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七章 ...
-
“我问你,老王爷生前又没有纳妾啊”安珝手里拿着短刀比划着。
“嗯?……没有。”陈远很是疑惑安珝问这个干什么,但又不敢问。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连个名分也没有,我替我娘感到不值,于是安珝在心里又骂了几遍。
沈清云从宫里出来后就直接来到了关大牢,大理寺卿陆旭松亲自陪同。
“审出来了吗?”沈清云问这跟在身后的陆旭松
“他什么也不肯说”
“让我去瞧瞧。”
狱卒在前面打开了一道道的门,来到了最里面,左都御使方小凤也刚刚来到狱里,打算提审一下昨天抓到的十几个人。
“王爷”左都御使向沈清云行了一个礼后就释意狱卒打开牢门。
“就是这间了”狱卒拿了一把椅子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污渍。
后面两个狱卒打开了牢门,把里面的人架了出来。
“费炎?”沈清云用三只手指捏着费炎的下颚,把他的脸拉的近一些,捏的费炎只能咧着嘴。
“是我,…不用审…了,是我自己干的”昨天受了一身的伤,还没好好休息,如今又被捏着,说话都已经不太利索了。
“很好,你死了不要紧,你猜你身后的兄弟想不想死,蒽…”松开了钳制着费炎手,看了看手上沾上的血,陈济送上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沈清云擦干净了手指后摔在了费炎的脸上。
后面牢笼里十几个人听到这话,马上站了起来。
“王爷,王爷,我们不想死啊!都是费炎给我们指使我们的,都是他,他答应我们只是给您点教训,没想着要杀您啊”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伸着手,痛哭流涕的诉说着。
“是啊!是啊!王爷,都是费炎,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都指望着我养家呢!我可不能死啊!”一个矮个子的也趋炎附和着。
“王爷,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们是无辜的,都是费炎逼迫我们的。”一声声哀嚎不断的传来。
“费炎,还是不说吗?不知道诛九族,会死多少人呢!哈…哈…哈!想不想看着他们一个个的人头落地呢!那一定很有趣吧!”沈清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又翻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他们都是被我胁迫的,不关他们的事”费炎不敢回来看那些往日在一起谈笑风生的兄弟。
“关不关他们的事,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你说出来是谁指使你的,我立刻就放人,怎么样啊!这个交易,你不亏!何必呢!他给了你什么好处,金钱?权利?”沈清云抬眼看了一眼费炎。
“没人指使我”
“很好,陆旭松 ”
“王爷” 陆旭松毕恭毕敬的走了过来。
“后面的人,每天杀一个,直到他愿意说了为止,哦,对了,一定要让他看着,如果他敢闭眼,就让人掰开他的眼。”沈清云拂袖离去。
身后喊冤的声音络绎不绝。
傍晚沈清云回来了看到院子里两旁被蹂躏的树,叫来了陈远“这是怎么回事,有贼人来家里了?”
“不是的,是小姐。”陈远单膝跪在沈清云面前,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小姐?谁招惹她了?”
“属下,也不清楚”
“把碧云叫到堂屋来。”
“是”陈远乐的赶快出去,把这个难题交给碧云,陈远还没有走远,安珝就走了过来,行了一个礼“王爷,你回来了。”
怎么也不喊哥哥了,沈清云百思不得其解,“煦儿是受了什么委屈吗,大可跟哥哥说,我替你出气。”
假惺惺,安珝在心里想着。“没有委屈,我在这王府里吃得好,住的好,怎么会受委屈呢,又有谁敢让我受委屈呢”除了你爹,难道你还要去打你爹不成。
“那为何要把这一院子的树都砍成了如此模样。”
“怎么,王爷是心疼了。”
“怎么会,煦儿就是把这王府说有的树都拔了我也不会心疼啊。”
呦呦呦,这一院子的树都拔了,你当我是大力士啊“昨日,回来我深感自己的武功太差了,所以才想要勤加练习,但是又没有可以陪练的人,所以就找了这些树,我下次不敢了。”
“碧云不是会一些吗,怎么不找她。”沈清云听出来了这是借口。
“碧云是女孩子,女孩子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呢?”我也是女孩子,你怎么能让我做危险的事呢,你就是故意的。
沈清云笑了笑“你是在责怪我昨天的事吧,昨天确实是欠考虑了一些,都是哥哥的错,我给妹妹赔不是了。”说完两手向前向安珝行了一个礼。
“哥哥,大可不必,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安珝心里是认下了这个道歉的,父债子偿,父错子还,心情也跟着好了一些。
沈清云见又喊了自己哥哥便知道,着是不生气了“煦儿用过饭了没有。”
“还没有。”
“那便一起用吧”
“好”
陈济出去吩咐厨房把小姐的饭菜也拿到这里王爷那里吃。
吃饭的间歇,安珝想起了昨天的黑衣人,又些好奇的问沈清云,“哥哥,昨天的是沈人呀!”
“是禁卫军百夫长费炎。”
“他跟哥哥你有仇吗?”安珝拿筷子夹着一大块红烧肉放进了嘴里。
“没有,所以这件事才有蹊跷,背后定有人,但是此人嘴很硬,怎么也不肯说。”沈清云把放有红烧肉的盘子放到安珝的面前。
“那这个人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比如钱或者是权利亦或者是美人。”
“平常除了偶尔会买一些酒外,也没有什么特别,没有去青楼的经历,当值也是得过且过,不贿赂上司,功夫到是很厉害,不然也不会让他当上百夫长。”沈清云拿起了酒杯浅酌了一点。
“不去青楼也不一定就是对女人没有兴趣啊,可能人家就是喜欢纯纯的恋爱呢。”
“恋爱?”沈清云放下酒杯很是不解的看着安珝。
“就是两个人你也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不就是恋爱吗。”
“哦”煦儿怎么失忆了以后愈加变得奇怪了,“你说的或许是一条思路,陈济。”
“在”
“等半个时辰后让莫指挥去书房一趟。”
“是。”说完陈济就要出去。
“等一下,把左丘风跟祈小白也带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