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晴天》李哲宇

3、第 3 章 等着全寝室

　　等着全寝室的灯熄灭，室友们睡得很死，段伟也睡的迷迷糊糊，明朗佯装抱着段位，用头发在段伟的脖子上，像小猫咪一样蹭，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悄悄的亲了段伟，见段伟没什么反应，他像窗外被风吹的哗哗响的树叶，得寸进尺的清扰着段伟的梦。
　　段伟没反抗，也没配合，偶尔将头偏向一方，可猫咪哪有这么容易认输。
　　白天，段伟想着方法躲着明朗，那时正好的篮球比赛，段伟很喜欢打篮球，可是身高不够，总上不了场，他就在阳光下看着。明朗刚买了一把遮阳伞，跑去跟明朗挡住，明朗说:“我都看不懂，你帮我讲一下吧。”
　　“别靠我这么近，好吗，你离我远一点。”
　　段伟一边走，明朗一边跟。以前哪知道害臊，只是想要。
　　体育课上，一边做热身运动，一边讲话是常态。
　　白天是过客，晚上才是主人。
　　一天的函数，让人头昏脑涨，明朗帮段伟提了热水洗澡，段伟犹豫了一会接受了，明朗也坐在段伟旁边，洗完脚刚好熄了灯，明朗又帮段伟到了水，回寝后，寝室里闲聊了几句，明朗放好桶，借着微光整理好床铺后，明朗小心翼翼的走到段伟床铺面前，蹲下来说:“段伟，我的床不小心被方鑫他们弄湿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段伟没说话，几秒钟之后，往墙壁方移了移。
　　明朗上床后过了几秒，亲了段伟一下，段伟发出“啧”的一声，立刻撑起身子，明朗见时机不对，立刻握住段伟手掌，将自己埋在被子下。
　　段伟躺下，明朗探出头来，说:“老公。”
　　明朗自己说出这两个字都在心虚。
　　“别乱叫。”段伟小声的说。
　　“唔，我就要，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不好，睡觉。”
　　“老公，不嘛，老公，老公。”
　　段伟一直没反应，明朗只好直接上嘴了。
　　这一次，段伟竟然配合了。
　　后来的事，明朗不愿意记清，恍如隔世，明朗就和段伟在一起了。
　　一起吃饭，洗澡，睡觉。
　　明朗花心，有了碗里，看着锅里。
　　也许是爱的深沉，段伟会在明朗跟方鑫讲题时，看见明朗在摸方鑫的头后，方鑫睡后，会从床上爬起来，揍明朗。
　　明朗也记不清为何段伟会将自己碗里的饭，抬起来，当着软食堂人的面，泼在明朗身上。
　　会在明朗想洗澡时，不准明朗洗澡，将他按在床上，等到浴室里要没人了，才准明朗去洗。
　　明朗会生气，会伤心，会忍耐，也会原谅，他知道段伟思想还不成熟，他知道自己太过于花心，他知道少年都喜欢意气用事。
　　他知道，段伟对他的好，除了父母，无人能比。
　　段伟会为生活拮据的明朗买好吃的，会陪着明朗熬夜做作业，会在医院等着明朗做完社会实践，会把明朗打哭，然后又很认真的认错……
　　明朗学习好，会在假期补习，可是补习是会没收手机的，明朗爱写日记，补习的每天晚上，明朗都会把一天的思念写进日记，然后去寝室管理员那里去跟段伟打电话，跟段伟说一天的事。
　　回忆突然跳到高中，可明朗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会提出分手，为什么就这么快结束了。
　　明朗回忆不下去了，分手后，两人在学校碰见，明朗会抑郁一整天，说不出话，提不起劲，他把泪水，伤心，全部写进了日记，放在家中的盒子里，尘封起来，像不曾拥有过一样。
　　明朗很明确地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的心口隐隐作痛，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立刻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呼吸冷空气。随后拿出冰冷的手机，点开了短信，跟段伟发了条消息。
　　——我来找你玩了天气冷了，注意休息
　　列车里昏黄，明朗透窗望去，窗外的景色如同黑白电视机一般模糊，只有带着寒气的路灯在微微喘息远处的山坡，散落几户人家。车厢里的大部分人已经入睡，有一对情侣在拍照，几个高中生在小声的打游戏。
　　突然手机亮了，白光打在明朗的脸上，发消息的不是段伟，是简易。
　　——到了吗
　　——快了
　　——下车记得找一个旅馆住下，学校恐怕没什么人。
　　——嗯嗯，谢谢
　　明朗关上手机，又将目光投向远方。不一会，列车到站了。
　　“各位乘客……”
　　明朗的随身物品只有一条围巾，人生海海，举步维艰，他多想快一点见到段伟，又害怕看到段伟。
　　他跑出车站点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麻烦到××学院。”
　　“这么晚了才从家里来学校吗？”
　　“嗯，有些急事来的有点早。”明朗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
　　他找到了段伟的手机号备注是“小尾巴”
　　——嘟……
　　在接通两秒中之后，明朗开了一点车窗。
　　——喂？
　　段伟厚实的声音跑进明朗的耳朵。
　　——我，明朗，看到短信了吗，你在哪里啊？
　　一秒，两秒，三秒，风吹得越清，越冷，越静
　　——学校寝室
　　段伟的声音中听不出情绪，倒是明朗先笑起来，连着说了一大串话
　　——你吃饭了吗？我买点东西一起吃，你先休息休息，我等下来寝室找你。
　　——嗯
　　——你挂了吧。
　　对话简单的像天空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