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二十七章 ...

  •   阿夏有点害怕,怕他生气,怕他又让人把自己关去柴房。
      悻然好像不是,他将她叫进去,只是指使她干活。
      填炭,煮茶,帮他揉肩捶腿。
      他一直说‘力气太小,再用力点’阿夏只能用力在用力,结果他又说‘这么用力是想锤死我?’
      哪能啊!?他这样的,阿夏自觉力气使尽也伤不着他分毫,更遑论锤死?
      胳膊越发觉得酸疼,越来越没力气,他又骂了句‘真没用’
      今天被骂得有点多了,心底又浮出一点点小委屈,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啊!
      瞧着她那委屈的小气包样子就觉得心情好。
      他好不容易大发慈悲放过阿夏,阿夏还没来得及歇歇,又被指使去做其他的,总之一下午都没闲着。
      下午他又说想喝奶茶,阿夏拿来食材,在他眼皮子底下忐忑不安的做起来。为了防止她‘制毒’,斡戈在一旁指挥,先放什么,后放什么,该到个什么火候......
      雅珠没教会阿夏,不过斡戈在边上看会了。
      这样煮好,就着她的手拿勺子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听见他夸奖,阿夏扬起唇角,斡戈一见坏水又咕嘟咕嘟往外冒:“赏你吧!多喝点,好记得以后怎么做!”
      这这这......小脸顿时垮下去,她是真不爱喝。
      好在只喝了两碗就被叫停了,他把阿夏拽进怀里,揉着小包子脸说:“还真想把一锅都喝完啊?喝得下吗?”
      阿夏摇摇头。
      太好了,不用喝了,吐着舌头笑了笑。
      斡戈见着那小粉舌头,眸色暗了暗,还是大白天就把肥兔子剥皮,搂在怀里揉了又揉,啃了又啃。拿起一只小手在嘴里亲亲,咬着后牙根忍住没把她吃了。
      最后暗自叹了口气,心想着怎么还是这么小?捏捏肉肉,平平坦坦
      “嘶”
      很小一声,阿夏捂着小嘴,颇有些惊慌看向他。
      “怎么了?”
      他松开手胳膊支起上半身,阿夏抬眼就是四目相对,距离很近,她很害怕,不敢说实话,更不敢说谎。
      斡戈有些不耐,又问了句:“怎么回事?说话!”
      他声音不大,十分凛利,阿夏哆嗦了一下,讷讷开口说:“这阵子就是...有点疼。不碰的时候还好,一碰到就特别疼......也不是,不是特别疼,不怎么疼......”
      她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其实从前几天就开始的,实在怕他,所以疼也只是忍着。
      疼?哪?斡戈看向刚才摸的地方,须臾,鹰眸一亮。
      勾起唇角,指尖再次触到那,轻轻捏了捏。
      阿夏紧皱眉头,极力忍着。果然,又是这样。
      上次他打她,他问疼吗?她点点头,然后落下的鞭子就会让她更疼。
      手掌附上去轻轻揉了下,他像是见着什么新鲜玩意,问:“这样呢?疼不疼?”
      阿夏很没出息说:“不怎么疼!”
      他不自觉挑了下眉,满脸笑意,手掌‘轻轻’在上面抚摩。颇为得意的说:“多摸摸,以后长大点才讨人喜欢!”
      左肩伤口还没好全,他翻身躺在阿夏腿上说伤口疼,阿夏俯下身给他呼呼,这个姿势无异于主动送到他嘴里,焉有不吃之理?
      阿夏被惊得抖了下,迅速直起腰。待反应过来,心有余悸看向他。斡戈意犹未尽,舔舔嘴唇,不过也没再为难。
      真是极少这般好心。
      说来说去玩出火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就是想逗逗她罢了。
      心里清清楚楚,没过一会儿便就又忍不住与她亲昵,最终还是勾起火,将瑶姬叫了来。
      瑶姬对斡戈可谓用心又卖力,将人伺候的舒舒坦坦。
      反观阿夏在里面纯属多余,瑶姬满脸羞涩说:“她在这,奴家总觉得不好意思,放不开似的。”
      斡戈笑得黠狎,想了下,就着瑶姬的话说:“那就让她出去!”
      阿夏睁大眼满是不可思议,真想过去谢谢瑶姬。
      堂屋也有炭火,不算冷,虽然没有被子,但好歹清净,想想这个就觉得满足了。
      睡到深夜被冻醒了,思想斗争许久,最终也没敢进去拿被子。
      翌日,他醒的格外早。
      瑶姬出门时正好与端着水盆的阿夏走了个对面,阿夏对她甜甜一笑。
      瑶姬却悄悄伸出一只脚...
      小傻子跌倒在地上,一盆水罩头淋下一滴都没浪费,头发衣服全湿了,连带地毯也湿了很大一块。
      这一下摔得着实不轻,膝盖上的伤还没好,估计又破了。
      瑶姬赶忙上前去扶,一脸担忧说:“怎么这般不小心,还能被门槛绊了。哎呀,瞧瞧,这全湿了!”
      鹰眸轻轻扫过,什么都没没说。
      待阿夏浑身滴着水又要出去,浓眉不由蹙了下,刚要开口叫住她,被她快了一步,人已然跑出去了。
      等回来衣服表面都结冰了,斡戈凉风冷气道:“怎么不冻成冰棍?”
      阿夏不明所以,拿了毛巾一起端过去。
      斡戈却不配合,拨弄着炭火,丝毫没有要洗漱的意思。阿夏急的不行,搓搓小手,毛巾一起泡在热水里,然后拧干,要给他擦手擦脸。
      他站起来,阿夏这身量怎能够得着?皱着脸立在一旁。
      又过了许久,屋里安静的像是风雨欲来前,阿夏已是急的不行,小声说“雅珠说你每日都要出去办事,不能耽误了!”
      “呵”一瞬间破功,积攒的怒火随之烟消云散。
      他坐回塌上,抚着额角。阿夏又去将毛巾泡在温水里热了热,给他擦手擦脸。
      这小傻子一心一意就这点事,从他醒了,伺候更衣、净手、用膳、洗漱,将人伺候走了就安心了。等到晚上回来再接着。
      叹了口气,自己也不知是为什么。他将小傻子搂过来,三下五除二将人剥光了,力气有些大,甚至能听见布料撕破的声音。
      阿夏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睁着一双大眼,满是不知所措。
      将她剥光了又开始脱自己的,搂着肥兔子塌上一趟,软乎乎的,微微有些凉,踢开被子盖上,下巴抵着她头顶只说了两个字:“睡觉!”
      可是......可是......没有可是,雅珠的话固然重要,可还有一句话叮嘱了千万遍尤为重要:一定要听他的话!
      塞外地广人稀,降了雪之后,契丹族人大多闭门不出,大辽国君对此也十分包容。现今也着实没那个必要。大辽国主英明,不像汉族朝堂每日早朝,辽国朝堂因事而宜,无事秉奏不去也可。
      斡戈执掌军务,军营里都停训了,故而他也就闲下来了。
      下雪了,在屋里抱着软乎乎的肥兔子养膘暖冬。
      闲来无事逗逗她,成了这无聊日子最好调剂。
      有时候待着待着阿夏就会叹气,他怎么还不去上朝?
      雅珠交代的那些活阿夏是不会,斡戈却是全都会,躺在塌上指使傻兔子做这做那,差遣够了就搂到塌上当抱枕,总之她一刻闲余时间都没了。
      用膳又弄出新花样,在碳炉上架上铁格网烤肉。或者把肉切成薄片在铜锅里涮着吃。
      阿夏第一次吃涮肉,很新奇,也很喜欢,鲜美的羊肉沾上点芝麻酱吃一口美的眉眼弯弯。
      烤肉就有点难以接受了,因为斡戈总喜欢洒辣椒面,他吃得津津有味,也让阿夏吃。只吃了一口就辣的整张小脸都通红,阿夏哈着舌头,眼泪汪汪。斡戈见了却笑得越发开心。
      一次比一次洒的多,一大把辣椒面下去,炭火都跃出火苗。有一次阿夏辣的脑袋发懵,满头大汗,最后斡戈发现她脸上起了好多小红疹子,直到好几个时辰后才消下去。她喝了水嗓子辣疼了,再说话都哑了。
      那之后斡戈就不再给她吃那么辣了,甚至好几天都没在做烤肉。
      两人晨练一直没落下,阿夏比以前跑的快了。跑完三圈就拿着汗巾坐在台阶等他。他总爱赤着上身,汗流浃背,顺着肌肉纹理流下。
      阿夏歪着小脑袋想:不冷吗?
      等他练完马上拿着毛裘大氅过去给他披上。
      斡戈用指节刮了下她红红的小鼻尖,笑着问:“冷吗?”
      阿夏点点头。
      他并不觉得冷,中原要比塞外暖多了。塞外风能将房子帐篷全掀塌,雪能直接将人活埋了。一到冬日,老人和孩子最难捱,冻死病死的不在少数。
      牛羊也会被冻死,皆时若是储存的食物不够,就得冒着大雪去打猎。
      每年春天,雪化了,山野和林子里都会出现许多尸体。
      无论贵族还是贫民皆如此,凡人再努力也无法与天地抗衡,所以来中原只是为让子孙后代都过得好一点,不必再受严寒之苦。
      他说完这些问阿夏:“中原人大好河山,却一直容不下我们!将我们驱逐困锢于塞外!你说应不应该攻打中原?”
      是试探,也是抉择,问出这句话却是将指针送予她手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