拎袋子递水,搞得丁程鑫以为他又犯了什么事情有求于自己,可以说是十分无辜了。

      后来重组之后,生日就不再那么冷清了。尤其是丁程鑫十八岁的那一天,直播完了之后他们几乎闹了一晚上。张真源送了领带,惹得大家一阵起哄,说他看着浓眉大眼的居然在这里憋坏。宋亚轩的尖叫前所未有地高分贝,恨不能把房顶掀掉,贺峻霖指着他大叫“有本事你当着小马哥的面送”,两个rapper有点遗憾地看着手里的礼物若有所思。

      最后大家困得实在不行,几个人趁着神志清醒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丁程鑫搬回房间,七倒八歪地就地睡了。

      半夜,马嘉祺避开所有跟拍一个人回了公司。他刚刚知道明天敖子逸会到的消息,甚至比他还猖狂,是瞒着工作人员买的票,当天去当天回。

      客厅里倒了一地的人,除了严浩翔文文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其他人都横七竖八地躺着,马嘉祺甚至看到宋亚轩把擦手的毛巾裹在身上,冷的直哆嗦。

      他叹了口气,抱了几个毯子一个不落地披上,没再多打扰,轻手轻脚地进了丁程鑫的房间。

      丁程鑫偷偷喝了点鸡尾酒,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挺美。

      马嘉祺看了一会儿,又舍不得叫醒他了,准备退出去梳洗一番。

      “......嘉祺?”

      丁程鑫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自己面前,吓了一大跳,随即又反应过来,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马嘉祺僵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没事,你先睡。”

      “不要,你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点酒的缘故,他声音听起来格外的乖,带着一点含混不清的鼻音,像个小钩子挠了一下马嘉祺的心。

      马嘉祺站着没动。

      丁程鑫见叫不动他,掀掉了被子,鞋也不穿就要过去。

      “好啦好啦我过来啦。”

      马嘉祺无奈地走回去。这人真是把他吃的死死的。

      “你又没有按时回来喔。”

      小醉鬼赌气地戳戳他的脸,“你自己数数都多少次啦!我不要生气的迈?”

      马嘉祺被萌的心肝儿颤,一一答应,反思悔过,把对方的手握着玩,捏捏指尖,搔一下手心,弄得人直皱眉。

      “礼物呢礼物呢!”

      马嘉祺心里缠绵起伏,一下没留神,问了一句“什么”。

      怀里人立马就不高兴了:“礼物!礼物!你不给我礼物!”

      说罢戳了两下狠的,仿佛一定要在马嘉祺的胸口戳出两个洞来似的。

      马嘉祺把放在口袋里的礼物掏出了,不知道为何想起敖子逸给他发的消息------

      他后悔了,把礼物放在床头,说“没有”。

      丁程鑫两只手并排摊开等了半天,听见这话眼睛睁得有两倍大,急着要闹。

      马嘉祺反手把他压回床上,一只手扣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床上。

      丁程鑫不明白这个人怎么不准备礼物还欺负自己,好不要脸,于是挣扎的更厉害了。但他忘记自己醉了,软手软脚的怎么会是对手。

      两个人靠的太近,丁程鑫挣扎的时候长长的睫毛甚至扫到了马嘉祺的脸。

      “礼物就是我,你要不要,嗯?”

      丁程鑫小声地“呜”了一声,转过脸表示对这声音受不了。他对低音炮情有独钟,刘耀文有时候压着嗓子讨他欢心,喜欢的不得了,总要把狼崽揉搓害羞的不行了才住手。马嘉祺是清亮的少年音,现在哑着嗓子,鼻音简直要把人迷晕。

      “礼物是我,要不要。”

      丁程鑫把脸埋进被子里。

      十八岁到的很快。他们都密谋已久的,注定不会平凡的夜晚。

      “......你还没到十八呢。”

      马嘉祺闷声笑了一声,“到不了那一步。”

      甜蜜的谎言无可厚非。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扣子被越解越低,最后赤诚相见。

      被浪翻滚,一夜无梦。

      青涩,生疏,全凭原始的本能。

      天晓将至。

      “马嘉祺?”

      “嗯,我在。”

      “我好累。”

      “累了就再睡一会儿,我去叫他们起床。”

      谁爱来谁来,管他呢。

      反正他已经把自己的礼物送出去了。

      他看着丁程鑫手指上才多出来的亮晶晶的饰物,笑的眼睛都弯弯的。

      一场旷日持久的比赛。

      而他拔得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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