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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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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擂钵街比白天看起来漂亮不少，基本上每个板房里都亮着昏黄的灯光。偶尔有风俗一条街那样的划分地用彩色闪烁的灯泡吸引男人过去消费，在黑暗里一路冲到目的地，还会听到酒瓶破碎和嚎啕大哭的声音。
出发之前中也给每个孩子身上都拍了一下之后发动了异能，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可以飞起来一样的感觉让我非常新奇，其他的孩子到是见怪不怪的。
看我来回乱蹦，白濑凑过来和我说以前中也就想这么做来着，但是其他人身体都不是很好，锻炼了很久才能接受中也的重力操控。能接受之后所有人都喜欢这种感觉，身体灵活的不行，跑起来也不会累。
“其实中也一个人去搬物资也没问题。”白濑感慨，“不过我一直都和大家说中也用多了能力会生病，所以才一直一起行动，省吾他和我不是一派的。我按照你教的方法和中也说话的时候这家伙总会来说什么弱肉强食，有力量就把敌人打趴下，以后中也肯定是擂钵街之王根本不用害怕现在这些人什么的。”
“烦得要死。”白濑抬了抬下巴让我看门口，那个叫省吾的孩子带着另一个小机灵鬼在中也面前表情夸张的说着什么，中也眉毛都要拧到一起去了。
“这家伙脑子进水了吧？”看着中也一副不耐烦又不得不和省吾说话的表情，我乐的要死。好在情况没维持多久，柚杏过去把省吾支开了。离开前两个人恨恨瞪了一眼柚杏，看口型还骂了句什么，“柚杏呢？”
“柚杏在所有人面前都吃得开，除了省吾和他身边那个叫达也的。他们一直都不太对付，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柚杏比较看重自己，不会轻易站队。”
“那就想办法把柚杏拉到你这边来。”我给白濑出馊主意，“比如你来个英雄救美之类的，偶尔送点小礼物不好吗？柚杏长得也蛮可爱的，你不喜欢她吗？”
“柚杏是很可爱啦，不过你这个办法显然行不通。我只觉得柚杏是妹妹不是妻子，而且她喜欢的是中也那种类型。”白濑伸手弹了下我脑门，“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好好的给我出主意吗？”
“以前那是对中也，现在是对柚杏。你怎么这么没用，干什么都要我出主意，难道我长在你脖子上吗？”
“我要揍你了。”
按照最开始的规矩确认好出发人数，留下几个人照顾小的其他人全部出动，中也一马当先的在板房顶上蹿下跳，只给其他人留下一个背影。我没他对异能那么熟练，在房顶上跑搞不好就被人追出来骂只能沿着小路跟上去。
快到地方的时候中也停下，给我比了个手势。
他要先挑走一部分，剩下的留给我解决。
之后这家伙就狂妄的站到对方面前，把遮头的兜帽往后一掀：“听说你们来了批不错的货嘛，分给我点怎么样？”
回应他的是枪声，连基本的问话你是谁都没有，直接开始枪战这点让我越发觉得不对劲起来。中也引走了一半人，还剩下一半更加戒备起来，基本上不会在一个位置停留超过一分钟以上。
我在阴影里计算小羊们来的时间，在守卫门第四次沿着固定路线换位置的时候攀上屋顶，从上方袭击了这群人。第一个是最好解决的，我的落脚点正在他的头上，重力加速度让这个男人的头直接砸进了地里，第二个是他的搭档，在对方扣下扳机之前向前一滚，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从下颌直接穿透大脑，热的烫手的血从把手的地方流下来，粘滑的几乎握不住武器。
第三个、第四个，剩下的家伙一半死一半残。解决完最后一个人，小羊们刚刚赶到，白濑马上指挥一半人收拾我弄出来的惨剧，另一半人去搬仓库里的东西。我在裤子上随便擦了一把手把血都擦掉，回头就看见白濑复杂的眼神。
“……？”
“你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出手不留情面啊。”白濑语气也非常复杂，“我还想着你会改掉一点呢。”
“说什么屁话，我在妈妈那不变凶一点你直接等着给我收尸好了。”把匕首重新插回手上的绑带里，不耐烦的回应他的傻话，“我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
“也是。”
和白濑的白痴对话没几句，一个孩子被打发过来，趴在门口慌张的喊他：“白濑，出问题了，你来一下。”
看那个孩子的表情不是小事，我跟着白濑晃进去，到了拆封的箱子边上刚瞥了一眼就感觉心脏发凉。
箱子是普通的纸箱，上面还印着食物生产商的名字，但是里面用黄色胶带包裹严实，被小刀割开一个口子后倾泻而出的粉状物才是重头戏。白濑顿时僵在原地，他抓着头发表情都要凝固了：“为什么是粉啊！这不是食物吗？柚杏情报是哪里收集来的，我们不会上当了吧！”
“这批货是哪个组织的？高濑会的吗？搞不好要被杀掉了！”
我翻了下外边的纸箱，觉得白濑没救了：“恭喜你啊乌鸦嘴，就是高濑会的。敢在港口Mafia的地盘上卖粉，高濑会简直自寻死路，你现在祈祷一下港口Mafia已经发现高濑会和外面勾结，今晚就出动暗杀部队肃清。”
从门口进来听了最后一句的中也不明所以的开口提问：“怎么不搬东西？”
白濑顿时和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不好了中也，我们一定是被算计了。这是高濑会的走私证据，羊惹麻烦了。”
和焦急的白濑不同，中也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非常自然的说到：“我们直接销毁不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
“不是这样处理吗？”
“不对！”听两个单细胞交流，我觉得自己马上要脑溢血。
一手一个按住对方的头，送到箱子边上叫他们看清高濑会的标志，恨铁不成钢的教训他们：“销毁这些东西是必然的，现在的问题是擂钵街的会晚上活动的组织消息非常好打听，应该想一下怎么在高濑会的后续报复里保护其他人。”
“我建议你先叫柚杏那边放出迷惑敌人的情报，比如嫁祸给港口Mafia，让高濑会以为是港口Mafia处理了这批东西。实际上这只是个烟雾弹，我们需要另一个真实的替罪羊，高濑会的人不是傻子，港口mafia做事肯定不会像我们一样偷偷摸摸的。”
“白濑，冷静下来，想清楚，不要害怕。”按住对方发颤的脑袋，我的语气生硬至极，“想任何一个和羊作对的组织，和羊有冲突的组织，对羊有威胁的组织，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是这几方面的，全部想出来。”
“……羊之前和一个器官贩卖的组织有冲突，他们的一个据点离这里不远，但是时间有点久不知道废弃了没有。”白濑手撑在桌子上，冷汗从鬓角滑到鼻尖滴落，“他们的行动不太隐蔽，柚杏手里有好几个储存仓库的信息。”
“很好，这是第一步。”
中也被我拎起来立正，看起来还是在状态外没有真实感。
“中也，你相信我吗？”
“嗯。”
“这些东西是会毁掉整个横滨地下交易的东西。地下的是根，根被毁掉那地上的植物就会枯萎死掉去，不是和我说过要保护大家吗？现在就是英雄出场的时候了。”我给了他一个拥抱，“现在用最快速度回基地找柚杏要那个器官贩卖的组织的信息，把他们的据点在十二点之前全部捣毁，借口就用羊丢了孩子，把他们惹的火冒三丈到这边来。”
“虽然这么说很冷酷，把他们的货抓出来几个丢到仓库角落里去，要被男人用过那种。”中也的拳头在我说话后一直紧握着，没有松开。我托着他的手亲了亲发白的指节：“中也，现在只能靠你了。”
他像被烫到一样甩开我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在我看清他脸色之前低声说了句知道了。戴上兜帽用异能冲出了仓库。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羊在这件事里没有办法把自己全部摘干净，这么多的孩子一定会被高濑会想办法处理掉，这是有关粉的生意，他们不会留活口。羊现在必须打散，藏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在一杯水找找一块铁很容易，但是在一杯水里找几滴水是不可能的。”
“白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一项提议非常凶险，本来羊就是未成年为了自保组建的。现在打散无异于让他们回道过去担惊受怕食不果腹的状态里，不少孩子都非常犹豫，一双眼睛看着白濑等他做决定。
另一边一直没发话的省吾像是来了灵感突然道：“我们把货还给高濑会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还回去的话说不定还能和高濑会搭上线，得到他们的保护。”
“然后呢？然后帮他们卖粉吗？”另一个孩子怒气冲冲反驳，“这种东西毁了多少人你不会不知道吧！而且我们袭击了他们的仓库！杀了他们的人！”
“那是他杀的！把他交出去就好了啊！”省吾指着我大声道，“没有他的话，根本不会出人命的！”
白濑忍无可忍的开口打断了省吾的话，注意到有些孩子因为他产生了动摇，捏紧了自己领口：“都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决定袭击仓库的是我们，是所有人，是羊！高濑会不会因为我们交出一个人就放过其他知情者，你以为他们是靠什么在擂钵街出名的？慈善吗？蠢货！当然是杀人灭口这种黑手党作风！”
白濑扯了扯领口，让自己深呼吸：“中也和我意见都是销毁这批东西，羊不会让这批粉流出去。椿说的对，现在要思考的是怎么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护所有人。”
…………
仓库外巨响混合狼烟已经升起，因为羊的孩子失踪引发的多米诺已经倒下了第一块牌。
“白濑，中也的能力最大限度你见过吗？”
“没有，怎么了？”
“留给你做决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