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血玉》妖妖卿乐

4、追寻愁还是恨？ 宁静的榕树

　　宁静的榕树下，男子抚琴弹奏一曲温暖忧伤的离别。半空中的圆月羞答答的躲在榕树的缝隙里，偷偷地观赏着树下的男子。
　　“你怎么还不下手？”身后女子一丝戏谑的声音细长的回荡在这月色下，“怎么？舍不得吗？”
　　“也是啊！这么清秀的小女孩，而且和你又是青梅竹马。”女子随手抚上了男子的肩膀，“但是！你别忘了，你要是没在规定的时间拿到手,要是幽灵冥出动，你那可爱的小师妹可能就没那么容易再活下去了。”女子怜惜的目光看着男子的反应。琴弦在这一刻嘣的一声断掉。他的手指渗出一丝丝血，继而扩散，扩大，然后凝聚成一颗泪珠样大小。
　　“你？”楚亦然看着花妖用那浅薄的嘴撮着他的伤口，允吸。这种亲密的行为，让他有点窘迫，还有点气愤！他冷光扫过花妖，抽出花妖嘴中含着的那只手指，起身，背对着那轮圆月，无比凄美的身影，好不落寞！
　　“我自有分寸！”冷冷的如河水流动的声音流淌在花妖的耳边，她娇嫩的脸上似有些许无奈。
　　亦然，这是为了你好。花妖自言自语叹息道。她深知魅王眼里楚亦然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将才，沉着冷静，而果断坚决。唯有遇到顾夕暮的时候，他就变成另一个似的，整个人就陷入了迷雾的丛林里，找不到他本应有的方向。而今魅王身边总是不乏小人谗言驱逐楚亦然在魅王心中的地位，使得魅王对楚亦然开始有了芥蒂。谗言也不过是魅王的一些女人嫉妒之心罢了！楚亦然冷俊的五官，独特的魅力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那些庸脂俗粉难免吃多了冷门庚，心生恨意。然而，流言，就是说的人多了，便也就快变成真的了！而且会带有一些夸张的色彩！这次的任务便是试探他忠诚的一个考验。如果楚亦然这次完成任务，魅王便可以此让那些谗言不攻自破。若楚亦然完不成任务，那么等待他的将是不可想象的局面。
　　楚亦然太深沉！太安静！太沉默！这也让魅王有时捉摸不透。虽说魅王把他带大，可是楚亦然从小就是那种极安静的小孩，对于琴棋书画也是独有的天分，安静的学习，安静的习武。没人去打扰他，他也不愿被打扰。对于魅王交代的任务，每次都是超乎玩美的完成，冷漠的眼神，是魅王心中最满意的杀手！但是自从把他安插在顾迄涣身边后，楚亦然整个人就发生了莫名的变化。眼神不再是冷冷淡淡的，而是带着温温暖暖的流波。就连楚亦然自己也没察觉到，他变了！变得不再那么的冷血，是啊！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体温。
　　但是五年前的楚亦然又再次恢复了冷漠，那种冷，可以让周围的人的血液凝固，眼神几乎能把山川冷冻！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何突然变成这样。别人只是猜测，而且是往不好的方向揣测。
　　他已经失去太多了！无休止的杀人，无休止的流血，无休止...
　　玉兰香包散发出清香，雅致的的气味淡淡点点，楚亦然嗅着这回忆的味道，深深地闭上了眼睛。一张纯净的笑脸出现在了眼前，他嘴角弯起一个绝美的弧度，沉静在脑海中的人。
　　带着玉兰花香，衬着着温暖月色，他好像回到了五年前。
　　“小暮...”
　　扣扣的敲门声打乱了楚亦然的思绪，他收起香包，镇静了一下，“进来！”
　　“什么事？”
　　来者把今天在宁河村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楚亦然眉色舒缓，没有任何表情，紧闭的双唇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他不想顾夕暮跟着他，那样只会让她处于更危险的境地！这个傻丫头还不知道她现在是整个烟国的浪尖上。这场血雨腥风必然会来临，只是他不知他能否让她安然无恙。但是他知道他们早晚会再见面，虽然他心里很想见，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一切缘由只因为凝血玉！这是罪恶的源头，也是纯净的源头！
　　六百年前，天下恶战，群魔乱舞，可谓是天哭地泣。然而一个晶莹洁白的女孩在战乱年代，却拥有超凡的灵力。凝集了地上所有的鲜血，这混着雨和血的液体，在女孩的悲苦无奈中凝集成了一颗晶莹剔透暗含血色的美玉，这便是凝血玉。凝血玉形成的那天，普天降雨，纯净的雨水里带着点点血红，人们被这场景惊住。雨后，战争依然继续，女孩也被无情的冷刃杀害。而凝血玉在女孩的尸体身边熠熠闪光，夺目的光亮遮住了太阳，全世界一片白。黑暗来临的那刻，女孩的尸体不见了。凝血玉便被将士们疯抢，便又是一场杀戮。而凝血玉消失不见了。自此凝血玉便成了人间久经不断的传闻，而且版本各式各样，每个版本都是精彩之至。但是唯一则不变的是，谁拥有的凝血玉，那么这天下也就在谁手中了。虽说传闻，但是还真有人去找，有的人找了一辈子，也没见到凝血玉的影子。有的人找了一时就放弃了。甚至那些幽灵鬼怪也在为之疯狂。
　　这看似玲珑剔透的美玉，那一丝丝血丝带暗含着杀戮与仇恨。五年前的顾城被灭门好像便与这凝血玉有关。可见这凝血玉不是什么善类。
　　是的，楚亦然去顾城卧底也是为了凝血玉。不知魅王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得知顾迄涣之所以隐世是因为得到了凝血玉。剑客顾迄涣带着他的妻子蓝玉儿在江湖上过着逍遥散漫的生活，他们的鸾凤剑，江湖人没几个人是他们的对手。然而，正当风貌年华的顾迄涣突然金盆隐世，这也确实让人难免的猜测。他们对外宣称是因为有了孩子，不想孩子过着江湖飘忽不定的生活。但是这也不是没有可能，顾迄涣和蓝玉儿是江湖的标榜夫妻，恩爱似鸳鸯。而且蓝玉儿还是世间难得的美人！有不少人打她的注意，但是蓝玉儿不凡的身手也让那些人望而却步。而顾迄涣也是当时江湖的一大俊男，江湖上的女子也想猎得其心，但是蓝玉儿的美貌确实是她们远远不能所及的。她们也只有知难而退。
　　但是五年前的顾城灭门案，震惊了整个江湖。而顾迄涣和蓝玉儿的死亡消失，也轰动了整个江湖，不乏朝廷也有所闻。有的惋惜，有的冷眼，有的想伺机寻点什么。然而顾迄涣的孩子确实大家心中的一个谜。只知道他们隐居是为了他们的孩子，但是无人见过他们的孩子，也不知是男是女。也不知那孩子有没有逃脱那次灭门？大家相互谈论着。有些人认为那孩子死了，你想连闻名天下的顾迄涣和蓝玉儿都死了，可想杀他们的人是什么来头！那孩子肯定也凶多吉少！也有人说，以顾迄涣和蓝玉儿的性格就算拼死也会留住他们挚爱的结晶。那孩子应该没死？但是那些人也认为是可能没死？可能吧！
　　近日群魔躁动，流言四起。有人见到顾迄涣的孩子了，那孩子没死！而且还是个女孩，长得比蓝玉儿还漂亮。顾夕暮怎么也不会想到，她身份的暴露是当日的仁慈造成的。众人一传十十传百的激烈争论着。但是顾夕暮还不知道她现在已是人们的热点话题了。这样的引人注目，带来的只能是危险。
　　楚亦然深知现在的情形，魅王对凝血玉势在必得！但是五年前的顾城灭门也没有找到凝血玉！他想起那场残忍的场面，心有点窒息的疼。死了那么多人，却什么也没得到！不！他得到了顾夕暮的仇恨！得到了自己的对自己的仇恨！
　　他不知道魅王为什么那么肯定，凝血玉在顾夕暮身上。除了顾迄涣和蓝玉儿，他算是是顾夕暮最亲近的人了，他从来没发现顾夕暮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努力的回想过去。小暮除了爱玩，爱笑，爱生气，对了！
　　楚亦然被脑子里想到的那个想法吓住了！没错，小暮确实有点与常人不同的地方。他握紧手中的玉兰香包，看着这个顾夕暮送给他的唯一的纪念礼物，深深地，深深地，刻在了脑里！
　　窗外的月也乏了，晕晕的。淡淡的光，好像眯着眼睛，即将入睡的婴儿。月前的女子，一身悲伤的红，暗淡了许多。倾泄的发丝，柔软的拂动。澄净的眸子深处暗暗的黑暗，见不到一点光！朱红的唇瓣，也带着凄惨。这个悲凉的女子，用倾世的的容貌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悲伤！
　　微凉的夏天，带着这凉凉的月光，夜色中的男子对着窗外望着夜空，青灰色的天空很静很静，而他的心已经不能再平静如镜了。眼底流转出一抹温柔的光，对着这月色，他眼底却倒映的是她。
　　“你怎么样了？”绿薇关切的问冷颜枫，左手把他扶着坐做起来。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就凭感觉的去解毒！居然把他救活了！她自己心里还是舍不得冷颜枫死的，毕竟他是她喜欢的，即使他心里有了别人，但是凭她的花容月貌，一定能虏获他的心的！
　　“唔，头好疼！”冷颜枫捂着头，痛的的眉毛都簇拥了在一起，脸上的血色浅淡，犹如霜打的茄子。
　　绿薇起身倒杯水过来，“你刚醒，体内的余毒还未清理干净，还需再疗养几日。”其实她这么说一半真一般也是出于私心，如果疗养几日，那就是说，她就可以有更多时间的时间和他单独相处，这样冷颜枫就是她的人了！想到这里，绿薇嘴角泛出一抹得意地笑。
　　“恩？你笑什么？夕暮呢？”冷颜枫四周看了看，这屋里简单的摆设一眼望到底，没有顾夕暮的身影，他转而看向绿薇，寻求答案。
　　绿薇的躲闪那双急切的目光，心里泛起恨意，很快她抚平心里的波动，微笑道“哦，那个女人。她出去给你采药去了，可能晚上才能回来。”绿薇自觉地这个理由很有道理，便很认真的看着冷颜枫。观察他是否相信自己的话了。若不信，她还可以再几句来补充。
　　冷颜枫看这天色好像还早，外面还很亮。心想他这次可能真的是她的累赘了。“恩，她回来的时候叫醒我。我先睡一会。”他觉得头好沉，很累，便躺下，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屋外其实已是黄昏了，落日的余晖再用尽全力散发着光芒，有一种视死如归的舍弃！
　　绿薇满意的帮他盖好被子，看着眼前的男子。她暗暗的下定了决心！
　　她走到院落，太阳已经远远地沉落下去。阴风四起，抖落了庭院中的银杏树叶，飘飘荡荡，犹如孤魂。风越刮越大，天空开始变了一个颜色，又原来的青灰色变的乌黑密布，好像黑暗的欲望要出动。
　　绿薇沉静的看着铺满落叶的路，眼神变得冷冽，莹莹绿光透漏出凶狠。厚重的落叶被吹得天花乱坠。飘满了空中。等一切沉寂，眼前变出了几个黑影，模糊的轮廓像一棵扭曲的树。
　　绿薇微微开口，“去吧！”冷冷的声音，刺穿了整个庭院。
　　那几个黑影，一瞬间消失在黑暗中。这个夜晚变得不那么的安静，有些事情，有些人总是在意料之外发生，出现。
　　冷颜枫进入深深地梦境。小女孩在地上低低啜泣，鲜艳的一身装扮吸引着他靠近，再靠近。
　　“喂..你没事吧？”小颜枫伸出小手在小女孩身上轻轻地拍了拍，生怕吓着这个哭泣的人。他的好奇战胜了他的胆怯。女孩轻轻抬起头，满脸泪痕，惨白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明亮的瞳孔就像雨后洗过的湖面一样。然而一只眼睛红的有点可怕，眸子里有丝丝的血在游动。耳侧因为泪水粘着几缕头发，但是女孩精致的五官让小颜枫也忍不住的偷偷的瞄着看。他怯生生的问：“你没事吧？”
　　小女孩抽泣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小男孩，游离的目光在她身上好像很害怕自己似的。一身皇家的着装，看上去掩不住的王者风范。但是她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眼睛开始红红的，泪水再次如雨一样淅淅沥沥的滴落。“疼！好疼！”小女孩捂着一只眼睛，面向小颜枫哭起来。希望他能解救她一样的。这让小颜枫那无错起来，他伸出那稚嫩的小手，扶住了小女孩的肩膀，好像要把自己身上的力量传给她一样，让她减少疼痛。小小的他半拥着的小女孩，要把自己的温度给她，这样她就有能量对抗恶魔一样。因为每次他生病的时候，母后都是这样拥着他，这样他就不再那么痛苦了。
　　“好点了吗？是不是没那么疼了？”小颜枫轻声的问。
　　小女孩间行间断的抽泣，“恩..好多了。”她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谢谢你，你是住在这里的吗？”
　　“恩，你娘亲呢？怎么就你自己一个人呢？”
　　“恩..爹爹和娘亲在屋里和一个大人物谈事情，我觉得无聊就出来玩，走着走着突然眼睛就特别的疼。”小女孩很认真的像面前的小男孩叙述的男孩问的问题，突然她神神秘秘的靠近小男孩身边，古怪的神色，看着周围。“知道吗？我刚才...感觉到了。”小女孩低沉的声音，带着恐怖的的眼神看着小颜枫。
　　“什..么...？”小颜枫心有余悸的追问，“你...感觉到...什么了？”
　　“你，难道，没感觉到吗？”小女孩惊恐的看着他，嘴唇似乎都害怕的颤抖，缓慢的说道，“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看到眼前的小女孩被吓的惨白的面目，小颜枫说话也变了声调，他眼光在搜寻着那“不干净的东西”，周围的古桐树渗漏的阳光闪耀了他的眼，耳边是悉悉索索的奇怪的声音，其实那不过是风吹动树叶摩擦的声音。“真的？”小颜枫缩了身子往小女孩身边靠了靠。
　　“哈哈哈”突然的笑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小女孩捂着肚子，“笨蛋！当然是假的！大白天的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男孩被惊醒的笑脸转而变了模样，抽动的面目显示他现在开始生气了。
　　“你啊！别人说什么你就信啊！这样很容易被骗的，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在这宫里的人吧！应该也是什么官家人的孩子吧。以后不要这么轻易相信陌生人，还有你身边的人，你要用脑思考，而不是用耳朵思考。笨死了你！”
　　小男孩看着小女孩欢快的大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她用大人一样的口吻教训他，却也是有模有样，小女孩俏皮的动作，让他心里感觉却是柔柔的。他突然对以后的生活也有了期待。待他回神，起身，便看到小女孩已走远，火红的背影牵引着他。她的欢快的笑声还回荡在梧桐树叶的婆娑声中。他想去追，女孩却突然消失了，连背影也没有一丝的痕迹。这时他却想不起女孩的模样，只记得那轻快的笑声，那深深地红艳。
　　眼前的景物越来愈模糊，最后陷入深深的黑暗。
　　冷颜枫睡得沉沉的，嘴中念念有声。
　　而绿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边，记在了心里。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却都不是她！她把手握紧再握紧，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骨节发出咔哧的响声。此刻的她看上去面如死灰，好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而下一刻，她一如往日一样展开了笑颜，轻步走向床边的那个人，每一个脚步好像都在下定一个决心一样，那么的决然。
　　夜晚的枯树林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的诡异，恐怖。顾夕暮清冷的背影在这夜色里落寞，她知道离他越来越近了，几乎可以感觉到了他的气味，隐约可以看到那傲立孤绝的身影。呵呵，多么可笑!她竟然还在期待！
　　“救命啊！”空旷的枯林里传来妇女凄惨的叫声。
　　顾夕暮冷淡的目光看向四周，丝毫不为所动的往前继续走。
　　声音渐渐消失在身后，荒郊野地哪来的女人。顾夕暮心里明了那不过是什么怨鬼或是游魂的伎俩而已。
　　枯林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好像腐烂了的尸肉。枝桠在光影下犹如肢体一样摆动，好像下一秒就要扑过来一样。林间的女子宁静的走着，仿佛这个世界所有都与她无关一样，或者这个世界在她眼里根本不存在！
　　“姑娘，救救我...”一个软弱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刺入顾夕暮的耳中，这让她也被突兀的声音怔住。
　　“姑娘！救命啊！”
　　顾夕暮停下的脚步，只是一个落叶飘落的时间，她继续踏着冷漠的步子离开。身后的妇女无力的的声音在阴风的枯林里被模糊。
　　“姑娘，你难道就没有娘亲吗？你忍心看到孩子这么小就没有了依靠吗？”身后的声音变得清晰有力，顾夕暮却迈不出那个步子了，好像脚上千斤重一样，好像被什么牵引了一样，好像她穿梭到了五年前一样，很痛苦，很难过，可是她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不停地跑，不停地跑，跑到呼吸不上来，好像要窒息了一样！
　　娘亲，她最不敢去想的一个人。每当触碰，心就会有千万个针一样狠狠地一遍一遍的刺下去的疼！她木然的转身朝妇女走去，眼中隐约的闪动着光，亮的是月光，暗的是痛苦。
　　安静的小脸没有任何鲜活的印记，就像一块木偶一样躺在妇女的怀中，呆滞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子。顾夕暮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带着恐惧，带着绝望，带着无助。妇女欣喜地看着她，“姑娘，救救我们吧。”
　　顾夕暮俯身蹲下，拂上女孩的脸。触碰的指尖感觉到冰冷的寒气，这个孩子是死的！她怔住，抬头便看到满脸邪恶笑容的妇女，她的脸变得扭曲，整个脸簇拥在一起，好像拧麻花是的，缠绕凌乱的搅合在一起。邪恶的利刃在空中落下。突然下落的手停住。
　　“你是谁？”顾夕暮早就知道这个妇女绝不是什么善类，明明消失的声音突然那么近的距离再次出现，明明刚开始没有孩子，后来却突然冒出来的孩子在妇女的两次救命里露出马脚了，看着面前的妇人疑惑的看着她，深深的想不明白。
　　““救救我，救救我们！”你不觉得你换的太快了吗！”顾夕暮冷冷的声音带着冷冷的剑刺入了那具鲜活的生命！
　　“你！那你为什么还会回来？”狰狞的脸痛苦的扭曲着，剑出入的地方在溢出蓝绿的液体，温热的冒着丝丝热气。
　　“这个！你不必知道！”顾夕暮突然收剑，剑身带着浑浊的液体，冰冷的剑身在吸收液体的温度，似乎要把一切给凝固！那具活物被拔除堵住血液流出的剑后，血液喷涌而出，继而跪在身前，爬倒在地上狰狞的面目变得安详，宁静了！那一句话也吞咽在了桑眼里！
　　伴随着最后一滴液滴的低落，这一切其实只是个开始而已！那急速的声音，朝着一个方向梭行。这一夜注定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