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龙马重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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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医生，能不能快一点呀……”凛苦苦哀求着。
“凛，检查得已经很快了，”小野医生叹气地说道，“你今天已经催了五六次，检验结果本来就需要等一会，你都检查过这么多次，流程都快比我熟了，这么今天这么不耐烦呀。”医生取下眼镜，按摩了一下发酸的眼睛，随后又带上眼镜，在等待下一份结果途中，继续看着凛之前已经取得的检验报告。
凛之所以这么急切，是因为今天是龙马第一场单打比赛，可是现在，凛看了看手表，比赛已经开始很久了，双打可能都比完一场了，算上路上的时间，再不走就可能错过龙马的比赛了。
“小野医生，”凛突然灵光一现，“我觉得我现在身体还可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我现在先走，下午再来好不？”
“今天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小野医生感觉到凛的反常，凛的爸爸很忙，凛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来，以前都会乖乖做完全部的检查，然后独自静静坐在一边，等到自己叫她，给她讲一些注意事项，她听完后才会离开，今天肉眼可见的急切了。
“我朋友今天有场重要的比赛，我答应了要去看的。”
“看来这个朋友很重要呀，”小野医生有些调侃，但是马上又严肃说到，“不过要是很重要的朋友，也应该以你的身体为重。”
“可是……”凛刚想反驳什么就被小野医生打断了。
“不过，目前来看，你的身体基本稳定，而且答应的事情就应该遵守。”小野医生对凛笑了笑，“下午记得要来！”
“诶……”凛被小野医生一波三折的话绕晕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心得跳下了板凳，“谢谢小野医生！”
“别跳，不能剧烈运动！”医生马上提醒道。
“知道啦！”然而凛只是嘴上答应，马上出了门，都快跑起来了。
医生既担心又欣慰，但是凛这么激动，又得回来住院了，可是难得看见凛这么有活力的样子，现在的凛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的样子。
“小野医生，”刚刚急急忙忙走掉的凛又出现在了门口，“如果我爸爸问你，能不能不要告诉他我溜掉了……”凛想起之前井上守和龙马之间似乎不太愉快，如果让井上守知道凛为了看龙马的比赛提前从医院离开了，很可能会迁怒龙马的。凛小心的问着小野医生，很怕被拒绝，毕竟小野医生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医生，不然井上守也不会选择他做凛的主治医生。
“你已经做完检查了，我一会也能拿到你的全部检查结果，所以，只要你好好注意身体，这件事下不为例。”
“谢谢医生！医生下午见！”凛惊喜地得到了小野医生的保证，又急忙向外赶去。
凛边走边看了一眼手表，应该来得及，一抬头却在医院的拐角处撞到了一个人。
“哎哟！”凛被撞得后退了几步，而面前这个瘦弱的男生也被撞得晃了一下，扶住了墙壁。
“对不起对不起！”凛连忙道歉，伸手扶住了这个男生。这个男生有着深蓝色的头发，褐色的眼睛，嘴角带着笑意，却又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忧愁。凛抬头望进了这个人的眼睛，他的眼神有着不同于龙马的魅力，很强的吸引力，但是也让凛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惧，似乎看久了就会失去什么。
“你没事吧？”凛有些担心地问道，毕竟是自己刚刚走路不专心才撞到的。
“没事，我还不至于被你这样的小妹妹撞出什么事的，”男生微笑地说着，“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不赶快过去吗？”
“啊啊，对，我要去看网球比赛了。”凛虽然很急，但是看着面前这个还扶着墙的人，只觉得不能就这么走了，“你是要回病房吗？我先送你回去吧。”
男生有些惊讶，凛很明显有急事，却还是选择帮助自己，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呢。
“那多谢你了。”男生没有矫情，他看出凛眼中的坚定，想必自己拒绝，这个女孩还是会坚持送自己回病房的，所以节约彼此时间，直接就答应了。
就这样，凛慢慢扶着这个比她高很多的男生，男生似乎也注意到凛的身体也不是很健康，没有将过多的重量压倒凛身上，所以两人短短的一段路依旧走了很久。等凛把男生送回病房，发现时间真的来不及了，只好匆忙道别，又快步离开了。
“这么急居然没跑起来，看来身体确实很不好呢……”那个男生看着凛的离开，淡淡地说着。
一个多小时后，凛终于赶到了比赛场地，却看见青春学院的位置上一片混乱，比赛似乎暂停了，青学的正选们围在一起争吵着什么，龙崎教练也一脸严肃。
“龙崎教练，学长们，发生什么事了吗？”凛是网球部的经理，径直走到他们面前询问着。
“凛，你终于来了，”菊丸英二跑到凛的面前，“你劝劝小不点（指的是龙马）吧，血都止不住，他居然还想继续比赛。”
“血？”凛紧张的往人群中间看去，祈祷着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可是显然上天没有听见凛的祈求，人群之中，龙马坐在凳子上，左眼流着红色液体，衣服上，护腕上也都是，凛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前都变得模糊，却还是任性的不想让眼泪流出来。
凛一步一步向龙马走去，不敢相信那些血都是龙马的，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或者只是一个恶作剧。可是渐渐走进，凛闻到了血腥味，也看清了龙马眼皮上的那条长长的伤口，眼泪也终于决堤般流了下来。
龙马看着凛慢慢走向自己，额头上还留着被太阳晒出汗水，也看见了她眼中泛起的泪花，之后，凛突然站定，泪水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他居然又把凛弄哭了，龙马觉得心里比眼睛上还疼。
“凛，过来。”龙马说着。凛下意识就听从了龙马的话，走到龙马面前。
“蹲下来，凛。”凛蹲了下来，还是担忧地看着龙马受伤的眼睛。
龙马拿出纸巾，给凛擦了额头上的汗水，和脸上的泪水，还安慰地说着：“龙崎教练刚刚检查了，没伤到眼睛，只是眼皮上的伤口很长，血有点多，止不住而已。”
这一幕也被远处的一个人照了下来。井上守看着相机里的画面，龙马受着伤，却还是贴心地拿纸巾给凛擦汗水和泪水，或许，凛对龙马来说真的也是特殊的存在吧，井上守对龙马的看法有了些动摇。
“井上前辈，你在看什么呢？”芝纱织看见井上守一直看着相机，以为拍到了很好的素材，凑上去看了一眼。“凛？”芝纱织以为井上守是忍不住看看自己女儿才照了一张，“凛不管怎么样都很好看呢。最近凛去上学了，我都好久没看见凛了。”
芝纱织拿过相机，仔细看着照片：“诶？给凛擦汗的这个是越前龙马吧。井上前辈，你偶像越前南次郎的儿子诶！没想到他和凛关系这么好。”
井上守听见越前南次郎脸上还很缓和，后面“关系好”直接让井上守翻脸了，“别让我发现他有什么坏心思，不然到时候就算是越前南次郎都没有用！”
芝纱织本来只是想说龙马和凛的同学关系很好，不过井上守这个反应，让芝纱织闻道了一丝八卦的味道，她饶有意思地看向了龙马和凛的方向，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龙马，你还要继续这场比赛吗？”凛突然问道，龙马害怕凛也想让自己放弃的，但是龙马不想放弃，这是他一场重要的单打比赛，而且他不想半途而废，可是凛如果劝他，他或许真的会马上去医院了，虽然这样做违背了自己的意愿。
“我想继续。”龙马只能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
“不行！”是一个女生反对的声音，但是不是凛说的，而是从龙马的旁边传来的，是龙崎樱乃。
“龙马，你已经受伤了，而且这个血也止不住，你应该马上去医院治疗！”樱乃难得这么激动地说着。龙马看着樱乃说完，没什么反应，转头继续看着凛，等待着凛的决定。
“十分钟。”凛突然说。
“什么？”龙马和周围的人都有些不太明白。
“十分钟，我能帮你包扎好伤口，大概十分钟不会流血。你能在十分钟内打完比赛吗？”凛从小在医院，久病成医，耳濡目染下学会了些基本的治疗方式。
龙马还没开口，旁边的龙崎教练却出了声：“凛，你确定能止住血吗？”
凛点点头，补充道：“但是只是临时的处理，之后还是要马上去医院接受正规的治疗。”龙崎教练听完，大声说了句“好”。
“龙马，给你十分钟，十分钟后没分出胜负，就强制弃权。”手冢国光突然对龙马带着命令的语气说到。
龙马坚定地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凛，嘴角都上扬了起来。“开始吧，凛，交给你了。”说完，龙马闭上眼睛，虽然没看过凛处理伤口，但是龙马依旧相信凛说的每句话，她说能止住，就一定能。
“龙马，会有点痛，你忍一下。”
“嗯”
凛深呼吸一口气，开始处理伤口，她知道自己能做到，只是看到龙马因为疼痛咬紧的牙关，自己的胸口有些堵得慌，只得更加小心，更加迅速地操纵着手中的棉花和纱布。
一旁的樱乃看着面前这几个人，奶奶，手冢部长，龙马还有凛，都坚定地要继续比赛。樱乃不明白，明明龙马已经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为什么不立即去医院，为什么还要上场？龙马弃权，后面的比赛也会赢的，为什么要这么拼？到底是为什么……
一会儿的功夫，就如凛所说的那样，血止住了。旁边的所有人都很惊讶，没想到凛处理得这么好。
“不愧是网球部的经理！”桃城武感概道，还给龙马递过来了新的球拍。
龙马接过球拍，想要安抚地摸摸凛的头，可是刚抬起手就发现自己的手早就脏了，混着汗水，血水，尘土，于是想要默默地放下，只是还没收回来就被凛握住了。凛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得握住龙马的手，自己的心情能平静一些。
“龙马，加油。”凛松开了手，她知道龙马一定会拼劲全力的，她也相信龙马能取得胜利，只希望自己的包扎能撑到龙马比赛结束。
“嗯，ma da ma da da na。”
女孩看着男孩坚定地走向自己的“战场”，男孩即使负伤也不做“逃兵”，而女孩只能坚定得当他的“后盾”，提供自己的全部支持。
龙马用了“二刀流”，破解了对方的麻痹战术，同时也用自己的方法让对方也体会到了手臂麻痹的感觉。手冢国光安静地在旁边用秒表计着时，似乎并不担心龙马的比赛。
场内的似乎也被龙马的坚持感动了，气氛十分活跃，一阵阵欢呼声，加油声，如浪潮般朝场内涌来，每个人的血液似乎都被这热情点燃，沸腾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