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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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棠把江月拉到木桶前。
江月眼睁睁地看着一只蝎子从她的面前爬过。
林语棠让她坐进刚刚蝎子出来的浴桶。
江月害怕极了。
但是弱小的她却不能反抗，只能选择顺从，解开外衣缓缓坐进去。
刚开始没多大感觉，几分钟之后她才感觉身体逐渐开始疼痛，越到后面越难以忍受。
仿佛万蚁钻心，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针扎似的疼。
她想要脱离痛苦，想要站起来，却被林语棠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慢慢减轻，沉重的身子一下子松懈下来，痛楚过后便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林语棠瞧着江月松懈下来，松开手，小心翼翼地把江月从木桶里抱出来，放在一旁的木椅上，随手取下架子上的帕子把江月身上擦干，套上才做好的桃粉衣裙。
江月依旧坐在椅子上，林语棠又取下一根帕子，轻柔地为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她的发色有些发黄，应是之前营养不良的缘故。
“师父，你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吗？”
林语棠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未曾停下，那发在他的手上格外听话。
“阿月还小，不必顾及男女之别。”
“哦，明白了。”
江月最近时常催眠自己，自己现在是一个八岁小女孩儿，林语棠的所有举动都是对小孩子的，实属正常，她要习惯，毕竟她也反抗不了。
“师父父，您今年贵庚啊，会的东西那么多，不会是个久居深山的老妖怪吧。”
林语棠这下倒是停下手来，自己看起来这么老吗？
他把江月转过身，轻轻揪一下江月红扑扑的小脸蛋儿。
“小妖怪，贯会胡言乱语，为师不过才十八之年，便被你说成老妖怪。”
江月嘻嘻笑闹，惹得林语棠无奈。
“罚你今日多习琴一个时辰。”
此话一出，刚刚还嬉皮笑脸儿的江月，转时天雷轰动，哭丧着个脸。拉起林语棠的脸上的手，放到身前，左右摇晃。
“师父父，阿月知错了。”
语气何其无辜，何其乖巧，奈何林语棠不为所动。
最终还是多练了一个时辰的琴。
手疼的江月坐在灯盏前，还需看一个时辰的医书。
简直是惨无人道的日子。
林语棠拿着发带进房时，江月已经趴在案上呼呼大睡，这会儿的小脸儿比刚来时的脸多了几分血色。
走过去拍下江月的肩膀，未醒，只得弯腰把她抱起，走到床边把她放下。
放下时，纵使轻柔，也还是弄醒了江月。
不过江月实在是困倦，眼睛迷迷糊糊的，嘴里嘟囔着。
“师父~”
林语棠揉揉她的小脑袋，软绵绵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嗯。”
“睡吧，明日还得早起。”
这一夜林语棠就守在床前，守了一夜，小阿月在他临走时不肯撒手，索性就留了下来。
七年后
七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林语棠与江月一同度过了七个春秋。
如今的江月已经出落成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琴棋书画，剑术医术称得上精通，这得益于林语棠这几年变态的训练。
而且长大后的她再也不用深受林语棠奇葩审美的荼毒，林语棠做的衣服终于由粉色转变成红色，倒是跟江月的性子极称。
谷口的花圃里，江月耐心地剪花枝，鲜红的药花娇艳明媚，与她身上的红裙相得益彰。
可是如此美丽的花圃，一只蝴蝶甚至一只蜜蜂都没有。不知道有多少人曾葬身于这药花圃内。
江月挽着满满当当的花篮，终于塞满最后一点空隙。
任务完成。
今日是江月的十五岁生辰，她家师父不知在院子里鼓捣着什么，还要顺便支开她，让她来花圃剪些花枝装饰下院子。
江月知晓，师父定是为她准备了惊喜，若她早些回去，师父的惊喜不知道能不能准备好。
还是晚些回去吧。
江月抬起右手，小竹还卷在她的手腕儿上。
“小竹，我们去找桃林睡会儿吧。”
小竹自然是回复不了她。
提着花篮，晃晃悠悠地到小河边的桃林里，选了个横枝躺上去，闭目养神。
悠悠谷风吹落花瓣，下起了一场桃花雨。这雨只是在江月的身边静默地下着，不敢出一点儿声音扰佳人清梦。
不知睡了多久，江月感觉手腕上有些微微地疼，慢慢从睡梦中转醒。
“小竹，你又咬我。”
江月用手指弹弹小青蛇恨不得藏起来的脑袋。
虽然自己已经百毒不侵，但被咬一口还是疼。
“是师父叫我们回去了吧。”
江月起身，跳下树枝，将挂在树杈上的花篮拿起，转身施展轻功，以最快的时间回到棠月居。
还没到门口，江月就闻到一阵香气。霎时眼神放光。
醉仙鹅，清蒸白鱼，红烧排骨，炒红蕖，凉拌山笋，竹鼠烧，百花折。
都是她爱吃爱喝的。
江月迫不及待了，就一路飞奔过去。
可当她到达厅堂时，却突然周身平静下来，只见林语棠坐在木椅之上，表情比往常要严肃些。
感觉有大事发生。
江月将花篮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师父，阿月回来了。”
林语棠见她，将一个雕花玉盒从一旁拿起。那玉盒有些像女儿家用的胭脂盒。
“阿月，你过来。”
江月听话地走过去，林语棠又让江月跪下。
江月此刻一头雾水，但也听话地跪下。
林语棠抬起左手，放在江月的头顶，抚摸着她柔顺的发。
江月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动作，甚至会不自觉地依偎在他的手上，林语棠的动作让她心下放松了不少。
平日里林语棠也常这样做，但是此刻却与往常不同，好像有了不同的含义。
“阿月，转眼间你便成了个大姑娘。今日是你十五岁生辰，亦是你出师的日子，师父也该给你行点砂礼了。这些年你的勤奋为师都看在眼里，为师很是欣慰。点上这朱砂，从此往后便是你身份的象征。”
江月这才明白，林语棠额间的那点朱砂原是点上去的。
“你且把额头靠过来。”
林语棠纤细修长的食指沾上一点朱砂，轻轻点在江月的眉间。这朱砂不同寻常的朱砂，点上便一世无法拭去。
江月的肤色较白，长的也是绝色之姿，有了朱砂的点缀显娇媚却更添出尘之气。
“阿月谢过师父。”
俯身行一场大礼，算是江月对林语棠多年来的照顾与养育之恩的感激。
林语棠见状，连忙从木椅上下来，将江月扶起。
“起来吧。”
林语棠带着江月来到江月的闺房，那床榻上放着一件红色长裙，还有些朱红首饰。
江月疑惑地看向林语棠。
却见自家师父神色有些不自然。
“咳咳，今日是你的生辰，应当穿漂亮些。”
阿月表示更疑惑了。
“可是谷里就阿月与师父两人，穿这么漂亮也没有人看啊。”
谁说没人看，师父不用看吗？林语棠当即抬手给江月一个轻栗子。
“你啊你，人家女孩子到这个年纪，异常爱美，你倒好，给你衣服首饰，你还不愿穿戴。你平日穿的衣服多是武裙，今日给你做了件焰火罗裙，便是想让你像寻常姑娘家，好好过这成年礼。”
江月听着师父的话语，也明白他的一片苦心，便转手欲将林语棠推出门外。
“师父说的是，阿月应当爱美些，那就请师父出去稍等片刻啦。”
林语棠被推得节节败退，很快就被江月推到门外。
只听咚的一声，房门紧闭。
“无礼丫头。”
林语棠无奈，只好去前厅等着。
成功把师父赶出去，江月才来仔细观察一番这套衣裙。
看着流程比平日穿的要复杂些。
这套衣裙裙摆又长，装饰也多，图样亦精致，很显然林语棠花了不少功夫。
这些年林语棠除了对她的功课严格外，生活上对她十分宽容，给她做好吃的饭菜，给她裁衣，为她做寻常男子不该做的。
江月换上这套衣裙也耗了不少时间，上妆也花了不少时间。
待他穿戴好时，她估摸着饭菜该凉了。
她提起裙摆，学着师父教的莲步，一步一步往饭厅走。
说起这莲步，林语棠教她的模样，可被她笑话了好久。
笑话的结果是被自家师父的一杯毒药放倒。
哎，往事不堪回首，独凭栏，愁哀叹。
“师父。”
林语棠听到江月的声音，回首，眼睛便收不回来了。
自家的童养媳确实很美，他的心不自觉地狂跳，像是患上了心疾一般。
“师父？”
林语棠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
“阿月过来坐。”
江月提起裙摆入座。
“阿月今日很美。”
林语棠夸江月。
江月已拿起筷子，夹起白鱼就往嘴里塞。
“师父过奖,啊。”
又一口。
这多少有些敷衍，林语棠扶额，自家徒弟怎就不开窍呢。
那白鱼有他好吗？难得夸她一回。
显然这天儿是聊不下去了，吃饭时的江月就如同脱缰的野鹤，压根儿管不住。
那就开吃吧。
约莫半刻，江月吃好了，林语棠也放下筷子，又开始动小心思，试探地问道：“阿月将来可有何打算？”
江月能有什么打算，自然是呆在兰泽肆意生活呗，反正这里日子舒坦，还有会做各种好吃的的师父。
于是她答道：“并无打算。”
这正中了林语棠的意，立马接话。
“过些日子为师受好友邀约，要去参加他的婚礼，你可愿与为师同去？”
江月自然是要去的，这些日子林语棠做的饭菜早已把她的胃口养刁，旁人做的吃食，她根本下不了咽，甚至她自己做的吃食也如此。
“阿月自然是愿意的。”
这回答不出林语棠所料，过去每日给阿月做吃食可不是白做的。
出行就这样敲定。两人继续过自己的悠闲日子。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