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新的一天 又一个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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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的感冒就基本痊愈了，要说祸害果然是能够遗千年的，那么严重的高烧，我只需要再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场爆炸过后，日本警方目前公布的消息中，只是在怀疑是反社会集团在作乱。乌丸集团暂且没有任何反应，他们一贯保持神秘的作风也让乌丸利的死更加默默无闻起来。
乌丸集团和黑衣组织的关系并不让我吃惊，好像冥冥之中我早就知道这件事是一件证据确凿的真相一般，但这样一个与铃木财团比肩的庞然大物不是我一个人能够轻易撼动的，我将这个消息通过情报人员报告给了我的上级，那边给出的回复是让我继续等待。
确实，涉及到了日本顶级财团，现在起这件事就已经不再是地下组织这种小打小闹的情况了，我们作为外来人员需要更加谨慎的对待。
只是那边和一年前一样，给出相同的反应让我一时难以接受。
我知道卧底该做出的牺牲和付出，无论成功与否，我们都应该隐姓埋名的藏身于黑暗之中。可是他们那样迅速的抛弃了我们，对于姐姐的死也是如此的冷漠无情，我每个月提交了报告之后，所有的回复都是简单的四个字，继续等待，就好像姐姐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样，我不知道我等待下去的意义是什么，但我受到的训练告诉我，服从安排就是第一要令，我只能继续蛰伏起来。
还有一件事我非常的在意，我有一股强烈的直觉，继续留在柯南身边，一定会有所收获……
第二天一大早，我来到店里收拾起来，打开了电视，仅仅是十天没有开店，店里就落了不少的灰，电视里轮番播放着各种各样的广告，让这个早晨显得没有那么的冷清。
波洛闭店期间，有好几个老顾客曾打电话过来问起我多久开门，闭店久了还有一个坏处就是好不容易有两位店员，现在旧有的店员中也只有榎本梓一个人还愿意再回来了，我不得不在报纸上重新刊登招聘广告，希望这一次能够有能干的好店员出现。
虽说我最初的打算里，波洛只是一个掩饰身份，出现在工藤新一身边的工具，可是经营一段时间之后，反而是我越发的舍不得了，假如姐姐还在的话，一定会非常高兴吧，要知道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自己的咖啡店，慢下来回归到普通的生活中去……
不少路过的人看见重新开店了，走到老远就开始和我打招呼，欢迎我的回来。他们还告诉我，因为我关门太久，街坊邻居间甚至都在传言我在旅游的途中发生了意外。
要说米花镇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对于意外和谋杀这种事见怪不怪了，不过米花镇超高的死亡率和他们保持平淡的态度，反而让我的吃惊显得不太合群。
我的回来尤其让一位七十几岁高龄的鹤山奶奶开心的不得了，一进门就热情的和我说道：“小春！你终于回来了。”
鹤山奶奶是我们店里的一位常客，我刚和旧店长交接的时候她还对我有所怀疑，但是相处一段时间后，她慢慢的接受了我，而且更加频繁的出现在了波洛，特别是早上和下午的时间，波洛咖啡厅成为了她消磨时间的好地方。
“奶奶，最近还好吗？”我扶着鹤山奶奶的手，邀请她坐到我刚擦好的椅子上坐一坐。
“我一切都好，就是非常想波洛的杂烩三明治和咖啡。”鹤山奶奶笑眯眯的，慢腾腾的坐下，“这次休息了一个月，玩的开心吗？”
一个月？
我拿出手机检查了一下，今天是8月16号，我离开的那一天是8月6号，刚好是十天的样子，怎么会有一个月？
我将手机展示给她看，打趣的说道：“鹤山奶奶，你是怎么了？我明明只休息了十天，说成一个月，也太夸张了吧。”
“什么？原来只休息了十天吗？”
我转动了一下眼珠，夸张的说：“没想到波洛的咖啡这么好，让我们的鹤山奶奶都出现幻觉，想念到十天变成一个月了。”
“那你可要拿着我的名号，出去好好的宣传，让大家都知道波洛的咖啡好喝到让人时间都错乱了。” 鹤山奶奶顺应着我，更加夸张的说道。
“完全没有问题。”我向她敬礼，一副听她安排的样子。
鹤山奶奶被我逗得乐不可支，还不忘继续关心我：“对了，这十天你玩的好吗？去了哪里呀？京都？还是北海道？”
“我当然玩的好啦，这一次我不仅去了北海道，京都，大阪，还有好多好多地方。”
“十天，能去那么多地方呀！”鹤山奶奶听信了我的话，十分吃惊的问道。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我还去了一个非常非常好玩的地方，那里不仅我去过最好看的地方，而且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猜猜是哪里？”
我越说越神秘，鹤山奶奶也十分好奇的问道：“是哪里？”
“当然是……”
“是哪里？哪里？快告诉我吧，小春。”
“当然是鹤山奶奶的心里！”
“太夸张了，我简直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鹤山奶奶嘴里虽然嫌弃我的耍宝，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止都止不住，“我们小春真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人长的好看，手又巧，就是这个嘴，说着说着就能飞到天上去。”
“我可不敢和盛名在外的鹤山奶奶比。”我煞有其事的说道。
鹤山奶奶拉着我的手，认认真真的给我介绍：“可惜了，这回你休假的时间是在8月份，应该没去成富士山吧？春天的富士山那叫一个漂亮，温温柔柔的阳光，漫天飞舞的樱花，再加上湖边慢慢悠悠的微风，让我这个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都想要再年轻一回。还有过段时间的京都，满山遍野的枫叶，连天空都会染红，这些是一定要去的地方。小春，你还年轻，一定要多走走，再停下来，知道吗？”
我心中一涩，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的说道：“好的，鹤山奶奶。”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小春，明天我再来喝咖啡。”鹤山奶奶起身向我告别。
我扶着她，将她送到门口，“奶奶我们明天再见~”
我回到店里继续打扫起卫生来，还没有多久，我又迎来了第二位客人。
他一进来，我就放弃了全身心投入在打扫事业中的想法，将抹布放回原位，转而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为他准备了一杯冰咖啡。
“明明外面我写好了告示，说明天正式营业，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进来了？就这么想念波洛吗？”
柯南自如的在吧台上坐下，与他身高不符的凳子对他没有一点影响。
“我还以为你准备放弃这个身份了。”柯南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说道。
“什么放弃不放弃的，我可是良好市民，不工作的话你来养我吗？”我也给自己准备了一杯咖啡，在他的对面坐下，“说起来，你背着书包是要去上学吧？不担心迟到吗？”
“八点上课，现在才7点过，还早，我在等元太他们。”
“真不愧是名侦探，你的适应能力还真强。”我感慨道。
柯南不以为然，“这和是不是名侦探没有关系吧？”
“不管有没有关系，大侦探，你过来是又有什么问题吗？”我放弃了继续绕圈下去，直截了当的问道。
柯南看我不准备浪费时间，也没有推辞，开口问道：“乌丸集团和组织到底是什么关系？乌丸利的尸体虽然因为爆炸，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但是到场所有人都知道乌丸利出现在宴会中过，警察那边也通告了他的失踪，然而似乎乌丸集团并不在乎他到底是死是活，根本就没有发表任何关于乌丸利的声明。”
我知道他会抓住这些线索来质问我，但我没有做好准备让他知道这背后的真相，不说乌丸集团背后盘根错杂的势力，我的身份问题也不适合将这件事告诉日本的侦探，毕竟作为中国的卧底，这些有利于我方线索还是尽量掌握在自己手上更好，而且上面的态度暧昧不清，我独自决定毕竟还是莽撞了，还有一点……
说不好这个一心追逐真相的大侦探，会不会因为冲动的做出什么行动，最终引火上身。
黑衣组织背后牵扯到的东西，真的远远比我们猜想的还要深。
“你知道些什么？”我问道。
“对这件事我知道的不多，最初我只是根据原佳明留下的线索，知道杀死他的人是琴酒，然后我就在那个宴会里遇见了你，才知道他们目的还包括常盘财团的主电脑和乌丸利。”他思考了一下说道。
“那你有什么想法？”
“你当时告诉我，原佳明被杀是因为偷走了组织的关键资料，但是你并没有告诉我，这背后乌丸利是作为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出现？他又是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消息？乌丸集团在他失踪后为什么没有做出任何声明，反而保持了沉默？这其中，你扮演的又是谁？那个关键资料你知道多少？”柯南紧紧的盯着我，企图从我的表情中获得一丝的线索。
我顺着他的思路，解释道：“我曾经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潜入过乌丸集团。”
他凝神的听着，露出了思考的表情，“什么原因？”
我盯着手中的咖啡，思绪不受控制的飘散到了好远的地方，“你不是已经对于我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猜想了吗？”
“MSS——Ministry of State Security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柯南沉声说道，“在你告诉我的故事中，你利用易容术，和你的姐姐伪装成一个人，很明显组织是不知情的。”
“与此同时，你擅长枪械，还有着自己的正义感，对于犯人所犯下的罪过嫉恶如仇，甚至明知道会受到怀疑，也不惜放任千间降代杀死大上善祝。我想不出什么理由，你这样的人会留在组织中，但假如这是出于卧底的需要，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再加上你中国人的身份，所以我猜想你是中国国家安全部的人。”
“每当我觉得你已经够聪明的时候，你总是能超出我的想象。”咖啡杯里浓黑的液体已经消失一半，电视中简单的预告接下来是早安七点的重播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广告。
我将发散的思绪回到当下，直白的通知眼前这个人：“那我就把话说的明白些吧，我也有我的立场，有些事情不适合告诉你。”
“包括乌丸利的事情？你们潜入日本，难不成还有着别的企图？”柯南紧接着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这倒不是，我们确实是因为黑衣组织才来到的日本，这点你不用担心。”
“既然和日本本身没有关系，那又是什么线索值得你冒着危险去调查乌丸集团？”他没有放过我话语中任何的细节，进一步追问道。
我不耐烦了，破罐子破摔，“你还听不听我说了？”
这下柯南反倒成了那个没有办法的人，无语的说道：“干嘛输不起，你自己的话里全是漏洞，我就问问也不行吗？”
“听好了，不管你猜想到了哪一步，我能告诉你的只有四点。”我伸出食指，“第一，乌丸集团我调查过，没查出东西来。但是在我潜入的过程中认识了乌丸利，那天我就是用乌丸利秘书的身份和他见的面。”
“第二，”我比了一个二，“关于乌丸利和黑衣组织的联系，我的猜想是，他曾经和原佳明关系很好，这些你都是可以自己查到的，有可能是因为这层关系，他知道了组织的一些东西，但他知道了多少我并不清楚，那个被偷走的资料我也一无所知。”
“第三，是乌丸利主动约我见的面，可能是像你一样，我身份被他知道了，所以他把我带到了宴会现场，告诉我主电脑和原佳明的死，试图让我帮助他。”
“最后，偷偷去乌丸集团的原因，我给你说了就是了，我们一开始不就是因为碰到了琴酒和伏特加威胁公司的社长吗？这种趁火打劫的事组织没少做，而且还是他们挣钱的主要途径，出于这样的原因我才去调查的乌丸集团，我猜想这也是为什么乌丸集团的人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乌丸利吧，可能是有什么把柄在组织的手上。”
“你怎么会认为乌丸利就是组织的人？他又是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告知你实情，以至于让你误会了？”柯南并没有完全接受我的解释。
我沉默了一会，说道：“可能是因为他并没有完全的信任我，在最后的时候，他放弃了，认为自己逃不掉组织的追杀了，平静的接受了死亡。”
“那你一开始神神秘秘的说‘一些原因’干嘛？”
“这不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乌丸集团意味着什么，日本数一数二的大公司，掌握着你们国家多少重要的经济命脉，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出门在外，可是非常注意这些敏感的东西好吧？”
柯南还准备发问，但我选择胡搅蛮缠，“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你还有什么疑惑就去问乌丸利好了。”
侦探真的是太难打发了，仅仅靠着原佳明这条线索和我昨天情绪激动下的反应，就推理出了这么多东西，即使我故意让他抓住漏洞，表明我的动机不纯也无法将他的注意力从乌丸集团上转移。
唯独胡搅蛮缠这一招似乎确实起了些作用，柯南不再追着我不放，而是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看他对我的追问，可想而知他掌握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通过我透露出来的，我不知道他会对我的话相信几分，但我想乌丸财团的事情应该不会再是他主要的怀疑对象了。
工藤新一，乌丸集团这样的庞然大物，你把握不住的。
对话一停，我们之间气氛开始有些沉默，我想了一想，说道：“工藤新一。”
我的话打断了他的沉思，一直以来我都没怎么叫过他这个名字，这下突然这么严肃的称呼他，柯南的表情有些诧异。
好像这么久以来，我虽然承认是他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侦探，却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他那与同龄人不符的成熟。
“我知道你非常的聪明，但你有没有思考过你一直在追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你一直在坚持的真相真的有意义吗？”我将视线转移到电视上，似乎这样就能掩饰眼神中的困惑。
真是可笑吧？已经是要30岁的成年人了，竟然还在追问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到底是正确的吗？
“你知道冰川理论吧？”我问道。
“冰川理论最初是由心理学家弗洛伊德在1895年提出的一种人格理论，他认为人的人格就像海面上的冰山一样，露出来的仅仅只是一部分，即有意识的层面，剩下的绝大部分是处于无意识的，潜藏在冰川之下的，后来被广泛的应用于其他的领域中。”柯南沉着的回答我。
“就像佛洛依德关于人格的猜想一样，假如我们现在能看见的只是它的冰山一角，假如有一天你真的顺着这些东西发现了海平面下的盘根错节，甚至深深的扎根进了我们的生活中，凭借你一个人的努力怎么能撼动呢？”
“按照你的习惯，告诉警察吗？让法律来解决他们？”
“要是警察和法官也是他们的一份子呢？要是他们已经到了只手遮天的程度，这么渺小的你，又算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问？关于乌丸集团的事，你还有什么隐情没有告诉我吗？”柯南问道。
我笑了笑，直接坐实了乌丸集团“受害人”的身份，把他们撇了出去，“这倒不是，我只是觉得可怕罢了，对普通人来说，大财团已经到了难以撼动的程度了，但是就算是这样，组织也能轻易的将他们拿捏住，连发表对乌丸利失踪的质疑也不敢，你说，组织究竟深入到了什么程度？”
柯南没有注意到我话里话外的引导，顺着我的思路，不再局限于乌丸集团一个焦点上，全身心的思考起我给出的问题中，“你太过悲观了，就像你认为大上善祝犯了错就必须死一样，你总是抱着生而为恶的有色眼镜去看待别人，去看待这个社会。”
“但事实真是如此吗？你误会了乌丸利，那他真的是坏人吗？那天你否定了我，我又是坏人吗？”
“你知道你这是在偷换概念。”我回头，终于有勇气去面对他坚定又执着的眼神。
“因为有阴暗的存在，所以你在否认世界的光明，不是吗？”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或许会与他们同流合污，但我不会相信千千万万个人也会做这样的事，你说他们像是海平面下的冰川一样深不可测，我一个人的力量确实十分的微小……”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但要我说，世界上不止他们一座冰川，除了海平面，还有更加广阔的陆地，天空，甚至是宇宙。”
“这世上确实是有黑暗的角落，但永远都会有人在追求真相的道路上前仆后继，我们一起为了更光明的将来努力着，这就是我坚持真相的意义。”
“我永远不会孤单前行。”
“太自大了，太天真了……”
我看着柯南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仿佛看见了刚刚选择这条道路的自己。那会的我好像也是这样，相信太阳永远都会从东边升起，又会在西边落下，相信未来永远都是有希望的，天空永远都是澄澈的。
但是希望筑起的，虚幻的摩天大楼在倒塌后，能留下的，只有一地狼藉的现实啊。
“我曾经也和你一样相信着这一切，但你认为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呢？”默默工作着的电视并不为蔓延在我们之间逐渐僵硬的氛围所影响，广告中的主角还在热情洋溢的介绍着产品的优势，明丽的画面与我阴鸷的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孤身一人，一无所有。”
“这就是我得到的东西。”
说完，我起身离开，走向倚靠在门缝的扫把，握住它冷硬的金属手柄，自顾自的重新投入到打扫中，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柯南却不打算听任我单方面的决定，继续说道：“那你忘记你姐姐的期待了吗？你说过有一个人一直关注着我，你来到这里就是因为想要完成她的心愿，那个人就是你的姐姐吧？连她都在一直相信着我，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能做到？”
我捏紧了手上的扫把，身体僵硬成了一个铁块，肌肉做好了准备，下一秒就可以跃起将他控制住。
然而最后回应他的，却只有一句喑哑无力的反驳，“你别拿她做文章……”
“她也一直相信着你吧？她把活着的机会让给了你，是因为她相信你能继续完成她没有完成的事，现在你就想放弃吗？”
他的话就像穿越了西伯利亚数百万平方千米冰原的寒风，钢铁般的冰刃一道一道的刮在我的心上，使我如坠冰窖。
它们撕裂了我本就血肉模糊的心脏，但冰冷的温度又麻木了我的神经末梢，让我感受不到疼痛的存在。
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深夜，无人的郊区，呼啸的寒风，寂静的虫鸣。
万籁俱静，天地昏暗，那个深夜里，只有我一个人在为她的离去哀悼，感受着滚烫的液体逐渐凝固、冰冷。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试图朝我靠近，然后说……
小春……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带着我所有的希望……活下去……
我的手放松了又捏紧，有些东西突然破裂了，原本绷紧的肩膀一下就松懈了，我将视线再度转回到这个房间里唯一变化着的电视屏幕上，屏幕里的人生动的表演着，画面的颜色一会换成红色，一会换成黄色，最后变成新闻即将开始的蓝色。
“喂，工藤新一，大话说了那么多，万一你做不到怎么办？”
“你知道我做不做得到。”他的声音毫无动摇。
简约的蓝色逐渐消失，化作冰冷的新闻播报的布景，那个我从刚才起就觉得熟悉的声音的主人终于现身。
为什么我把她给忘记了？这么明显的一个靶子，我竟然都没注意到。
“有些时候我真的在怀疑，是不是老天爷尤其的偏心你，作为一个侦探，线索总是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你的眼前。”我侧过头看向他，“我追查了一年都完全没有消息的组织，在你开始调查了之后，从琴酒开始，先是我，接着是小哀，然后是贝尔摩德，再然后是原佳明，所有和组织有关的事都会排着队找上你。”
“或者你该说，是因为来自侦探的敏感度，让我发现了组织的行动。”工藤新一回答我，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好好好，反正你总是很有道理。”
“那么大侦探，机会来了，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就让我来看看，你能做到那种程度吧。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