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馨雪·凛月》ZeroHero

1、花雨·馨雪·凛月-序章

　　花雨·馨雪·凛月

　　作者：ZeroHero

　　序章——

　　门铃声……
　　接着是脚步声，以及开门的声音。
　　无论是脚步声，还是开门的动作，都十分优雅。而且，开门的少女，不仅姿态十分美丽，容貌也异常美丽。
　　但是，门外的少年并不在乎，而且完全不在乎这些。因为他原本就不在乎对方是怎么样的人，更重要的是，在他异常英俊的外表下，是一颗自认为已经不在乎任何事的心……
　　“你好！”少女微笑着说。
　　“妳好。”少年冷漠地说。
　　“请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少女不仅没有因为少年的冷漠而感到寒冷，相反的，似乎想要让少年感到温暖，少女作出了更温柔的微笑。
　　“……”
　　…………
　　…………
　　“这个，给文质彬的生日礼物。”这说话方式，一点也不像是送生日礼物的语气……
　　“非常感谢！”而且……
　　少女在鞠躬之后，从少年的手中接过……
　　生日蛋糕——从常理来说，生日蛋糕不能算作是生日礼物……只能算作是过生日这个仪式的道具，在生日这个过程中带有某些特别意义的食用物品，被人们赋予过生日的概念并以吃掉它对于生日这个过程作出定义……
　　……当然，一般来说，还要通过周围人们的祝福和生日礼物之类共同完成这个定义；然后，这个生日才能算作完整。
　　如果，一定要说那位少年带来的东西是一份生日礼物的话；那么，在这个生日蛋糕里应该还带有其它东西。
　　而少女认为，这带有的其它东西就是心意——在其他人为生日送来的物品上，所带有的心意本身，就是最好的礼物——至少，少女是这样认为的……

　　“少爷，这个是从武先生那里送来的生日蛋糕。”不同于之前的温暖，现在的少女，脸上所表现出的是过于理性而让人感觉略带寒冷的表情。
　　文质彬英俊但过于感性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转而高兴的神情。
　　“他还在这里吗？”过于单纯的语气。
　　“他已经回去了。”过于冷酷的声音。
　　“这样啊，那我先打电话向他回礼吧……”然后，文质彬拨通了一个电话……
　　“请问，是武吗？”彬彬有礼，文质彬的声音。
　　“是我。”轻松优雅，外加冷酷无情的语气。
　　“十分感谢你今天送来生日蛋糕，毕竟，这是你第一次送给我东西……”
　　“所以……”
　　“我现在可以把你当成朋友了吗？”
　　“可以……”仍然是冷酷的声音……
　　“所以……”
　　“你就好好地，收下这份生日礼物吧……”有意无意地，特别强调了「礼物」几个字……
　　“少爷，你不能这么简单地把武认定为朋友……”语气肯定的意见……
　　“为什么？”内心动摇的疑问……
　　“因为，那个人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敌人……”连贯坚决的回应……
　　“呃……嗯……确实…是……我…不太谨慎……”断续犹豫的认同……
　　“所以，首先要彻底地检查一遍这个东西……”完全认真的语气……
　　“嗯…知道了，先这样吧……”有些分心的声音……
　　“少爷，你这个人……”一边在对那个生日蛋糕做各种检查的同时，少女一遍发表意见……
　　“怎么了？”正在考虑刚才那件事的文质彬，听到了少女的这句话后产生疑问……
　　“有时，欠缺身为继承人的自觉……”在做完了物理方面的检查后，少女对之前的话作出回应……
　　“哦……确实是……”文质彬，对此完全认同……
　　“如果，少爷总是这样的话；我，就好像失去了立场一样。”少女，仿佛是对文质彬说又好像是我自己说，抑或是同时对双方说的——带着熟悉的。复杂语气……
　　“对不起……”出自内心的，简单声音……
　　“我并没有责怪少爷的意思，而且，首先我没有这个权力……”现在，少女并不是对文质彬发表意见……
　　“我知道……”虽然知道，但其实内心真正的想法里根本不愿意承认少女刚才所说的那后半句；而对少女的那前半句话，出于长时间以来积累的了解，早就已经不会对少女产生疑问……
　　“……”可是，面对文质彬那不变的信任，少女每次都无法作出回应……
　　“不过，我还是更愿意去相信别人……”即使，自己很多次都错了，也仍然对在心理上第一步总是提防别人的做法不能完全认同……
　　“所以，才说少爷总是不够理性……”早已，使得文质彬熟悉的复杂语气……
　　“但是，也正是因为有馨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帮助和提醒；所以，得到妳保护的我才能够直到现在仍然保持这份纯真……”完全，进入少女内心的简单声音……
　　“十分感谢少爷的信任！”馨继续开始对那个生日蛋糕做各种检查，同时……
　　“所以，如果说想要保持这份感性是少爷的愿望的话；那么，继续保持足够的理性就是我应当的责任。”在这个奇怪的场合之下，馨终于能够对文质彬的信任作出正面回应……
　　“谢谢妳！”不过，也许正是因为武给文质彬送来生日蛋糕的意外，所以触发——或者是，催化了刚才那些对话的产生。
　　“不用客气……”这个……
　　“因为……”契机……
　　“这是我应该的……”也许，迟早会因为任何一件事而出现……
　　“其实……”不过，这一点现在并不再重要……
　　“嗯？？”因为……
　　“我……”在这一刻……
　　“怎么了？？？”最重要的是……
　　“对妳……”现在的两人之间……
　　“什么？！”正在产生的……
　　“真正的……”那份……
　　…………
　　…………
　　一阵突然飘来的声音，优雅地降临在两人之间并隔断了对话……
　　然后……
　　馨优雅地飘到一堆设备旁，就像风在说话：
　　“检查完毕，没有任何对身体会造成不良影响的东西。”
　　然后，文质彬优雅地发现：在自己冷静下来后，已经…没有办法，再说出（准确地说，是继续）刚才那句话了……
　　“少爷，你刚才想说的是什么？”所以……
　　“其实，我对妳真正的——非常感谢……”现在，只能优雅地，把那后半句给和谐掉了……
　　馨优雅地定在原地，回忆和分析，刚才那些对话听起来有些逻辑顺序混乱的原因…到底是，因为文质彬的语言混乱，还是自己不知不觉间思维混乱了……
　　“因为，一直以来，妳都在包容我的任性。”接着这句话，文质彬优雅地把自己的情绪混乱屏蔽掉。
　　而馨，却同时产生了语言混乱和思维混乱。
　　如果，重复刚才“不用客气”那句话，无论如何都不对劲——
　　首先，在馨看来，文质彬刚才那句话是对内心想法的充分说明；所以相对应的，自己也应该对内心想法进行充分说明，而不能简单地用刚才说过的话来作为回应…文质彬则不同，虽然单听前一句似乎只是重复已经说过的话；但是，结合了后一句话则可以看作是进一步表达内心想法的转折；因此，在馨看来，如果不能做出内容具体的真诚回应是失礼的……
　　其次，文质彬对自己定义的「任性」两个字，馨在原则上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的；所以在馨的立场上，必须要礼貌地否定这句话，而不能礼貌性地以“不用客气”之类来接受……
　　而最后，对于自己需要作出的回应，馨却无法组织语言……
　　“呃……那个蛋糕……”到底是因为察觉到了馨现在的心情还是因为没有，文质彬转移了话题……
　　“啊……失礼了……”又到底是因为忘记了蛋糕的事情还是因为刚才无法作出回应，馨作出了道歉……
　　以简单而透着优雅的动作，馨把那个蛋糕端放在文质彬的面前。
　　“妳先坐吧。”简单而温柔的语气。
　　微微行礼，然后轻轻地坐下；整个动作非同一般的连贯自然，好似刚才的不是行礼而是坐下前的准备姿势——以如此优雅的过程将这些表现出来，早已经是馨养成了很久的习惯。
　　“我不吃这个蛋糕。”平静而温和的声音。
　　“也是……少爷并非一定要接受武送来的东西，而且，也并不能保证这个里面不会有检查不出来的问题……”简单而平静和理性……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让馨感到意外的发言……
　　——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刚才误会成的那个意思也确实不符合少爷的性格。
　　“因为，今天也是妳的生日……”文质彬的声音……
　　“今天，也是妳的生日对吧……”武的声音……
　　“对不起……”
　　——是因为没有准备送给我的东西吗？
　　明明说过：“因为是敌人，所以称呼家族名就足够了；或者，要称呼全名也可以…不过，不要再对我直呼其名了……”
　　——这个人……
　　“所以……”文质彬的声音让馨回过神来……
　　“这个生日蛋糕，我想让馨吃……”武的声音彻底消失……
　　“可是……”
　　“因为……”
　　“我，只想吃馨做的生日蛋糕……”语气平静而温和的简单声音……
　　——现在，自己又无法对少爷作出回应……
　　望着文质彬温柔微笑着的脸，一瞬间……
　　“少爷刚才说的那个……”馨察觉到了……
　　“其实……”自己……
　　“我……”一直以来……
　　“对你……”都……
　　“给自己定义的「任性」两个字，不能认同……”弄错了……
　　“我认为……”其实……
　　“那些事少爷内心的善良和期待……”直白内心才是最好的回应……
　　“有些时候，我无法对少爷作出回应，真是非常抱歉……”这，主要说的是之前还是刚才？
　　“没关系，因为…馨的心情，我大概都知道……而且，对馨的支持和理解，我一直都十分感谢……”在这个话题上……
　　“不，我才是……”再这么争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馨…这一次，就让妳赢了……
　　文质彬微笑着望着馨，突然想起了什么……
　　——这是，妳第一次在这种话题上胜利啊～～～因为，妳以前到了这种时候，都不再回应了……

　　文质彬从馨眼眸中闪现的微光发现了异样，那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就好像是覆盖了一层霜的玻璃——其实，玻璃这种东西太普通，根本就不能用来形容馨的眼睛；不过，这也只是为了用来形容现在的状态而已——确切地说，是被什么东西遮住而变得不完全透明的窗户……
　　……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么，现在的这个状态，是不是表示心灵的光线被部分遮住了？
　　馨现在的身体，就如同摇曳的花，在自己的怀中颤抖着；似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隐忍着什么……
　　从馨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文质彬发现了不寻常的美丽——那是，自己未曾见过的，无法表达、难以形容、不能理解……
　　刚才钻进自己怀里的馨，动作变得越来越奇怪；随着不断向上缓缓抬起的脸庞，馨的身体也在慢慢地向上移动着……
　　……不断发出一丝丝喘息的馨，仍然依偎在自己身上不停地颤动——不对，这时的馨，渐渐地已经不是在颤抖了。
　　这一刻，文质彬终于发现，馨现在的样子太过于妖艳了……
　　在得知馨此时神情中迷惘和冲动的真正含义后，文质彬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开始激烈跳动……
　　造成馨在这个时候一切异常的原因，只能解释为：在那个蛋糕里，存在有检查不出来的「问题」……
　　在馨的身上，天生带着奇妙的香气，平常给人的感受如同清新淡雅的花香——然而，着没有改变的香气，给文质彬的感受在这一刻却改变了……
　　馨的表情，显示出：无力、躁动、祈求…因为，她现在身上感觉到的是：微软、很热、极渴……
　　而文质彬，也是：微软、很热、极渴……
　　唯一的不同在于，两人的地位分别是主动进攻已经被动接受……
　　……可是，文质彬从馨那里突然逃开，表示了他并不接受。
　　刚才，文质彬已经习惯并渐渐感觉不到馨那与身俱来的香气，就好像某些花一样久而不觉其香……
　　这时，馨在文质彬眼前的动作太过于刺激，文质彬强迫自己去忘记……
　　……结果是，当发觉自己已经无法挣脱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了刚才被馨抓住并抱紧在怀中的过程。
　　换过气后再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馨，又明显地感受到了那清淡幽然的香气，就像某些花那样……
　　然后，又是慢慢地习惯直到不再那么感觉明显……
　　其实，这香气本身并没有改变；其实，在习惯后就不会有明显的感觉……
　　消除了自己的心理作用后，便感觉到，馨那一身的香气和以前还是一模一样……
　　如同很多花的花瓣被全部剥落后，逐渐就不再会感觉到香气……
　　但，视觉、触觉、听觉，各方面的刺激还是那么明显……
　　突然，馨那天生的香气再度袭来——很明显，这并非一朵花的分量而是无数朵花的分量……
　　猛然间，馨把文质彬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刹那的空白，仿佛在毫无心理准备下遭遇到巨雷；与此同时，更感受到了如同触电般的酥麻……
　　“少爷，我的心跳变得很快……”
　　——可是，妳现在这样做，只会让我的心跳也变快而已……
　　“我的身体很难受……”
　　文质彬并不是不知道馨这句话的意思，只是，因为有自己的立场所以装作不知道；可是，这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
　　这时，文质彬发现馨的身上香气愈来愈浓，给人的感觉也变得更加迷人；同时，映入眼帘的是沾满露珠、含苞待放的一朵花，正在缓缓绽开的景象……
　　其实，在馨身体上带有的香气和花香毕竟还是不一样……
　　然而，在记忆中，馨那清幽怡人的香气不曾有过之前那种隐约的感觉……
　　……随后，文质彬察觉到，原来这是馨身上的香气在发生改变的前兆。
　　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馨满身是汗的模样，那时在馨身上的香气非常浓；不过，和现在的感觉并不一样——那是，一种浓厚香醇的印象……
　　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回忆当时的事情——去想如何摆脱目前情况以外的事情，在现在来说没有意义……
　　可是，眼前的场景让自己不得不在意，而忍不住去想很多东西……
　　突然，自己的唇触碰到了馨某处的肌肤——那感觉，微涩、润滑、香甜……
　　文质彬用尽了全力，还是无法将馨推开；两个人的衣裳已经十分凌乱，而馨身上的香气也愈加诱人……
　　再这样下去，现在的关系就会被破坏掉，一直以来的关系就会被这样的事情破坏掉……
　　……不对，如果是薪的话，她一定会原谅自己并不会对自己作任何要求。
　　但是，即使这样，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无论是原因还是结果，都是自己不能接受的……
　　其实现在，最应该在意的不是自己的想法，而是馨的感受……
　　馨在表面上是一个完全理性的少女，可事实上——那时为了让自己去处理好一切，而强迫自己变成那个样子；是为了应对外界的各种事情，而在心灵上覆盖着的外性格——真正的馨，是一个特别感谢的少女……
　　……自己，其实一直都知道的。
　　任何方面都是由馨来保护自己，对此自己一直以来都难以释怀……
　　……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不能永远都单方面地让馨保护自己——像这样的事情，自己不能接受。
　　而现在的情况继续发展下去的话，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就会发生……
　　自己没有主动做任何事情，一切都是被动接受……然后，被馨原谅……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不会让现在的关系受到破坏……一切都会轻易地过去，似乎变得并不重要……而自己，则会继续受到馨的保护……
　　可是，会伤害到馨，所以自己更加不能接受和原谅这样的事情……
　　——我，应该要保护馨……
　　但，自己现在都还没能阻止这一切……而自己单方面的坚持，是无法让正在发生的事情停下来的……
　　这时候，馨的攻势，已经让文质彬毫无招架之力……
　　只是耳边的呼吸声，就已经充满了诱惑。那动人心魄的魅力，更不断地在瓦解着文质彬的意志……
　　如果说，文质彬的理性正在逐渐崩溃并不正确——因为，文质彬从之前直到现在都一直处在感性之中……
　　这一刻的文质彬，心灵受到覆盖其上各种情绪的压力，感性开始一步一步转向负面……
　　一瞬间，文质彬的表情变得完全冷静……
　　轻松优雅地，文质彬在馨的唇上吻了下去……

　　这座城市的降雪停了，不过，到处都已经满是积雪。
　　在这里最大的一片森林，也早已完全变成了一片雪景。
　　整个城市的空气，无疑变得格外新鲜——并不只是在感觉上，因为这和清晨较冷空气给人以错觉的情况不一样。

　　这时，在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不论从衣服还是身材来看，都应该是馨。可是，这个人的脸，却是文质彬……
　　其实，这位「少女」（用包括身材在内的第二性征来作为标准的话，从各个方面来看都应该这么认定）的脸与之前的文质彬相比，更女性化了。
　　——因为合体，所以刚才在馨身上产生的感觉在我身上出现了？！！
　　此刻的感觉，只能用难受来形容……
　　——现在的程度，应该没有馨当时那么重，但是……
　　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更没心思去对身体上的感受进行形容了……
　　文质彬飞向外面的森林，而当「他」的身体浮在空中的时候，正巧被武看见了——当然，武看见的「她」是馨。
　　对于文质彬（武看见的是馨）会这样离开自己正在从外部监视的地方，武感到彻底的出乎意外。
　　——但是，这样正好可以更清楚地掌握他们的情况，对现在正在进行的计划作准确的时间安排。
　　而这时……
　　——不过，没有看见文质彬，所以用现在看见的情况来把握计划的进行没有任何意义。
　　武还并不知道，现在的真实情况。

　　之后不久，降到城市里的雪都融化、蒸发了，基本上没有留下多少积水更没有留下什么雪花。

　　“现在，和各个公司都无法进行联络……同时，公司的多处资产被冻结，正在进行的一些业务也已经停止……详细的情况，在这里……”馨向文质彬递过一份资料，然后，以不显示出任何表情的状态行进说明。
　　“我们现在可以使用的资金，只有这些……”馨在资料上指了一下，并继续使用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说着。
　　86400乘以这六年来的天数再乘以2，也就是这六年来文质彬的“零钱”和馨的工资（两者相等）。
　　文质彬，平时都是感性的，而在非常的时刻就会变得特别理性……
　　……自己，其实一直都知道的。
　　文质彬的「内性格」和「外性格」，其实应该用前后或者左右之类来形容，抑或就类似于馨的「内性格」和「外性格」一样可以用上下之类来表示——并不能用真正的内外来对其作出定义，因为这两种性格如果是真正的内外关系的话，那么文质彬所拥有的就根本不是「人」的性格了……
　　……至于馨的「内性格」和「外性格」，则无论用上下或是用真正的内外来表示都没有问题。
　　「内性格」是平时潜藏而不会外露、「外性格」则表现在日常之中，而当遇到某些情况造成性格的「反转」或「翻转」的时候，处于相当位于两侧关系或上下关系的性格就会发生切换。
　　人的本能是感性的，经过意志对所处的情况分析之后作出的判断，去过滤和处理本能对所处的情况作出的反应；在本能和意志的作用之下，在人的身上产生出情感…本能→意志→情感，这个过程的最终产物——情感，属于感性还是理性，就取决于这个人当时的意志以及所处的情况……
　　在当时所处的情况的刺激下，所产生的一系列情感反映出的就是这个人当时的性格，即本能以及当时的意志和情感的综合产物——如果这个人的本能是理性的，要么根本就不是「人」，不然就是被人为的改造了「结构」以及写入某些信息。

　　在一阵门铃之后，馨带着两位少女走到文质彬的面前。
　　那两位少女，一个样子十分活泼，一二显得特别冷酷。
　　“彬哥哥，生日快乐！！”甜蜜的语气、可爱的声音。
　　“谢谢妳！花梦……”轻松以及亲近，对文质彬来说在是很少有的表情，当面前这个少女不在的时候。
　　花梦，和文质彬现在是恋人关系。
　　这位少女，在一般人看来，是：十六岁的年龄、十五岁的身高、十四岁的长相、十三岁的身材、十二岁的性格……
　　“这些，是花梦给你的生日礼物。”寒冷的语气、美丽的声音。
　　“谢谢妳！雨……”这个单纯的反映……
　　“谢什么？我又没送你礼物……”似乎让雨感到有些生气。
　　“可是……”礼物明明不只一件，而且……
　　“我只是帮花梦拿着而已……”雨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这里的其中一份，不就是雨姐姐送给彬哥哥的生日礼物吗？”花梦从两个盒子中拿出一件，然后放在左手，并把右手食指按在上面。
　　“那个，是妳硬拉着我买的……”雨的神情，很激动……
　　“……”花梦一脸微笑……
　　“我明明都说了没有必要，可是，妳却还是拉着我一起去买东西……”然后……
　　“我这么做，是有充分理由的。”一句话，使得雨一时沉默。
　　“因为……”
　　“雨姐姐是一位十分温柔的人！”
　　“妳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不知道是因为发怒还是因为别的，雨的整张脸都红了……
　　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了……

　　这个时候正坐在客厅里安静的喝茶，而之前——
　　“文质彬，你这么让武析锐弄成这个样子！！”
　　……文质彬一副可怜样，被雨大骂一大通，花梦劝和的样子则是十足的可爱样。
　　连花梦送文质彬的生日贺卡上，都是一副可爱无比的字体，内容（文字的字体以及使用的符号）更是表现出简单的可爱声音：加油>_<
　　至于馨，则是原则性和理性地把责任认定在自己身上。
　　馨所提出的方案是：对曾经与文质彬父亲（风华学园的现任理事长）结盟（详细资料不明）并到现在一直保持友好关系的风华家族进行接触，在必要的时候与风华家族现在实际的当家（风华学园的现任学生总会会长：风华残云）进行结盟。
　　“彬哥哥，你要怎么样和风华家族进行接触呢？”
　　“……”
　　…………
　　…………

　　春天，风华学园开学式——
　　文质彬和馨伴随着花雨走进校门，开始了自己没有经历过的学生经历……