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包袱掉了》晓樱梓

4、陈砚的第一次姨妈（上） 陈墨给陈砚

　　“铃铃铃”辛微中学的放学铃响了，胡老师还没说下课，班上的很多同学就合上书本，开始收拾书包打算开溜了，安静的课堂因为一道铃声变得焦躁不安。而坐在最后一排的李子钰早已整装待发，直接起身随时等待老师的下课发话。
　　“安静安静，这还没下课呢，一个个的，这么着急下课。”胡老师生气地拍拍黑板，接着又拿着英语书对着子钰，“李子钰，你给我坐下去，像什么话，下课就你最积极，你留下最后一个走。大家记得把课后练习做一下，下课。”
　　“啊，最后一个。”子钰苦恼地嘴里碎碎念。
　　陈砚听了回过头，幸灾乐祸对李子钰说，“让你这么嘚瑟，坐着不行，非得站着。”
　　子钰无奈地两手一摊，默默地坐下。
　　“悦悦，你放学去图书馆写作业吗？和我哥一起。”陈砚回头开心地邀请悦悦。
　　“不了，你们去吧，家里的水果摊我妈一个人忙不过来，作业我回家里写。”悦悦内心很高兴，但还是委婉地拒绝。“那我们也不去了，送你回家。”
　　陈砚承诺过要好好保护她，于是回过头对陈墨说，“哥，我们不去了。”
　　“都听你的。”陈墨笑着摸摸头。
　　“那就麻烦你们了。”悦悦客气地说。
　　“不麻烦不麻烦。”陈砚微笑地摆摆手，接着对子钰说，“李子钰，我要送悦悦回家，就先走了，不等你了。”她看看可怜的子钰。
　　“不会吧，这么无情。”李子钰苦中作乐。
　　子钰拍拍陈墨胸脯，“墨哥，真的不等你兄弟啊。”
　　“好好待着。”陈墨说着就背起了书包，拍了拍子钰的肩膀。
　　陈砚挽着悦悦的手，有说有笑，陈墨跟在身后，三人一起离开了教室。
　　“好你个陈墨，真的不等我。算了算了，我还有我的蜜蜜呢。”子钰转念一想，委屈地想哭，“不过这时候她肯定走了。”子钰孤单地在教室等待，可怜巴巴地。
　　陈砚送悦悦到了她家的不远处，就停了下来，“悦悦，我们就送你到这了，就不去打扰阿姨了。”
　　“真的谢谢你，陈砚。”悦悦感激地抱抱陈砚。
　　陈砚慢慢地放开悦悦架在脖子上的手，“快回去吧，阿姨该担心了。”
　　“嗯，那你们早点回去。”悦悦说完走了。
　　悦悦回到家，看妈妈正在清理今天的坏果，立马跑上去帮忙，“妈，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下次回来早点，家里的活就我一个人干，真的是啥事都指望不上你。”杨妈责备悦悦。
　　“好，下次会早点的。”悦悦面对妈妈的责备，觉得情有可原，毕竟没了爸爸，家里大事小事都要妈妈操心。
　　晚上的陈家客厅，陈妈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头部，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安安静静地看电视。
　　陈砚收拾好了衣服就从房间出来，看到卫生间有人就来到了客厅，来到陈妈跟前，指了指卫生间，“妈，哥出来了，叫一下我。”
　　“会的。快去写作业吧。”陈妈转头微笑回应。
　　陈砚说完就回房间开始写作业，过了一会儿，听见敲门声，“陈砚，你哥好了，快去吧。”
　　“好。”陈砚提高分贝说话，立马去了卫生间。
　　陈砚快速地洗完头，接着就在淋浴。“好香啊，真舒服。”陈砚闻闻手上的泡泡，享受着热水冲到身上的感觉。
　　陈砚开心地洗好了，心情美美的，正打算穿衣服，就想起自己忘记了拿房间的衣服。
　　“妈，妈。”陈砚站在门旁边，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开了一条小缝，大声叫唤，“帮我拿一下衣服，就在我房间被子上。妈，妈，在吗？”
　　陈墨听见声音，就穿着睡衣从房间出来，怕陈砚尴尬，就没有出声，去她房间拿出衣服从门缝递给陈砚。
　　“谢谢妈。”陈砚接过衣服，以为是陈妈。
　　陈砚穿好衣服就出来了，走到客厅，发现陈妈睡着在客厅了，心想，妈不是刚给我拿衣服吗，这么快就睡着了。
　　陈砚看电视还在放着，就关了电视，轻轻摇了摇陈妈，“妈，去房间睡。”
　　“好，不小心就睡着了。”陈妈说完，陈砚就扶着陈妈慢慢起身回房间。
　　陈砚用毛巾擦着头推开房间门，看到了书包，想起作业还没写完，又摸摸头发还没干，就灵机一动，抱着作业去敲陈墨的门。
　　“哥，睡了吗？”陈砚试探性地轻轻敲门。
　　“有什么事吗？”陈墨躺在床上悠闲地看着一本书。
　　陈砚左手抱着作业右手轻轻推开门，摸了摸头发，烦心地说，“哥，我作业没写完，头发也没干。”
　　陈墨合上书本，假装严肃地说，“过来吧，我帮你吹头发，作业自己写，下不为例啊。”说着就起来了收拾书桌。
　　“谢谢哥。”陈砚开心地飞起，立刻跑到陈墨旁边的书桌。
　　陈墨拉开书桌下的凳子示意陈砚坐下，就去柜子里拿出吹风机给陈砚吹头发。
　　陈砚坐下摊开作业本就伴随着吹风机的声音开始写作业了，写了一会儿，不懂的就问陈墨，陈墨关掉吹风机耐心答疑后又打开继续吹。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陈砚作业写好了，头发也吹干了，收起作业本，站起来就扭扭脖子，“终于写完了，可以睡个好觉了，哥，我回房间了。”说着陈砚就打算离开房间。
　　“嗯。”陈墨笑着，转头发现书桌上陈砚落下的笔，回头叫停陈砚，“陈砚，你的笔。”
　　“瞧我，真粗心。”陈砚尴尬地笑笑，接过笔，轻轻扣上门就走了。
　　陈墨关上门和灯，打开床旁边的台灯进入睡梦中。
　　悦悦劳累地干完活已经夜晚九点了，回到房间拍拍酸酸的腿部和肩膀，从书包里拿出作业开始写，写了一会儿，就开始打哈犯困了，眼睛不听使唤地一睁一闭，但还是强撑着在坚持。
　　杨妈起来喝水，看见悦悦房间的灯光，用力地敲敲门，“关灯，睡觉了，电费都不要钱的吗？”
　　“好，马上。”悦悦看看还有一页的作业没写完，心想，算了，明天早上早起去学校写。悦悦把作业收进了书包，就去睡觉了。
　　悦悦早早地来到了教室，放下书包在赶昨天的作业。
　　陈砚同陈墨一起走进了教室，她坐在座位上放下书包，从口袋里拿出包子就开始吃，接着看向悦悦，“悦悦，你在写作业啊。”
　　悦悦看了看陈砚吃的香香的，咽咽口水，“嗯，昨天的作业还没写完。”
　　“那你吃早餐了吗？”陈砚关心地问问。
　　“还没，打算下了课去买点零食。”悦悦说完立刻继续写作业。
　　陈砚看看自己只剩一个包子了，还咬了一口，就回头看子钰在喝着酸奶，就问，“李子钰，你还有早餐吗？”
　　“怎么了，你没吃饱啊？”李子钰看陈砚正在吃包子，很疑惑。
　　“李子钰，快点。”陈砚伸出手，对他的抽屉试试眼色。
　　“给你，给你。真不知道你的胃能装几头牛。”李子钰从书包里拿出一盒面包递给陈砚，接着对陈墨坏笑，“陈墨，你家是养了一只……”
　　陈砚接过面包，做要用面包砸他的假动作，李子钰看着陈砚做做鬼脸，笑嘻嘻地，接着看到陈墨的黑脸，笑声戛然而止，立马翻开一本书挡着脸。
　　陈砚把面包放到悦悦书的旁边，悦悦抬头看到觉得难为情，拿起面包，“这。”
　　“没事，没事，吃吧，反正是我讹来的。”
　　“讹来的？”悦悦听了都不敢吃了。
　　“啊，不是不是，是李子钰给我的，吃吧。”陈砚忙挥挥手。
　　“好，那谢谢你，也替我谢谢他。”悦悦礼貌地说。
　　临近下课，陈砚的肚子突然感觉很不舒服，捂着肚子，非常难受，焦急地等待老师说下课。
　　“好了，这节课就上到这里，下课。”胡老师收起书本。
　　陈砚听了马上站起来飞奔去厕所。
　　“陈砚，你去哪？”悦悦看陈砚着急地离开位置。
　　“厕所，去去就回。”陈砚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陈砚从旁边跑过去，陈墨看着她的脸色十分难看，很是担心。
　　陈砚赶紧找了一个厕所就蹲下，没想到好死不死，人生的第一次姨妈来了，心想，“要死了，姨妈巾都没有，还是乖乖等同学吧，希望她们带了。”
　　陈砚着急哭了，对于突如其来的第一次姨妈，没有任何准备，蹲在厕所等待同学的到来，焦急又痛苦，肚子里面翻江倒海，无法用语言描述。
　　这时，刘思桐和同桌一起来洗手间。她同桌在洗手间洗手，提醒还在厕所的思桐，“思桐，快点，要上课了。”说完就去了洗手间门外等候。
　　“好。”思桐赶紧从厕所出来，找个位置迅速洗洗手。
　　“是学委吗？”陈砚从厕所顶着痛艰难地问。
　　思桐似乎听出了是陈砚，关心地问问，“是陈砚吗，有事吗？”
　　思桐的同桌朝里面喊喊，“思桐，你咋还没出来？”
　　“你先走吧。”思桐大了点声朝门外回应。
　　“那我走了，你快点哈。”思桐同桌说完就走了。
　　“你带了那个吗？实在是第一次来，没有经验。”陈砚快要被姨妈气哭了。
　　“有的，”思桐忙从口袋拿出一张，从厕所缝递给陈砚，“你怎么样了，能去上课吗？”
　　陈砚用完后慢慢地踱步而出，勉强地挤出微笑，“可以的，不碍事，谢谢你啊，学委，真是太感谢了。”
　　思桐去扶着陈砚慢慢地走向教室，路上对陈砚小声说，“你下次可以在书包里备着点，以供不时之需，尤其像你第一次来，以后更说不准日子，更要多点心。”
　　“会的会的，实在是让学委费心了。”陈砚被痛苦折磨地很虚弱，说话有气无力地，但还是面带微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