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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到我家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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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对于这些陈年是看得开的人,但是看得开不代表她随便啊!
实在是太过分了!她可不能让人就这么给欺负了!
陈年立马反抗起来。可是,那人却总能预料到陈年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陈年想动手,那人就先一步抓住陈年的双手,陈年想踩那人的脚,那人又先一步将陈年给抵到墙壁上箍住。
陈年是一点也反抗不了。
不过既然手脚动不了,紧咬住牙关陈年还是做得到的。那人就只能在她嘴唇边打转。显然,那人并不满足于此。
他似乎很了解陈年的弱点是什么,三两下就让陈年痒的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人趁胜追击,趁机攻城略地。
陈年下意识伸舌头去抵御这外来的入侵者,却被巧妙地引导着纠缠起来,还不小心咽了些口水。
在两人的头顶上,皎洁的月亮高高挂起,星星们一闪一闪的,似乎是看见了这一幕正偷偷地笑话着。
陈年用指甲去戳自己。好不容易痛意胜过了痒意,当她想要狠狠地一口咬下去,想给那人一个教训时,令她动弹不得的禁锢终于松开了。
她当即转身朝那人一拳挥过去,却打了个空。
她身后哪里还有人的存在。
陈年生气极了,挥拳的手微微发着抖,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余惊未定。
她是有些害怕的,但还不至于太害怕,就好像是跟“初生牛犊不畏虎”这句话说的差不多。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吃亏了,被占便宜了,她就恨不得当场把那人提出来暴打一顿。
“呸呸呸!”陈年拼命地往地上呸口水。
她从小到大就没吃到过这样的亏!
反应过来又想到,自己好像对这并没有感到多少恶心的感觉。
作为一个对大部分陌生人,特别是异性,保持着不愿接触,一接触就会感到恶心的洁癖的人来说,一接触都会有恶心感了,又更何况是像刚刚那样。
自己刚刚居然没有恶心感!不不不,这太恶心了。刚刚那人就应该走路被天上掉下来的板砖砸中,吃东西鼻屎刚好掉进吃的里,摔跤刚好脸朝下!
“喵!”
这时,一只猫忽然从墙上一跃到地面上。
陈年打了个哆嗦,瞬间又没了气焰。
那什么……她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这回陈年可算是长了记性,随时留意着四周,不再停留,几乎是一路跑回去的。
这次倒是没再有什么异常。
陈年的眼镜在刚刚就摔了,她这一段路也就不见得有多顺利。
不过也还好,她的眼睛还没到离了眼镜就人畜不分的地步,勉勉强强也还看得清。
总算是看到了小区门口。
“哎,这不是陈年闺女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小区保安认得出来是陈年。
陈年喘着气,忽然听到有熟悉的声音,那亲切感不是一般的强烈,一下子惊慌感就消失了一半:“唉!保安大叔。”
不过,哪里都没有自己熟悉的窝里更令人安心的。
陈年应了保安大叔的招呼后就直奔家里。
小区里有路灯,周围不算黑。
陈年发现,在前方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她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被别人看到。
她相信,她的嘴唇现在是有点肿的,从感觉上她就能感觉得出来。
陈年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不过看身影轮廓倒是挺熟悉的。可是,这个时候了还会有谁在这里闲逛呢?
又往前走了几步,她总算是认出来,心底没有缘由地就生出那么几分心虚感来了。
默念着对方认不出自己来,陈年迈出去的脚步都显得万般小心谨慎。
顾凡舒静静瞧着陈年自欺欺人的模样,这呆瓜装不认识他呢,他可不会就这么让她给蒙混过关。
顾凡舒出声说道:“小呆瓜,我还没瞎呢。”
陈年:“……”
心里悲催道:“这我知道……”
她扭过头,不经意的,好似是不好意思的用手挡着嘴巴,道:“这不是大舒嘛,嘿嘿,这么晚了还没睡呢?”
刚说完陈年就后悔了。别说是顾凡舒,就连陈年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不对劲。她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摆明着跟别人说她心里有鬼吗?
且不说这一点,不看陈年的动作语言,看她不停转来转去的眼睛,顾凡舒就看得出来。陈年真的挺不擅长掩饰自己心底的想法的。
顾凡舒伸手往陈年头上去:“你确定你要这个样子回去吗?头发都乱了。”
顾凡舒的反应让陈年一个刹车。唉?顾凡舒说了什么?她没听错吧?顾凡舒现在不应该是一个劲儿的追问她缘由,然后再挖苦她的吗?
顾凡舒又说:“你的眼镜好像也不见了。”
陈年有权保持沉默。看来心里有鬼的好像并不止她一个。顾凡舒看上去也挺不正常的,莫非,是有什么事情要求她?
除此之外,陈年好像也想不到其他顾凡舒为什么会表现反常的理由了。
顾凡舒继续说道:“你这个样子回去,不怕被外婆看到了会担心吗?”
这个问题问的好,瞬间就点醒陈年了。
对哦,她这个时候才回去外婆会不会很担心呀,最最重要的还是她现在这个头发又乱,眼镜又没了的样子,要是回去被外婆看到,万一外婆以后不让她出门了怎么办?
还有其他不确定的因素,万事皆有可能,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陈年心里的小人在不停的走回又走去。
这时,顾凡舒向陈年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要不然就先到我家里收拾一下吧。到时候再回去也好交代。”
这,陈年好像拒绝不了。那就那么办吧。
陈年更加确定了,顾凡舒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求自己的。同时,她又有种莫名的感觉。总觉得顾凡舒是特地在这等她回来,最后那个建议才是他的最终目的一样。
下一秒又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甩出去。她怎么会产生出这种想法。
按道理说,陈年没回来,陈外婆应该会等陈年才对,而家里的灯也应该是亮的。可是,陈年看到家里面却是没着灯的。
心里疑惑之余,已经到了顾凡舒家门口。
陈年明知故问道:“大舒,伯父伯母应该休息了吧。”
也是,这个时候,也就陈年自己还在别人家里而已。
她纯属礼貌性问问,那万一没有,还这个点撞见,得有多尴尬啊。
“我爸妈出去了,没在家。”顾凡舒回答道。
陈年倒是没那么紧绷着了。她还是赶紧收拾完回去吧,唯一一点让她感到奇怪的就是她外婆好像已经睡了,居然没有等着她回来?
还有,就她和顾凡舒刚刚的对话,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我已经跟外婆说过了,你会晚点回去。”
除去其他,这要放在古代,顾凡舒可真谓得上是陈年的知己,陈年都还没说什么,仅凭陈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就能准确的知道陈年在想什么。这不,立刻就解了陈年的疑惑。
这就了然,陈年摸了摸头发,发现自己的头发还真的是挺乱的,头发都从辫子里抽出来了,辫子要散不散的。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倒是不像头发那样乱,就是衣领歪了点。
算了,也不想收拾了,反正她都要回去睡觉了,辫子编不编都无所谓,干脆将发圈扯下来。
陈年跟顾凡舒说话,早就没捂着嘴吧了,嘴唇果然是微肿的。
灯还没来得及开,在黑暗中,陈年看不见,也发觉不了顾凡舒变得深邃的眼眸。
同时,也是这黑暗的氛围,顾凡舒此时看着陈年的眼神就好像是疯狂的寻宝人看到了自己找寻已久,渴望已久的宝物一样,恨不得马上占为己有,马上就得到。
陈年莫名打了个冷颤。倍感奇怪。现在的天气都这么怪了吗?一会冷一会热的,现在也还没到秋天吧。
用手指梳理着乌黑亮丽的长发。陈年又忽然想到,对呀,她干脆不用编辫子就这样回去不就得了,她怎么就到顾凡舒家里来了呢?
谁知,这边还没疑惑完,顾凡舒就已经推搡着急着让陈年回去了。
“我看你也不需要怎么整理了,还是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趁早回去吧。”说完,陈年都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嘭”的一声关门的声音,她被拒之门外了。
“呱,呱,呱~”
这儿没乌鸦,但是可能会有青蛙。
也许是为了渲染氛围,一只青蛙舍身从花草丛中跳出来,又刚好从陈年面前经过。
陈年眼皮跟着那青蛙的节奏也跳了跳。没事,想开点就好,其实也没什么的对吧,不就是今天被尾随然后被狗咬了一口,刚刚又顾凡舒推了出来而已吗,有可能,顾凡舒那几天还没过去,起码他没有将她今天晚上的事在她外婆面前添油加醋地说她的坏话,反倒还帮了她。
这样想着开导自己,陈年深吸一口气,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猛的冲到楼上正吹着冷风的顾凡舒突然打了个喷嚏,吹了好久才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异样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