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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   斡戈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闭着眼,并无睡意。
      又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过了许久,瑶姬缓缓醒过来,贴上男人胸膛,朱红的丹寇衬得一双手雪白如玉。
      他拿起来细细观摩,稍稍用力捏了捏,纤纤玉指轻柔如丝练。也很好,只是少了点肉,不似那般软乎乎。
      “哎呀!王爷手这怎么伤着了?”瑶姬大惊小怪,撑着身子起来非要给他上药。
      那伤口真心不大,也就擦破点皮,回到府里都愈合了。
      斡戈笑着将她按倒在怀里:“也不知你们这一个两个怎都这般好眼力!”
      听语气他似乎心情极好,瑶姬哪能放过这机会一口一句‘真是心疼死奴家了’
      阿夏再见着他时已是晚上,一见他走进来就乖乖顺顺上前去,宽衣递茶的伺候着。
      若是雅珠在,定然会欣慰。
      斡戈却以为是她又想通透了几分,怕被丢弃。
      揉揉那颗小脑袋,在鼻尖上捏了下,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嘶”
      很小一声。
      “怎么了?”他问。
      屁股疼,本就被他弄疼了,又颠簸一路,现下一沾着就疼得不得了。
      也未等她回答,反手一转,阿夏头朝下趴在他腿上,扒了裤子一看,着实有些惨。
      这地方若是坏了......当真有点心疼。
      跌打损伤的药似乎都不太合适。
      他想了想,倒是有个人能帮上忙,不过他不怎么太想与那人打交道。
      白花花的肉肉在眼前,不拍一下似乎有些对不起她长得这般圆润。巴掌落下,手感极好,不由又落下几巴掌。
      “啪啪啪”
      他自认为没用什么劲儿,只是响了点。岂知阿夏已经又湿了眼角,两人对于‘力量’根本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阿夏以为是在打她,应了那句‘等回去再收拾你!’
      她捂着嘴,没敢喊疼,也没敢哭出声。
      等斡戈将人转过来的时候,小人儿泪眼汪汪,鼻尖红红的。
      “疼?”他皱着眉问。
      阿夏没敢点头,窝在他怀里,可怜巴巴。
      “呵”斡戈被气笑,这不应该是床笫之间的情趣么?
      这么想着,开口却成了别的话:“像你这样不忠心的奴隶谁会要?打几下都是轻的!遇见危险就知道自己跑,一点都不忠心!又笨,又不会看眼色。睡着也没别的女人有味道。换了别人早就扔在荒山野岭,或是卖去窑馆......”
      她垂着头抠手指,指甲陷进肉里都掐白了。
      他还在孜孜不倦与她解释:“知道窑馆是什么地方吗?你生在宫中养尊处优想必不知道吧?那地方只要进去就跟一脚踏进地狱没什么两样!纯皮肉生意,没黑没白的接客,不听话就打!下九流地界,什么样的变态都有......”
      这些话大多她都听不懂,但耐不住他说的仔细,实在太骇人。
      他说道最后还问了句:“想不想去看看?”
      不想,不想,一点都不想!她摇着头,依稀还记得上次在军营,他拖她出去所见那场景,想必比那个更恐怖!
      成功把她吓成一小团,斡戈坏笑,抚着她后背以示安慰。相比之下他实在算是正人君子,
      至于床笫之欢,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教会她。
      把那一小团放到塌上,剥去衣服舒展开,抱在怀里软乎乎的。
      心情极好,他哼着小曲儿,盘算着其他的。
      翌日,他睡到很晚才醒。阿夏早就醒了,只是不敢动。
      像往常一样拿来衣服为他穿戴,他摆了下手。想来是不喜欢这件,阿夏又去换了件靛蓝色的过来。他叹了口气,径自走到衣柜前,将最上面叠放整齐的朱紫色织锦团花长袍取下来递给她。
      这件衣服阿夏只见他穿过一次,然后就一直放在最顶上隔层里落灰。
      织锦隐蕴珠光,花纹精致,柔滑至极。貂皮做的里子,毛皮光亮一如锦缎。再配上金片玉浮雕兽头蹀躞带,端的人间富贵。
      这还不算完,头带,耳环,大串璎珞项饰和胸佩,戒指、扳指,腰链、玉佩环坠,靴链......一身穿戴上简直能闪瞎人眼。
      他问:“好看吗?”
      阿夏很诚实的摇摇头。
      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好看!忽而想起贵妃娘娘,平日也爱打扮的招摇,金光闪闪。颜色虽不一样,可两人看起来莫名有几分相像。
      “噗嗤”这么想着,阿夏忽然笑出声。
      斡戈胳膊横在她肩膀上,揽着走了两步,大马金刀坐在塌上,将她放在腿上,用手垫在她臀下,另一只手捏了捏小包子脸,恶狠狠说:“你敢笑话我!”
      阿夏笑意顿散,惊恐的摆着手:“不敢不敢!”
      “明明都笑出声了!还说不敢!是不是讨打?还学会说谎了!”言毕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下。
      小手捂住被拍到的地方,刚好摸在他垫在下面的手上,紧张之下攥住他食指,不自觉抠了下:“阿夏错了,以后不敢了!”
      他手上有老茧,被抠的不疼,反而有些痒痒的,挺得劲。
      “谅你也不敢!”
      “哎”叹了口气。忽然有点羡慕完颜濯,儒雅谦和,低调朴素的名声在外,就算披个布片过去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但大哥已然如此,他就更须得事事注意。那些契丹八部的贵族乖张跋扈,又闲来无事话多如长舌妇。本就面和心不和,日久天长难免生出不敬之心。用武力镇压并不难,但中原还未收入囊中,他们还有用。等大辽一统九州四海,届时再一个一个拔了这些蛀虫。
      捏了捏小肉脸,吓唬她说:“这次就先饶了你,如果下次再说谎就拔了你的舌头!”
      阿夏默默抿紧嘴,卷着舌头。
      食指和中指捏着两边小脸蛋,虎口卡下唇处,命令道“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又害怕,又不敢不听话。慢慢张开嘴,伸出小舌尖,粉粉嫩嫩。斡戈眼神暗了暗,低下头,嘴唇印上去,狠狠吮住,真想把她吞了。
      阿夏还攥着他手指,不自觉收紧指间。
      待这个吻结束,他只觉更加口干舌燥,咬着后槽牙说:“知道不行还勾引我!”
      明明都是他吩咐,她照做而已。
      唇瓣从樱粉变作桃红,粗粝的手指在上面摩挲,啜了口了小肉包子脸,半个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噬。掂了掂手上,好像稍稍重了点。
      这是他近些时日新添的习惯,似乎这样就能精准测量出她长肥了多少。
      “乖乖在家等我,这两天好好吃饭,少了一两肉就打一下屁股!”
      阿夏乖乖点点头。
      看看时辰也不早了,放下阿夏,理了理衣襟和饰品。临走时,他将鞭子扔给她,让她擦净上油。
      临出门时他回头看了眼,阿夏正看着鞭子发怵。
      门外早就备好马匹,随行众多,其中还有雅珠。
      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先要迎神、行礼,再去狩猎,将最好的猎物祭献给诸天各神,以求来年岁物丰成,人畜兴旺。
      瑶姬昨日知晓后千求万拜才得了允许,能出门送送他。
      蛇一样攀附上去问什么时候回来?衣服够不够暖?......
      女人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这些用在男人身上无不见效。斡戈承诺她亲自猎几只红狐给她做裘氅。瑶姬笑得颇为明艳,嘱咐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真是郎情妾意,好一对狗男女!
      贵妃娘娘凤仪驾撵路过时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
      一阵香风略过,斡戈抬头看过去,正巧在车窗落下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尊贵美丽,下颚微微抬起的弧度高傲端庄。
      勾起唇角,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坚强,真有趣!
      斡戈翻身上马,领着众人不紧不慢走着。即便行的再慢,也比那凤仪銮驾要快些。
      按理说,是不应该超过凤仪銮驾的。斡戈轻笑,干脆与之并行。
      “贵妃娘娘这会儿去可真是压轴出场,处处都争得个位面啊!”语气尽是戏虞。
      福柔端坐目视前方,回道:“南院大王不也是?彼此彼此!”
      顿了顿,朱唇轻启又言道:“王爷若无其他事退下即可,不必伴驾!”
      伴驾?!说的好生气势。
      前些日子还消沉萎靡,这么快便就又精神满满,战意十足。这女人,当真有意思!
      真走在她后面,倒像是给她保驾一般。规矩这东西,遵不遵守还不是得看想或不想。
      比如说这会,他就不想。扬鞭策马,一骑绝尘。
      福柔冷声说了句‘竖子无礼’,风带着这句话穿进耳朵,让人觉着心中无比畅快。
      忽然,一刹那间,树林很静。那感觉只在一瞬,他一闪而过之隙,无风无息,肃然静寂。
      刚才那......是杀气!
      勒住缰绳,马儿扬起前蹄,嘶鸣一声霎间停住。
      他侧耳闻声,马车轱碌越来越近。
      鹰眸眯起锋锐如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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