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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雨夜惊魂遇冷仙 从清晨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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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晨开始就一直下着雨,一直到晚上还未停。淅淅沥沥,点点击落在屋檐上。天气也闷热得令人烦躁,尊残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是感觉心里头不踏实,似乎是要发生什么事。
睡在她旁边的婉碧似乎被尊残一弄醒了,坐起身来揉揉眼睛问道:“小一,这么晚了你不睡觉,在这里动来动去干什么呢?”
尊残一抚着心口,试图想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晚上总感觉自己的心怦怦跳,你说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婉碧打了个哈欠,用她那只肥嘟嘟的小手拍了拍尊残一的肩膀,毫不在意的说:“你这是没事吓自己,好好睡吧。”
“唔,希望吧。”说罢,尊残一就重新躺下。
可她躺下没一会儿,就被外面的哄闹声给吵醒了。
“醒醒,婉碧。你看外面怎么那么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尊残一听见外面的声音,心越来越慌。毕竟也是个十岁不到的小孩子,还是会害怕的。她用力把熟睡中的婉碧摇醒。
婉碧半眯着眼,嘴里嘟嚷着:“小一,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呀?”
突然,门外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尊残一与婉碧相互看看。随后,尊残一下了床,走到门口,轻轻问:“这么晚了,是谁?”
“三妹,是我。大哥,你快点开门啊!”门外响起了一个急急的声音。
是大哥!尊残一心里一凛,连忙把门打开。
“啊!”她被门外的景象吓了一跳。
尊严之浑身沾满了血,雨和血都融在了一块。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似乎还受了伤。他旁边还扶着尊天赐,尊天赐的后面则紧紧跟着尊子寻和尊可欣。
“啊,爹爹、大哥。你们怎么了?”尊残一有些吃惊的望着他们。
“快,扶爹爹进房。爹爹断了一只手臂,还被妖怪打伤了。”尊严之焦急的扶着尊天赐往尊残一的房里走。尊残一这才注意,尊天赐的右手竟然空空如也。血一直从断臂出不停地流下,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更是不计其数。尊残一拉着站在外面发呆的尊子寻和尊可欣连忙进屋。
“婉碧,别睡了。”尊残一急急忙忙把婉碧从床上拉起来。
“啊,这是怎么了?”婉碧一看见受伤的尊老爷,脸有些发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爹爹和大哥会受这么严重的伤?是妖怪伤的?那些妖怪为什么要来袭击他们家?……尊残一脑子里顿时涌现出许多的疑问,小脸也和婉碧一样变得惨白惨白。
“呜——爹爹,你不要有事呀。我怕,我们会不会死啊?”忽然响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尊残一抬头望去,原来是她的二姐尊子寻。一旁的尊可欣看二姐也哭了,也跟着她一起哭了起来。
“闭嘴,别哭了。你们不会有事的。”尊老爷严肃的说道。
似乎从没有见过尊天赐这么严肃的表情,尊子寻和尊可欣都吓得闭起嘴,不敢再哭了。
尊老爷看了一眼他的一群儿女们,叹了口气,“严之,扶我起来。你们全都跟我来。”然后,转身走到房间的书桌前。用手转动了摆在桌子上面做装饰的砚台,随后,只听“轰轰——”,只见书架的后方路出一个黑黝黝的暗道。
尊残一他们面面相觑,尊老爷看了他们一眼,让尊严之扶着率先走进暗道。
暗道里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尊天赐拿出不知哪里来的蜡烛点上,这时他们才看清暗道。暗道的四周似乎很滑,路上崎岖不平,总有冷风呼呼直吹。
而尊残一却突然有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似乎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喊着:“快来,快来,我就在前面。”她摇了摇头,想把这声音从脑中驱除。可是,那声音像在她的脑海里生了根,一直不停的说道:“快了快了,就快到了。”
“到了。”尊天赐撑着破败的身体来到一扇铁门前,门上刻满了古老的图腾,给人一种沉重感和一丝神秘感。尊天赐从怀里掏出一把血淋淋的金钥匙,那钥匙在微弱的烛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芒。
尊天赐把钥匙插入门中,只听“呯——”一声,门开了。
开门的瞬间,整个房间全都亮堂了起来。密室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华丽,反而很空旷,四周的墙上每隔几米安上了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密室唯一比较显眼的就是正中的一个石桌。石桌上没有其他的物品,只放有一龙一凤的石雕,石雕的两嘴相接。相接之处,插着一把散着淡淡的光晕的短剑。
尊残一看见这把剑,心里的不知名的呼声越来越大,使她竟然不自觉的走上前,想要把那把剑拿在手里。
“残一,不要动,会被剑伤着的。”尊天赐看见他的女儿竟上前要拿那柄短剑,有些焦急地大喊起来。可尊残一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把这柄剑稳稳的拿在了手里。顿时,那柄短剑光芒乍现,历时变成一柄约二尺七寸的长剑。剑身散发着犹如月光般柔和的光茫,青色的剑刃上刻有两个子,尊残一轻轻念出:“奔月。”
话音刚落,只见刚刚似乎还微弱柔和的光芒突然扩大到了她的全身,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突然,尊残一感觉眼睛和头皮一疼,随后轻叫出声。光晕散去,入眼便是尊天赐他们震惊无比的眼神。
尊残一被他们像看怪物似的眼神盯着,有些不舒服。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了?”
婉碧最先回过神,她眼里的震惊之色渐渐退去,继而浮现出了激动与兴奋之情。
“天哪,小一。你的眼睛和头发,你……真是太好了!”
我的眼睛和头发?尊残一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后脑中一闪。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她将头发拉至眼前。天阿,她的头发竟然变成了黑色,这是怎么回事?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婉碧:“我的眼睛呢?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婉碧上前拉住尊残一的手,激动地答道:“是黑色。小一,你的眼睛变成黑色的了。”
而其他人也渐渐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只是尊天赐似乎有些不能相信,似乎想到了什么,浑身一颤,大吼一声,“残一,马上把剑放下。”
尊残一似乎被这一声吼叫吓到了,手一抖剑便被丢在了地上,而离开了尊残一的奔月剑又恢复成了短剑,可尊残一的瞳色和发色并未改变。尊天赐连忙走上前去把短剑拿在手中。然后将剑交托给了尊严之,吩咐道:“你们快从石桌后面的暗门走!。”
尊严之接住剑,问道:“爹爹,那你呢?”
尊天赐露出一抹凄惨的笑。
“爹爹当然要与尊府共生死,而且,爹爹现在的样子也跑不了了。你们是我的希望,你们不可以有事,这把剑更不可以有事。我留在这里拖一会,你们快走。”
“什么?爹,我们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尊严之和其他的人听到尊天赐这么说眼里都憋满了泪,而尊残一刚才开心的心情也一落千丈。
“孩子们,现在时间少一分,你们的生命就少一分。记住,你们一定要把剑拿好。直到司琉山的韩止朴上仙到来,他一定会保护你们的。你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知道么?好了,别废话了,快走。”说罢,尊天赐甩开扶着他的尊严之,把他最先推进暗门里,随后尊子寻与尊可欣也被他推了进去。婉碧跟在其后,尊残一刚准备进暗门,就被尊天赐拉住,她回头望向父亲。尊天赐的脸上满是迷茫与不可置信,可最后也只对她叮嘱道:“万事小心。”便将她推入了暗门。
在为父亲悲伤之际,尊残一也一直在奇怪。
为什么刚才会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说话?为什么自己看见那把剑有种熟悉的感觉?又为什么自己会不由自主的拿那把剑?而且那把剑在自己拿了之后,自己竟然变了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一,你到底怎么了?”婉碧推了推残一,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尊残一回过神来,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
“刚才爹爹为了我们把自己陷入险境我们决不可辜负他。咱们一定要将这剑送给爹爹刚才所说的那个人,咱们快走!”尊严之擦了擦哭得红肿的双眼,急忙拉着他们朝深处走去。
尊残一回头望着那堵被关上的沉重的大门和他们一起往外面走去。
刚刚踏出暗室的大门,他们便有些惊慌失措。因为暗室的外面竟然站满了长得奇形怪状的妖怪,看的十分吓人。
尊子寻与尊可欣一见此情景,不禁吓得哭了出来。尊严之的脸也有些苍白,拿着剑的手也轻轻抖了起来。
而这边尊残一紧紧抓着婉碧的手,投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虽说尊残一看上去似乎不怎么怕,但心里其实还是担心的紧,这么多妖怪,他们只是凡人,又怎么可能与他们相拼呢?想到这儿,尊残一不由自主的咬紧了自己的嘴唇。脸也开始变得苍白,浑身出满了汗。
“嘿嘿,没想到尊府还有这么个暗门。嘿嘿嘿,尊家的小鬼全都往这里跑了呀。我来看看。哟,臭小子手上拿的是什么好东西呀,来给哥哥看看。”一只长得很恐怖的小鬼,淫笑着朝他们走来。
尊严之看着妖怪那张狰狞的脸,抿了抿唇,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他回过头来,对着他们几个人说:“放心吧,哥哥会保护你们的。要是…要是我真的无法保护你们,那么…我也绝不会让你们死在他们的手上。”
尊残一听着尊严之的话,微微愣神,随即便明白了。她笑了起来:“好,哥。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我宁愿死在你手上也不想死在他们的手上。”
尊子寻愣愣的望着尊严之,轻声唤了句:“哥……”
尊严之微微一笑,脸上透着决然与坚定,他拿着奔月短剑,朝着那个满脸淫笑的妖怪便刺去。
那妖怪见他拿剑来刺自己,似乎一点都不怕,反而还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小鬼竟然还想杀了我,你来呀你来呀!”
尊严之丝毫不理他的讥笑,用尽全力把每一剑都刺向那个妖怪。可是,实力悬殊太大,根本就无法刺中妖怪,反而被妖怪逗来逗去,弄得满身是伤。而在旁观看的那些小妖们,也都把这当做余兴节目在那里开怀大笑。
终于,尊严之耗尽了气力,再也举不动剑了。他有些虚弱的说:“看来咱们今日是走投无路了。呵呵,即然这样,那么死也不能死在你们的手上。爹,对不起。我们等不到韩止朴上仙了,也不能完成你交给我们的任务了。”
说罢,便举剑朝脖子抹去。
尊残一见尊严之要自刎,哑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哥。”
而尊子寻、尊可欣和婉碧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此时,一道白光从空中射下,弹开了尊严之朝自己脖子送去的剑。
尊残一随即抬头望去。
那一刻,她看见了他。
黑发白衣,仙带飘飘。悬浮在半空中,月光衬着如画的容颜。灿若辰星的眸子,充满一种冷淡疏离的神态,身体四周白气缠绕,似是要把人笼罩在其中。这一种风仪,已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不,他根本不是人类,没有人类会像他那样拥有如此风采。他是神,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即使身穿最朴素的白衣,也如法掩盖他那一种与生俱来的仙气。
他望向她,透过她的眼睛,直射她的心底。
残一似乎听见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似乎是一种海角天涯,似乎是到了生死尽头,似乎这世上的一切如尘烟一般。
残一就这样呆呆的望着他,就像是这张脸看千万年也看不够。她的眼神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似乎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直到身边传来婉碧的轻呼声,她才回过神来。
额,这是什么情况?
尊残一望着满地的尸体有些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